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15
赵句瞬间击退两个敌人让全场的人都呆住了,不管是敌人、二牛等人还是那群在看好戏的女孩们,对于刚才还处于绝对劣势的赵句在转瞬间就把颓势变成优势感觉完全的不可思议,其中年纪最大的女孩眼中更是隐隐流露出一丝欣赏。
这个世间就是有着这样一种人存在,平常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却能够让人眼前一亮,抑或者是力挽狂澜。
这也是在场的华夏年轻一辈没见过赵句两年多前的样子,不然绝不会有这样的看法,甚至连想法都不可能会有,要知道两年多前的赵句,在平常也是一副不把世人乃至那些被世人尊为神高高在上的人都不看在眼里的人物,只是进过了两年的平淡之后再加上以前锐利的双目现在毫无神采,才会给人一种他只是一个智者而不是一个武者的感觉。
经过了一时的震惊之后,或许对于二牛等人来说不是震惊,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毕竟这么多年来赵句一直都是这么出人意外,只是经过两年的分别,再见赵句时赵句一直给人平淡的感觉,所以二牛等人才会把以前的观感放回了心理,现在赵句一时以这么强势的姿态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所以才造成了几人大脑暂时的短路,但经过不到一分钟的调整之后,迅速恢复过来,在对方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展开了自己淋漓的杀招,顿时激起一阵拳肉相交声,而几人也不亏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在二牛等人刚开始动作的时候,本能的做好了守势,也让他们没有在瞬间就丧失自己的攻击能力。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场面完全倒转过来,赵句等人刚才还是挨打的局面,但是现在却是一种追击的姿态,更是随时有可能以胜利者的姿态面对众人。
虽然几人全都压着自己的对手打,但是众人也没有拼命,要知道旁边还有着三个‘弱女子’虎视眈眈站着。
赵句一副压倒势姿态攻击着那个猥琐男人,但是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自己真的是强弩之末了,虽然刚才看似干净利落解决了两个对手,但这只是表象,就刚才那几击,他已经感觉自己全身都像是浸过水一般,只是这水却是血,只是他现在无暇去顾忌自己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真的真切,自己的脚下是不是真的流满了自己的鲜血。
但是如无意外的话,赵句等人绝对能取得这场战斗的,前提是那几个女孩不在尘埃落定之前参与到这场战斗当中。
“师姐,我们不出手吗?”年纪最小的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望了一眼年纪最大的女孩,问道。
“看看情况吧,虽然那些人处于劣势,但是还不到崩盘的时候。”女孩眼中闪着睿智的光芒,眼神定定看着赵句和猥琐男人的战斗。
“你说,我们两个,谁能站到最后?”猥琐男人脸上虽然猥琐,但是眼神中却满是认真,一边和赵句交手一边问赵句道。
“我,从来没有倒下过。”赵句的话语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那种自信是这个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压倒他的自信,也是因为这份自信,他才能在那么多生死之战中站着到最后。
其实高手过招,斗的已经不是武学,不是身手,而是一种信念,一种对于胜的执着,也只有那种心中永远存着不败信念的人才能创造不败的神话。
“呵呵,你真的很自信,和你师傅很像,可是,今天你注定要败在我手上。”猥琐男人此刻脸上的猥琐神情完全消失,一股仿佛不应该存在在他脸上的认真出现在了他的脸上,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把短剑,也不能说是短剑,他手上的兵器只比匕首长上一点,只见这把短剑通体暗红,这暗红好像是流动一般的。
在这把短剑出现之后,猥琐男人的攻击突然凌厉起来,短剑在猥琐男人的手上转了一圈之后,突然转向赵句,只见一道红色光影迅速窜向在他面前的赵句。
