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低头看看自己,就是穿着三角裤,因为怕大裤衩子上的机油沾染了干净床单,他才脱掉睡的,上身光着,体恤衫还在手里攥着呢。
他赶紧展开体恤衫挡在前面,干笑一声,呃。
“上来啊!”蝈蝈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
呃,好吧。
江山躺到床上,赶紧拉过被单来盖上,盖上了又发现不大好,这就像跟蝈蝈一个被窝似的,只好把身子往床边上移移。
“姐夫,离我那么远干嘛?你嫌我脏?”
“怎么会!”江山知道蝈蝈表现得再看得开,其实内心十分脆弱敏感,如果她干的是正常职业,你就是明说嫌她脏也无所谓,可对于蝈蝈来说,你不说嫌脏她都有心理障碍。
他赶紧又往里靠靠,跟蝈蝈的腿一下子接触了,感觉到一片滑腻,心里一颤,连忙把腿往回收收。
“你还是嫌我脏。”蝈蝈有点气鼓鼓的味道了。
江山只好往里凑凑,贴着她的身子,十分明显地感受到蝈蝈皮肤的滋润光滑,禁不住心里一阵阵悸动。
“你别多想,咱们是最好的伙伴,从小就是,不管你干什么?你就是你,我是觉得我脏,开翻斗弄得身上又是土又是油的,好几天都没洗澡了,你不会嫌我一身汗味儿吧!”
“就是,这才像话,我比你干净多了,我每天都洗澡,回家来用凉水我也要洗。”
是的,一点不错,江山在沙发上抱着她的时候,就分明闻到了她身上幽幽的香皂味儿。
“其实啊!姐夫,你别以为我有心理障碍,对别人我可能有,对你没有,我知道别人嫌我,你不嫌我,再说我都想了,那猪肠子满是屎,只要洗干净了不是照样煮煮吃着挺香,你说是吧!”
对,也许你说得不错,江山想到那些岛片里的镜头了,还不是哪里脏舔哪里,可以肯定的是舔之前都是搓了肥皂“嘎吱嘎吱”洗干净的,要是原滋原味原生态地去舔,大概需要相当重的口味。
“姐夫,你搂搂我好吧!我心里空落落的。
”
呃,江山居然有点犹豫。
“给最好的伙伴一点温暖,抚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蝈蝈的大眼睛近距离看着江山,满满的期待。
江山胳膊绕过去,把她揽过来。
“啊――”蝈蝈压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怎么了?江山疑惑地看着她。
“没事没事,姐夫你继续,好了不疼了。”
江山明白了,她被犬犬打了,人的神经就是这样的特点,刚挨打或受伤并不是那么疼,往往过一会儿,睡一觉以后就会疼得浑身不敢动。
他拽着蝈蝈白体恤的圆领往里一看,肩胛上一片青紫,再拽着往下看,肩胛下也是一块块地发青。
“看来,我打犬犬还是打轻了,这老小子跟你多大仇恨,下这样的死手!”江山坐起来,命令蝈蝈:“脱下来。”
“哦,好吧!”蝈蝈小乖乖一般听话地把白体恤往上撩起,脱掉,一个嫩刮刮的小肉猪就呈现在江山面前:“姐夫你要理解,男人这东西一旦想那事了,如果得不到就会暴怒,有时候怒到死活不顾的地步。”
这个我懂,江山心说,我又不是女人,书上不是说了么,要打消已起的念头,比打胎都难。
可是这种发了情的动物,就像暴怒的河马一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女人的感受?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脑子里除了自己感官的享受,其他的道德人伦全然不顾了,而且像犬犬,在暴打蝈蝈时有没有想过这个女孩的可怜人生。
江山半跪在床上,用手掌轻轻抚摩蝈蝈肩胛处受伤的部位,只是身下躺着这位小肉猪白花花一身肉太晃眼,让人不忍正视,抚摩的过程中眼神有点闪烁。
“啊!啊――”蝈蝈发出舒服的叫声:“姐夫你好神奇,马上就不疼了,肩膀那里好多**在爬,还是火**,又热又痒,好舒服哦!”
“神奇什么?不过就是按摩按摩罢了。”
按摩了一会儿,等江山停下的时候,肩胛处那些青紫的地方颜色淡了,只是还有点隐隐地发红。
蝈蝈深深喘口气,但是明显没喘透,居然略带忸怩:“姐夫,别地方还有。”
“哪里,一块儿按摩好算了。”说完这话江山有点明白过来,看她有点胸闷的样子,肯定前胸被捣得不轻。
蝈蝈两颊泛红,指指自己的前胸:“我脱了啊!”
好吧好吧!王小波不是说了,伟大的友谊,为了最好伙伴的伟大友谊,就别顾忌很多了。
蝈蝈除去文胸,江山不过打了一眼,身上的热血就瞬间沸腾了。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心理和生理完全正常的男人,见了床上躺着这么一个极品尤物,要是没反应,热血不沸腾,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用刚刚拿出笼屉的馒头来形容眼前的景象,明显是侮辱蝈蝈的胸 型了。
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少女,这两个大馒头还处于长势良好的阶段,就像雨后正在拔节的春笋,那种生发的劲头正足,里面就像有无穷无尽新生的笋肉要鼓出来一样,鼓得又细腻又嫩白的皮肤绷紧到了极限。
这馒头,不是刚刚拿出笼屉还带着热乎,而是还在笼屉里正在快速地膨胀阶段。
馒头顶上还有两个粉色的红枣,红枣被笼屉里的蒸汽熏着,氤氲开一圈红晕。
“喂,按摩师,不大专业啊!你好像脸红了耶!”蝈蝈调侃他。
“不红那不麻烦了。”江山定定神,不敢正视也得看,先看看打在哪里了。
左 乳 根那里也是一片青紫。
江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还是那句话,犬犬被打得太轻了,再见他我还得打他。”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给她按摩那片青紫。
有点不大专心,无法制止整个身心的心猿意马,因为手掌里满满都是弹性,皮肤的滋润光滑自不必说,单是那满手的弹性,就能让他血 脉 贲 张。
他已经是有点无法自控了,偏偏蝈蝈火上浇油,用手指指右边那粒红枣周围的红晕:
“这里被狗爪子捣了两拳,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