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粉:这不是十年之约吗,磕到了磕到了。
路人:这不是之前澄清和zico的绯闻的时候用过的话吗,能玩梗能玩梗。
但配上李圣泾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他又有点不敢确定了。
“你的情感表达进步了这么多吗,”关机以后许鸣鹤回忆起刚刚的那一幕,眼神有点飘忽,“我都要被带入戏了。”
“加上了点本色出演的感觉,把自己的情绪带入到表演里面,感染力是会变强的,是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许鸣鹤坦白地说。
“有一瞬间真想与你搞个‘十年之约’,但我不能那么做,”李圣泾深呼吸,说,“如果以后有合适的时机,不要因为曾经有过的不认真而断绝了认真的可能,这个提议可以吧?”
“好,”许鸣鹤说,“但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原因?能对事业有足够的专注力,同时足够平和理性的人不是那么多,所以有点舍不得,现在,相同的问题给你,不要说‘刚好有点无聊’,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你再说重复了。”
“我想留一点悬念。”许鸣鹤忽然起了一点逗弄的心思,绝对没有恶意或者轻视的那种,他只是觉得这样一问一答,严肃得稍微有点令人不适。
“悬念?”
“我最近再改一首前辈的歌,你听到就明白了,”许鸣鹤眨了眨眼睛,“就当做我在为新作品引流?”
许鸣鹤与李圣泾的“婚姻”,就这样画上了句号,而他们私下里的男女朋友关系,也如同约定的那样迎来了终结。
表志勋:“有半年了?那挺长的,有权哥那样的是特殊情况。”
许鸣鹤:“你的情况是恋爱时间短,还是很久没谈过了?”
表志勋:“很久没谈过。”
那你点评什么呢,话说得和zico附体了一样。
表志勋也已经搬出宿舍独自居住了,他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地段还可以,里面布置得也很不错。虽然就许鸣鹤个人而言,和队友们的相处时间越少越节省脑细胞,但是过去许鸣鹤还能拿谈恋爱搪塞一二,分手了和队友的相处时间还是那么点的话,他在荧幕下的设定会变得很奇怪的。
许鸣鹤一点也不想被扣上类似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标签,所以还是要做点事情去维系队友情谊,例如有空的时候去别人家坐一坐,顺便蹭个饭。
表志勋:“哥不控制饮食?”
“我的音乐剧还没完,后面也是要以唱歌为主,最近没有接任何画报拍摄的行程,”许鸣鹤叹了一口气,说,“血的教训。”
要求长时间保持稳定唱功的行程和要求呈现良好视觉效果的行程,绝对不能放在一个时间段。
“冰箱里有三明治,哥热一下吧。”表志勋啃了口黄瓜,说。
“我记得你在准备小分队的时候减得挺猛,现在小分队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白天吃得多一点了。”晚上还要继续饿着。
同为易胖(脸)体制,许鸣鹤对此感同身受。
想到离下场音乐剧演出还有两天时间,约好的乐队练习也是第二天下午的事,短暂提升了觉悟的许鸣鹤与表志勋一同啃起了黄瓜。
“听说哥最近在玩乐队,是要搞rock吗?”
“与其说是rock,主要还是用‘乐队改编’的方法出作品,约制作人写新歌很难,联系原唱容易点,”许鸣鹤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表志勋,“我还准备翻《品行zero》和《mikt it rain》。”
都是小分队block basterz的歌,一个是主打,一个是收录曲,说好听点是对外营业团魂,说难听点是zico不用白不用。
表志勋的重点放在了另一个地方:“哥在听到小分队的专辑的时候,是不是很遗憾?”
