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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4章 第十四章 篡位党的第...

重生之汉帝 败将 3133 2026-07-24 06:01

  就在窦太后逼宫之时,刘彘却偷偷地遛出了宫,带着一应随从,来到中尉郅都的府邸。

  郅都,河东郡杨县人,是当朝最早以严刑峻法镇压不法豪强,维护封建秩序的“酷吏”。

  孝文帝时,郅都踏入仕途,初任郎官,为文帝侍从。景帝继位后,郅都晋升为中郎将。

  他性格耿直,敢指着皇帝的鼻子骂,也能说翻脸就翻脸,将朝中同僚告上金殿。

  郅都曾随景帝到上林苑,随行的栗姬如厕时,突然一头野猪冲进厕所。景帝以目示意郅都去救栗姬,但郅都手持兵器,只保护在皇帝身旁,并不行动。景帝自己拿起武器,想要救人。郅都跪在汉景帝前面说:“失掉一个姬妾,还会有另一位姬妾入宫。天下难道会缺栗姬这种女人吗?陛下如此轻视自己的安危,将社稷和太后置于何地?!”听了郅都的话,景帝只好把栗姬丢在一边,还好虚惊一场,野猪只是欣赏了一下栗姬的春光,没有伤人就跑出了厕所。

  窦太后听说这件事后很高兴,认为郅都是个难得的忠臣,能考虑宗庙社稷,直言进谏,于是赏赐郅都百金,景帝从此开始重用郅都。

  大汉朝以黄老之术治国,奉行无为而治的国策,致使豪强地主势力迅速膨胀,有的居然横行地方,蔑视官府,不守国法。如济南郡的瞷氏家族,仗着宗族户多人众,称霸地方,屡与官府作难。地方官循于常法,不能治他们的罪。于是景帝拜郅都为济南郡太守。郅都针对不法豪强目无国法、肆行无忌的特点,采取了以暴制暴的手段。到任即捕杀瞷氏首恶,推行严法,开汉朝以严厉手段打击豪强之先河。瞷氏首恶被诛,剩下的漏网之鱼被吓破了胆子,不敢再与官府对抗。他在任一年多,使当地达到了路不拾遗的境界。郅都雷厉风行地打击济南豪强,影响极大,周围十几郡太守对他衷心敬服,视他如同上司。

  今年初,郅都晋升为中尉,掌管京师治安,亲领北军。他执法刚正不阿,从不趋炎附势,也不看权臣脸色行事。丞相周亚夫官高傲慢,而郅都见到他只是作揖,并不跪拜。

  景帝一意恢复国家的经济实力,实行“轻徭薄赋”的政策,因而人民受的剥削较轻,安居乐业,极少有百姓触犯法律之事,犯法者多为皇亲国戚、功臣列侯。郅都行法不避权贵,凡犯法违禁者,不论何官何人,一律以法惩之。列侯宗室对郅都是又恨又怕,见他皆侧目而视,背后称他为“苍鹰”,喻指他执法异常凶猛。

  郅都为人勇敢,有气力,公正廉洁,不翻开私人求情的信。送礼,他不接受,私人的请托他不听。他常常告诫自己:“已经背离父母而来当官,我就应当在官位上奉公尽职,保持节操而死,不能顾念妻子儿女”。

  匈奴铁骑连年南侵骚扰边境,边境数郡久不安宁。为此,景帝曾任命郅都为雁门太守。匈奴人一向敬佩郅都的节操威名,得知郅都就任雁门太守,惊恐万分。郅都才抵达雁门郡,匈奴骑兵便全军后撤,远离雁门。匈奴曾用木头刻成郅都之形的木偶,立为箭靶,令匈奴骑兵奔跑射击,匈奴骑兵因畏惧郅都,竟无一人能够射中。

  总而言之,郅都是一位难得的好官,也是一个恐吓群臣的利器:如今朝中为官的,身上都不太干净。谁没点儿小辫子在郅都手里攥着呢?

  刘彘知道郅都这个人,觉得他对自己非常有用,便偷偷的溜出了未央宫,带着一大票随从,前来拜访郅都。

  中尉府的门房看见一个小童领着一大群人走了过来,看衣着打扮,门房不敢阻拦,连通报也没有,便将刘彘放了进去。

  书房中,郅都捧着书简,跪坐于席上,摇头晃脑的研读大汉律,不时的放下书简,拿起笔,在自己觉得不合适的地方做个记号。

  刘彘挥退左右,悄悄的走了进来。

  “把汤放在案上吧。”郅都以为是来送饭汤的仆人,头也没抬的吩咐道。

  “中尉大人真是好兴致啊!”刘彘呵呵一笑,调侃道:“中尉大人正在修改大汉律?”