赵句立马把手上的蝉翼横在了脸前,‘嘣’,一声低沉的金鸣交击声之后,暗红光影飞回猥琐男人,而赵句更是飞退而去。
“你是高老鬼的人?”赵句脸色凝重,没有再攻击。
“不错,家师正是高固南。”
猥琐男人也没有追击,左手抚着右手上的短剑,在说到他师傅的时候,脸上有一丝敬仰。
“没想到高老鬼也会派人来杀我。”
赵句的话中透出一丝悲凉,虽说兔死狗烹的事情时常会发生,但是没有想到,儿时那个待他如亲密后辈的老人也会派人来杀他。
“其实,我早就该知道,在华夏,除了师傅和师叔,还有那个老鬼,我没有人可以信任了的。”
赵句微低着头,喃喃自语一句,而赵句身上的浓厚悲哀神色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均是一颤,特别是一直注视着赵句的那个年纪最大的女孩,眼中竟然不自觉湿润起来,如果不是强忍着,说不得泪水已经落下。
“虽然不知道你和家师有什么渊源,但是师命难违。”猥琐男人冷漠的看着赵句,赵句刚才的悲哀根本就不能影响他的内心。
说完之后,猥琐男人举着短剑就冲向了赵句。
“啊。”赵句用外人听不到的声音低吼了一声,手上蝉翼竟消失不见,人更是如风一般迎向猥琐男人。
猥琐男人在赵句面前突然顿了下来,手一挥,短剑就向着赵句的脖子划了过去,赵句并没有停下告诉移动的身形,右手抬起,握住了快比子弹的短剑,而在握住短剑的一霎那,他的身形竟然停了下来,一脚扫向猥琐男人的下盘。
猥琐男人在自己的短剑被赵句握住之后,握剑的右手再次加力,只是这次加力并没有让他的短剑如愿接触到赵句的脖子,虽然短剑只离赵句脖子只有咫尺之间,但这距离就如天涯一般,让他可望而不可得,而也因为他这一动作,让他已经失去了躲闪赵句一脚的时机,他也只能深扎马步硬抗赵句的一脚。
赵句的一脚让足有十几年打桩功底的猥琐男人也是一颤,如果不是强忍住,或许他就跪了下去,但也就是这么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左脚骨头已经断裂,甚至在接下来的战斗不能移动了,在这一刻,猥琐男人的狠劲也被完全激发,松开了被他视为*的短剑,双拳轰向了赵句。
随着一阵骨裂之声,赵句口吐鲜血飞了出去,而在空中,赵句的脸上却有一丝解脱的笑容,并在落地的前一刻,竟把手中的短剑扔向了猥琐男人,眼睁睁看着短剑深深扎进了猥琐的男人的前胸。
猥琐男人也是没法,这短剑是赵句用尽所有力气,以听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办法闪避,即便现在他用着最狼狈的狗打滚还是没有能够躲开这把短剑,也全靠他在最后关头用了一招狗打滚,所以才没有命丧于此,短剑虽然深深扎进他的前胸,但是离心脏的位置还是比较远。
“咳咳。”咳嗽了两声,咳出了两口鲜血,在外人看来根本就不可能站起来的赵句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按着肋骨部位竟然站立起来,虽然他的身形在微微秋风中瑟瑟发抖,随时有着倒下的趋势,但是他却实实在在站立在众人的视线中。
“没有人可以让我倒下,你不能,你们不能,高老鬼他们也不能。”赵句紧抿着嘴唇,虽然如此,但是鲜血却还是从嘴角溢出,而身上染满鲜血的绷带,手上因为抓着短剑而破开的手掌都在流着鲜血,此时的赵句可是说是一个血人,一个真正由血做成的人,但就是这样一个瘦弱的男人,却给在场的人一种深沉的压抑,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即便是刚才一直认为自己可以战胜赵句的猥琐男人,此时对于赵句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种不敢于赵句再战的想法,其实,即便是他想再战,也没有余力再战。
“我们走。”猥琐男人对着还在和洪亮颤抖的两个年轻人低低喝了一声,就等在原地,等着两人同时收手,才在两人的搀扶之下快速离开四合院。
而见到猥琐男人等人离开,而洪亮几人全都还有一战余力,再加上赵句如魔神一般站立在那里,其余等人相视一眼之后,也全都离开,但是其余等人全都是两人搀扶着一人离开,只有那个年纪最小的少年一个人拖着两个人离开,在离开之前,少年眼带愤怒但是却有一丝隐藏在所有人视线中的恐惧,看了一眼赵句,恨声说了一句,‘我叫方经辰,我还会来找你,会了讨回进来你加诸在我们师兄弟身上的耻辱’,说完之后,迅速离开,甚至没有听到赵句‘随时恭候’的傲然回答。
“真的没有想到,今天华夏年轻一辈精英尽出还是没有拿你怎么办。”年纪最大女孩的眼中满是欣赏,感叹道。
