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这么做的同时,接梗的主持团的重点是煽动队友“造反”:
许鸣鹤平时难道没有欺负你们吗?没有吗?
赵元祥:“贝斯手哪有不被欺负的?”
主持团:?
“所以我没弹贝斯,做了主唱,”许鸣鹤先自顾自地接了赵元祥的话,然后说,“不要讲乐队内部笑话,新同学们听不懂。”
赵元祥:“我还是弹贝斯吧。”
在目睹了赵元祥试图搞笑结果冷场之后,金佑星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上综艺很难。”
金希澈:“《 Kpopstar 》时就这么觉得吗?”
这时又要往日回放。
对于绝大多数每一个自我包装的像点样子的艺人,素人时期的言行都有黑历史的成分,金佑星也不例外,痛苦承认:“那时我太自信了。”
韩僖宰:“在那个节目里,哥和鸣鹤的star性上的差距比秀根和章勋的身高差距还大。”
一米六的李秀根与两米的徐章勋……
“你们是按谁会上综艺选核心的?”姜虎东说。
韩僖宰:“那样核心应该是我。”
他高鼻深目戴绿色的美瞳,电影里吸血鬼一样的脸,说话的时候却是资深综艺人的口吻,笑果自然是拉满了的。
“你们该不会……是觉得我们太搞笑了吧?”许鸣鹤反客为主。
金佑星:“或许我们应该向hyukoh学习?”
赵元祥:“用韩语做综艺是不是让哥有点紧张?”
金佑星点头。
其实是为了笑果,金佑星当年录《 Kpopstar 》时直接从美国飞到韩国都没事,现在又怎么可能有问题?只不过你一言我一语地把hyukoh引出来,大家会想起当年吴赫上《无限挑战》时的惜字如金,以刘在石的段位都挽救不了冷场,画面不就搞笑起来了吗?
姜虎东差点拍案而起:“鸣鹤啊,你们来之前和作家沟通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吗?”
“说了如果做效果困难的话,就向前辈学习。”许鸣鹤茫然又无辜地说。
姜虎东:“你说的是……”
韩僖宰补刀:“我们的前辈。”乐队人说的“前辈”当然是乐队人,你不会以为是综艺人吧。
“向前辈学习,用live把时间填满。”在主持团的无语到了巅峰之后,许鸣鹤冷不丁来了一记能把人腰给闪断的神转折。
《认识的哥哥》有个固定的环节,嘉宾讲一件与自己有关的事,并就此向主持团提问,主持人们来猜测答案。 HFG里面成员认知度差得太远,让金佑星他们单独讲很难做得有趣,在许鸣鹤的建议下,这个环节直接变成了HFG的演出时间
HFG将现场演绎成员们未公开的作品,唱1-2句就停下,由主持人们猜测是谁写的。
在创作上面和其他人差距比较大的韩僖宰:“排除我,我只是打鼓的。”
李秀根下意识开始挑拨离间:“没有想过像其他成员一样创作自己的音乐吗?”
“都很会写,想法还不同的话,乐队会容易散的,”许鸣鹤幽幽地说,“有佑星哥与元祥两个很会写歌,写歌风格还不一样的队友,HFG到现在还没有解散,真的很感谢呢。”
金佑星和赵元祥则表示:里面有已经公开的作品,反正公开了你们应该也没听过。
互相为难互相拆台的综艺效果输出暂停,live串烧开始。
四人交换完眼色,吉他、贝斯、鼓点同时铺开,接着
许鸣鹤:“our love was never in vain!”
主持人:这就完了?
姜虎东:“这英语是什么意思?”
金希澈回忆:“我们的爱不会……”
徐章勋:“英语歌词,那是佑星。”
歌手出身的闵庚勋有不同想法:“鸣鹤也会英语,这一句金属元素浓,像是鸣鹤的风格。”
最后答案揭晓,是赵元祥。
赵元祥(委屈):“不太会英语也可以用英语写词,靠NA|VER。”
至于歌曲风格问题,赵元祥就更委屈了:“我想让鸣鹤唱得温柔一点。”
许鸣鹤:“但歌手有自己的想法。”
然后温暖柔情、清冷疏远、沉郁悲伤……不同情感,不同声线,许鸣鹤轮着唱了一遍。
主持人:还能这样?
然后找许鸣鹤商量:能照制作人的意见唱吗?
许鸣鹤叹气:“好吧。”
“这洒落的月光,照亮前方的路”
在乐器组动作之前,许鸣鹤突然唱了一句,又突然停下。
主持人:旋律听起来很入耳,有种年轻的热血感,可是只唱一半就很让人难受了。
“这句本来就是清唱……是吧?”许鸣鹤弱弱地说。
金希澈:“那就不是鸣鹤写的。”
镜头对准了努力做表情管理的金佑星和赵元祥。主持人们一番讨论,最终还是乐队主唱出身的闵庚勋靠专业知识抓住了重点:“我听说佑星主要做英伦摇滚风格。”
这招有人是没法用的,比如李尚敏就很真诚地发问了:“什么是英伦摇滚。”
下一段,赵元祥的贝斯先弹了一个小节,接着简洁重复的吉他声音加入,许鸣鹤开口唱了一句:
“ if I die tomorrow,it'd be a holiday.”
