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咒目师今天是否得到HE了

第8章

  飞出去的手里剑尖端的火点骤然变得燃烧剧烈,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两只手里剑被复制出无数只,就像是从飞出去的火箭阵,那带有的火光照亮整个教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中袭来的每一只蜜蜂。

  “答案是想象力。”

  教堂内满是蜜蜂的尸体,它们被火焰灼烧之后掉落在地上,腹部的人面充当着它们的传声部位正发出刺耳的嚎叫声,蛇夏树向前走去目光却没有一刻转移。

  火光之中化为一架巨型人骨标本的咒灵怒吼着向他冲过来,它笨拙的样子让人发笑,每走一步身上的骨骼相撞发出难听的吱呀吱呀如同老旧发条的声音。

  蛇夏树轻易地躲过咒灵恼羞成怒的踩踏,扬起的沙尘划过他的侧脸和眼角,只不过危急关头他没有时间去擦拭流出的血液只不过是继续睁着眼睛注视咒灵。

  还剩下三分钟。

  “要加快动作了……”蛇夏树皱了皱眉,有些担忧还在原地等待的两个普通人。

  “【视野之内皆遂我意】。”

  没错,根本不需要所谓的那些选项来选择。他的术式本身就很强,是拥有这个术式的他太弱了没有真正发挥出它的真实实力。

  咒灵扭过身子,尾骨发出啪嗒一声碎裂声但它毫不在意地往那个可恶的人类小鬼的方向跑来,想要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小鬼变成它身上无数白骨头颅的其中一个。

  “抓到你了。”

  蛇夏树再一次将手指比出一个相框,将咒灵框入视野之中,在咒灵到达最恰当的距离的那一瞬间完全发动术式。只听见咚的一声,咒灵被拦腰斩断而连带着的整个教堂也被波及到,从屋顶开裂没有一丝偏离精准落在咒灵的身上,成为它死亡的坟墓。

  巨大气浪扬起了烟尘,屋顶落下的石头碎屑从他的身侧落下,落到地上发射出的咒力残秽划伤他的衣角却没有给他造成更多的伤害。烟尘散去之后,咒灵造成的领域也闻声瓦解,这也宣告着咒灵真正的死亡。

  该死的捉迷藏终于结束了。

  “明太子!”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喊声,让蛇夏树高度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转身看去,是狗卷棘往他这个方向跑来,对方眼里是对他的担忧。蛇夏树本来想要向他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只不过他的眼睛干涩得可以,他其中一只眼睛已经出现模糊的情况看不清楚远处的东西。

  蛇夏树下意识抚上自己的眼睛,却不料触及自己脸上的湿润,模糊之中看得见手指尖上是血红一片,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是刚刚不小心受的伤。

  “啊,我没事。”狗卷棘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蛇夏树不希望别人为他担心又在逞强,他半张脸都是未干的血迹毫无说服力。

  他突然想起那两个被咒灵卷进来的普通人,连忙侧头往狗卷棘的方向询问着:“那两个人没事……”

  话没有问完,手里被狗卷棘塞入一个东西,蛇夏树触摸之后分辨出那是不擅长手工的姐姐给他做的御守,虽然有些发皱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就此放下了心想必是狗卷同学带着救援将他们带去治疗了吧。

  “木鱼花?”

  蛇夏树的眼前传来微风拂过,以及另一个人靠近的呼吸声。

  “鲑鱼。”狗卷棘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生气。

  他沉默着拉住蛇夏树的手腕,以平时走路稍慢的速度带领着他往治疗的地方走去。

  啊,被发现了。

  他看不见的这件事……

  第9章

  他年幼的时候,曾经跟随姐姐去拜访过一位老人。听姐姐的说法,那位老人似乎和他拥有着同样能看见别人看不见东西的眼睛。

  大人的寒暄时间总是又长又没有什么真正价值,就像是打开巧克力之前要进行很长很长时间的拆包装。

  蛇夏树讨厌大家一起露出虚伪的笑容,说着明明自己都不怎么在意的话,明明自己不高兴却依旧表现得很高兴,明明是在嫉妒却还摆出替别人欣喜的表情。

  姐姐穿着只有在见贵客才穿的和服,头上戴着的是母亲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花朵形状的头饰,只不过从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皱起的眉看得出她并没有想象中出远门的兴奋。