“即便是你们身后的那群老鬼来,我也一样能站在这里。”赵句抛弃了这两年的平淡,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傲然立于世,生杀予夺的撒旦。
“呵呵,不要说师傅他们,就算是我大师姐来了,你也不是对手。”最小女孩看着赵句并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有着一丝探索的兴趣。
赵句不理,不是不想理,而是他想理都已经没有力气理,要不是一股意志在支撑着,他早已经昏倒当场。
“赵兄,那我等先告辞,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下次再见的时候,你大概会见到师姐哦。”年纪最大女孩说了一句之后,就携着另两个女孩翩然离去。
在女孩离开之后,赵句依旧站立着,只是他的意识已经陷入模糊,虽然没有倒下,只是那只是意志强撑着罢了。
而就在赵句快要倒下的霎那,两个身影出现在了赵句的身边,一个面容圣洁,神圣不可侵犯,一个同样圣洁,但是这圣洁却不同于另一个女孩,她的圣洁如同雪莲一般,只存在那雪山之上,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见到,根本不是常人可以碰触,即便是远观也是不得。
而这两个女人就是乌摩和赵句师叔云海,只见云海出现在赵句身边,拖住赵句倒下的身形,眼中毫无温度,扫了一眼满是紧张的二牛等人,似在责怪他们保护不周。
“是师叔吗?”呼吸着那一丝十几年来一直存在脑中的香味,赵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孩童般纯真的笑容。
“你真的好傻。”云海温柔看着怀中赵句,把赵句揽进怀中,疼惜道。
“师叔,我真的好累。”赵句呼吸这云海身上熟悉的有如雏菊般的淡淡香气,呢喃了一句之后,就陷入到深层的昏迷当中。
“累了,就在师叔怀中好好睡一觉。”云海一手揽着赵句,一手抚着赵句的头,仿佛一个哺乳的母亲,脸上充满慈爱,但是在慈爱中却夹杂着慢慢柔情。
待感受到怀中赵句深长的呼吸之后,云海面若寒霜看向旁边的二牛等人,冷漠问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就这么一瞬间的时间,云海纯白的长衫已经被赵句身上流出的鲜血染得通红,而云海手上更满是赵句身体内流出的温热液体。
“有四拨人,只有一拨,刚才老大说是什么高老鬼。”二牛虽然不知道云海是什么人,但是听到赵句刚才喊云海师叔,知道云海是赵句师门的人,而在华夏中存在一些古老门派这件事已经在今天得到证实,所以也没有怀疑,把刚才知道的一个敌人告诉了云海。
“高老鬼,你竟然也派人来杀勾儿。”云海眼中满是愤怒,语气中压抑的低沉更是昭示了她内心的怒海已经足以滔天。
抱起赵句,云海往着里面的房间走去,而乌摩从刚才出现,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一双眼睛却始终放在赵句身上,看到赵句包裹得如一个木乃伊,她的内心除了心疼之外就是愤怒,而此刻,她只是想要确定赵句是不是会有生命危险,而后,那些导致赵句现在这个样子的人,将面临,她满世界的追杀。
而跟在乌摩身后的,则是二牛等人,他们也是一颗心全系在赵句的安危上,如果赵句有什么闪失的话,那么他们将在华夏,掀起一阵肆无忌惮的厮杀,只为发泄心中的愤怒和不甘,而最后,他们也可能追随赵句而去。
抱着赵句进入到了房间内,把赵句放在床上,伸出双手缓缓解开赵句身上的绷带,当看着赵句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甚至还在丝丝冒着鲜血,云海的眼眸越来越冷,身上杀气越来越浓,整个房间内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仿佛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随时有着喷薄的趋势。
乌摩的眼泪不由自主落下,走到一旁,放了一盆水,拿过一条毛巾,旁若无人的帮赵句擦拭全身,没擦一下,眼中泪水就多一分,直到赵句身上没有半点血迹,水盆中清水已经染成血污之后,才泣不成声的趴在了赵句的身上。
“好好照顾他,让他好好睡一觉。”云海努力压抑着身上的杀气,冷冷对着二牛等人说了一句之后,就拉着犹自还在哭泣的乌摩,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