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白月光换下了女装

第186章

白月光换下了女装 刘狗花 2386 2026-08-01 15:34

  赵看着他笑。

  “父皇,儿臣今日入宫,为的就是以死谏君。可若是父皇不听规劝,儿臣忍痛先替父皇暂理朝政,自然也是情理之中吧。”

  鸿佑帝几乎软倒在地上。

  赵……这个乔装作女人蛰伏了二十年的疯子、变态!

  他不仅要他的皇位,要他的性命,还要他声名扫地,要他遗臭万年!!

  “你是朕的孩子……是朕生你养你!赵,你怎么敢,你怎么能……!”

  鸿佑帝哆嗦着,可他畏惧、惊恐,并且深知赵此言何其可行。

  真若如赵所言,他便是死都不干净了。

  他连厉害些的语气都无法再发得出。

  却见赵神色漠然地点了点头。

  “看来,父皇是想让儿臣放你一条生路了。”

  他说着,从旁侧抽出一卷空白的圣旨,丢在了鸿佑帝面前。

  “那就下旨吧,你病了,所以禅位给我。”

  赵站起了身来。

  “我给你一夜的时间考虑,明日除夕,是要群臣入宫,开宫门,大朝拜的日子。父皇若今夜选不出来,那么……”

  他俯下身,朝着鸿佑帝阴森森地笑。

  “儿臣替你选。”

  方临渊被安顿在了不远处的宫苑里。

  赵手下的人井井有条,为他将宫苑整理出后,便很快为他备好了一桌晚膳。

  光是味道方临渊都能闻出,是赵阁中王公公的手艺。

  “王公公也跟着一起进宫了?”方临渊有些意外地问旁侧的人。

  那人却摇了摇头,不知道王公公是哪一位。

  想来这些人是赵在宫外府外豢养的那些了。

  方临渊点了点头,在桌边坐着等了一会儿。

  没多久,先前去赵那儿传话的那个下属就回来了。

  他面上虽画着彩绘,方临渊却隐约认得出他,是从前跟赵去过充州的属下,似是他麾下的一名死士。

  “主子命属下将这个交给侯爷。”

  那死士双手将一本折子放在方临渊手里。

  方临渊垂眼看去,便见是方才鸿佑帝给他看的那一本。

  “这个?”他不由得微微一愣。“给我做什么?”

  那死士摇了摇头:“主子没说,只让您先用膳,不必等他。”

  方临渊看了看桌面,对着满桌菜肴,心下却仍旧不安。

  “侯爷放心。”那人又道。“现下宫里全都是主子的人,不会出意外。”

  方临渊眉心动了动,抬头问他:“你们带了多少人进宫?”

  “一千有余。”那人答得很干脆。“宫外还有吴公公带人接应。”

  竟这么多!

  那人似乎看出了方临渊的意外,接着答道:“我等是主子手下的私兵,原本都养在主子的船厂与其他产业之中,本就是留待今日为主子效命的。”

  这人如此直言,倒教方临渊有些意外了。

  “赵允许你们将这些说出来?”他问道。

  那死士答道:“主子吩咐过。”

  “吩咐什么?”

  “倘若事成,侯爷想知道什么,就全都告诉您。”

  “若事不成呢?”不知怎的,方临渊鬼使神差似的这样问道。

  他将那死士都问得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这问题的确是有些为难人。

  见他沉默,方临渊笑了笑,正要说算了时,却听身后传来了赵的声音。

  “不会不成。”他说。

  方临渊正要回头,便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那人环着他,抱得很紧,夹带着风雪气息的怀抱稍有些冷,可有力的心跳声却很炽热,咚咚地通过他的后背传了过来。

  “赵……”

  周遭的几个侍从纷纷退了出去,谁也没有出声。

  唯独赵平缓的声音,随着心跳,将方临渊整个包裹住了。

  “你在宫里,我怎么敢冒险。”

  这下,连带着方临渊的心脏都开始跟着咚咚地跳了。

  “我……”他耳根被熏得发烫,朝着旁边避了避,可赵紧跟着便追了上来。

  又在他耳边吻了一下。

  方临渊连着脖颈轻轻地一哆嗦了。

  他只好回过身去,抬手环住了赵。

  “我听他们说,你刚才在皇上那里。”方临渊说。“你们这么快就说完话了?”

  “没什么话好说。”赵淡淡说道。“不想在他那里耽搁时间。”

  耽搁时间?

  方临渊正不明白,除了这件事赵还有什么要忙的时候,角落里的西洋座钟忽地响起。

  面前的赵轻轻笑了一声。

  “我想回来跟你过除夕。”他说。

  “不错,正好赶上。”

  作者有话说:

  给老皇帝出件名刀,办完离职手续再死:D

  第110章

  ……这是什么理由啊!

  方临渊只觉赵在说笑, 可他一双眼睛深邃而又专注,分明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除夕要到明日一早才过呢。”方临渊只得小声提醒道。

  “是我想你。”赵理直气壮。“我不想拖到过了子时才回来见你。”

  说着,他目光在方临渊面上停了停, 又道。

  “你又不想我?”

  这人怎么如此强词夺理!

  两人面对面相拥着, 气息太近, 方临渊被赵步步紧逼得腰都酸了。

  “……没有!”

  他伸手想推赵,可是手还没抽出来呢, 就被赵一把握住了。

  “好了,逗你的。”他说。“知道你为了等我,还饿着肚子呢。”

  说着, 他放开了方临渊些, 将他按着坐在了桌边。

  鱼贯而入的侍从很快便将冷了的菜色撤下去, 撤换菜肴的间隙, 方临渊拿起一旁的奏折道:“对了,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给你看。”赵一边提壶给他倒茶,一边道。“也给你留个纪念, 毕竟这是你的功勋。”

  “哪有留奏折做纪念的。”方临渊被他逗笑了。“岂非胡闹?”

  “这算什么。”赵混不在意。

  要不是方临渊害怕,便是鸿佑帝的脑袋都能留下给他作个纪念。

  看日后谁还敢这样欺负他。

  “你跟皇上说得怎么样?”温热的菜色送上了桌子,方临渊还没动手, 赵就将玉箸送到了他手里。

  “挺好。”赵说。“明早再到他那儿一趟,就行了。”

  方临渊闻言点头, 立刻又想起一事来。

  “那明天的大朝会……”他看向赵的眼神有些担忧。

  赵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知道该怎么处置。”

  说到这儿, 他偏头看向方临渊:“大朝会上, 你是不是也要去参觐?”

  方临渊点了点头。

  赵神色严肃了两分, 沉思片刻道:“明天的朝会不会太平, 你我二人关系密切,还是先不露面为好。”

  方临渊听见他这样说,也没多坚持。

  “好。”

  就在这时,有侍从进来通禀,说明早大朝会定在卯时。

  赵淡淡点了点头,道:“嗯,不必管,我寅时自己出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