“嗨,所以我就自己想办法了啊,”许鸣鹤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你呢,小分队结束了,有别的打算吗。”
2016年过了快一半, block b成员们的处境相比半年前还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小分队的反响还可以,但没到能让五年老团圈新粉这种奇迹的级别,然后有创作技能的依旧不用担心,没创作技能的依旧需要动脑。像许鸣鹤就是先打算凑出一张翻唱专,然后争取一下尹道贤或者柳熙烈的节目,虽然收视率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是少有的能放送的打歌平台了。
“唱歌的话至少可以上几个放送,”许鸣鹤说,“舞担方向的话,几年来才出了一个成功立项的《hit the stage》。”
那是个偶像舞蹈比拼的综艺,金有权已经争取到了出演机会。
“有点担心收视率。”表志勋小声地说。
为什么比唱歌的综艺还有几个,比舞蹈的综艺那么少很简单,没人看。
许鸣鹤倒不担心金有权,决定公开恋爱的时候,金有权作为idol的上限就差不多定下了,此刻萌生的忧虑感主要来自突发奇想:要是有谁给他布置了作为舞担达到某种成就的任务,还不能用别的方法曲线救国,那估计是S级的难度吧。
李泰和李敏赫目前是差不多无事可做的状态,许鸣鹤感觉他们在诸多尝试不太成功以后似乎有点灰心的意味,不是每个idol都能在本职上乘胜长驱,应该说绝大多数都做不到,能做好自己的人生规划,就不能算作坏事。至于表志勋,他也有他的想法。
“我原来是学表演的。”
“嗯。”
“和以前的同学组了话剧社团,现在个人的时间多起来了,想排演话剧,在剧场表演。”目前对于表志勋来说能争到什么资源还是玄学,他要给自己找个事情做。
“不错。”
作为block b的rap担当,表志勋的音色很有特点,甚至在zico的手下变成了block b的专属标签, rap却只是rap担当的水平,最开始他和好友宋闵浩一同面试,却只有宋闵浩入选,直到宋闵浩因经纪公司分裂被迫离开他才得以替补加入block b ,不是没有原因的。出道五年,表志勋不是没有在rap上钻研过,然后根据钻研的结果,他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虽然在综艺上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设定,表志勋对自己还是很有数的嘛,许鸣鹤想。
“不过话剧?和音乐剧不唱歌的时候是不是很像?”音乐剧里不是所有角色的交流都用唱歌解决,又不是对歌,其中也有不少念白。
“哥去看就知道了,有兴趣的话,给哥留个位置。”表志勋说。
但是现在,许鸣鹤要先完成他的计划,音乐剧的演出,和Guckkasten讨论改编事宜,和没有兴趣涉足乐队领域的zico要了改编权并意外得到了zico “我的所有作品都可以改”的许可,接着联系放送节目……
接着他的计划又被一个小意外打断了。
事情发生在《玛塔哈丽》的后台,之前来看过首映的安在旭又来了,还到后台给工作人员们送了饮料应援。他虽然以演员身份出名,唱功也相当不错,音乐剧领域有不少作品,之前就和玉珠贤一起演过Frank Wildhorn的音乐剧《皇太子鲁道夫》,而由于工作人员的班底往往有延续性,因此和台前幕后的很多人都认识。
许鸣鹤也在玉珠贤的介绍下,正式地与这名二十年前就以《星梦奇缘》成名的演员前辈认识了,听说许鸣鹤的第一部音乐剧是在日本演的,同样在日本搞过音乐剧演出的安在旭还来了两句日语对话,玉珠贤还提到:“载孝的英语也很好,我们找Jason沟通的时候帮了不少忙。”她说的是Jason Howland,《玛塔哈丽》音乐总监。
安在旭:“我还以为只是唱得很好呢,有机会一起演出。”
许鸣鹤:所以比起“这个后辈乖巧可爱看着顺眼”,更有意义的是“实力够用”“不惹事”“能多卖票”,再来点其他用处就更棒了。
后来安在旭去和别人说话,许鸣鹤在和玉珠贤说他打算搞老歌改编的事,曾经是一代女团成员, 20世纪就出道了的玉珠贤很乐意就选曲问题发表意见,聊着聊着,许鸣鹤就示范了一下。
被安在旭听到了。
完全陌生的后辈不好贸然插话,已经认识还说了几句话的就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你们在做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久远又熟悉的旋律。
“想改编玛雅前辈的歌。”许鸣鹤解释了一番。
安在旭:“那你要联系本人吗?”
许鸣鹤:?
安在旭:“我和金英淑(玛雅本名)是大学同学。”
许鸣鹤:!
河铉雨:“你就这样和玛雅见面了?她居然和安在旭是同学,首尔艺术大学的学生都是又演戏又唱歌的吗?”
李净吉则将美术专业毕业的河铉雨和有一定美术功底的许鸣鹤放在一块吐槽:“就像擅长美术的人也会擅长音乐一样?”
全圭镐:“直接说韩国会唱歌的人多就可以了。”
Guckkasten算是摇滚乐队里面性格比较有趣的,听完许鸣鹤的故事以后,这帮人就开始了群口相声。
但许鸣鹤讲这个故事,并不只是为了分享。
“我想试一试……《sugar man》,把改编的版本在《sugar man》上唱。”
哪怕《sugar man》以怀旧为主,旧歌新唱为辅,但是它的收视在音乐节目中是比较高的,做得好的话能够被更多人看到。
全圭镐是看过《sugar man》的:“我们做制作人,你做翻唱的歌手,玛雅做'sugar man‘?”
许鸣鹤:“嗯,举荐人节目组可以找人做。”这个位置不重要,实在不行找一个节目固定嘉宾写个为什么要推荐这首歌的台本就行。
河铉雨:“你问过玛雅的意见了吗?”
