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

第33章

  店小二瞬间喜笑颜开,连忙在前面带路,樊容则愁眉不展地思考着那人的身份,实在是想不到今日谁会在酒楼里,还看见自己,邀请自己同友人一同上前一叙。

  樊容想起那天雅集的人群,压低声音朝沈鸣泉问:“这个酒楼的菜什么的,是不是都很贵啊?”

  沈鸣泉微微颔首:“我刚刚瞄了一眼,挂牌的银两高得吓人,你想想那个万少爷一开始带我们去吃的地方。”

  樊容抿了下唇,估摸着那就不会是那群,跟他们一样辛辛苦苦一路考上来的学子,当时在雅集相遇上,基本上的穿着也没有很多富丽堂皇的。

  那就估计只会是谢家的人了。

  不过也没事,自己现在是樊容,是容容双生子兄长的身份,没有哪对兄妹有自己这么齐心了。

  刚想着,结果一个转弯,正要上楼,却出现眼前出现了许多熟悉的脸庞,那些雅集碰到的几个书生正围成一桌,看起来有七八个人,但桌子上却只有两盘菜。

  还不等樊容主动打招呼,坐在内侧正对着外面的男子已经发现了樊容的存在,着急地站起身挥了挥手:“,樊公子!”

  “几日不见,这气色……”男子卡壳了一瞬,直接转移了话题:“樊公子要不要和我们坐在一起?”

  “酒楼里怕是没别的位置了,之前你替我们扬眉吐气,我们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樊容本想拒绝,但注意到店小二着急的神情,总觉得应当也不是谢家人,毕竟这段日子接触下来,谢家人应当不是这种会欺负下人的人。

  他抿了下唇,总觉得来者不善,于是故意说:“坐坐就别了,不过你们怎么就点了这么两个菜?”

  离得樊容最近的人,闻言压低声音解释道:“这里一道菜太贵了,我们就是想来尝尝。”

  说着,还热情地要拽樊容下来坐尝尝,万承运一看人和樊容这么熟络,连忙说:“店小二,给这桌再上几个大菜,都记我账上。”

  那几个书生都愣住了,方才樊容挡在那里,他们都没注意到万承运的身影,有一个人脸色古怪了一瞬,但还是奉承了几句:“没想到万公子也在,樊公子看起来和万公子关系很好?”

  这话就有些怪了,但樊容完全没听出问题,还在那里笑着说:“是,也是在来京城的路上遇见的,现在没想到成了友人。”

  那人的脸色更怪了,还不等其他人再说些什么,店小二催促道:“樊公子,贵客还在楼上等您。”

  樊容这才微微颔首:“那我们先一步告辞了。”

  一开始叫住樊容的书生,豪迈地抱了抱拳:“那下次再约,对了樊公子,我姓张。”

  而樊容和他身后那几个人一走,整个桌上的气氛却压抑了下来,随着桌上又上了几个硬菜,一个坐在角落的书生有些酸溜溜地说:“樊公子倒是命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靠他那张脸。”

  张书生蹙着眉反驳道:“那日他的能耐又不是没见过,除了我那拿到魁首的,这樊公子的能耐也在前三之中。”

  另一边慢悠悠地说:“可是人家这么快就和世族他们搭上线,先不说会试,那后面当了官……”

  整个桌上都沉寂了下来,之前的崇拜渐渐扭曲出一丝嫉妒,张书生虽然不赞同,但又不知道从何反驳,好半天直说出来一句:“那你们也可以去啊。”

  跟着店小二的樊容,完全不知道底下书生们吃饭还聊了什么,他只是觉得既然已经碰见了他们,那就肯定不是这些雅集上碰见的人,在包厢喊自己,但按照谢家人的脾气性格,不太应该……

  想着想着,他们也已经走到了包厢门口,店小二恭恭敬敬地敲了敲门,说了声:“樊公子和友人们到了。”

  屋里的男子有些高傲地接了句:“让他们进来吧。”

  樊容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个声音,就算自己认不出人脸,但认不出人脸的时候,就是自己耳朵和鼻子最灵敏的时候,但就算如此,樊容也没想起这个声音是谁的。

  他咬紧下唇,看了眼沈鸣泉,沈鸣泉自然懂樊容在害怕什么,于是他先一步推门进去,只是面前的男子他也不认识,他忍不住转头看向樊容,而樊容也是一脸懵:“你,你认识我?”

