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

第35章

  不,连给韩公子踩过的地砖舔灰都不配!

  同样是人,同样是主子(哪怕这位主子的水分大得惊人),这差距,简直是一个九霄云外,一个烂泥深渊。

  韩公子是云端上的明月,是真真正正被陛下捧在心尖上,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金贵人儿。

  他说东,陛下绝不往西;他皱下眉,陛下就能让整个太医院提心吊胆;他想要星星,陛下怕是真能琢磨着怎么给他摘下来。

  而这位秽妃,连韩公子鞋底沾的一粒尘埃都比不上。

  不过是韩公子用来打发无聊、随意揉捏的一团污秽罢了。

  让他跪着,他就得跪着;让他刷恭桶,他就得刷恭桶。

  真是可怜,可笑,更可悲。

  几个原本还存着点观望心思的太监,此刻心里那点微末的念头也彻底熄了。

  巴结这位?

  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长,想早点去给韩公子的怒火当祭品。

  御撵上,韩沅思撩着纱帘,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跪了一地、姿态恭敬的宫人。

  最后落在那个突兀地抬着头、脸色惨白如鬼、眼神空洞望着自己的谢玉麟身上。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又极其肮脏的东西,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红唇微启,那清越又带着恶意笑意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院落:

  “哟,都跪得挺标准。”

  他的目光锁住谢玉麟,语气玩味:

  “谢娘娘,你这礼数,倒是学得快。刚才不还挺威风,要让人舔恭桶吗?”

  陛下呢?

  谢玉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但旋即,那“秽妃”的名号又给了他一丝扭曲的底气!

  无论如何,他现在是陛下亲封的妃嫔!是主子!

  而韩沅思再得宠,也不过是个没有名分的佞幸!

  他的地位在韩沅思之上!

  他们的身份可是云泥之别!

  想到这里,谢玉麟强撑着站直身体,压下心中的恐慌,指向御撵上的韩沅思,厉声道:

  “韩沅思!见到本宫,为何不下撵行礼?如此目无尊卑,该当何罪!”

  谢玉麟试图用身份压人,找回一丝场子。

  御撵上的韩沅思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懒懒道:

  “下撵?行礼?”

  他微微偏头,目光终于落在谢玉麟那狼狈不堪却强撑架子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极致恶劣的弧度:

  “就你?也配?”

  “这地方又脏又臭,多待一刻都嫌恶心!”

  “本公子肯过来看你演戏,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啦!”

  “还让我下去?你想得美哦!”

  他甚至还故意用狐裘的领子掩了掩口鼻,动作优雅,侮辱性极强。

  “这种脏地方,从来不许我落脚,鞋底会脏的。”

  谢玉麟被他这态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都在颤:

  “你……你放肆!本宫是陛下亲封的秽妃!”

  “秽妃?”

  韩沅思眼睛一亮,像是被提醒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得意和残忍:

  “哦,你说那个封号啊……看来你很喜欢啊!”

  “你知道,‘秽妃’这两个字,是谁想出来,让陛下写进圣旨里的吗?”

  他微微前倾身体,隔着明黄的绉纱,看着谢玉麟瞬间写满惊恐的脸:

  “是、我。”

  “我跟说,他那么脏,那么臭,只配叫‘秽妃’!就说好,然后就写进圣旨里啦!”

  轰!

  谢玉麟脑子里那根名为“希望”的弦,彻底崩断了。

  最后一点凭借“妃位”翻身的幻想,被韩沅思这几句天真又残忍的话,碾得粉碎!

  是韩沅思!

  竟然是韩沅思!

  这个他恨之入骨的人,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了他最屈辱的封号!

  看着他如遭雷击、摇摇欲坠的模样,韩沅思觉得满意极了。

  他慵懒地靠回软枕:

  “所以,谢玉麟,你给本公子听好了。”

  “从今往后,你表面上,是陛下的‘秽妃’。”

  韩沅思红唇微启,吐出冰冷的话语,

  “但实际上,你依旧是我的奴隶。”

  “以前刷恭桶,以后呢……”

  他目光扫过这肮脏的院落,轻蔑一笑:

  “就继续刷着吧。毕竟,‘秽妃’嘛,名副其实。”

  说完,他仿佛厌倦了这里的空气,轻轻挥了挥手。

  御撵调转方向,金铃脆响,禁军护卫,如来时一般,从容离去。

  留下谢玉麟僵立在原地,如同被遗弃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

  第31章 朕亲自来伺候你

  御撵在紫宸殿前刚停稳,韩沅思就皱着张小脸,撩开帘子就要往下跳。

  “快让我下去!脏死了!”

  声音又娇又急,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抬撵的内侍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稳住。

  一个机灵的小太监连滚带爬跪在辇边,把背绷得笔直。

  平安和喜乐两个大宫女早就等在旁边,赶紧上前扶住。

  平安嘴里哄着:

  “公子慢些,仔细脚下!这要是磕了碰了,陛下还不得心疼死?”

  韩沅思才不管,踩着人背跳下来,脚刚沾地就要往里冲,一边走一边扯身上那件雪白得晃眼的狐裘。

  “如意!这袍子沾了那地方的污浊气,臭死了,烧了!立刻!本公子再不要看见它!”

  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是,公子!奴才这就去办!”

  如意连忙接住那件华贵无比的狐裘,脸上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对主子的心疼。

  烧就烧了吧,只要公子能舒坦些。

  虽说这可是近百头雪山灵狐腋下最软绒毛织就的极品狐裘,可它再珍贵,也比不上公子心情要紧。

  陛下赏的时候还说这颜色最衬公子呢,唉,可惜了……

  但公子说臭,那定是臭的。

  如意转头就吩咐小太监:

  “拿远点烧,灰都埋深些,别让一丝味儿飘回来冲撞了公子。”

  喜乐半扶半哄地把人引到殿内铺着厚软垫的榻边:

  “公子,您先坐会儿,定定神。”

  韩沅思被按着坐下,眉头还是拧着。

  刚坐稳,他就抬起脚。

  平安和喜乐立刻跪下来,麻利又小心地给他脱鞋。

  那双缀满东海明珠的绣鞋,珠子颗颗圆润,在灯下流光溢彩,此刻却被他嫌弃得不行。

  “这鞋也别要了,看着就烦。”

  韩沅思撇撇嘴。

  “是,公子。”

  两人应得干脆,把鞋小心递给旁边垂手恭立、大气不敢出的小太监:

  “拿远些处置,仔细别让味儿或影儿再污了公子的眼。”

  小太监连忙躬身接过,用铺着锦缎的托盘小心托着,倒退着快步离开,仿佛捧着什么不祥之物。

  喜乐用浸了温水和玫瑰香露的雪白丝巾,轻轻擦拭韩沅思的足踝和脚背,柔声哄道:

  “公子,那地方定是浊气重,仔细擦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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