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

第51章

  他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

  裴叙看着他重新焕发活力的模样,只觉得一切都值得。

  一个傻世子的进京,能换来思思如此开怀,这笔买卖再划算不过。

  “思思。”

  见韩沅思高兴,裴叙突然伸手,指尖碰了碰他软软的脸颊。

  “朕还有件东西给你。”

  韩沅思眼皮抬了抬道:

  “什么呀?又是哪个藩国进贡的稀罕玩意儿?”

  他库房里堆的奇珍异宝都快放不下了,寻常物件早已勾不起他的兴致。

  裴叙摇摇头,牵起他的手:

  “跟朕来。”

  他带着韩沅思走到内殿那面宽阔的北墙前。

  墙上空空如也,平日里最多挂些字画。

  “如意。”

  裴叙唤道。

  “奴才在。”

  如意连忙上前。

  “传朕旨意,将库中那面九凤来仪缂丝屏风移来,置于此处。”

  “九凤来仪?!”

  如意猛地抬头,眼里的惊骇掩饰不住。

  殿内侍立的宫人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互相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韩沅思察觉到气氛不对,好奇地眨了眨眼:

  “九凤来仪?那是什么?很厉害吗?”

  没等如意回答,裴叙便握紧了他的手。

  目光落在空墙上,仿佛已能看见那华美屏风矗立其上的景象。

  “那是开国太祖为元后所制。”

  裴叙的声音平静。

  “九凤,是中宫皇后才配享有的至尊之象。”

  韩沅思愣住了,长睫颤了颤。

  中宫皇后……

  所以他之前想要的,是这东西背后的意义?

  “陛下,这……这于礼制不合啊!”

  如意扑通跪下,冷汗涔涔。

  “此屏风历来只置皇后正殿,乃国朝礼法所定,挪至紫宸殿,恐惹朝野非议……”

  “礼法?”

  裴叙打断他,眼神凉薄地扫过去。

  “朕说的话,就是礼法。抬来。”

  如意浑身一抖,再不敢多言:

  “奴才遵旨!”

  他的思思想要的一直很简单,不过是他心中的独一无二。

  皇后之位看似尊荣,实则是枷锁,会将他的小花困在四方宫墙与无数规矩之中。

  会让他不得不面对朝臣的攻讦、子嗣的压力,甚至可能被迫贤惠地将他推开。

  他舍不得。

  可看他曾经为此闷闷不乐,他心中总是觉得亏欠。

  他的小花,想要什么是得不到的?

  这屏风,这九凤之尊,是他能给他的、超越后位虚名的实质荣宠,也是他的承诺。

  很快,那面巨大华丽的缂丝屏风被小心翼翼地抬了进来。

  九只金凤以各种优雅而威严的姿态翱翔于锦绣祥云之间,凤目炯炯,羽翼璀璨。

  在殿内辉煌的灯火下流光溢彩,尊贵之气扑面而来,瞬间压过了殿内所有陈设。

  它本该属于坤宁宫,如今却堂而皇之地立在了天子的紫宸殿。

  裴叙揽着看得有些呆住的韩沅思,走到屏风前。

  “喜欢吗?皇后的规制是给天下人看的。”

  “朕给你的,是朕心之所向,是朕权力之巅所能给予的极致。它或许没有‘皇后’那个名分。”

  他顿了顿,指尖轻抚过屏风上精致的金线凤羽。

  “但它所代表的殊荣与独一无二,普天之下,仅你一人。”

  韩沅思仰头看着那精美绝伦的九凤,又转头看向身侧男人深邃专注的眼眸。

  他眼睛亮起来,用力点头,嘴角翘起:

  “喜欢!”

  看他笑了,裴叙心中那丝因无法给予后位而产生的细微歉疚,才稍稍散去。

  韩沅思心里像是被温热的蜜糖灌满了,甜甜的。

  他主动环住裴叙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欢喜:

  “,你最好了!”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虚名。

  他要的就是这份毫无保留、凌驾一切的偏爱。

  裴叙感受着怀中的温软依赖,目光柔和,沉吟片刻,又道:

  “这屏风只是其一。待你生辰之日,朕还有一件大礼。”

  “生辰?”

  他的生辰还有半个月,可他现在就想知道。

  韩沅思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好奇和迫不及待:

  “是什么大礼?现在不能告诉我吗?我现在就想知道!”

  他揪着裴叙的龙袍袖子,开始熟练地软磨硬泡:

  “告诉我嘛,,就告诉我一点点?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裴叙被他晃得无奈,却只是笑着摇头,捏了捏他的鼻尖:

  “说了是生辰礼,自然要等到那天。现在说了,岂不失了惊喜?”

  “我不管!”

  韩沅思见撒娇不成,小脾气立刻上来了,松开手,鼓着脸颊转过身去:

  “你现在就告诉我!不然……不然我今天就不理你了!以后用膳也不跟你一起用!”

  他嘴上说着狠话,耳朵却支棱着,偷偷留意身后的动静。

  第45章 天下人喜欢的,我才不稀罕呢!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呀

  裴叙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小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他上前一步,从背后将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

  “不行。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裴叙!”

  韩沅思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更气了,声音都拔高了些:

  “你故意的!吊我胃口!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了!”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刚才还那么开心。

  现在又被这“神秘大礼”勾得心痒难耐,偏偏裴叙嘴严得很。

  他猛地转过身,瞪着裴叙,眼圈说红就红,带着赌气的泪光:

  “你不说拉倒!我现在不高兴了!非常不高兴!你哄不好我了!”

  说完,他用力推开裴叙,其实力道轻得像猫挠。

  他噔噔噔跑到软榻边,把自己摔进厚厚的锦褥里。

  用靠枕蒙住头,只留一个气鼓鼓的背影对着裴叙。

  浑身上下都写着“快来哄我,不哄好今天没完”。

  裴叙看着他这孩子气的闹腾,非但不恼。

  心里那点因为无法给予后位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

  他的思思,就该这样鲜活明媚,有点小脾气,有点小任性,全部被他纵容着,守护着。

  他缓步走到榻边坐下,伸手去拉那蒙头的靠枕。

  韩沅思死死拽着,不肯松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