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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1章 第十一章 十皇子党

重生之汉帝 败将 3163 2026-07-23 08:41

  栗青捂着下身,弯着腰像个大虾,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未央长乐两宫轰动了!

  刘彘听说了这事,笑的合不拢嘴:自己的父皇挺有恶趣味的。

  啪!景帝扔下了手中的奏章,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对跪坐在面前的刘彘慢条斯理的问道:“朕就知道是你小子搞的鬼!栗青又不傻,平白无故的,他敢干预朕的家事?”

  “呵呵,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刘彘话音未落,咔嚓!宣室殿上空响起一声炸雷,紧接着,倾盆大雨泼了下来。

  景帝直勾勾的盯了刘彘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道:“阿姐告诉朕了。”

  “她怎么会说?”刘彘脱口而出,紧接着脸色一变,干笑两声,掩饰道:“父皇日理万机,还有心关心这种小事啊。”

  “小事?”景帝深深的看了刘彘一眼:“这还算小事?挑拨朝中大臣,干预朝政。太子都没你这么嚣张吧。”

  “呵呵。”刘彘尴尬的笑着:“父皇,儿臣这么做可是有深意的啊。”

  “继续。”景帝点点头:“反正朕今天正好没事,就听听你编故事的手段。”

  “哪儿啊!”刘彘叫起屈来:“父皇可冤枉死儿臣了!咱们那个计划不是正要执行嘛,儿臣觉得栗青长得很不错,高矮胖瘦正合适,所以就……”

  “这好像不是你打击报复他的理由。”景帝打断了刘彘的话。

  “我还没说完呢!”刘彘搔了搔脑袋,眼珠一转,解释道:“让他吃点儿苦,然后以惩罚他的原有让他出使南疆,安抚哪里的化外之民,背地里寻找咱们要的东西。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

  “闭嘴!”刘彘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便被景帝一声断喝打断了:“少在这儿引经据典!”

  “诺。”深受打击的刘彘点点头,木然的说道:“将举国之重任托付与栗青,等他立功回来,父皇的赏赐肯定是大大的有啊!父皇您看我多向着他啊,对他多好啊!”

  “去南疆那块穷山恶水的地方也是对他好?”景帝斜眼看了看刘彘。

  “青山绿水,尽显原始风光……”

  “化外之民,不受教化,不通礼仪!”

  “少数民族的少女热情奔放……”

  “给朕滚蛋!”

  刘彘缩了缩脖子,慢悠悠的站起来:“那父皇您是同意栗青去南疆了?”

  景帝的眼睛眯了起来,深邃的目光盯着刘彘:“彘儿,朕告诉你,不要逼朕,朕有朕的安排。”

  被教训了!

  刘彘很郁闷。抽了抽鼻子,慢悠悠的走回猗兰殿。

  栗青被发配了!岭南!跟他一起倒霉的还有袁盎。

  消息是散朝后传出来的。当天下午,大行令栗青便收拾行装,被一辆马车拉出了长安。

  云阳宫。

  景帝又回来了。他还忘不了这里的温柔。

  可今天的气氛有点儿不对。栗姬铁青着脸,正在质问景帝。作为一个嫔妃,她很有胆色。

  “不就是上错了一份奏章吗!至于把他发配岭南吗?”栗姬哭哭啼啼,满脸委屈。

  “岭南?哦,对!也有也有管南疆叫做岭南的。”景帝尴尬的笑着。

  “全大汉的子民都知道那儿叫岭南,只有你叫它南疆!”栗姬接着哭诉:“那儿乃化外之地,贫苦不堪。”

  “山清水秀,尽显原始风光……”

  “南越子民野蛮不堪,难以教化!你还把他派到那儿去,他们会把栗青杀了的!当年的袁盎在那儿就是九死一生,差点儿回不来了!”

  “所以朕把袁盎也派去了嘛!话说,老马识途啊!再说了,少数民族的少女火热奔放啊!”

  初春的空气散发着生命的气息,上林苑苏醒过来了。一只野兔在树后探头探脑。

  嗖!打远处飞来一只长箭,将兔子死死地钉在了树上。

  “好!十弟的箭法越来越精进了。”一青年男子打马奔了过来,拔出钉在树上的兔子。

  说话的青年正是五皇子江都王刘非!

