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9-08
沪海的太阳还是一如既往的升起,不曾迟到,忙碌的人们开始一天做牛做马的生活,疲劳,无奈,落寞,有若行尸走肉的人们比比皆是,但是在这平常中却有一丝诡异,虽然大部分人没有听到昨晚大街小巷不时传来喊杀声,而且也有少部分人看到了在这和谐社会鲜少出现的群殴场景,但是奇怪的是昨晚的警笛声好似消失一般,不管是多么大的场面,警察就是如冬眠的蛇,不肯出动。
虽说普通的民众对于昨晚的事情不甚明了,但是普通沪海上层的人物全都知道,沪海已经变天,如今的沪海不再是青帮的天下,青帮的大部分势力已经被瓜分,最大份额的是以前青帮的一个小头目和一个不知名的帮会,虽然谁都猜测两个帮会有着联系,甚至猜测两个帮会是盟友关系,但是没有一个人怀疑两个帮会是同一个组织的,毕竟在他们想象中还不曾出现能让青帮瞬间覆灭的组织,所以他们猜测这两个帮会只是逞一时威风,过不了几天就会被青帮剿灭。
沪海真正的上层却知道,这次青帮恐怕是凶多吉少,从昨天警方的态度,从青帮自己的态度,就知道这次青帮惹了一个大麻烦,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们可是知道很多组织甚至个人能把青帮覆灭,乃至是瞬间覆灭,他们都在猜测到底是哪条过江龙来了,他们也很是奇怪青帮背后的那个家族为什么会默认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青帮的总堂鸿海大厦顶层,青帮众老大全都皱着眉头围坐在会议桌上,他们没有猜到对方的攻击会这么猛烈,而且警方给出的态度会这么暧昧,就算刚才郑钧亲自打电话质问警察厅长也只得到一个得到上面指示的回答,众人都在猜测对方到底是哪个大人物的子孙,虽说他们背后的人主要势力不在南方,但是也不是这样任人蹂躏的主阿。
“郑帮主,你有没有把这件事报告给上面?”徽州舵主眯起本来就不是很大的眼睛,皱着眉问道。
“告知了,但是上面的意思是我们自己解决这件事情。”郑钧苦笑道,告诉上面又能怎么样,青帮对于上面的人来说,只是一个统治南方黑道的工具而已,这两年他们在忙着那件事,又哪有时间管青帮的死活,如果能完成那件事,就算没有青帮,他们也能竖立起再一个乃至数个黑帮,何况完成了那件事,只要不是危及华夏安慰的事情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妈的。”江浙舵主不忿自己出生入死为上面创造了不少利益,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被抛弃。
“大家都在阿。”在众人思索着要怎么解决这件事的时候,会议室门口被推开,并且传来一个阴笑声音,众人抬头望去,发现是回去日本搬救兵的小犬一郎。
“小犬先生,你们那的人到了吗?”郑钧见到小犬一郎的时候,眼神精光一闪,随后堆笑上前问道。
“过两天就到,这次组织可是花了大血本,不仅是派了数百精英,更是派了萨默氏源流的第一高手萨摩井上君和他的三个得意弟子。”小犬一郎抬头挺胸,随后恭敬走到外面,随后带着四人走了进来,只见处于众人最前面的是一个紧闭着双眼,双手把一把武士道捧在胸前的冷酷男人,而在他身后则是三个矮小但是脸色阴狠的男人。
郑钧知道这几人肯定及时萨默氏源流的萨摩井上等人,而在座的青帮老大虽然有大部分不屑眼前之人,但是为了化解这次危机也不得不站起身来迎接。
小犬一郎走到两帮人的中间,对着郑钧等人介绍道:“这是井上君。”
“小野君,林田君,木村君。”
在小犬介绍完之后,郑钧上前想要和几人握手,但是四个萨默氏源流的人并不买账,郑钧只能尴尬甩了甩手,尴尬笑道:“欢迎各位来到华夏,这次的是就摆脱各位了。”
萨摩井上只在郑钧说完话的时候睁了下眼睛,随后转头对着小犬一郎道:“帮我们找间宾馆,等人来了我们就行动。”说完之后转身朝着会议室外走去,他的三个弟子紧跟着而去。
“郑君,你们先讨论一下,过两天我们的人来了我再来找你。”随后紧张地朝着萨摩井上追去,一幅太阳国人惯有的嘴脸,对于强者如哈巴狗一样的嘴脸。
“呸,什么东西。”在五个太阳国人离开之后,江浙舵主不忿的吐了口口水道。
“算了,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人家。”站在他身边和他感情颇好的青帮军师,那个被人称为秀才的清秀男子拍了拍江浙舵主的肩膀,安慰道。
众人复又坐回到位子上,商讨这两天应该做什么。
