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05
任义这时彻底怒了骂道:“妈的,一帮不入流的东西,也敢在这里说道上,你们配吗?敢绑架我的朋友,你们都要受到惩罚。”说完,任义飞速冲入了人群,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抬脚对着那个混混小头目踹了过来,一记正踢命中他的小肚子,把他重达一百六十斤的身躯踢的向后飞了出去,当场砸倒后面三四个汉子。
任义紧跟着扑上去拳打脚踢,他出拳极重,招招往人家要害上招呼,瞬间就又放倒了三个人,其余人反应过来,挥舞着铁棍刀片砍过来,任义劈手抢过一把片刀。
寒光闪闪的片刀虽然不如砍刀厉害,由于管制不言,确实众多小混混们的最爱,本来威力不太大的片刀,在任义手里上下翻飞,竟然如同神兵利器,此时的他就如关二爷附体一般的厉害,他出招狠辣无比,刀刀见血,俗话说的话,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任义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小混混们心惊胆寒,丢了家伙抱头鼠窜。
不过任义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也就是又过了一分钟,任义就把他们全部放倒在地,走到那个混混小头目身边,用片刀拍着拿人的脸蛋道:“那个女孩子被你们老大带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做,只会是那个女孩子受到伤害。”那个头头也不傻,知道任义不敢把自己怎样,自己手里有那个女人。
“妈的,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你到底说不说。”片刀毫不停留,直接切掉了那个混混头目的手指。
“啊”的一声惨叫传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任义如此狠,其他倒在地上的混混也是一阵胆寒,都蜷在地上不敢动弹,怕任义找他们的麻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这次你再不说,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轮椅中度过吧,那个女孩子到底在哪儿?”任义边说边举起片刀。
“我说,我说,那个女孩子被老大带到了我们的酒吧,八零后酒吧。”他们都是最底层的混混何曾看到过这种阵势呀,被任义一吓唬很快就说了实话,地址等等说的一清二楚。
“好,今天我就饶了你,以后如果你再敢和我作对,我定废了你,现在把你们的手机都拿出来。”任义怕他们通知他们的老大,让他们交出手机。
众混混此时已经见识过任义的凶狠,哪里还敢不从呀,全部掏出手机,任义看了看竟然还有几个最新款的,竟然是正品不是山寨货,拿了一个自己私吞了,其他的全部销毁之后,上了帕萨特朝着那个小头目说的八零后酒吧,飞驰而去。
根据那个小混混头目给出的地址,任义很快找到了这家酒吧,酒吧半新不旧,门上有两个用霓虹灯组成的大字“80后酒吧”,任义没有停留直接踹门进去,里面很暗,下午时间尚未营业,酒吧里空荡荡的,只有单调的台球撞击声和哀伤的蓝调布鲁斯。
咣当一声,大门外的刺眼阳光照了进来,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台球案子旁正在躬身瞄准的青年慢慢直起了身子,台球杆子在手中掂着,吧台前喝酒的男子也回过头来,眯起眼睛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妈的,你是什么人?给我们滚出去,爷爷们今天心情好,就不教训你了。”一个光头拿着球杆嚣张的对任义道。
任义现在非常着急,根本不会跟他们罗嗦直接道:“我找你们老大,张彪。”
“彪哥的名字也是你喊得?”一个黄毛青年猛然挥起手中的球杆对着任义砸过来,任义身子一侧,闪了过去,随手拿起一个台球,对着那个混混的脖子就是一下,一声脆响,估计是颈部的骨头断了一个,青年一声不吭便栽倒了。
另一个刺着一条龙的家伙从侧面发动袭击,台球杆带着劲风以势不可挡的雷霆之势扫过来,却被任义一只手牢牢握住,纹身青年一愣,想往回抽,哪里还能抽的动,抬头却看到一个大拳头,打向自己的面门。
还没有来得及怒骂,就被任义的拳头打飞了出去,和不远处的台球桌,进行了亲密的接触,躺在上面只是不住的呻吟。
就在他们动手的时候,一个机灵点的青年,已经去通报了,这让张彪非常不爽,逮住的那个美女,在路上他就想上了,可是他又没有暴露的习惯,好不容易弄到了酒吧,自己刚刚洗了个澡,要和那女孩共赴云雨了,却被自己的小弟打扰能爽吗。
“小三,你慌张什么呀?今天你要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顶不饶你。”
“大,大哥,有人来酒吧闹事了,我们七八个兄弟都不是对手,您快过去看看吧,他说是来找您的。”小三虽然紧张但是还是把事情叙述了出来。
“妈的,真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在我张彪的地盘捣乱,走带我去看看。”说完还不忘对墙角处,瑟瑟发抖的顾海琴道:“小妞,不要害怕,一会儿哥哥再来帮你开处。”
当张彪走出去的时候,酒吧里的打手们此刻竟然已经倒下了一半,他大惊道:“这位兄弟,我感觉很面生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任义抬头看去,只见从楼梯口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穿修身黑衬衣,敞开的领口里露出一根粗大的金链子,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可是你的兄弟却不让我进去,我只有动手了。”
“兄弟你好身手,有什么事情咱们到我办公室谈。”张彪知道任义不是寻常人,也摸不清底细,只得以礼相待。
任义走进办公室,张彪已经坐在了老板桌后面,指着旁边的沙发道,坐。
任义并没有按照他的方法坐在那个沙发之上,而是直接坐在老板桌上,细细的盯着张彪。
张彪被任义定的有些心虚,掏出软中华,抛了一根烟过去:
“兄弟抽烟。”
“我和你不是兄弟,我也不吸烟。”任义很简单的说出这几句话,因为任义的观察,这张彪并没有行房事,这说明现在顾海琴是安全的,所以他的心也就放了下来,现在他到要看看这个张彪怎么应对这件事情。
“好,不是兄弟,我自己吸烟。”说完放到了自己的嘴里点燃,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说吧,只要我们办到的一定答应。”
本来以为任义一个人打上门来,是个鲁莽之辈,不过通过刚刚任义的行动表现来说,这小子非但不鲁莽,还聪明的紧。所以张彪直接服软了。
不要以为张彪服软,就说他是怕事之辈,其实错了,张彪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刚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举目无亲,是靠打杀拼出来今天的地位,如果胆小怕事,早就被人灭了。
这是这次不同,张彪凭借他多年的感觉,从对方身上嗅出了一种味道,一种让他都为之胆寒的味道,一种长期从事某种职业而很自然散发的味道,一种让自己非常不安的味道。
是杀气,纯正的杀气,丝毫不掺假,因为当年自己也具备这种气息,只是现在安逸了,那种气息已经被现在的生活所腐蚀。
感到这种气息,张彪知道这次惹了强人了,自己这些手下欺负一些普通混混和老百姓还行,要是对付这样的人,根本不够看,而且这个现在的气势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所以他选择了息事宁人,伸手从抽屉中拿出两沓子钱来放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