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06
“人我没动,钱你拿走,把车留下,给兄弟个面子,让我在道上不至于被人嘲笑,毕竟兄弟还想混呢。”张彪很简短的说,虽然他很想镇静,但是任义所散发出来的前列杀气,让他根本无法镇定,即使吸烟也不行,拿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任义拿起钱来掂了掂,忽然砸在张彪脸上,怒声喝道:“两万块,你打发要饭的吗?难道你的车就值两万块吗?那我的朋友被你们惊吓了就这么算了吗?”
张彪下意识的蹦起来,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的跳,异常愤怒的瞪着任义,可是僵持了一会儿,他没有看出任义的丝毫胆怯,看到的任义眼中越来越强的杀气,像是泄了气皮球一样,坐回去低声道:“我手头就这么点钱,你先把车留下,过两天我派人在给您送过三万去如何?”
任义并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盯着他,那眼神好像在看死人一般,没有丝毫的感情,张彪看到这种眼神,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再也撑不下去,低三下四道:“老兄,我真的只有这点钱了,你就给个面子,就当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任义哼了一声,将那两万块塞进兜里,对张彪道:“带我去见你们抓来的我那朋友”。
“是,是我这就带您去。”张彪点头哈腰的说道,那还有一丝混混头目的样子。
推开关着顾海琴的房间,任义见到头发散乱的顾海琴蜷缩在墙角,幸好身上的衣服还很完整,如果他的衣服不完整,任义定会当场将这几个混蛋给一刀劈了的,快步走向顾海琴道:“海琴,对不起,我连累你了。”任义心中现在是愧疚无比。
顾海琴听到任义的声音一下子扑到她的怀中,哭泣着,想把心中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任义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道:“不哭了,没事了,我这就带你回去。”
“嗯”顾海琴呜咽的应了一声,跟着任义向门外走去,张彪等人不敢阻拦,只得在后面跟着,当任义将顾海琴送进车里,张彪才明白过来,这家伙拿了自己的钱竟然还不把车还自己,不过他知道来硬的不行,只得忍着憋屈的心情开口询问。
“老兄,这个车你是不是还我呀?”
“还你?为什么还你呀?你交赎金了吗?”任义关好车门,双手交叉在胸前说道。
“我,我不是给您两万块了吗?”张彪现在想哭的心都有了,怎么惹了这么个煞星呀。
“对了,你不说这两万块,我还差点忘记了,告诉你,着两万块是对刚刚我朋友的惊吓的损失费,还有,以后如果你们再敢打我身边人的主意,我保证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任义非常霸道的说着,此时任义的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杀机。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对你身边的人动手了,老兄,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用的着我张彪的地方,我必当竭尽全力。”张彪也是聪明人,他知道任义刚刚的一番话不是在吓唬他,而是说的实情,他也从他的话语中明白,此人不简单,于是有了结交之意。
任义接过名片道:“看你小子也是个聪明人,我就不为难你了,车我先开走了,告诉你那叫乌鸦的兄弟不要和我耍花招。”
“我一定转告,一定转告。”张彪应承的说着。
“那就好,我任义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事情是他惹出来的,必须它来解决,”说完,任义进入车中,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等任义开着帕萨特走远之后,众人才齐聚在张彪的办公室中,其中一个年轻人道:“彪哥,怎么不做了他?竟然还对他那么客气?”
“他很强,我们都不是对手,他是经历过真正生死的人。”张彪很无奈的说,他彻底被任义的气势所打败了。
“再厉害他也是一个人,怕个鸟,老大咱们难道真的就咽下这口气吗?”青年们七嘴八舌的嚷着,恢复了往日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气。
张彪点燃一支烟,猛抽了一口,道:“你们知道古代有万夫不当之勇吗?”
“这个谁不知道,咱们的关二爷不就是有万夫不挡之勇吗?”一个青年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大说道,现在却在想,自己的老大是不是吓傻了。
“我说他就是关二爷那种人,别说我们几个,就算是再来二三十个人都不一定能拿下他,还有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很不简单。”这也是张彪对任义客气的原因之一,本来只是感觉有些眼熟,可是最后却发现他和那个人的气质越来越像,最好重合,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是一个人,虽然那个人那时候脸上涂着迷彩。
“老大,你也太瞧得起他了吧?不就是会两手功夫么?他能比的过关二爷。”一个小青年不服气的囊囊道。
张彪摇摇头,喷出一股烟:“你们还年轻,很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不懂的的。”仰头躺在老板椅上,陷入了回忆。
青年们知道彪哥有话要说,便都静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彪哥当年也是一当兵的,由于一些事情被开除了党籍,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混起了黑.道。
“那年,我们去执行一次任务,我们五个特种兵被恐怖分子三百多人包围其中,我们认为这次凶多吉少,准备和敌人拼命的时候,来了两个男人,他们同属于我们一个系统,只是他们的代号非常保密,甚至连我们都没有听说过,两人对战三百人,战斗之进行了十五分钟,那些恐怖分子全部被歼灭,这二人只受了轻伤,甚至还过来安慰我们。”
青年们听了呆住了,如果不是老大说出来的,他们一定会认为这是吹牛。
张彪看着众小弟呆傻的表情,掐灭烟蒂:“今天这个人,就是他们二人中的一个,以后这个人不要惹,他身边的人你们还要给我保护着,他的来历不简单,明白吗。”
办公室内鸦雀无声,他们毕竟都是小混混,也就是跟着张彪在这条街混口饭吃,如果真碰到拼命的事情,他们会怕的要死,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都发什么愣,我说的话你们听到了吗?”张彪看着众小弟痴傻的表情,大喝道。
“老大,我们知道了。”众小弟齐声应道。
这也是张彪的聪明之处,让任义自己发现,自己对他没有恶意,选择适当的时机投靠他,说不定自己还能走上正途,毕竟混这一行没有任何前途可言,而且还凶险之极。
任义边开车边劝解着受惊吓的顾海琴,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顾海琴很快恢复了过来,并说出来一句让任义几乎跟不上思路的话:“好了,我没事情了,这件事情不能怪你,我饿了,咱们去吃饭。”
任义听了那里还敢怠慢,“美女,去哪里吃,你随便说。”
“我想去星光国际酒店吃饭,不过那里太贵等你找到工作再请我吧,现在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因为他知道任义手头紧张,不然也不会和自己等人合租房子了。
“怎么可以随便呢,既然美女提出要求,我任义有什么理由不满足呢,做好了,我们走。”说完任义一阵飞速行驶,一个微妙的飘逸停在了星光国际酒店的门口,在服务员差异的目光下进入了里面,要不是看他开着车来的,他这身土气的打扮估计都不让他进。
二人找到座位坐下之后,服务员递过菜单给任义,任义顺手递给了顾海琴,“海琴给你压惊的,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要给我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