  本家派几个人来八原这里是谈论一些生意事情的,本来是不可能带上分家的他们,只不过姐姐好说歹说才勉为其难将他们带上。

  “喂!”本家的人懒得称呼他们的名字,冲着他们喊了一声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自己逛逛别惹什么麻烦出来,两个小时之后回到这里。”

  刷的一声,毫不留情将门关上。也随着门彻底关上,姐姐整个人随之放松下来。

  “夏树,我们走吧。”他们要去拜访一位据说是能看见妖怪的老人。

  “先不要睁开。”家入硝子检查完之后嘱咐着他,眼底黑眼圈浓重得堪比大熊猫,她伸手抚在蛇夏树的眼眸上使用完术式就撤了回来,“好了,最近不要用眼过度,还有眼药水之类的经常滴一滴。”

  说完之后,家入硝子打量着眼前据说是独自解决了准特级咒灵的少年,莫名感叹现在真的是后生可畏。她随手将蛇夏树脸上细小的划伤也一并治疗了。

  这孩子才入学没多久吧,之前等级测试的时候才二级,一个星期左右的训练就能独自解决掉准特级……这种实力不知道是好还是其他什么……

  “慢慢睁开眼睛,完全可以适应光亮才可以哦。”辛苦的反转术式医生在经历漫长的工作之后,此刻对烟的渴望达到了巅峰,她从口袋里摸出烟叼在嘴里,对屋子里的另一个学生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果断出了门。

  蛇夏树能够感受到眼睛的干涩逐渐消失,眼球就仿佛浸泡在暖流之中感到无比的轻松。他缓慢地睁开眼睛,治疗室的顶灯照得他下意识流出了点生理盐水,顺着脸侧滑落,模糊的视线中眼前的人影变得清晰起来。

  “昆布?”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关切着他的紫色眼眸。

  是狗卷同学啊。

  不是常有人说吗?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从人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很多东西,一个人此刻的心情、面对眼前人的态度、最近的生活状态、本身的性格之类的。

  蛇夏树习惯于观察对方的表情和一些对方本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微小动作,以此来揣测那个人的心理,最后选择回复的方式。

  不过因为观察这个动作用他的眼睛做会很明显,所以经常被认为是挑衅之类的,久而久之连说话的人也没有了。

  大部分观察出的结果不是对他的厌恶就是忌惮,好一点的便是无视。像是关心担忧这种,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棘?”蛇夏树对着狗卷棘笑了笑,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被人一言不发地注视让他难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抱歉,麻烦你了。”

  狗卷棘摇了摇头,抿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由于咒言的问题只能说饭团馅料让他没办法说出真正想要说的话。

  说起来,这次的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吧。按照和五条悟的约定,之后应该可以给他安排其他任务了。

  他的手机里已经打入了这次任务的报酬,只不过距离他的目标还有很大的距离。

  “哟!夏树!棘!”某个无良教师从门口冲着他们打着招呼,进来之后对着蛇夏树通知一个好消息,“关于夏树之前拜托的事情……”

  五条悟故意卖关子。

  “可以哦!”独自出任务这件事。

  “那孩子的术式并不是登记术式表上写的那么简单吧。”家入硝子叼着烟,侧头看向走过来神色严肃的五条悟,吐出一个烟圈在空中,“潜力很强哦。”

  算是好事吧,实力强的话在咒灵祓除途中死掉的概率就稍微低一点。

  就算是阵营方面,对那些保守派高层来说,他们估计有点头疼五条派这边又有实力强的咒术师了。

  算了,反正不是她需要头疼的东西。

  比起高层,家入硝子还是更倾向于熟悉的同期这一派。

  “在生气吗?悟。”家入硝子手撑着栏杆看向窗外,屋外的鸟雀在树枝间跳跃着,太阳正躲在乌云之后天空暂时是灰暗着的,她再一次吐出一个烟圈。

  五条悟在生气什么她很清楚,高层故意隐瞒了那里准特级咒灵的存在,让一个刚刚入学的二级咒术师差点送了命。

  不对,准确来说,是两个二级咒术师的性命。

  不敢相信,要是这一笔成了,五条派这边估计会折损不少吧。

  狡猾的老橘子们。

  “硝子,我真想杀了那群整体只把心思用在同伴身上的烂橘子们。”五条悟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克制不住地暴躁,“如果都杀了上位的是更糟糕的人就麻烦了……不对,干脆直接变成我的一言堂好了,那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他自言自语说了很多,最后无法克制想起了目前叛逃的挚友,他也构想过某种可以与对方一同整顿咒术界的未来,最终还是选择当一名教师。

