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

第32章

  樊容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下沈鸣泉不只是声音焦急,连带着脸上看起来都快急死了。

  樊容关上门,一脸疑惑地快步向前:“怎么了这是?”

  而沈鸣泉看到樊容瞬间松了口气:“你总算是来了。”

  听到这话樊容更疑惑了:“肯定要来找你啊,咱们不是说好宴会参加回来后,我就来找你出谋划策。”

  沈鸣泉站起身打开柜子,把里面自己和樊容的行李拿出来,如若不是樊容不需要把盘缠花在居住上,沈鸣泉都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么好的驿站住上几天。

  不过为了不被发现问题,樊容特意把东西都给了沈鸣泉放在驿站里,正想着,沈鸣泉拿了个包裹出来,没好气道:“还出谋划策呢,该去投文了,你不会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都忘了吧?”

  一边说着,沈鸣泉一边先把樊容男子的衣裳丢了过去:“把衣服换了我们就出发吧。”

  樊容却攥紧衣裳整个人有些纠结,沈鸣泉看他迟迟不动,心下有些奇怪:“怎么了,日子要是过了可就麻烦了。”

  樊容抿了下唇:“倒也不是不愿换。”

  沈鸣泉闻言更疑惑了:“那怎么了?”

  樊容走到沈鸣泉身边,在他耳边把谢彻估计派了人跟着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这下沈鸣泉的眉头也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不过他很快想出了办法:“对了,之前和苏凑巧遇见,是你告诉了他,你穿女子衣裳的原因?”

  樊容点了点头:“对的。”

  “我感觉他对我们很好。”

  沈鸣泉没有拆穿,哪来的我们,分明就是对樊容很好而已。

  不过他也没有打算说出来的意思,只是一边关窗户,一边告诉了樊容,自己为何会提苏这个名字的原因:“苏在隔壁驿站定了个大房间,我带着你过去换,这个屋子就关在这里,我就不信他会很快发现。”

  樊容其实也没那么害怕,毕竟沈灵溪都和自己说了,而且上马车前特意同自己微微颔首,明显是支开了那位暗卫,【冬日无偿整理 二传死全家】就是不知道那个叫小温暗卫什么时候会过来。

  不过沈鸣泉这个提议很好,樊容怕事情越拖越多,别再思考下去,那个小温就回来了,于是樊容毫不客气地抬脚就走:“走吧走吧。”

  而沈鸣泉走在前面带路,有些时候要么声音足够小不被人听见,要么就说话的声音足够多而杂,所以沈鸣泉敢保证,那个什么暗卫,肯定听不清他们在聊些什么。

  想到这沈鸣泉忍不住问了句:

  “我倒是有个问题,既然他能给你安排那种人物观察你,甚至是在宫里,你都能见到,那他的身份……”

  “你觉得,是宫里不设防,还是谢彻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沈鸣泉侧过头,很认真地看向樊容,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69章

  樊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答案,只是说:“但是阿彻他没有那种上位者……”

  其实是有的,但那是一开始。

  樊容觉得那种感觉应当是刻在骨子里,不会那么快消散的,可是谢彻就是做到了。

  只是说起来,一个军机大臣的外甥有这种脾气也很正常,但有暗卫,还是在皇宫里来去自由,自这就有些……

  沈鸣泉蹙着眉,看着樊容纠结的模样,站在苏订的驿站楼下摇了摇头,面露无奈:“有那么难思考吗?”

  樊容皱着眉:“主要是你这两个选择,我觉得都不太对劲。”

  沈鸣泉抬脚走在前面:“不用想那么细,如若想不明白就算了,这也不是必须想明白的事情,我只是想让你小心点他,你现在看起来,就你刚才说起他的感觉。”

  樊容瞪圆了眼睛:“我哪里不小心了!”

