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莺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条软滑的小舌头不由自主地钻进江山嘴里,跟他的舌头搅在一起。
整个天地混沌了,时间也仿佛停止,或者在悄然飞逝也说不定,两个人已经感觉不到时间,感觉不到除了对方以外的任何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许莺珞从那只咸猪嘴里逃离出来,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微微喘息着:“行了吧,我怕你控制不住,你下边有个东西老是顶着我,小心把你妹妹的牛仔裤顶穿了。”
江山歪歪头贴着她,轻轻跟她蹭着:“放心,我定力强。”
许莺珞扭头一口叼住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一口才放过他:“还敢说定力,今天早上怎么变成流氓的!”
江山被人戳到软肋,窘得满脸通红:“今晚不会了,早上那叫什么满自溢,现在还空着呢!”他讪讪地说。
然后伺候许莺珞处理完生理上必须的事,俩人上床搂着睡了。
要说今晚之前俩人彼此之间还是那么小心翼翼的话,经过沙发上一场惊心动魄的缠绵,等到了床上已经成了实在亲戚。
江山那两只耐不住寂寞的爪子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可以在她身上随意游走,当然,那个还在流血不止的部位暂时不能抚摸。
而且实在到俩人把衣服都脱了,许莺珞只穿着言言的小内裤,江山则表现得绝对实在,脱得精光,上边摸索着大馒头,下边跟许姑娘莺珞滑溜溜的长腿交缠在一起。
他解释说肉贴着肉睡觉踏实。
人是不足虫,都这么踏实了他心里还在靡靡地想,要想达到最踏实的境界,最好中间弄个插销别住。
这一觉睡得踏实深沉,俩人一直睡到天光大亮,要不是江山心里有事,赶着起来去排查昊昊那事,他真想搂着莺珞睡个三天三夜。
厌烦了那种每时每秒都处在高度紧张状态的生活,自从回来江山就想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即使这几天有了手机,他都是睡前关机。
起来做了饭,伺候娘子洗漱用膳完毕,江山这才开机。
刚一开机,接连不断的短信提示音就响起来。
拿起来一看,全是提示三大爷打的电话,江山心里就一沉,打得这么急,肯定出事了。
他给三大爷打过去,电话一通,就传来三大爷气急败坏的声音:“山山你可开机了,昊昊喝药了!”
啊,江山大吃一惊,喝药的意思就是喝农药服毒自杀了:“他现在哪儿?我马上过去,现在情况怎么样?”
“在温泉医院,灌了肠醒过来了,你晚上跑哪里去了,找你找不到,电话也关机!”三大爷埋怨道。
呃,是啊,江山怕别人知道自己搬回来住,要是有来串门的不就把许姑娘暴露了,所以还对外宣称自己在五叔家睡。
扭头一看娘子正用关切地目光看着自己:“没事,昊昊喝药了,现在抢救过来了,我得赶快上医院去看看。”
嗯,许莺珞点点头:“你快去吧,家里还有钱吗,带上点钱,路上开车慢点,再急的事自己先别慌了!”
作为一个超级特工,这点心理素质还没有吗?可是江山就是愿意听,这些嘱咐的话让他心里感到温暖,因为他知道话虽不多,可全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
他忍不住跑上去亲了亲她,轻轻拍拍她的脸:“在家好好的!”这才转身出门。
到了温泉医院,刚进大院,他就看到十二爷爷在那里发动他那辆三蹦子。
十二爷爷拿着摇把卖力地摇着,大爷爷家四哥蹲在前头给他打着减压,三大爷他们好几个蹲在三蹦子一边,围成一圈,还在讨论着什么。
江山把车靠在三蹦子旁边,看到十二爷爷正瞪圆了眼睛,鼓着腮帮子把摇把摇得飞快,眼看惯性起来了,冲四哥大吼:“撒开――”
四哥撒开减压,十二爷爷憋着一股劲儿拼命摇着,三蹦子发出“呼哧呼哧”的闷叫,听起来毫无启动的迹象。
十二爷爷终于力竭而止,停下后垂头呼出一口闷气,然后跳起来抡着摇把去砸三蹦子的油箱,破口大骂:“什么破机器,砸了算了!”
四哥拉住他:“你和个机器生什么气,”接过他的摇把,“你打减压,我来。”
十二爷虽然是爷爷辈儿,但才四十多岁,比四哥还小,其他十三爷一直到十九爷爷,就更年轻了。
像十二爷这个年龄的,在村里都不多见了,大多数也都进了城。
江山推开车门跳下来,把大家吓了一跳,十二爷离他最近,冒叫一声:“山山?”
“十二爷,昊昊怎么样了?”江山问他。
“醒是醒了,可是医院给停了针,说是交的押金用完了,交上钱再挂针,当时来得急都没带多少钱,我们这不是要回去,再给凑凑。”十二爷说。
三大爷他们一看是江山,都走过来:“山山你来得正好,赶快拉着我们回去凑钱。”
“不用回去,我带着钱,咱们进去吧。”
四哥指着那辆陆虎:“山山,这不是高阳的车?”
“是啊,”江山一边走一边说,“他借给我开两天。”
这些长辈都用复杂的眼光看看江山,三大爷忍不住问:“山山,听说石矿外边撞了车,有你的事?”
“是,”江山云淡风轻地说,“他们跟我闹着玩儿,你们甭担心。”
长辈们用更加复杂的眼光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是焦虑的神色,这孩子说话的口气,办事的风格,还有昨天被人家用车追,活生生当年他爸爸的翻版,怎么能让大家不担心!
进了病房,见三嫂坐在病床边上,脸上还有泪痕,昊昊在病床上静静地躺着。
他扭脸看到站过来的江山,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转:“叔,不是我!”
江山摸摸昊昊的头:“叔知道不是你,今天我就把那个混蛋找出来,我说话算话。”
也许江山的这句话更加重了昊昊的委屈,大颗的泪水“骨碌骨碌”滚下来,三嫂赶紧给他擦着,怕眼泪淌到耳朵里去。
江山问三嫂:“押金用完了咱们可以再交,药不能停,他们当医生的不会不知道这还没过危险期吧?毒性一旦反复发作,那是不可逆的!”
十二爷本来就是暴躁脾气,一说这事更来气:“什么混蛋吊医生,我们还去求他先给孩子打着针,我们回家拿钱,他就是咬着牙说拿钱来再挂针,我还说你们林院长是我们村的,他说这就是林院长规定的。”
呵呵,江山又笑了,他只要怒极了都要笑。
“你们在这里看着昊昊,我去交钱。”江山说着就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