“现在我们的地盘只有这两个街区,不知道对方晚上会不会来端了我们的老窝。”江广舵主是一个年约五十岁的老者,对于刚才太阳国人的态度他并不在意,毕竟现在自己势弱,也有求于人家,再加上太阳国人本来就是狗眼看人低,只是对于现在的情势非常的不看好,怕自己这方面撑不到山口组的人来,所以担心道。
“把一半人集中到各个场子里,一半人分散到各处,但必须随时待命,我想对方的人并不多,昨晚吞了这么多地盘肯定会有人手不足的问题,到时候他们进攻这里的地盘,我们就派人去进攻昨晚被抢占的地盘,而且警察不管对于我们来说也不一定是劣势,昨晚是我们被攻其不备,再有就是已经定下的计划就是不和对方碰撞,才会被对方抢占了这么多地盘,但是现在我们知道对方,警察不管的话,我们人数上的优势就发挥出来了。”秀才中指缓缓敲击着会议桌面,冷静道。
在场众人全都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是全都看向郑钧,郑钧深深看了一眼秀才,用众人听不见的声音微微叹了一口气,秀才是个人才,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相信别人,讲话也太直接,以前青帮势大的时候还不会怎么样,因为秀才的意见通常都会成功,而且会为在座的人带来很大的利益,所以众人对于秀才都没什么反感当然亦不会有好感,毕竟人心中都有嫉妒之心,而在场就有一个万事都能想出一个妥善方法的人,那不就意味着他们很笨?虽然没有好感,但是众人还是把秀才推上了青帮军师这个没有实权的位子,而认为众人信任他的秀才坐上了这个位子之后更是直抒己见,不管也根本想不到失败后的后果会是要自己承担,但是现在不同,现在的青帮已经危在旦夕,一步走错就会万劫不复,而且就算这次能成功也会是惨胜,失败到也无话可说,因为在座的人全都会有灭顶之灾,但是如果胜利的话,秀才就会成为众人推脱责任的工具,而秀才也会被众人拿来做为惩戒示人。
“就这么办吧。”郑钧缓缓说道,虽说已经知道这件事的最终结果,但是知道以赵句现在在华夏的势力,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把青帮打下来,顶多是和青帮分割南方,那么到时候秀才的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但是为了家主的大计,他还是不得不舍去心中对秀才的爱才之心,忍痛决定。
自己的意见再一次被采纳,秀才显得有些高兴,毕竟他这个大家族中得到了认同,而他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心仿佛根本就不知道,众人心中已经在打着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都要把这次让青帮遭受奇耻大辱的责任推到这个锋芒毕露的青年身上,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再让秀才成长下去,那么青帮迟早会是秀才的,到时候他们临终前坐一坐青帮龙椅的宏远就没有机会达成了。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社会,就是这般现实,你永远都不能怀着一颗单纯的心过活,不然到最后你只能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而这天晚上沪海又恢复了前天的平静,青帮的一半人龟缩在仅有的两个街区的场子里,虽然不忿,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洗涤,他们知道对方并不是好相与的主,昨天晚上对方出动的人可都是一挡十甚至一挡白的高手,如果说他们昨天晚上被偷袭还不如说是被对方的身手给吓到了,而赵句这方面的人,真的如秀才所说人手不足,仅凭这些人,也只能勉强守住现在已经到手的果实,要想进一步扩大战果,必须要把‘恶血’的人全部调过来,才勉强能占住沪海,而调人和吸收人都需要时间,再说‘刺刀’的人挑选人员也是很严格,一帮的小混混根本就不可能被吸收进这个新组建还没有名字的帮会。
而本来想要去和小刀会谈谈的赵句,因为被小媛拖住,也只能暂时搁浅,何况在他心中也不想这么快的和青帮做出决战,即便是青帮的南方版图中的一个重要但不是致命的版块。
这个夜晚虽然没有争斗,没有血腥,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阵阵紧张,压抑,乃至血战的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