  沈鸣泉对于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但看樊容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明显就是发生了什么,他眯起眼睛:“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

  樊容闻言连忙站直了,嘴硬着说:“哪有什么不对劲,你又多想。”

  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苏屋外,沈鸣泉本想像从前一样跟樊容勾肩搭背,但注意到樊容现在的穿着,只能抿了下唇,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反正我不管,你瞒着苏就算了,可不能瞒着我。”

  樊容敷衍地点了点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出谋划策,结果忘记投文的事情了。”

  沈鸣泉连忙敲了敲门,得到苏的回应后,和樊容一同走了进去,他没有过多解释,怕等会儿那个暗卫就找过来,毕竟没人说的清,那神出鬼没的暗卫还在不在樊容身边。

  所以沈鸣泉先让樊容去屏风后面换衣裳,他则同苏解释,反正就隔了个屏风,说的话有什么问题,樊容也来得及自己纠正。

  苏皱着眉听完,沈鸣泉倒也没有全说,怕说暗卫苏会多想,所以只是说那个谢彻,派了侍卫跟着樊容,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毕竟樊容其实是个男子,这是明显不能让谢彻知道的。

  苏抿了下唇,宽慰道:“没事,等会儿樊容换回男子的衣裳,以防万一,我派个下人在房里。”

  苏知道自己身边下人的斤两,他倒不是特别担忧,但沈鸣泉和樊容却有些担忧,之前看到小温飞檐走壁的樊容,更是忍不住叮嘱道:“千万不用为了我起什么冲突,我自己可以解释清的。”

  苏微微勾起嘴角,把他往外推:“好了好了,这件事不用担忧,别忘了投文,而且在过几日就要会试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樊容瞬间把暗卫的事情抛之脑后,和沈鸣泉着急忙慌地赶了过去,毕竟之前一直在处理旁的情,樊容是真的忘记了投文,之前和沈鸣泉约好见面的时候,真的就是怕家宴会发生什么,却没曾想正好定在了投文快结束的这几天,所以沈鸣泉也没怎么提醒,樊容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这下来到投文的地方,甚至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两个人紧赶慢赶把投文先弄好了,樊容看着站在外侧的苏,有些疑惑:“苏兄不用吗?”

  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前几日我就弄好了,毕竟今日你们相见,也没有提前同我说过。”

  这倒是,也难怪他今日带路这么熟练。

  樊容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和沈鸣泉投好文才彻底松了口气,结果刚要出来,却碰到了两个令人意外的家伙,万承运从不远处快步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林雅。

  有了这几日的经历,樊容已然多了些许谨慎,毕竟他们三个在这里还算正常,但这两个国子监的……

  樊容忍不住疑惑:“你们怎么会来,你们不是不参加科举考试吗?”

  听到这话,万承运瞬间故作可怜地低下了头:“明明当初说好,我来带你们过来,京城就没有我熟悉的地方,结果……樊容你明显就是忘了,雅集上也没有好好和我打一声招呼。”

  樊容听着他的哭诉扯了扯嘴角,只能无奈辩解:“没,没有,怎么会忘,那你今日?”

  万承运心虚地挪开视线,与林雅对视了一眼,林雅慢悠悠开了口:“正巧有些事,就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们接下来什么安排吗,我们二人吃顿饭也没意思。”

  樊容不知道要讲不讲,但是有之前的事情在,确实关系不错,还不等他回应,苏已经微笑着帮樊容拒绝了:“我们还要去买些东西,自己走走便好,不用一起。”

  樊容逆来顺受惯了,倒也没有被抢着说话的难受,反而苏帮他拒绝,他还松了口气,只是这两个人却和牛皮膏药一样粘了上来,万承运想也不想就是一句:

  “我也有些东西要买,我们一起吧,而且现在这么多考生到了京城,我们同你一起才不会被那些店家欺负。”

  他这话也有道理,确实容易抢不到东西,有万承运在的话……

  好不容易从人群之中挤出来的沈鸣泉,看不得他们几个这么纠结,直接跟樊容勾肩搭背说:“那就一起吧,我们还不一定能买到我们镇上的那种,他们说不定知道哪种的好用。”

  樊容想想也是,“那我们就一起去吧。”他看了眼天色:“我们最好快一点。”

  他可不想天黑了回去,再看到不点灯,躲在自己屋里,板着脸的谢彻。

  笔墨纸砚都怕用到不习惯的,都是从镇上带的,但除此之外,小炭炉、油布油纸、蜡烛都没买,樊容和沈鸣泉走在最前面,着急忙慌地去添置最后的物品,就是食物……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放久了又怕坏。

  苏宽慰道:“无妨,月底再一同出来买吧。”

  樊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就是怕到时候自己有可能不太能出的来,也不是每次都能甩掉他们,沈鸣泉知道一些内情,于是说:“到时候我和苏去给你买,又不是什么大事。”

  樊容轻轻“嗯”了一声,大包小包的东西,樊容本想自己拿,结果万承运大手一挥:“我喊下人给你送过去。”

  苏下意识挡在了樊容身前:“不用,我让下人来拿,都先放到我那去吧。”

  万承运蹙起眉,他虽然其实就是想知道樊容的住址,只可惜还有苏这个拦路虎,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苏,等樊容的回答。

  樊容倒是无所谓,不过想了想,就怕有人在沈鸣泉住的驿站盯着,所以他也就同意了苏的想法:“那就放苏兄屋里吧,麻烦苏兄了。”

  苏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有何烦。”

  樊容看着两手空空的苏,有些疑惑:“不过你什么都不用买吗?”