“问过了。”许鸣鹤说。
其实我并没有查到玛雅在干什么
只是本来就比较喜欢歌,在知道了她和安在旭是大学同学后……我准备生拉硬拽一下 男主见到玛雅为魔改剧情
第48章
许鸣鹤最终赶上了《sugar man》第一季的末班车。
他之前就试图争取过这个节目,但是由刘在石和柳熙烈主持的《 sugar man 》收视不错,许鸣鹤只作为翻唱歌手的话竞争力还是差了些。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选择他就意味着有了合适的“ sugar man” ,玛雅,也有了合适的制作人, Guckkasten 。
哪怕没有在连任了快半年歌王以后终于在六月五日的那期《蒙面歌王》里摘下面具,将擂主交给the one郑淳元,如今热度正高的河铉雨。
河铉雨不上节目的理由是很正当的:他要是不唱,那看起来就是给idol作配,他要是唱,顶级唱功的idol许鸣鹤在顶级唱功的歌手河铉雨旁边,大概率会成为背景板。
许鸣鹤也理解,他们的情分没到那个程度。
这样的阵容已经足够让《 sugar man 》动心了,他们再和节目的固定合作对象之一,作词家金伊娜交代一下,让金伊娜充当举荐人,一期节目的一半就搞定了。另一半则是比较麻烦的老套路找古早组合KISS当唤起大众回忆的“ sugar man” ,节目组的合作制作人之一Philtre搞改编,找Davichi做翻唱歌手,找EXID许率智当举荐人,一点点地凑齐。
KISS的《因为是女子》是名曲,Davichi的唱功也很优秀,但是那一期《sugar man》播出后,上了热门的是许鸣鹤的翻唱舞台。
他与Guckkasten合作的《金达莱花》前段与原曲的唱法是相似的,悲伤哀婉,又不同于韩国ballad歌手普遍喜爱的鼻音浓重的唱法,如融化的雪一般冰冷流淌。但主宾语的互换,使得从“我默默地送你离开”的自述,变成了“你默默地送我离开”的回忆,也从哀痛告白变成了情感更复杂的寄语。
感谢韩语是主宾谓结构,这样改不怎么影响押韵。
“爱情给我带来的痛苦太大,让我无法呼吸,我会祈祷着让你幸福,没有我也能够幸福(原曲:用我的灵魂来祈福)。”
在同样的时间点,旋律变得陡然激昂,许鸣鹤同样攀上了高音,但感觉与原唱截然不同:
“厌倦了你,而离开你,你默默地送我离开。用宁边药山的金达莱花,美丽地铺在我将要离开的道路上。你将要行走的旅途,也请轻轻地踏着铺在地上的花前行。我到死都不会,为爱情流眼泪。”
“我会化成风,路过所有的风景,没有谁的爱,能让我停下。”
单手扶着立麦的许鸣鹤表情和姿态是冷酷的,而他以往在节目里、包括这期《 sugar man 》、给人的柔和踏实印象,以及仍有温情的眼神,又促成了一种矛盾感。
简单来说就是:渣,好像又没那么渣。
玛雅的女版《金达莱花》里面,男方移情别恋,女方无怨无悔。许鸣鹤改编的版本则换了个视角,男方放弃的不是爱的人,而是爱情本身,虽然心中不是没有情意与留恋,但他做不到将爱情视若生命,也不能承担这种程度的爱情。
你把爱情看得太重了,和我不是一样的人,所以我厌倦了。我会走自己的路,也愿你将来能走在花路上。
他的声音温柔磁性,咬字又清晰,断句处甚至有着分明的裁切感,哪怕音拔到了极高的位置,也是每个字都转音时柔软平滑,结束得干净利落。如同镜头前他残酷又柔情的气场,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的离去不是独自踏上了坦途,将另一个人留在凄风苦雨里。而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悄然踏入了另外一条岔路,一去再不回头。
在收视不错的音乐节目上唱歌是提高热度的好机会,虽然成功的概率也不算高,百分之几都是乐观的说法,但比起在没多少人看的节目或者受众仅限于在场观众的演出里得到注意那万里挑一都不到的概率还是好了很多。在一年半的时间里,这样的机会许鸣鹤有过三次,《蒙面歌王》让他一举扭转了背景板的命运,成为了他现有人气的基石,《二重唱歌谣祭》的机会许鸣鹤错过了,《 sugar man 》的反响不能与他登上的那期《蒙面歌王》相比,但《金达莱花》在《 sugar man 》的舞台上了几个热门,作为翻唱歌手个人吃到的红利,差不多是历届出演者里最多的。
因为idol和Guckkasten合作改摇滚风歌曲很有反差感,许鸣鹤也唱得足够好同时足够有特色,视频的点击和点赞数字都很好看,后来还有看过节目的粉丝总结了他和Guckkasten聊音乐时的“干货”,浏览量也还不错。
抛开这些由数字反映的热度,许鸣鹤也收到了切实的好处。演出邀约是最多的,代言有两个,几个大大小小的节目邀请,还有脑中系统里推进的进度条一个有热度的舞台加上与“安载孝和摇滚乐队合作”相关的讨论过后,他第一个任务的进度条已经推进到百分之九十三。
李圣泾也给他打了电话:“我听懂了,你的理想型是喜欢别的东西多过喜欢你的,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