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重生之汉帝

14、第15章 第十五章 请陛下立斩...

重生之汉帝 败将 3180 2026-07-21 23:38

  景帝临朝了!

  仓公不愧为当世神医,几幅药下去,景帝的病情大为好转,虽未全好,景帝想及拖沓了将近一月的国事,不顾病体临朝了。

  众大臣跪坐于两列,丞相周亚夫滔滔不绝的诉说着这一月以来急待处理的国事,景帝眯着眼睛,时不时的插上一句。

  时至午时,早春的阳光穿过前殿大门照射进大殿,景帝刚刚处理完了周亚夫呈上的国事,正端坐着等待列位大臣上奏其他事宜。

  谁会这这时候没事找事?

  众大臣早已饿的耳聋眼昏,双腿由于长时间的跪坐早已麻木,这时候再出来拖延时间,一定会成为大臣们痛恨的对象。

  等了许久,也不见哪位臣工起身上奏。朵逢端着药汤,安放着景帝面前的案上,轻轻地提醒道:“陛下,您该喝药了。”

  景帝端起药汤一饮而尽,看着底下沉闷的大臣,慢拖拖的问道:“朕听说前几日梁王回来了?你们之中还有人去拜访过了?”

  大司农柏至侯许昌眼珠急转,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趟下。前几日梁王给他送了一份不薄的礼物,并请他去赴宴。可能在宴席上喝得有点儿多,他说了许多作为臣子不该说的话,莫非被景帝知道了?

  太常武强侯庄青翟感觉也好不到哪儿去。梁王的宴会他倒是没去,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但他私下里却受了梁王一份重礼,此时,他正心中忐忑着。

  “太后要朕立梁王为储,朕答应了,你们怎么看啊?”环视一眼,将大臣们的神态看在眼里,景帝不慌不忙地说道。

  “陛下不可!”话音刚落,丞相,条侯周亚夫立马站出来反对:“自古皇位传于嫡子,哪儿有立弟弟的道理?陛下,此议不辨,不辨!”

  周亚夫这话,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景帝留,景帝皱了皱眉,但周亚夫的话深合他的心意,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太子太傅,魏其侯窦婴急了!立梁王?这不扯淡嘛!那太子干啥去?窦婴向来是***的中坚人物,景帝这话,不是在砸他饭碗嘛!

  “臣附议丞相的意见!”窦婴换了个婉转点儿的说法:“自高祖斩白蛇起义,诛除暴秦,安定天下以来,我大汉朝的皇位向来都是父子相传,从无异议。陛下妄图传位于梁王,与祖宗法制不和。请陛下打消此意!若陛下不肯,臣愿前往高庙,跪死在高祖灵前!”

  听到此言,景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笑意,佯怒道:“窦婴,你敢逼朕!”

  “臣不敢!”窦婴捕捉到了景帝的神色,放下心来,辩解道:“臣诉说的是事实,请陛下明断。”

  “臣等支持魏其侯所言!”大臣们一窝蜂的上奏:“请陛下打消此念!”

  啪!景帝狠狠的一拍龙案:“混账!你们都想反了不成!”

  “臣等不敢!”

  “哼!”景帝眼珠一转,环视四周,冲唯一没有随声附和的许昌问道:“许昌,你也是这个意思?”

  许昌正忐忑着呢。众大臣上书,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赞同的,他在猜测景帝的心思。景帝的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只得出言说道:“陛下,魏其侯的话,臣不敢苟同。”

  “说说。”景帝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诺。”许昌开始滔滔不绝:“皇位父子相传,高祖并无明言。臣以为,凡是高祖子孙,只要颇有贤德,陛下应给予他们机会。”

  “那你是赞同朕的话了?”景帝笑问道。

  看了景帝的脸色,许昌愈发觉得自己赌对了,便赞同道:“诺!臣赞同立梁王!”

  “放屁!”许昌的话刚一说完,周亚夫紧接着破口大骂:“误国误君的奸妄小人!贻误陛下,妄图颠覆我大汉基业!与你这小人一同位列朝纲,真是我周亚夫的耻辱!陛下,臣请陛下立斩此獠!”

  “臣等附议丞相,请陛下立斩此獠!”许顿时成了群臣攻击的焦点。

  窦婴眯着眼睛。他早看出来了,今日此事,明显是景帝故意而为,现在自己要做的,只不过是配合陛下就是了。

  “不准!朕不准!”景帝大怒:“许昌只不过说说自己的想法而已,你们却要逼着朕斩了他,简直岂有此理!今日这事不议了,退朝!”

  许昌着景帝的背影渐渐远去,再也忍不住,浑身打起了哆嗦。

  窦婴不屑的望了许昌一眼,对还未散去的群臣说道:“在下要去宣室,请陛下立斩误国误君许昌,众位同僚,谁愿一同前往?”

  “我去!”

