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

第47章

  估计是沉默的时间久了,陛下面色有些奇怪,又问了句:“这么难想吗?”

  樊容没有继续纠结,眼睛一闭一睁,直接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臣希望可以作废臣妹妹与谢家大公子的婚约。”

  全场瞬间寂静了,樊容自认为自己的要求,对待陛下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眼前的陛下明显愣住了,太监也傻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在躲些什么。

  只有那太子殿下往前近了一步,看起来十分生气,额头的青筋都爆起了。

  樊容都没有在意,只是直勾勾地等待着陛下的回答。

  毕竟谢家有从龙之功,两家家境悬殊,这种事只能靠陛下了。

  原以为陛下会先皱着眉,训斥自己知不知道谢家的地位,知不知道这种亲事别人求都求不来,如若不是幼时情分,这种好事又怎么会轮到自己这种,家道中落之徒身上。

  而且明明还能有更好的请求,确定就为了这种事情吗?

  也有可能会询问自己,自家妹妹,到底是哪里,没有和谢家大公子合得来。

  ……

  樊容觉得自己想到的可能,已经足够多了,却没曾想,还不等陛下说些什么,那太子殿下先急了,下意识就说:“你昨日!?”

  樊容蹙起眉:“什么昨日?”

  他看着这位太子殿下的半张脸,一点没想起来昨日发生了什么,不过樊容也看不清他的脸,毕竟还有什么比面圣还令人紧张的事情呢。

  只见太子殿下摘下了脸上的面罩,樊容看着他一团糊的脸,还是有些懵,倒是陛下轻咳了一声:“你们都先等等。”

  “据朕所知,那樊家……你外祖膝下不就你这一个孙子吗?”

  这次寂静得更彻底了,樊容感觉自己都能听到那太子殿下诧异地深呼吸,不过他悄悄瞥了一眼,很确定自己就是看不出来他的脸,应当不能是认识的。

  不过加上谢家的从龙之功,这太子殿下八成和谢彻是友人,所以对自己和阿彻的事情很了解,所以知道了自己欺骗谢彻的事情,也在帮他的好友生气。

  樊容简单思索了一下,就抛之脑后了,毕竟现在当务之急是解除婚约,只要解除了,后面自己自然可以去上门道歉。

  所以樊容没有太在意,只是看着陛下有些疑惑:“陛下为何会知道?”

  他可不觉得自己那么有名,连相隔千里住在京城的陛下,都知道自己家的事情。

  想起陛下方才言语里的亲昵,樊容心下更是奇怪了,但就和面容模糊的太子殿下一样,陛下自己看得也不真切,就更别说是认出眼前的人了。

  陛下轻笑了一声,像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在那淡淡道:“看来你忘记的事情并无作假。”

  “樊卿是真忘记了朕,这样吧,朕给个提醒,当今皇后姓谢,名疏影。”

  这句话可以说是把所有谜团都解开了,如同一道光照亮了樊容脑海里的迷雾,但下一瞬樊容的脸都吓白了。

  既然皇后娘娘就是谢娘亲,那谢娘亲就一个孩子叫谢彻,所以……

  注意到樊容的视线,陛下恶趣味地继续道:“嗯,朕这位太子可是嫡长子。”

  也就是皇后娘娘所出。

  也就是说眼前这名黑着脸,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男子,就是谢彻。

  没有比自己当着谢彻面,要求解除亲事更恐怖的事情了,如果还有,就是谢彻知道了双生子是骗他的,根本就只有一个樊容。

  樊容死死咬住了下唇,低垂着脑袋不知道作何表情才好,而谢彻闭着眼睛缓了口气,才勉强没有失态,他的脑子已经转不动,只想给眼前这个欺骗了自己这么久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谢彻蹙着眉就问:“这可算欺君……”

  陛下挑了下眉,似乎没想到谢彻这么狠心,不过他倒是见好就收,仿佛这件事不是他挑明的一般,在那里无奈道:“这怎么会算,樊容是男子的事情,可是谢家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

  这个局面虽然是他想看到的,他可不想叫疏影再迁怒到自己身上了。

  陛下故作苦恼地蹙起眉:“彻儿,那这门亲事,朕该不该允?”

