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表看江山像是躺在许莺珞腿上装死,其实他脑子里正在把俩孩子的事梳理清楚。
许莺珞懂得,再坚强的男人,也有他心底里最软弱的一面,当这软弱的一面表现出来时,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需要关怀,需要温暖。
可是这种软弱就像传说中的神龙一样,凡夫俗子没有那个福分窥见他的踪迹,现在能在一个女人面前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来,不知为何让她心里充满了幸福。
低头看着这个变成无助的孩子一般的铮铮铁汉,她心里一荡,泛滥出滚滚柔情,渐渐地充溢到脸上,她很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包容万物的母亲,把他搂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poor child!”她低声说着,俯下身子,把自己的酥 胸当成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江山的脸。
“不滑溜,拉得慌。”江山闭着眼嘟囔。
“只要你需要,可以解开呀。”绵软软的声音轻轻说道。
江山把手绕到她的后背,把背带给她解开,这样再把文胸往上一推,暄腾腾的两个大馒头就无遮无挡地把江山整张脸包围起来。
细腻的乳肌是那样地香甜。
江山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清凉之海里边,海水那么清凉那么甘甜,他掉进里面挣扎不出来了,也不想出来,他愿意一直往下沉,沉到最深、最清甜的海底再也不要浮上来。
许莺珞明显感觉得出,江山的脸在深深陷入自己胸前以后就安静了,踏实了,好像一个哭叫的婴儿含住了母亲的乳 头那样安静踏实。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体验在内心深处油然而生,感觉自己的内心就像一个跋涉在茫茫沙漠的人,突然在无边无际的空茫中看到了一个高高耸立的目标,让她的内心从此有了安放之地。
她脸上充满母性的柔情,只希望这个男人永远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孩子一样的无助,自己就像一个母亲那样去保护自己的孩子,用自己所有的爱心,所有的柔情去呵护他。
她温柔地对江山说:“觉得这样舒服,就睡一觉吧!”
可江山怎么能睡得着,两个可怜的孩子黄瘦的模样一直在他脑子里缠绕。
他可以确定昊昊没有撒谎。
昊昊在说不是他的时候,都是抬起头,瞪着眼看着你,一般情况下,撒谎的人都不愿去看别人的眼睛,尤其是孩子。
还有他否认的语气,是那样坚决,丝毫没有一丝犹豫,作为一个孩子来说,如果他真的干了那么大的事,他不会有那样坚定的底气。
如果说昊昊就是在撒谎,这孩子具有撒谎的天赋,心理素质特强,那么小小年纪能做到这一步,连一个曾经的超级特工的眼睛都能瞒得过,那么这个孩子就是个千年一遇的天才。
江山在组织里外号人称“测谎专家”,看人直指内心,善于从微小细节发现问题,多少诡计多端的江洋大盗,老谋深算的国外间谍,在江山面前所有的小伎俩都会土崩瓦解。
他相信自己不会被一个十三岁的小学生蒙骗过去。
既然昊昊说的是实话,那么就是杏杏在撒谎。
杏杏为什么要隐瞒那个真实的人,而栽赃于昊昊呢?
对于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来说,她不会有那样的心机去保护某个人,从而主动地把事情转嫁到某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
只能有一种解释,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是被动地撒谎了,她受到了威胁,不敢把那个真实的人说出来。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昊昊,也许是随机的,也许是在那人的授意下刻意选择的,因为昊昊家孤儿寡母,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吃哑巴亏。
那么那个人是谁呢?只能是她熟识的,而且是让她害怕的人,如果是陌生人,她就没有替他隐瞒的必要了。
要想找出那个人其实很简单,只要明天去走访可能跟杏杏熟识,并能经常接触的人,很容易排查出来。
对于一个超级特工来说,这是最简单不过的事了。
问题想通了,理顺了,江山心情也舒畅多了。
在脑海里缠绕不去的问题可以暂时放一放了,自己的脸埋在这么嫩白,这么清凉的地方,还是珍惜这可遇不可求的享受吧。
许莺珞俯下身这个姿势虽然累人,但为了呵护这个无助的小孩,再累她都心甘情愿,越累心里越幸福。
然后她渐渐感觉这孩子在胸前不大老实起来,在里面拱来拱去,偶然还要伸出热辣辣的舌尖在乳肌上轻轻扫过,就像上面有白糖让他忍不住要舔舔似的。
虽然每舔一下都要让她脸红一下,但她还是忍住没直起身子,而且她好像也舍不得离开他的脸,舔一下似乎也很舒服。
拱着拱着这孩子更过了,居然让他的嘴找到了一粒樱桃,并且相当无耻地用嘴含 住吮 吸了一下。
许莺珞身子一震,整个身子都酥了,被吮过的地方又麻又痒。
她忍不住直起身子,那粒鲜红的樱桃从他的嘴里蹦出来,就像示威似的直愣愣傲然挺立起来。
江山就像大冬天被人从暖被窝拖出来扔进冰天雪地一般,睁开眼贪恋地盯着那片温柔之地:“你不是让我在里边睡一觉?”
“你不老实,痒死了。”
“哪里痒,我给你挠挠啊!”一只咸猪手抬起来,按在大馒头上抚摸着,一边揉一边由衷赞叹:“你长这么大,还这么结实,是怎么做到的?”
许莺珞洇红了脸:“你待死,只能抚摸,不准评论!”
看她面如桃花,红唇欲滴,江山忍不住翻身坐起来,近距离欣赏着这张精致的粉脸,越看越近,几乎要脸贴着脸,许莺珞都靠在了靠背上,退无可退了。
江山终于忍无可忍用嘴去碰了碰人家的红唇。
许莺珞的两颊瞬间彩霞满天。
见她并不反感的样子,江山胆子壮了,试着用嘴吮吸那瓣粉红的下唇。
把一瓣红唇含进嘴里的一刹那,许莺珞身子一颤:“唔――”
江山真怕她在自己最销 魂的时候跑了,赶紧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
好甜的味道!
他已经没法用世界上所有香甜的东西去形容红唇的香甜了!
把这瓣香甜的红唇含在嘴里,舌头试探着轻轻往里伸。
许莺珞整个身子抖得厉害,让他不得不撤出一只胳膊来揽着她的后背。
当他终于把她的两片红唇全部占领,他的身体也已经完全凑上来,贴着她的上身,把她压 在沙发背上。
许莺珞的颤动把自己抖酥了,她完全软成刚出锅的面条,江山感觉她除了胸前的大馒头依然坚挺结实以外,其他身上所有的部位,连骨头都是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