“死人脸,qin'shou,死受受,biàn'tài狂,……”沈醉两眼发绿光地用毛笔字写了一大串骂宁景年的话,秦素在一边听了直打哆嗦:幸好太子不在。
沈醉终于发泄完了之后,心情好多了,也没那么郁闷了,想到今天宁景年占劲了便宜,真是气的牙痒痒死了,想到明天还有事要办,于是乖乖爬shàng'chuáng睡觉了。
沈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在外间看见了宁景年,揉了几次眼睛才确定是宁景年没错。
“他……”沈醉指指宁景年,满脸的疑惑地看着秦素,昨天宁景年不是去雪儿那里了吗?怎么又跑到这里了;
秦素眨眨眼:“这个,我也不知道。”昨晚她在外间守夜,突然看见进来的宁景年也是吓了一大跳,不过秦素她很奇怪宁景年和沈醉的关系,从她伺候沈醉后,就没看见一次宁景年和沈醉是同床而眠的,不过这不是她该多问的事情,她保持沉默。
沈醉看着还在闭目的宁景年,摇摇头:真是怪异到极点啊极点!不过她也没叫醒他,抬眼扫了他一下看见他眼睛下面有点淡淡的阴影,估计是没有睡好的缘故,所以她就让秦素没什么事不要叫醒他了,秦素当时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未说什么。
等沈醉用完早膳的时候,宁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她想这样也好,省得宁景年再次化身为狼,想到昨天的时候,她还是心有余悸的。
沈醉盯着太阳看了又看,到了下午的时候,沈醉把秦素叫到面前。
“秦素,一会我出去有事,如果我半个时辰没回东宫的话,你就去找宁景年。”沈醉想想还是留下点消息比较好,万一宁景康来个毁尸灭迹就死定了。
秦素点点头:“太子妃确定不需要我跟着?”
“恩,应该没事的,你记住我说的话就好了。”宁景康应该不敢耍什么花招的,她暗躇。
“如果太子妃半个时辰未回来秦素就去找太子了。”
“对!”沈醉拿出一张纸交给秦素:“到时候将纸条交给他,他就明白了。”
秦素接过:“知道了!”
终于沈醉看着夕阳慢慢往下掉的时候,拍拍身子朝着昨天和宁景康约好的地点走去了。
沈醉走到那里的时候,宁景康还没有来,因为没有侍卫和宫女在,她就不注意什么形象了,拣了个干净的石头躲在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等宁景康来。
等了一会儿,还没见宁景康过来,沈醉有点失了耐心了,正烦躁间,眼神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形在后面的花丛里面,仔细一看,沈醉身子顿时僵住了。
如妃?!
沈醉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是幻觉吧,她拼命眨了眨眼睛,没错,是如妃!可是她不是死了吗?那天她在宗人府是确确实实看见了她死了啊。
沈醉打了一个激灵,她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看着远处熟悉的身形,肯定就是如妃无疑了,而且她还看见了她刚才无意露出的侧脸。
她突地站起来,朝如妃那里悄悄靠近,显然她的举动惊到了那个花丛里面的人,“如妃”立刻飞快地躲开,沈醉见状更是紧追上去。
沈醉跟在她后面追了好久,始终追不上她,正怪她自己没有好好学习轻功的时候,突然眼前一晃,就看不见“如妃”的身影了。
她愣在原地,看着四处空旷旷的石头和陌生环境,终于很迟钝地发现自己中计了,是又有人故意带她来到这里的!
意识到周围的环境对她不利,沈醉即可转身想原路返还,可惜一切已经晚了;
沈醉直觉后颈被人用力一击,在她晕过去的那一刻只剩一个念头:糟糕!
再次醒过来,沈醉只听见迷迷糊糊的对话声,眼睛沉重地睁不开,脑袋昏沉的厉害,思维也迟缓了,只知道浑身上下很难受很难受。
“皇上,依臣妾之见,不止是废除太子妃之位的问题,怕是要……”沈醉知道这是祁皇后的声音。但心里也很不明白,为何她要废她的太子妃之位。
“皇后,我们还是等太子妃醒了之后再说吧!”宁洛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但是很有力。
“父皇,我相信醉儿是无辜的,她绝对是被陷害的。”宁景年的声音也似乎在她耳边响起,突然她奇异地竟然觉得安心了,宁景年在的话应该能替她解决问题了吧。
一阵长久的沉默在蔓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醉终于醒了,唯一的感觉就是脑袋昏沉的厉害,想到她被神秘人突然袭击的一掌,心突然不安起来,想到她在昏迷的时候听到的对话,心里越发不安起来,似乎在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大事。
“太子妃醒了!”秦素一直站在沈醉的床边,第一个看见了她睁开了眼睛。
宁景年听见秦素的声音,几步走到沈醉的床边,看她昏昏沉沉的样子,语气出乎预料的温柔:“感觉哪里不舒服?”
沈醉意识渐渐清醒,看着宁景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
宁景年摸摸她的头发,语气轻松:“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点小麻烦而已。”
沈醉直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皱眉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宁景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祁皇后就出来了,一脸的后娘的表情,但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祁皇后身边是一身鲜亮龙袍的宁洛,表情也是相当严肃,沈醉不明所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唯一肯定的就是那件事肯定与她有关。
“太子妃,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祁皇后一进来就朝还在床上迷迷糊糊不明所以的沈醉斥道。
沈醉看着她一副假意的嘴脸,心里直冷笑,可是她的身体还是虚弱,现在的状况不允许她逞强。
“母后,事情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你怎么能一味的责怪醉儿。”宁景年护着沈醉,让沈醉一阵感激,她现在还真没什么力气和祁皇后争论什么。
“还需要什么解释吗?她和景康浑身几乎**地躺在床上,还需要说什么?一个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更何况她是一国的太子妃!”祁皇后言辞激烈地说道。
沈醉脑袋哄得裂开了,她……她和宁景康?半luo?一起躺在床上???
一切都乱了!
祁皇后的这句话无疑是晴天霹雳,让沈醉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忘记该做什么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