  “啊?胶东王?”听到声音不对,郅都抬起头来:“郅都拜见胶东王殿下。我正在钻研大汉律,发现有几处不当之处。”对于汉宫之中鼎鼎有名的胶东王,郅都早就耳闻目睹,不以刘彘的年纪小而轻视他,反而对他今日前来的目的猜出了几分。

  “听闻你是个法家?我有几个问题想和你探讨一下。”刘彘不谈他的目的,而是绕了个大圈子。

  “不错。”郅都答道:“我没什么爱好,唯独对律法甚感兴趣。”

  “那你告诉孤,什么是律法?”刘彘接着问道。

  “律法就是治理国家的准则。”郅都脱口而出。

  “不完全对。”刘彘说道:“律法是一种公平的规则,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规范。它以正义为其存在的基础,以国家强制力的保证实施为手段。它存在的目的就是维护统治。”

  刘彘的话让郅都陷入了沉思。

  “暴秦因苛政而亡!高祖斩白蛇揭竿而起,鼎定四方,废除苛政,立法三鞭,行无为而治。可是现在几十年过去了,其结果如何?”顿了一顿,刘彘接着说道:“土地兼并,豪强并起,游侠肆虐。郅都,你说这样的律法合适吗?”

  “这……”郅都无言以对。

  “假设,当初秦朝定鼎中原后,废除苛政,那么还会有如今的汉朝吗?当初商鞅之法,在秦国实行的很好,秦国因此强大。可为什么一统九州后的秦朝却灭亡了呢?”刘彘接着问道。

  “不适应!”郅都灵光一闪,抓住了关键:“商君之法,在于严厉。当时秦国已经处在灭亡的边缘,只有用重典,才能拯救秦国!秦统一天下后,中原已无战乱,此时当施行仁政,才能治理国家。”

  “对!”刘彘肯定一声,接着抛出了橄榄枝:“律法之道,在于一时。高祖无为而治,与民生息,到现在这样却不行了,必须变!父皇不愿做,大哥不会做。郅都,你会跟我一起走下去吗?”

  **裸的招安了!

  这个问题很复杂。一边是自己的梦想,一边是尔虞我诈的权力斗争。

  可是,话说自古变法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郅都思考了很久,一滴滴汗从他的额头渗出,脸色千变万化。良久,郅都狠狠的一拳砸在矮案上。

  “干了!若不能流芳千古,大不了遗臭万年!”

  刘彘开心的笑了。

  这人是个疯狂的赌徒啊!走在前往丞相府的路上,刘彘心中评价者郅都。

  周亚夫觉得今天自己的运气特别背:刚送走***的窦婴,便远远的看见刘彘摇头晃脑的走过来了。

  “胶东王这是去哪儿啊?陛下不是封锁了宫门了吗?”既然瞧见了,周亚夫只得上前打招呼。

  “那个,我出来打酱油,顺便来你这儿做做。”刘彘掩饰道:“怎么,丞相不欢迎?”

  虽然不懂什么叫做酱油,但周亚夫才不会跟眼前这个六岁的顽童计较。虽然这个顽童被誉为天才,行事颇有准则,可在周亚夫的眼里,六岁的孩子能懂个屁啊?

  “当然欢迎。”周亚夫打哈哈:“正巧,厨房刚做了一点儿糕点,胶东王要不要尝尝?”

  “请!”刘彘也不拒绝,迈步就走进了丞相府。

  客厅里的气氛异常尴尬。周亚夫一言不发,只顾喝茶。刘彘却不知道如何说起,只好对着摆上来的糕点闷头猛啃。

  “那个,刚刚走的那人是魏其侯吧。”刘彘憋不住了,只好先开口。

  “嗯。”周亚夫话不多。

  “他来做什么啊?”刘彘直接问道。

  “你猜。”周亚夫撇了撇嘴。

  “莫非,他跟我一样,也是来打酱油的?”

  “你再猜。”

  服了!刘彘对周亚夫的沉稳表示佩服,只得打开天窗说亮话:“他是来拉拢你的吧。你答应了?”

  “没有。”

  “你敢不敢说三个字以上的话!”刘彘很郁闷。

  “可以。”周亚夫微笑一下:“其实他跟你来的目的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没答应他。”

  “那你也不会答应我了?”

  “我只听从陛下的!”周亚夫答道。

  “那什么,”刘彘窃笑:“貌似我昨天得到了一份诏书,是父皇亲手交给我的传位诏书。”

  “诏书呢?拿来我看。”

  “烧了。”刘彘很无奈,早知道那份诏书还有这作用,自己当时也就不装逼了。

  “你猜我信吗?”周亚夫玩味的看着刘彘。

  “不信。”刘彘垂头丧气:“可那传位诏书真是父皇亲手交给我的,我真的没骗你。”

  周亚夫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吐出了一句话:“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这老流氓,真是一头倔驴!

  不欢而散!刘彘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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