  “我也去!”

  窦婴的顿时得到群臣响应,近乎全部的大臣都愿前往宣室。

  周亚夫摇了摇头,就要离开。

  “丞相,你不去吗?”窦婴一把拽住了周亚夫。

  “你们去就好了,我还有点儿要事要处理。”周亚夫答道:“不过,我本人赞同魏其侯。”

  哇!看着群臣渐行渐远,许昌忍不住哭了出来:姓窦的,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么说,窦婴领着一大帮子朝臣去宣室殿静坐**了?”刘彘半躺在自制的躺椅上,眯着眼睛,手中把玩着一把陶壶,对身边的小宦官小探子问道。

  小探子是两年前刘彘向景帝讨要并强制改名的。十四岁的小探子这两年表现得还算机灵,深合刘彘的心意。

  “诺。”小探子低头答道:“听说今日朝上许昌在立梁王的事上得罪了满朝大臣,下朝后魏其侯就领着群臣去宣室了。听说好像是求陛下斩了许昌。”

  “不知死活。”刘彘坐了起来:“许昌也太笨了,猜不透父皇的心思,这次想不死也难了。走!”

  “去哪儿?”小探子问道。

  “宣室殿!那儿有热闹看了。”

  一群朝中重臣集体跪在宣室殿大门外,领头的正是一言不发的窦婴。

  啪!又一个精美的瓷杯摔碎。

  “这群混账!竟敢这样逼朕!”景帝恶狠狠的骂着。

  “陛下,胶东王来了。”朵逢走了过来。

  “朵逢,你出去,让那混小子单独进来。”

  这群苦逼的大臣!刘彘从门前经过,冲窦婴做了个鬼脸。

  “父皇,今天的戏做的不错啊。”刘彘进来也不客气,上来便揭穿了景帝。

  “就知道瞒不过你小子!”景帝苦笑一声,接着问道:“你不好好读书,跑这儿来做什么?”

  “看热闹啊!”刘彘哈哈一笑:“父皇演戏辛苦,一群苦逼的大臣配合的更辛苦。父皇好计策啊,一石二鸟!”

  “你看出什么来了?”

  “很明显嘛!”刘彘开始卖萌:“被群臣逼迫绝了立梁王的念头,皇祖母那里也有了交代。搂草打兔子,捎带脚的把朝中支持梁王的大臣拿下,对外还能落个好名声咧!父皇高明啊!”

  “呵呵。”被拆穿了意图的景帝一点儿不恼:“朕这么辛苦演戏还不是为了你小子,你倒跑朕这儿说便宜话来了。”

  “父皇打算怎么处置许昌?”刘彘问道。

  “你说呢?”

  明明自己都有了主意,偏偏要我说出来!刘彘心中埋怨一句,说出了办法:“赐他具全尸吧,让他的儿子承袭他的侯位。这样,外面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就这样办!”景帝赞同道:“不过还得再等一等。得晾一晾他们,省的他们逼朕逼上瘾了!”

  刘彘撇了撇嘴,就知道你丫心没那么宽,这不就给了窦婴他们一双小鞋?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阴险!外面的群臣小爷帮不了你们了,你们就跪着吧,多咋跪崩溃了多咋拉倒!

  申时刚过,太阳已经下山了,黑夜漫漫将大地笼罩,宣室殿前的群臣已经跪了将近两个时辰了。

  上了贼船了!一些年老的大臣恨恨的看着窦婴:自己闲着没事表什么忠心啊!瞧这罪受的!

  饿了一天了,又在这儿跪了许久,他们挺不住了,有的双腿打着摆子,有的甚至直接坐在了地上。

  窦婴依然跪在最前面,紧闭着眼睛,身体一动不动,不知是麻木了还是已经昏了过去。

  吱――殿门打开,朵逢捧着圣旨走了出来。

  “魏其侯,这是给你的。”朵逢恭敬的举起圣旨交给窦婴。

  “陛下答应了?”窦婴睁开了眼睛。

  “陛下要你去给许昌宣旨。”朵逢答道:“另外,陛下口谕,窦婴目无君上,削食邑三百户。”

  “臣领旨。”窦婴接过圣旨,打开一看,顿时大喜“陛下终于答应了!”

  柏至侯府,许昌正在忐忑。

  窦婴去了许久了,陛下那里却一直不见动静。

  度日如年呐!

  许昌从未感觉哪天比今天更难过:是杀是赦陛下倒是给个说法啊!

  窦婴端着托盘,领着三百御林军,闯进了柏至侯府,直面许昌。

  噔!许昌一见托盘上的物事,顿时傻了:那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三尺白绫!

  “陛下有旨,赐死许昌,其侯国由其长子继承。”窦婴掏出圣旨,冷冷的念完,抓起白绫,看了看瘫软在地上的许昌,抛在了他面前。

  “柏至侯,上路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