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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四章 两种劳动者

遁形者 嘘寒 5695 2026-07-22 01:05

  也许是有段时间没有和自己的外国老婆在家里温纯的原因,或者是很久没有与老祖宗家乡的女性有过肌肤之亲的缘故,总之,完全没有必要细致分析哪些理由,就是一个因素,想!盛光溢没有接受多久按摩,就火爆地采取行动了。

  当他刚刚执意要将按摩小姐按到身下的时候,就连那个小姐都比他有“廉耻”。

  “老板,别急吗,我们不能在这里弄的,楼上有专门的单间。”

  “你怎么不早说,憋得老子这么难受!赶紧起来,快随我上楼去!”

  堂堂国外大学教授,野兽的一面很快就暴露出来,抬腿下地就走。按摩小姐默默地紧跟在他的身后,心中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

  还好,澡堂里只要没有人认识,如果没有人说,大家的级别都是一样的,即便你是皇帝老儿,到这里也一样人人平等!

  小黑屋。

  “开灯!”

  “老板,为什么?”

  “我是搞‘艺术’的,就是喜欢看到实物,尤其是人体写真。伺候好了,给你钱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按摩女虽然见过“世面”,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也许,她今天真的应该感到庆幸,如果她能知道自己和这样一个具有高智商的人在一起“沟通”,或许在智力上就会有种极大的飞跃!只可惜,根本就不存在酝酿下一代!

  盛光溢的忍耐真是有限度的,饥渴的程度完全不同于望梅止渴。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竟然让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进入了两回高潮。

  “怎么样,还做不?我加倍给你钱。”

  “老板,我还想要,实在不行我今晚就跟你走算了。”

  真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啊!这年头,做什么生意都不好做,尤其是这种皮肉生意!限制太严,几乎和铤而走险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看来,盛光溢真是想豁出去了。

  “不用,在这里就可以搞定。说吧,你们这里几点下班。”

  “凌晨一点。”

  “时间太充裕了,怎么也能做三个小时,钱不是问题,到时我还怕你不行呢。”

  “老板,你喜欢我吗?”

  “废话!不喜欢你,我们在这干什么呢?”

  “可是我觉得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身体,而我指的是我这个人。”

  “两样我都喜欢,干脆以后你也别做这行了。我在奉市给你租个房子,养着你。我平时经常出差不在这里,只要我一回来就去找你。你看,怎么样?”

  “老板…”

  听到盛光溢“激动人心”的话语,被动式的服务瞬间变成了主动进攻。只见那按摩女迅速起身,忽而钻到盛光溢的两腿之间,忽而骑在他的身上,忽而主动献出自己的肥臀,一番乌烟瘴气的折腾,总之,万变不离其中,愣是把盛光溢一颗逢场作戏的心真真切切地拉到了一起,那种感觉真是比自己的外国老婆强上n倍!他心里直想,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好嘛,一次偶遇,倒是让盛光溢把一个“社会垃圾”变废为宝,也算是做了一件对社会“有意义”的好事吧。

  嗨,看来这个大学教授不仅在学术上可以育人,同样也可以挽救一个灵魂出窍已久的人。总之,就是妙!

  那按摩女也是令同行佩服的榜样,愣是以一副舍我其谁的大无畏精神,做出了常人所难以想象的巨恶心的事儿,才终于修成“正果”,傍上了一个连祖宗是谁都忘记了的“大款儿”。这也算是一丘之貉,殊途同归了。

  “野战”结束之后,剩下的只有抚摸、欢心和双双疲惫得不能再疲惫的躯体。而灵魂却早已经脱离肉体,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盛光溢拿出了自己的智商,告诉那个按摩女自己的联系电话。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号码记忆,竟然教了她十几遍。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记住没有,总之,自己的嘴皮子是磨出“茧子”来了。

  其实,再没脑子的人,这个机会也绝不会错过,何况一个靠出卖肉体来谋生的妓女!只不过她不想轻易放他走,再一次考验他所说过的话罢了。不过,盛光溢的记忆倒是神速,按摩女只说出一次自己的电话号码,他就已经牢记于心了。

  交易就是在这种你情我愿之中达成了,虽然在中国早已严令禁止。对于盛光溢来说,这只是他为自己购置的一台可以用来随意发泄的破旧“性机器”;而对于按摩女来说,是她有生以来初次体会到做一个成功商人的滋味,因为她签订了一份对她这个不学无术之人来说,最稳妥的人生大单。

  这一点可以使人充分看到成功的希望。也就是说,不管什么人,只要你敢想,而且敢干,一切皆有可能!

  按摩女“出徒”之后,盛光溢亲了亲她的小嘴,又用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她的下体,最后在她的臀部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满意地下楼去了。

  现场,只留下按摩女一人独自去打扫“战场”,一堆废弃的塑胶套。

  在休息大厅里,盛光溢顺着呼噜声很快就找到了范新刚,因为这里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像他一样,有体力去实践关于战争理论中的那一条金科玉律――“论持久战”,更没有必要花费那么大的财力,只有那些靠出卖灵魂度日的人。

  “新刚,醒醒,该回去了。”

  “几点了?睡一宿,天亮再回去算了。”

  “新刚,这地方条件不好,还是回家去睡比较舒坦。”

  “好吧。”范新刚说着,眯缝着眼睛从躺椅上爬了起来,然后懒洋洋地看着盛光溢,不肯挪步。

  “光溢,怎么去那么久,是不是碰到‘老相好’啦?”