  谢彻冷着脸,冷笑了一声:“他既然都说解除,那自然是要解除的。”

  樊容虽然有欺骗别人被戳穿的羞愧,但一听到这正是自己想要的,他瞬间松了口气,低垂着头:“抱歉殿下,等结束后臣就去把物品都拿走。”

  说完也不给谢彻反应的机会,樊容跪在地上,两只手举过头顶:“谢主隆恩。”

  太监只能顺着流程让樊容回去了,不过他也没有急着喊下一位,毕竟殿下那模样,总感觉有人要倒霉了。

  正想着呢,那樊公子前脚刚走,殿下就又把那张臭脸朝向陛下:“今日之事,父皇且等着吧,下了朝孩儿就去告诉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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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大孝子:虽然我没老婆了,但是爹你也要没老婆了

  第108章

  陛下也不恼,只是说:“父皇只是不想叫彻儿被蒙在鼓里,看朕这个太子说的。”

  “无妨,后面父皇再给你介绍,父皇看那王尚书家的嫡女就挺不错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那灵溪也不错,知根知底,而且你们从小就认识。”

  谢彻虽然生气,但此时也有些回过味来了,特别是想到自家父皇特意喊自己过来,他蹙着眉忍不住问:“父皇怕不是本来就不同意?”

  陛下装傻道:“怎会,这可是你母后说的亲事,你父皇朕有这胆子?”

  谢彻也不跟他扯,直言道:“无妨,我自会和母后一一说明。”

  陛下看起来毫不在意,只是说:“嗯。”

  “这几日各士子的任命也得尽快,你如若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同朕说。”

  随后他招了招手,示意太监继续喊后面的人。

  太监的脸都吓惨白了,全天下也就只有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敢这么和陛下说话了,而且方才那也太皇室秘辛了,谁能想到太子殿下那未成亲的太子妃,竟然是名男子。

  不过眼下看来,除了太子殿下本人,其他人好似都很清楚。

  他收敛起心里的万千思绪,高声唤来下一位士子。

  沈鸣泉也看到了脸色惨白的樊容,士子上前的顺序和成绩没有关系,所以沈鸣泉在樊容前面就进去了,他记得陛下还好,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凶。

  不过他也很紧张,简单地回答了些问题就下一个了,也没有故意说什么,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想到这,沈鸣泉就更奇怪陛下是说了什么吗,他忍不住朝樊容挤眉弄眼了下,想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却发现樊容完全心不在焉,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眼神都没朝自己这里看来过,而他走路的时候脚下都有些漂浮,差点下台阶的时候脚一崴,还是搀扶到柱子才好点,勉强回过神来。

  而他那一下,吓得沈鸣泉心都跳漏了一拍,完全不知道樊容都经历了什么。

  估计除了自己关注着樊容,其他人都在偷偷思考等会儿该如何回答陛下,而且樊容已经走到后面了,所以没有多少人看见,不然沈鸣泉都怕樊容被安一个殿前失仪的罪名。

  好在并没有多少人发现,而那一个一个侍卫也不知道为何,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看着气氛就很古怪。

  不过从一开始一直到樊容,都没有出现过这么长时间的等待,许多士子都意识到了什么,纷纷侧目偷偷看向樊容,只是樊容依旧沉浸在他的世界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在大殿里也不适合交头接耳,沈鸣泉也不方便过去询问情况,就这么一直熬到面圣结束,樊容的位置靠近殿门,等沈鸣泉找出去的时候,樊容已经在跟那位林步青说着话了,再然后樊容扭头就往前走。

  沈鸣泉连忙快步走了过去,还想去拉住暗自神伤的樊容,却发现樊容的脚步极快,自己根本就追不上,而且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闷着头往前走,沈鸣泉就更疑惑了,提着一口气,加快速度才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胳膊,喘着气问:“等……等一下,容……容你跑这么快做甚?”