  那人穿着一身纯色的衣裳,闻言淡定摇头:“是我家主子找你。”

  他们这才发现屏风后还有一个人,他的影子照在屏风上,一开始并没有注意,樊容还是没认出来是谁,只是看风刮了进来,他连忙去关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阵风,屏风后的男人咳嗽了两声,嗓子顺畅了才说:“在下其实只是想找樊公子叙叙旧。”

  “其他人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

  洁白的指节扣在屏风上,男人缓缓露出一张面色不太好看的脸,樊容瞬间就想起来了,除去小时候的恶语相向,主要是想起在宫里两人相遇是,他明明是说会登门拜访,怎么现在会在这里喊住自己。

  樊容还没想清楚,除去沈鸣泉的三人面色各异,万承运好半天都拉不出一张笑脸,还是林雅努力微笑着说:“那我们先出去。”

  他俩等都不等,说完转身就走了,一出门万承运的脸就彻底垮了下来,林雅忍不住问:“你这次是真的假的,要不算了吧?”

  第71章

  万承运依旧嘴硬:“算什么算,他不就是个皇子。”

  “人家樊容又不一定欢喜他。”

  林雅有些无奈,压低声音:“不是欢不欢喜的问题,那你肯定是不能,不能再按照你之前想的那样对待樊容了,无论殿下对他是什么态度,今日这一遭,明显就说明他同樊容是认识的。”

  厌恶肯定说不上,不然不会这么一遭把他喊进来,欢喜看起来也不至于,只是按照万承运的想法,他想强制带走樊容,和他做那种事情,原本就想着要在会试之前,不然等当了朝廷命官就没有机会了。

  结果他和谢家的关系一出,万承运和自己不由得收敛了不少心思,行动也越发缜密,虽说有可能是那位的小舅兄,但小舅兄又不住在谢府,而且也没听到那位大张旗鼓娶妻的消息。

  可惜这几日也没有找到樊容,今日好不容易打算暗戳戳做些什么,结果樊容又冒出来同皇子认识。

  林雅抿了下唇:“听说桃花姑娘又学了新曲,再不济,我再带你去找几个类似的。”

  万承运却蹙着眉:“但是他们都和樊容不一样。”

  林雅眉头也皱了起来,盯着万承运看了一会儿,确定他是认真的之后,轻叹了一口气,也没有继续追问为什么,只是说:“那你现在是真陷进去了?”

  “你追这么久,就告诉我,你真对他有意思了?!”

  万承运目光认真:“他是皇子又如何,感情的事情谁说的准。”

  林雅又叹了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万承运被他兄长家法伺候的将来,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由着万承运带路,凑巧底下有桌吃完走了,万承运大手一挥就坐了下来。

  不远处那些书生则目光幽深,悄悄盯着,一个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你看吧,这纨绔子弟先下来了。”

  另一个不服气地说:“那又如何,他们关系就是好,我是觉得不公平。”

  ……

  屋里的沈鸣泉一脸懵,不知道这林雅和万承运,是不是脚下加了轮子,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那人明明都没有说些什么,两个人已经一溜烟跑了。

  而且沈鸣泉也不认识眼前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突然这么沉默,沈鸣泉只能悄悄看向身后的两个,樊容正一脸思索,看起来有可能是认识,而苏则脸上的笑容勉强,好似他也知道什么。

  就在沈鸣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竟然是樊容先开了口:“鸣泉,你们两个先出去吧,反正今日东西差不多都买好了,我给你带的书记得看。”

  苏看起来如释重负,他轻轻点了点头:“那我们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说完,他先一步转身走了,沈鸣泉连忙朝樊容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先回驿站等他,随后就迅速跟上了苏的脚步。

  只是苏依旧和往常一样,樊容不在的话,他对自己不仅爱搭不理,等到自己出来的时候,只能看到转角处苏的背影。

  沈鸣泉也就没有非要同他走在一起,他慢慢悠悠换了条路下去。

  而屋里的两个人正面面相觑,樊容一脸警惕,下人低下头迅速离开了屋内,只留下樊容和面前的男子,樊容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倒是男子先一步坐了下来,抬手示意樊容坐:“本来是想上门拜访,没想到今日正巧遇见。”

  樊容站在那里:“殿下,你,你到底……”

  四皇子有些无奈,刚想笑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喝了几口热茶才算压了下去,他抬眸看向樊容:“你怕什么,现在只有你我二人,而且我又是这么一副病恹恹的状态。”

  “而且我要是想对你动手,你方才进来没有朝我行礼,已经够判你受罚了。”

  樊容虽然很想反驳,但他说的这些话确实都很有道理,他只能抿着嘴唇一步一步坐了下来,随后询问:“四殿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闻言四皇子只是小幅度地摇了下头:“我没有什么想做的,只是想同你叙叙旧。”

  樊容语气生硬:“抱歉,幼时的回忆因为意外所剩不多,四皇子就算想同在下叙旧,怕也是没有办法。”

  四皇子也不知道是故意装没听到,还是樊容真的声音太小,他淡定表示:“那可不一定,而且就算你失去了从前的回忆,但不代表我也消散了。”

  樊容不想听,他只想问:“那殿下,您怎么在这?”