  要是高专时期的我知道现在居然在给一群小屁孩当老师,肯定笑掉大牙了吧。

  “!”蛇夏树难以置信地捂住额头,瞪大眼睛看向狗卷棘伸出的罪恶之手。

  就在刚刚,五条悟走进来简单问候了几分钟之后就离开去解决新的任务了,不愧是最忙碌的最强特级咒术师。他走了之后,治疗室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面无表情对视着,直到蛇夏树掩盖不住尴尬率先转移视线,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眼前的狗卷棘走上前了。

  这是一个很突然的弹脑门。

  “鲑鱼鲑鱼!”狗卷棘伸出食指指了指一脸困惑的蛇夏树,从表情来看似乎在指责着他,而刚刚那个弹脑门是某种提醒方式。

  真是不可思议,蛇夏树完全可以理解狗卷棘的饭团语的意思。

  狗卷同学似乎对他总是自己逞强不愿意依靠别人这件事感到生气。

  “木鱼花!明太子!”狗卷棘再一次强调了什么,他认真地盯着蛇夏树告诫着他可以多依靠一些同伴而且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因为大家是同伴。

  被发现了……

  因为自从自己和姐姐们分开独自生活之后,就基本上没办法去依靠别人。并不是狗卷棘他们不够好这种问题,完全是他担心自己会麻烦到别人,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和大家互相称呼名字,实际上还是没有真正把他们当做同伴。

  抬眼是狗卷棘不加以掩盖的关心和不被他信任的谴责,还有一点点失落。

  蛇夏树时隔许久再一次感到了巨大的危机感。

  明明大家把我当做真正的同伴,但是我却没有真的以同样的信任回报他们,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蛇夏树双手合十在胸口,向狗卷棘做出抱歉的动作,“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以后不会了。”

  在狗卷棘怀疑的目光之中,蛇夏树眼神偏移追加了一句:“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闻言,他的眼前伸出一只手四指虚虚握成拳,留出一根小拇指。抬头是狗卷棘不加任何玩笑的注视,他歪歪头似乎在问为什么他不伸出手。

  看见狗卷棘伸出的手,蛇夏树不自觉感到一阵好笑,胸口像是有羽毛一般莫名有种酸涩的膨胀感。

  他失笑着也伸出小拇指搭上狗卷棘的小拇指,拉紧之后忍着笑重复道:“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好了好了,笨蛋DK们快点回去了。”抽完烟的家入硝子不知道站在门口多久,看着两个学生在那里关系友好的交流叹了口气,她向他们摆摆手示意离开,“一会有伤者要送过来,你们赶快回去吧。”

  “不好意思!”

  “鲑鱼!”

  两个人异口同声鞠躬道歉,随后一前一后加快脚步离开治疗室。

  “真是的……”家入硝子手插在口袋里依靠着墙壁。

  突然刚刚离开的少年转过身朝着她浅浅笑起来,伸出一只手挥了挥告别:“谢谢家入小姐。”

  窗外的太阳终于从乌云里逃脱,温和的光亮撒在大地万物上,鸟雀从窗前结伴飞过叽叽喳喳说着它们的话,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午后那股舒适的气氛。明明是冰凉的治疗室也染上一丝丝阳光的暖意。

  “……又想抽烟了呢。”家入硝子望着少年结伴离开的背影,像是回忆起什么事情不自觉露出有些落寞的表情,无奈叹了口气选择骂那个号称最强的同期,“那个笨蛋最强……”

  “话说只有我们俩真没意思啊。”禅院真希和熊猫结束了训练,朝着贩卖机的方向边走边聊着天,她推了推眼镜问着消息灵通的熊猫,“棘和夏树还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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