  樊容被他抓住时莫名抖了一下,也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好半天才回过神发现是沈鸣泉,他扯了下嘴角:“抱歉鸣泉,我有点事要先走。”

  沈鸣泉一脸疑惑,一起来时也没听到有什么事,现在面圣完还出了个事,他也没有继续好奇,只是关切道:“那你去忙吧,有需要再喊我。”

  樊容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那我先走了。”

  沈鸣泉蹙着眉,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那高台上就陛下和旁边的陌生男子,那男子脸上还带着半张面具,脸看不真切,难道是……

  沈鸣泉决定不瞎想下去,选择扭头走向林步青,询问:“樊容方才找你做甚?”

  林步青没有瞒着他:“就是说不来吃饭了。”

  那就更奇怪了,昨日林步青过来说完,三人到马车上,樊容可开心了,觉得这就是旁人接纳自己的第一步。

  沈鸣泉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明明早上来时还好好的,

  面对林步青的询问:“那你还来吗?”

  沈鸣泉打算打探打探消息,看看是不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反正问樊容是问不出来了,于是他微微颔首:“来的,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来。”

  樊容快步走到宫门,他现在脑子很乱,他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到现在他还是很不可思议,谢彻竟然就是太子殿下。

  难怪他之前说什么,你嫁的只能是谢家的大公子,原来是他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也能理解,毕竟他是太子,对于太子妃人选有所考量也很正常。

  而自己也是厉害,就这么在尊贵无比的太子面前,提出了要和他解除婚约,还暴露了自己男子的身份。

  樊容抿了下唇,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他也不做什么挣扎了,不过谢家还有许多东西,自己没来得及拿,本来想着要来圣旨,自己再跑一趟,而现在的樊容已经彻底放弃了,抬脚上了陆家准备的马车。

  马车里苏还在等待,看到樊容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发现了樊容脸上的沉默,他忍不住蹙起眉询问:“怎么了,发挥得不好吗?”

  樊容抿着嘴唇摇了摇头:“还算不错,苏兄,我有事,不知你……”

  从前的苏,只要自己说出这话,就会自觉离开,但今日的他却有些莫名的……强势?

  苏竟然不仅没走,还说:“无妨,我也无事,陪你一起吧。”

  樊容也没有多想:“那你便陪我一同去吧。”

  要是就自己去,还真有些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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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同样快速赶回去的阿彻,很快就要看到乘虚而入,一直在挑衅他的苏了

  第109章

  不过到了谢府,樊容才发觉自己想得太多了,那位太子殿下,还没把被自己欺骗的消息传过来,准确来说,是还没告诉旁人,樊容和樊蓉其实是一个人。

  府上的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依旧如此。

  甚至那管事还有些过分亲密了,一看是自己,连忙快步迎了过来,笑眯眯地问:“樊公子,今日为何而来,不知可是今日樊小姐要和我家公子见面了?”

  樊容扯了下嘴角,谢彻没说,他也不好意思说,只敢模棱两可地说:“过来拿她的东西,后面应该是吧不会见面了。”

  管事一脸奇怪:“为何?”

  樊容抿了下唇:“你可以问问你家公子。”

  樊容觉得自己不适合说,而在管事看来,那就是自家主子和樊公子聊过了,而且还聊出了事,把这位樊公子都弄生气了,管事连忙帮着美言道:

  “我家公子说话就那样,樊公子千万不要同他置气,但是这拿东西的事,还请等我去请示一下我家公子。”

  管事一边安抚,一边试图稳住樊容,樊容却叹了口气:“他知晓的,我们已经说好了。”

  看来他们的聊天内容一定出了问题,这么多天谢彻的态度,全府人都看在眼里,管事也知道自家主子的心意,但是自家主子的嘴同样让他无法放心,所以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导致出的问题。

  管事一时间进退两难,只能挡在那说:“烦请樊公子也别让小的为难,你也知道我家公子脾气。”

  别说他知道谢彻的脾气,自己也很清楚。

  不过樊容倒是不急,他不怕管事去问,他就怕把管事把谢彻招来,方才在大殿上都那副模样了,樊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看见谢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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