  开玩笑,万一什么不得了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再叫梁上的暗卫听去,自己不就全都完了。

  四皇子好似察觉到了樊容的紧张,在那里贴心地解释道:“今日下朝后,许多大人商量着出来一聚,毕竟马上就是会试,大家都要忙起来了。”

  “而这酒楼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自然来这的大人也是不少。”

  他这么一说,樊容就有些紧张了,他明显在害怕谢彻会不会出现,到时候就不是还有暗卫传话,这话可是现场一对一听见。

  四皇子倒是淡定:“不过你放心,我也有侍卫,周边一切都确保并无二人。”

  “至于谢彻,你不用担心,大殿上圣上刚给他安排,这几日估计他都不会在家,现在怕是在去往旁处的路上。”

  樊容对于这位四皇子的态度,有些看不明白,完全看不懂他和谢彻的关系,而且他对宫里的情况完全不了解,这下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四皇子和贵妃娘娘又是什么关系。

  眼看着樊容陷入思考,四皇子也不着急,还在那里给樊容倒了杯水,由着他慢慢思索,好半天樊容才问出来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

  四皇子一脸无辜,一股人畜无害的模样,毕竟毫无血色的嘴唇,看着下一瞬就要倒下,但樊容只要一想到幼时发生的事情,整个人就很难不对他升起警惕。

  四皇子倒也没让樊容久等,只是这话……

  “我没有想做什么啊,我都说了,本殿下只是想和你叙旧,你是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容容姐姐?”

  第72章

  四皇子的语气腔调十分熟悉,甚至可以说的上和之前的谢怀瑾一模一样,樊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一离远,再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同谢怀瑾眉目之间还有些许相似。

  樊容心下有些奇怪,但面对面前这位,幼时曾带给自己伤害的人,他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在谢怀瑾和这位四皇子之中选,他肯定选择好说话的谢怀瑾。

  不过除去那个诡异的称呼,关键四皇子提出的这个问题……

  樊容选择实话实说:“抱歉,幼时记忆几乎全部忘却。”

  他没敢说,正是因为你的缘故,自己才会什么都忘了,不过自己也只是想起,当时幼年的四皇子,对着自己说:“恶心。”

  但就自己全身产生的反应,八成就是他的原因。

  反正现在自己话也说明白了,就是摆明了全都忘了,这四皇子毕竟是个皇子,总不能非要贴近自己吧。

  樊容可不觉得自己是个什么香饽饽。

  正想着是否能让四皇子离自己远点时,四皇子却伸出了手,樊容下意识很想打掉,但一想到他身后也有躲在暗处的侍卫,加上他皇子的身份,樊容终究还是忍住了。

  而且万一他要是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厌恶,猜测自己,已经回忆起了不少幼年记忆,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樊容忍住了,只是露出一副硬邦邦,拒人千里的样子,但那位从刚见面就很奇怪的四皇子,却用冰凉的手指,摁在了自己的眼皮之上,他没有用力,只是轻点了一下,一触即发,快到樊容都还没来得及质问什么,四皇子却主动开了口:“既然都忘却了,那为何看向我的眼神里,依旧如此呢?”

  樊容有些懵,下意识反驳道:“依旧什么,从前我看你是什么样子的,我怎么听不懂?”

  四皇子的嘴角勾了起来:“容容,你要一直如此,那我就相信你是真的都忘却了。”

  樊容一脸的不理解,四皇子也没有解释,只是说:“说起来,本殿下前不久在宫里见过你,你还记得我吗?”

  樊容妄图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在那里说:“有吗,殿下估计记错了,在下还有一胞妹,与在下长得一模一样,在下记得她曾同我提过,要去宫里参加贵妃娘娘的家宴。”

  四皇子微挑了下眉,更好奇:“分毫不差?”

  樊容微微颔首:“自然,我们乃双生子,但在我们那,双生子乃不详。”

  四皇子笑了,他轻笑了一声:“樊公子那,倒是规矩繁多。”

  他这话一出,樊容卡了壳,不确定他是不是什么都记得,毕竟幼时自己体弱,按照家中的偏方,自己从小身着女子衣裳,连带着名字都取的可男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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