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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你行你上 宗心 4920 2026-07-23 02:45

  宗正经写文的时候严重卡文一心缺德心

  第259章

  “乐队这种模式和物质上的贫穷关联性本来就不大,乐器的成本让它无法成为一个廉价的爱好,”她说,“在能够消化转述者的立场之前,我们表达的东西会局限在这个世界上‘相对幸福’的群体中,为自己不熟悉的东西代言,那太傲慢了。”

  “人只能为能够理解共情的事物歌唱。”许鸣鹤说。

  HFG能够理解的是和平、安稳环境中的普通年轻人的苦恼、幸福、现实与想象,和他们作为相对来说少数的群体的一些个人感受,没有深刻的意义,用许鸣鹤的话说,“无意义”即为最大的意义本身。

  “我们总是从想象和回忆中获得幸福,能从当下获得幸福的是幸运的人,HFG唱出想象、回忆和当下的幸福时,我们就有了相似的幸运。”这也许能解释HFG的音乐鲜少有直接的呼吁,却又如此有感染力的原因,也同样可以解释HFG主张现实主义,却又取得了如此理想化的成就的原因。

  因为那是普通人中的天才创造的艺术。

  ……

  “这样吗?”看完采访以后,许鸣鹤只能如此重复。

  虽然英语说得很流利,美国没少去,甚至在任务中当美国人这种事也干了二十几年,可这采访能代表多少人的想法,许鸣鹤还真说不准。

  金佑星:“不能因为billboard就认为在美国大众的取向是钱、子弹、钞票、女人。”

  “我知道,不同类型的歌曲在不同榜单上有不同的优势,也知道美国人和美国人之间的差别比人和狗都大。”许鸣鹤说。

  “ HFG所做的,不一定是小众音乐。”韩僖宰说。

  “那就继续做吧,好的作品与舞台总是没有错的。”

  但全然的自由也是不存在的,《 crying in the sun 》火了之后, roc nation的人就建议,“自然而然的潇洒”现在是你们的独特标签,后面的歌哪怕要换风格,最好不要打破这个设定。

  许鸣鹤:“可以,这次唱首积极的。”

  HFG的一大卖点,就是歌曲明明不算特别新鲜的风格,他们每次都能弄出点新的东西。所以纵使积极,许鸣鹤也要在“我不会倒下”之外搞出点别的东西。

  稍微创新而已,对于在漫长的岁月中接触了极多的文艺作品,也做过无数尝试的她而言不算困难。

  HFG的下一首热门演出歌曲《 what'sing to me 》于是诞生。贝斯的重低音贯穿全曲,映衬着许鸣鹤烈酒一般令人迷醉的声音。

  “宝贝,暴风雨就要来到,

  我没有时间坐下来祈祷。

  因为这种生活不是免费,

  我将付出应有的代价。 ”

  但总的来说,相比得到的,他们付出的并不多。

  一些运气好的天才的凡尔赛发言。

  相比之下,同时段在roc nation活动的朴宰范的发展就很一般了。不过除了实在闲的没事干的黑粉会以此为由拉踩,大多数人心里还是明白的:

  朴宰范那样是常态, HFG才是例外,亚裔音乐人在欧美是个什么发展情况,大家又不是不明白。

  “总体来说,欧美的听众对HFG的关心主要是因为新鲜感,”许鸣鹤说,“这不是问题,一步步来。”

  “倒是你,这段时间还好吗?”许鸣鹤转动了一下椅子,让自己和曹承衍面对面。忙于在海外开辟新市场,许鸣鹤与曹承衍已经有几个月没见面了。线上的联系也不算多,时间紧张和时差只是一方面,此前邀请曹承衍一起出国更像是一种走流程,谈恋爱就要与人黏在一起这种事,对于许鸣鹤而言远不止上上上辈子那么遥远。

  “我不好吗?”曹承衍反问道。

  许鸣鹤叹了口气,上手:“头发比我都长了。”以前无论以什么身份与曹承衍相识,他都是一个活泼积极的朋友,许鸣鹤虽然知道曹承衍经历过一段灰暗的时期,但从来没有近距离感受过。

  “摸起来舒服吗?”曹承衍说,“你的头发能不能再剪短点,我们立场调转?”

  “啊?”许鸣鹤一瞬间想歪了,但她看曹承衍不像是想歪了的样子,也摆正了自己的思想,“什么意思?”