  苏依旧还是那套说辞:“不用,之前都买好了,食物到时候我和沈鸣泉一同来买。”

  樊容“哦”了一声,正要继续去买东西,万承运眼看着苏和樊容旁若无人的聊着,他忍不住插进去:“先让下人搬一会儿,我们去酒楼吃个饭吧?”

  樊容虽然想说还不是很饿,他有点怕东西买不到,毕竟上午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人就是很多,要不是万承运靠他的身份和那张脸,樊容都不敢想,自己和沈鸣泉要挤多久才能进去。

  樊容本想推脱,只是肚子太不争气,竟然叫了一声,只能跟着他们先去吃饭了。

  万承运自然是带着他们去吃最好的酒楼,只是临时起意,万承运第一次看到这个酒楼座无虚席,他蹙着眉看向掌柜:“为何会有这种多人?”

  掌柜讪讪笑了笑,压低声音解释:“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好多当官的,订了上好的包厢,而且许多读书人说是要尝尝,这京城最好的酒楼。”

  言下之意,就是真的没位置。

  万承运翻了个白眼,掌柜缩了下脖子,明显怕眼前这位有名的纨绔要做什么,结果旁边一个长相十分温和的男子,只是一句:“那我们换一家吧。”

  那位靠脾气暴躁闻名的万承运,竟然真就压下了火气,说了声:“好。”

  掌柜瞬间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身后一个小二快步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招呼道:“敢问可是樊容樊公子?”

  樊容指着自己:“你找我?”

  小二哪里认识什么樊容樊公子,他讪讪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是贵客喊您,喊您们一同前去一叙。”

  苏面露警惕,疑惑道:“我们所有人?”

  小二忙不定地点头:“对,贵客正是这么说的。”

  苏没有做主只是看向樊容:“要去吗?”

  万承运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朝着掌柜面露凶光地磨了磨后槽牙,掌柜的脸都笑僵了,他是真的无奈,又不是他喊的,万少爷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又是什么意思。

  樊容没有纠结很久,毕竟知道他姓甚名谁的人很少,但毕竟大家一堆人在这里,去人家那边也不方便,所以樊容扯了扯嘴角:“帮我谢谢他的好意,就不叨扰了。”

  掌柜微笑着就要弯腰送客,小二却急得额头汗都要滴下来了,在那里尴尬地笑了笑:“樊公子有所不知,今日这一片所有酒楼,基本都没位置了,更何况还是这个点。”

  注意到除了自家掌柜和那位樊少爷,其他公子都用一种怀疑和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小二连忙低下头:“小的不是强求,只是贵客请您前去一叙。”

  第70章

  他这么一说,樊容就更不想去了,总觉得那不会是一个好去处,只是看小二那副模样实在可怜,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大人物,竟让小二无法拒绝,还在这里对着他们这么多人说这种话。

  连掌柜听到那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强颜欢笑着说:“不过距离会试还有一个月左右时间,城里现在是人很多。”

  樊容咬了咬下唇,反正说到底也没多少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只是那日雅集的人比较多,不过除了那日雅集的人,就是谢家的人了。

  樊容估摸着应该不能那么巧,只是想到那位一直急着想和自己成亲的谢彻,他有些发愁。

  可问题是,雅集上的人也不少。

  而且,自己究竟能不能认得出来是谁。

  樊容一下子更愁了,愁得头都开始疼了,他默默看了眼沈鸣泉,才发现其他人摩拳擦掌,沈鸣泉更是说:“既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那我们就去会一会好了。”

  其余人纷纷响应,苏微微颔首,而林雅一脸坏笑,只有万承运直接跟上:“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店小二不敢说什么,甚至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等待着樊容的回答,这个发现让苏疑惑地蹙起了眉,而樊容抿了下唇,算是同意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