  “胡说,这种地方如果不是你带我来,恐怕我这辈子也找不着。知我者,真是老弟也。”

  盛光溢说着,满意地拍拍范新刚的肩膀。

  “新刚,你爽过没有?”

  “就那么一个可心的,让你给占了,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下回再说吧。”

  “兄弟真是爽快,今天洗浴钱我出,就算我回请好啦,只可惜老弟你没这个艳福啊。别急,老弟,下回找机会,我一定为你补上。”

  盛光溢说着,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他心想,多亏自己先天注意保养,否则,今天肯定会是三国时期孔明的下场。

  结账时,范新刚也不推让,任由盛光溢结账去了。因为当他看到大把的钞票抛出去的时候,属实震惊了一下。他既为盛光溢的体力而感到惊叹,同时又为自己能够及时引进外资,为地方经济的发展做出点儿小小贡献而感到自豪。

  两个人分手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了。

  盛光溢一人叫出租车回宾馆继续做梦去了,这一回应该可以睡一个好觉了。而此时,一个人躲在宾馆楼下的角落里,望着楼上的灯关闭以后,会心地一笑,而后转身离去。

  这个人正是何倚溪。

  他走到路口,然后拐进一个胡同深处,钻进了一辆等待许久的吉普车。车上,韩若丹也只是微微入睡般地养神。听到何倚溪上车的声音,她马上坐了起来。

  “倚溪,情况怎么样?”

  “堪称三级大片中的经典之作,儿童和女人绝对不宜观看!”

  “谁想看?恶心!你自己看够就行了。把你那个‘宝贝’装好,别流传出去,否则,传播淫秽录像,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若丹,我看应该给那个妓女颁发一枚荣誉勋章,她的这种做法简直就是为了‘艺术’献身。”

  “你都瞎扯些啥?我看你的思想越来越复杂了,你不会是对我也想有这种恶劣的企图吧?”

  “若丹,我哪里敢对你这样啊。你不知道,明明是盛光溢标榜自己是搞艺术的,所以我才这样说的。”

  “这种人也配得上搞艺术?别糟蹋艺术了。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我早就把这两个破‘艺术品’扔到垃圾坑里深埋了,省得污染环境。”

  “嗯,若丹,你说的极其有道理。等到将来案子结束,我们就当一把清运工,好好清理一下这帮‘垃圾’。”

  “别说了,赶紧开车回去睡觉吧。你看现在都几点了?我可是没有你那么精力充沛!明天还有工作呢。”

  “遵命!告诉你啊,回家以后我给你演示一下,你别忘了做好配合噢。”

  “去你的!再说我打你了,绝不手下留情!”

  “又生气了,玩笑也不能开,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我抗议,性福面前,人人平等!”

  “我让你再说…”

  吉普车被迅速地发动起来,左右摇晃地行驶着,然后一路向西,一溜烟地开走了。

  “倚溪,你说就这么一部破片子,能制住那个败类吗?”

  “若丹,那不是还有一张存储卡吗?加在一起,还是有点分量的。不过,不急,让他先‘风光’几天,等秋后再和他算总账!”

  “现在不是也可以收拾他吗?”

  “急什么,如果没有苍狼和他在一起,也许还好办一些。千万不能把苍狼也牵扯进去,否则,原先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我看你不只是为了苍狼,还有你那威威妹妹,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

  “又来了。一会儿回去让你看录像,看是你意志力坚定还是我的嘴硬。”

  “再提录像的事,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干脆咱俩把它销毁算了,省得成为你的心病。”

  “那你不是白忙活一晚上了吗?”

  “实在不行,等到需要的时候,咱俩就现场表演,临时补录一个,肯定比盛光溢主演的那部好看,权当充数好了。”

  “我现在就收拾你,看你还能不能管住你那张嘴?”

  韩若丹说着,一把拧住何倚溪的耳朵,让他心里明白,不老实就按老规矩办!直到懂事儿为止。

  随后的几天里,盛光溢还真的开始兑现自己的承诺了。由于外籍人员购房手续繁琐,他只好长期租住一套三居室的精装住宅,经过讨价,一次性付清两年的租金,让那个名字也不算响亮的按摩女踏踏实实地住进去了。

  名字也无所谓,只是一个人的代号,权且叫她姬从良女士。另外,以盛光溢这样好的身份和体力,可以把“大众享受”变为一人独享,但就是没办法使全天下所有的性工作者全部从良,这也许是他一生最大的遗憾。他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一个人也无法让她坚持到始终!后来,在盛光溢出事以后,姬从良彻底没有了生活来源,只好再次重操旧业去了,这是后话。