  “我的遭遇不是特别惨,因为这个出心理问题好像不太应该,但问题已经出现了,要想办法,代入不同的角色是一种。”曹承衍娓娓道来。

  许鸣鹤静静地听他讲曾经写过的关于“疯狂的爱”的歌词,和现在关于“代入承受方”的灵感,在赞同这是“很棒的概念”之后,许鸣鹤也出言补充:“代入stalker受害者的视角是个很新颖的想法,但是你准备只写恐惧吗,中间有爱的话,会不会是一种污名化?”

  曹承衍想了想,点头:“我只是尝试理解,你是真的理解。”

  许鸣鹤:在韩国当女人肯定比不上当男人舒服,已经定型的心态也让她对一些性别层面的潜移默化非常迟钝,但不得不说,生理性别改变以后她对于另一半群体的理解更多了,在艺术创作上是有好处的。

  “能不能用这样的概念,强大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让所爱的人崩溃后,在后悔中代入对方的视角,想象她承受的一切和即将到来的报复。”

  “这和歌词也很契合。”曹承衍想了想,说。

  “让我听听。”

  “明明是你施以致命一击,我们的爱情里浸透着剧毒。而我望向你的模样里充斥着嫉妒。”

  “你在朝何方而去,waiting,但我却无法停止,waiting。”

  “歌名叫《waiting》吗?”

  “还没想好,”曹承衍停了一下,“这个名字不错。”

  歌曲还只是有些灵感碎片的阶段,定下歌名为时尚早。许鸣鹤与曹承衍自己也都没有当下完成它的意思,一起头脑风暴将想法填充进了歌曲的框架之中,等到没有灵感了,他们的思绪分开,身体交缠。

  与之前不太一样的是,之前头脑风暴的时候曹承衍喝了些酒,后面他直接借着微醺躺平,任许鸣鹤动作。

  中间许鸣鹤说:“你忽略了一件事情,酒精会让你身体的所有地方不敏感,包括”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羞耻,总之曹承衍脸红了。

  “没关系,”许鸣鹤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很喜欢。”

  2017年的深秋,穿着白色针织衫,从之前的活泼运动小子改走长发忧郁风的男朋友,明明身高与力气都高出不少,却只是接受和做出反应,即使只是超亲密接触而非深度接触,也是很愉悦的体验。

  “你喜欢这样。”在许鸣鹤与曹承衍十指相扣,将那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手按在沙发的靠背上时,曹承衍眯着眼睛说。

  “在互相尊重和照顾的情况下,我喜欢多样的体验,”许鸣鹤凑在他的耳边,“你要是喜欢,下回我也可以配合。”

  莫名产生了一些预感的曹承衍:“我表现得不像样子,你会不会在心里嫌弃我。”

  被说中了的许鸣鹤没有回答,选择用亲吻来糊弄过去。

  脱离紧张刺激的海外打拼,重新体验亲密关系,许鸣鹤得到了些许治愈,至于曹承衍有没有得到,她不清楚。

  她清楚的是自己不会因为谁更改事业规划,曹承衍也明白:“真的有问题你不会放着我不管,有这个就够了。”他们做同学的时候并不来电,后来走到这一步,谁都不能说自己没有从对方那里获得什么的心思。

  许鸣鹤回韩国不只是为了谈恋爱,主要还是有工作要做。在海外获得进展炔贵G有了巡演人数和YouTube点击、 spotify收听这些实绩,正好回韩国巩固一下听众缘。先由CJ吹大字报预热,再发新歌,搭配一轮综艺节目。

  “有点idol回归的感觉了。”许鸣鹤说。

  朴宰范:“ idol回归没那么多地上波节目。”

  对于这一次韩国活动,重要的是用海外成绩引流等一系列的宣传套路,不过除此之外,许鸣鹤也有点别的野心。

  她在韩国发表的新歌叫做《 beggin 》,改编自THE字头摇滚乐队之一 The Four Seansons的同名曲,其中差别大概是《红霞》的李文世版和BigBang版,新歌的曲风是非常流行也非常摇滚的一种流行摇滚,唯独和韩国的主流不太搭。但在韩国推广乐队音乐,本就是许鸣鹤给自己定的远大目标之一。退一步讲,从许鸣鹤自身而言,习惯了凸显人声的创作后,写出这样器乐声也鲜明、丰富、突出且和谐的编曲,也是自我创作能力的突破。

  AOMG对此没有意见,CJ觉得有点冒险,因为要用人家的资源,许鸣鹤也解释了一下这是翻唱曲。

  所以就算最后成绩扑街,也有推卸责任的空间,国外名曲在韩国水土不服,绝不是HFG搞创作有问题。

  “狡猾。”近来接手了越来越多的行政事务,已经从DJ渐渐转型为AOMG副社长的dj pumkin说。

  “目的能达成的话,狡猾就狡猾吧。”

  不管怎样,最后事实是许鸣鹤在韩国出了一首典型的乐队歌曲,不是吗?