  两年间,六岁的胶东王刘彘在母亲王美人的帮助下,打着自己父皇的招牌,拉拢了一大批皇子,成功组建了被窦婴戏称为“篡位党”的十皇子党。刘非正是此党的中坚力量!与他同在的,还有老四鲁王刘余,老八胶西王刘端,他们都是程姬所生;暗中还有老六长沙王刘发,他的母亲唐姬原为程姬的侍女,在程姬的关照下顺利上位,并生下了皇子。当然,隐藏版的十皇子党成员还有刘彘的四个年幼不懂世事的弟弟刘越,刘寄,刘乘和刘舜,他们的母亲王夫人皃姁,是刘彘的小姨,王美人的亲妹妹。可惜的是,王夫人在生下刘舜之后不久便病死了,因此刘越四兄弟便由王美人抚养,与刘彘一起住在猗兰殿。

  这次鲁王和江都王回朝,刘彘便把他们约了出来。

  “十弟,再过几天我和四哥就要回国了。”刘非一边烤着手中的兔子,一边说道:“长安凶险。这次回长安,更感觉可怕。咱们和大哥更是倒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你在长安,要小心他们啊。”

  “五哥放心,”刘彘咬了一口手中的兔肉,啧吧啧吧嘴,甚是没味,这年月,调味只用有油和盐。“大哥心地善良,想来他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再说了,还有六哥暗中帮我呢,他不是还没就国嘛。”

  “对了,父皇让你拜窦婴为师,跟太子一同学习,你去不去啊?”刘非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干嘛不去啊!”刘彘笑了一下:“父皇这是做给那些大臣们看的,我得配合他嘛。再说了,窦婴可是***的领军人物,我可得好好地跟他斗一斗!”

  “窦婴可不是那么好斗的。此人面善心黑,你可要当心啊。”鲁王刘余嘱咐道。

  “放心吧四哥!”刘彘微笑着点点头:“我打着父皇的招牌,他能拿我怎么着?四哥,你跟五哥在封国将我交托你们的事办妥就行了,别的不用你们操心了。再说了,长安还有姑母呢,他总不能看着我这女婿受欺负吧。”

  “哈哈……”响起馆陶长公主刘嫖的脾气,以及刘彘的金屋藏娇,俩人都笑了起来。

  “哼!走了!”刘彘白了二人一眼,站起身来说道:“没工夫在这跟你们闲扯淡,我还要去找阿娇表姐呢,话说感情是要从小培养的。”

  “你小子就回去陪你媳妇去吧,哈哈!”二人笑骂一声,起身上马飞驰而去。

  未央宫前殿。

  卯时刚过,早春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景帝还未出现,群臣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陛下从未缺过早朝啊!这都辰时了,陛下还不来。哎,魏其侯,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一位胡子花白的大臣扯住窦婴问道。

  窦婴眼皮抬了抬,没有答话。

  不知何时,朵逢闪了进来,一脸急切:“各位大人,大家都回去吧。陛下有旨,今日的朝会取消。”

  第二天,景帝未到;第三天朔日朝,景帝未到。

  一连取消了三天的朝会,其中一天还是朔望大朝,这在景帝的六年执政里,从来没有发生过。

  景帝病重!消息是第三天傍晚从长乐宫传出来的。

  四天前,景帝心血来潮,突然想尝尝宣室殿后面那一池子锦鲤的味道,并亲自捕捞。

  于是他悲剧了!

  感冒引起的发烧!景帝发烧烧的口不能言。这年月,什么抗生素也没有,医疗及其落后,一点点小毛病就有可能要了人的性命。太医苑的太医刚用过药,景帝睡下了。窦太后坐在榻上,看着景帝消瘦苍白的脸庞,眼泪瞬间淌了下来。握着景帝的手,感受着手心里的温度,窦太后不住的祈祷。

  窦婴站在后面,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眼中精光外溢,仔细的思索着什么。

  馆陶长公主刘嫖很担忧,自己的阿弟重病不起。更重要的是,她要做的事还没有做完:刘荣现在还是太子!

  刘彘一点儿都不担心。景帝当了十六年皇帝,这才第六个年头。刘彘知道,作为一只领袖群伦的蚂蚱,景帝且得蹦跶着呢!

  长安城东北隅一处民宅。吱——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小缝,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确定了?”

  “皇帝病重,朝中乱成一团。”

  “速速回去,禀报大王!”

  十日后,一列长长地车队停在了长安城东清明门前。

  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掀开头辆马车的挂帘,目光深邃的看着眼前气势磅礴的长安城。

  “三年了!自打平定七国之乱后,孤就再也没有进过长安城。三年未见母后了,也不知她老人家身体如何。”

  “大王,请放下挂帘。您这次未奉召,不要被人看见才好。”身后一声如鸭叫般难听的声音响起。

  “等着吧,这长安,早晚是孤的!”中年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的放下车帘,紧紧的握着拳头说道:“我,梁王刘武回来了!”

  竟是梁王刘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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