  每天,盛光溢像是有忙不完的正事一样,昼伏夜出,天天去出租房里和姬从良鬼混。为了不让苍狼发现,坏了自己的好事,偶尔在临出发办事之前,也主动和苍狼打个招呼。每当他看到苍狼根本就不在意他行为的样子,心里就感到放松了许多,思想却是愈加放纵了。其实,苍狼觉得有他在身边反而会碍手碍脚的,赶紧离开更好。

  苍狼又一次看见盛光溢离开之后,看了看手表,然后打开房门,锁门转身直接奔向楼梯,顺着防火通道走下13层楼梯,也溜出了宾馆。

  他出宾馆后向右拐,在大街上溜达了一会儿,随即返身向回走,在即将到达宾馆时,苍狼突然横穿到马路对面,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他告诉司机去家乐福超市。

  节日前夕,超市里人来人往,采购年货的人居多,显得异常拥挤。苍狼似乎漫无边际地在里面挤来挤去,偶尔也只是被动地随着人流的阻塞而停留,顺手拿起货架上的商品,摆弄了几下,又放回到原处。

  当苍狼走到图书存放区附近时,放慢了脚步,始终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左右。即便是走到图书存放区,也没有停步,而是继续向前,在前方不远的洗涤用品区,在货架上搜寻了一阵,直到确认没有“尾巴”为止,然后才转身朝图书存放区走去。在这里,苍狼拿起一本嘘寒所著的《遁形者》读了起来。

  也许是畅销书的缘故,看这本书的人很多。苍狼本来个子不高,再加上人多,使他的身材成了天然的掩护,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隐藏在这里。

  这时,一个身影靠近了他的身旁,从货架中同样抽出这本书,翻看起来。

  “最近还好吗?”

  “兄弟,我很好。约我来有事吗?”

  “要过节了,虽然没有什么时间,但是再忙也得看看你呀。”

  “多谢兄弟关心,我没事,长期一个人也习惯了。”

  “我给你准备了一点儿过节的礼物,放在寄存处,一会儿分手的时候,你自己去取,还望春节愉快!多多保重!”

  “我这辈子能结交你这样一个兄弟,就是死了也值。”

  “要过节了,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人之常情吗,更何况我们是兄弟,相互惦记也是应该的。另外,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要帮助你完成任务的事情吗?”

  “记得。不过,我不想再做这些事情,我只想回去之后找个理由应付过去,然后辞职,去过一种安稳的生活。”

  “听我一句,上了这条船,不会有人轻易会让你平安下去的,你的想法不是最佳办法。你走之前,我会将研究项目数据交给你的,你也好回去交差。”

  “不妥吧?当初我们就是因为这件事,才纠结在一起的。以后,我不想再有这样事情发生!”

  “不打不相识嘛。你放心,这次你拿到的数据,回去以后肯定能交差,同时也不会对我们有太大的影响。以后,我们的交往与合作都应该是长期的。”

  “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比我的理由充分多了。另外,节后我就准备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重逢。”

  “放心,你们那边还会派你回来的,有些事别人干不了,就因为你是精英。”

  “那以后我们之间平时怎么联系?”

  “张先生会和你讲的,联系人也是他。我们之间的联系仅限于你来到这里之后,这样做对你我都有好处。”

  “好吧,今后如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吱声。”

  苍狼回顾左右,见没有注意到他,于是悄声对身边的何倚溪说,“以后如果有事找我,可以直接去奈特公司驻富丽华酒店的办事处,通过乔约翰经理转达即可。我曾经在非洲救过这个人的命,他是一个值得我信赖的人。”

  “好吧,就这样说定了。如果你有什么情况需要我帮助,也可以通过他及时转告。”

  “那好,我先撤了。”苍狼返身要走,突然又回身对何倚溪说,“兄弟,这本书我大致翻看了一下,写的不错,是你们国家的一个作家写的。书中描写的一个境外特工人员很像我,只可惜他不是我们的同行。你有时间也看看,也许会更能增进你我之间的友谊。”

  苍狼说着,拿着那本书向出口走去,结算之后,从远处向何倚溪的方向点点头,然后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望着苍狼远去的背影,何倚溪若有所思地重新拾起那本书,翻看起来,并很快被书中的情节所吸引。若不是自己的电话响起,他仍然沉浸在那美妙的故事当中。

  “哥,晚上有时间吗?我爸想请你们全家吃饭。”

  “哦?是威威啊,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应该可以参加,到时你等我电话。”

  “好,我等你通知。”

  “bye!”

  何倚溪挂断电话,从货架中抽出三本《遁形者》,转身向出口走去。他心里想,一定要让鲁组长和若丹有时间也看看,真是太巧合了,如此地像!

  此时的国家安全局看守所里。由于方从之暂时羁押,单位领导在知道他的情况以后,为了配合国家安全机关的工作开展,对外一致口径就是单位为了照顾老同志,临退休之前外出学习考察。这样一来,包括春节在内,方从之可以安心地在看守所里生活一段时间了。

  但有一点是方从之做梦也想不到的,他去年十月去北京交给盛光溢手中的那部分资料,虽然“原件”已经被盛光溢带回国,但真正的原件当时很快又辗转回到了奉市,也就是放在韩若丹曾经在多瑙河娱乐城中拿到的那个小皮箱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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