  文中歌曲《what'sing to me》,歌手dorothy。

  我用完歌看歌手资料才发现这居然是roc nation旗下艺人……一些巧合 许鸣鹤与曹承衍聊的是曹承衍的solo曲《waiting》

  第260章

  通稿,预告,加上之前发表的歌曲为许鸣鹤与HFG带来的音源口碑,让《beggin》这首歌在发表前就不知不觉地积累了许多期待。这是许鸣鹤事先能想到的情况。

  《beggin》一经发表以后冲到了各个榜单的一位,是许鸣鹤没想到的。

  音源口碑好的实力派发歌时,人们会第一时间一窝蜂地冲过去听,只要歌曲在水准线上,也会得到印象分加成,比如90分的歌被评到95 ,这些都是常态。比如不久之前IU给新专《花书签2 》预热,突袭发布《秋日早晨》,在早上这个非常不利的时间点无预告地发表,一经发布就称霸了所有音源榜单。在这方面,许鸣鹤的口碑也不错,但她有两个劣势,一是风格多样,其中有不少歌曲不太贴近韩国的流行,二是这两年她忙着搞乐队去了,虽然阴差阳错地在海外发展得很好,韩国到底是怎么看HFG的却不好确定。

  现在她知道了,HFG海外的成绩,和过去许鸣鹤以solo和乐队的形式发表的那些歌曲,在韩国人心中留下了足够深刻的、“许鸣鹤solo和乐队的歌质量都很好”得印象。

  许鸣鹤盯着那第二名是IU ,第一名是Here For Good的榜单,想。

  既然事实证明,只要buff加得足够多,韩国人也能接受乐队曲,那她刚刚在录制《认识的哥哥》时的表现就没什么问题。

  这两年多半时间在海外的许鸣鹤,在韩国活动时的宣传营销自然要比她之前在韩国时更加努力。通稿什么的可以交给CJ ,上综艺就要自己多费点心了。

  “我们是从Here For Global高中转学来的Here For Good。”

  “许鸣鹤。”

  “金佑星。”

  “赵元祥。”

  “Victor。”

  然后摆个老套的亮相pose。

  “今天的转学生气势很足,因为去美国开了很多场演唱会吗?”姜虎东说。

  许鸣鹤回答:“隔了很久以后终于可以说韩语了,会不拘束地说的。”

  《认识的哥哥》是档谈话为主的节目,主持人团体坐在教室背景里,嘉宾作为转学生登场,设定是大家都是同学,彼此都说平语。这对于综艺效果是有利的。毕竟谈话比重高再加上讲究长幼尊卑的礼仪,节目就很难有趣了。

  本质歌手加上海外成绩好加上四个人有两个是当年的国民综艺《Kpopstar》出身,HFG够格上《认识的哥哥》,并得到一些语言上的优待。

  姜虎东:“哦?回韩国以后很拘束吗?”

  “回韩国以后就沟通回归的事,”许鸣鹤说,“虎东在正式讨论工作时很放肆吗?”

  此番交锋下来,自然是以姜虎东吃瘪而告终,接着攻击对象变成了金佑星:“佑星啊,鸣鹤变了很多是吧。”

  这个梗不难接:“我变得更多。”

  这个时候剪辑就该插入两人当前形象和《Kpopstar》时期的对比,许鸣鹤当年参赛时就有形象管理的意识,如今变化虽大,变的主要是风格,不像金佑星,当年是一张路人脸,如今在减肥和化妆的作用下变成了一张idol的脸。

  许鸣鹤:“减肥对形象的改善是很有用的,是不是,虎东?”

  很多综艺人都自带用来调侃的梗,比如金希澈的性取向,李秀根那与许鸣鹤差不多的身高,姜虎东那巨大的脸盘。

  金希澈:“鸣鹤对你们也这样吗?”

  在这期节目里,许鸣鹤首先将重点放在展示更强硬的形象上。她当年在《 Kpopstar 》里考虑到2012年韩国人对未成年女性形象的接受程度,还是有所收敛的,是台上很强烈,台下有点内向社恐的形象。后来她没怎么遵守这个人设,因为也没人关心本质歌手是什么形象。所以韩国人虽然知道许鸣鹤后来干了不少事,但对她的印象很多还停留在五年前,姜升润作为winner出道也很久了,大家印象最深的还是当年的《 super star k 》呢。

  许鸣鹤没有刻意地打造新的标签,但既然有机会,刷新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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