主持人们:这什么?
越来越没兴趣写综艺了ORZ
歌曲分别来自:
LUCY《never in vain》
The Rose《RED》
Skinny Brown/ash island《if I die》
三次元中,赵元祥是LUCY的贝斯,金佑星是The Rose主唱
第261章
HFG在《认识的哥哥》上的表现简单概括,就是用力地搞笑,同时高强度地输出他们作为乐队的一切,特别是把作品里最吸引人的一句拿出来单独演绎,再从综艺效果的角度进行处理,极大程度地迎合了没有耐心的当代人。
他们甚至没有回避这个梗。在许鸣鹤唱了一句“对国王来说一个人算什么,而对神来说一个王算什么?”之后,细思极恐的主持人们强烈要求许鸣鹤住嘴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弄出更刺激的。
许鸣鹤:“哦。”
金希澈:“你是故意的,对吧鸣鹤,故意唱这样的歌词,为了热度。”
“没错,”许鸣鹤坦率地承认道,反而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金希澈,“现在早就不是一首歌里乐器演奏占两分钟的时代了,不在听众切歌之前吸引到他们会饿死的。”
主持人们:事实虽然是这样,但你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出来真的好吗?
队友也发表了异议,金佑星小声地疑惑问道:“你不是写过乐器演奏两分钟的歌吗?”
赵元祥:“还让我们为今天准备。”
在开始节目常有的、群起而攻之的声讨之前,韩僖宰加入了一句铺垫:“但也说了,不一定会用上。”
许鸣鹤:“我不知道PD nim想不想挑战一下收视率最低的时间段。”
节目组:……
气氛到位,节目组史无前例地给了两分钟的器乐演奏时间。好听是好听,至于是否单调,对于有心听乐队现场的人来说肯定不算,但对于综艺人和看综艺的人……等到播出之后,节目组在官方的社交媒体账号上PO出了分时段收视统计。开始弹的时候居然是整期节目收视率最高的时间点,接着一路走低,在两分钟时间快到的时候开始回升,直到许鸣鹤做了个拿话筒要唱歌的吊胃口假动作。
这样的结果成为了关于节目的有一个新话题,并带动了网络播放量的回升。在热烈地讨论之后大家纷纷表示:
长时间器乐演奏还是不要在媒体上玩了,就算是许鸣鹤写的,没耐心的观众们都忍不住想换台。
在节目上演奏的歌什么时候发?我们的歌单急切地等待着他们。特别是两分钟前奏那首,感觉很适合在安静的时候闭着眼睛听,还有去现场听live 。
有点矛盾的表态,但是HFG此前歌曲纷纷从八九百名往五百名冲的回榜幅度,又相当直观易懂。
许鸣鹤找CJ的人:“万人场的韩国演唱会,连开两天,可行吗?”
CJ评估后:可行。
安排了演唱会后,门票立即售罄。
“我们要做好这个,”许鸣鹤说,“这场演唱会办得好的话……”
金佑星:“会怎么样?”
“我们暂时不用担心在韩国会被厌倦遗忘了。”许鸣鹤说。
HFG是海外人气很不错的乐队,但他们毕竟是乐队,圈到的那些海外粉很少有会为了演唱会飞到韩国的,会买票的绝大多数还是韩国人。万人场的演唱会门票完售本身就已经说明了HFG在韩国的影响力,毕竟韩国总共才五千万人口, HFG的演唱会票价和idol比不了,十五万韩币的票价在歌手中间也不算很便宜了,只是为了凑热闹是不会去的,而去了那么多人,要是都觉挡贵G的歌曲和live都物超所值, HFG就可以享受一下即使不在也会被想念的高口碑音源型歌手的日子了。
“我曾经把这想得很难。”许鸣鹤感慨万千地说。
何止是“想得很难”,在翻来覆去地见证了韩国乐队的水平和生存现状以后,“乐队”属性为debuff都成她的刻板印象了。
没想到她也有以乐队主唱身份在韩国受人欢迎的一天。
而对于这番感慨,她的队友们表示:你这是在凡尔赛吗?
“这算想,得,很,难?”难道不是本来就很难吗?那可是又会写又会唱又会炒还有国民级别的选秀节目的人气基础的许鸣鹤在全心全意地带,还遇到过海外人气爆发这种走运情况,三年了终于可以盖章为“成功”,你看这像是好复制的样子吗?
许鸣鹤:……也是。
演唱会很成功。
在筹备和演出过程中, HFG只是认真地完成了应做的事,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谈的、灵光迸发的时刻。偶尔有只属于这段时光的特别瞬间,与其他时刻的现场比起来,又不显得十分特别。但正是这样的水到渠成,反映了HFG不知不觉间打下的人气、认知度以及口碑的基础。
演唱会的最后,HFG公布了新歌,由许鸣鹤创作的一首典型的抒情摇滚,《forever》,许鸣鹤走进由应援灯海组成的、安静的波浪之中,声音美丽,质感厚重,意境高远,就像此时头顶那万年不变的美丽星空。
“我孤身站在黑暗之中,苍凉的生命如白驹过隙。
记忆追溯到童年,历历在目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