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

第94章

  韩沅思迫不及待地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脚踝。

  那一刻,他愣住了。

  它不像任何他见过的珠宝那样炫耀夺目,却美得惊心动魄,美得独一无二。

  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极致的用心和无与伦比的珍视。

  “这是……”

  韩沅思抬起脚,仔细地看着,甚至不敢用手去碰,生怕碰坏了这如梦似幻的珍宝:

  “你画的那个……做好了?”

  “嗯。”

  裴叙握住他的脚踝,指尖轻轻抚过暖玉龙晶,感受着那温暖的脉动:

  “思纹,暖玉龙晶,凝光珍珠,星辰砂。冰蚕丝与雪域银蛛丝混编。”

  “天下只此一串,只属于你。”

  韩沅思的心被巨大的惊喜和感动填满了。

  他看看脚链,又看看裴叙。

  “喜欢吗?”

  裴叙看着他,低声问。

  “喜欢!”

  韩沅思用力点了点头:

  “最喜欢了!比什么都喜欢!”

  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温润的链身,感受着那奇特的纹理和温度。

  然后,他从榻上跳下来,赤着双脚站在光滑的地板上,试着走了几步。

  链身轻盈,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只有那点温暖如影随形。

  走动间,流彩暗纹微微波动,珍珠与龙晶在步伐间折射出变幻的光泽,星辰砂偶尔闪现,如同踏着星光行走。

  “好看吗?”

  韩沅思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裴叙,脸上笑得无比灿烂。

  “好看。”

  裴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朕的思思,戴什么都好看。戴这个,尤其好看。”

  他俯身,再次单膝触地这个动作他只为韩沅思做过。

  他握住少年戴着脚链的足踝,如同骑士向他的君王献上忠诚,在那温润的暖玉龙晶旁,印下一个虔诚而灼热的吻。

  “戴着它,就像朕时时暖着你,护着你,看着你。”

  “从此,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有朕的印记,朕的守护。”

  韩沅思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九五之尊跪在自己面前,亲吻自己的足踝,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他扑进裴叙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会一直戴着的!洗澡睡觉都不摘!”

  裴叙搂住他,低笑着道:

  “好。”

  阳光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少年足踝上那串独一无二的脚链,闪烁着温润而永恒的光泽。

  那是烙印,是守护,是所有权,更是裴叙给予韩沅思的、不容置疑的整个世界。

  第76章 吾乃神明代言之人,行走世间,救赎苦难,拨乱反正

  紫宸殿内,午后的阳光被鲛珠纱帘滤得柔和,暖融得催人欲眠。

  韩沅思侧卧在铺着厚厚雪貂皮的宽大软榻上。

  身上只松松套了件绯色云纹丝袍,衣襟半敞。

  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他左脚踝上那串“思纹”脚链在偶尔变换姿势时,流转出温润而神秘的光泽,暖玉龙晶静静散发热意,凝光珍珠晕着柔辉。

  他半阖着眼,神情慵懒如餍足的猫。

  两名宫女跪坐在榻边,一人用玉杵小心捣着新鲜去核的冰镇樱桃,另一人用银匙舀起嫣红晶莹的果肉,递到他唇边。

  韩沅思微微张口,甘甜微凉的汁液便在口中化开,惬意得让他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

  榻尾,另一名宫女正用浸了香露的温热软巾,力道适中地为他按摩着小腿肚,舒缓着晨间玩耍时可能留下的些微疲惫。

  如意则躬身在侧,低声汇报着宫中琐事。

  “听雨阁那边,谢玉麟依旧每日咒骂不休,摔打物件,看守的太监已按例扣了他的晚膳。”

  “苍璃圣子倒是安静,多数时间闭门不出,偶尔在院中走动,神色平静,只是昨日向看守打听过是否有笔墨可用,被拒了。”

  韩沅思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眼都懒得睁:

  “两个讨厌鬼,没一个有趣的。一个疯狗,一个假仙。”

  如意顿了顿,继续道:

  “偏院那边,月弥倒是安分。”

  “每日天未亮就起身,将分配给他的那片庭院打扫得干干净净,花木修剪得也整齐。”

  “喂猫时极有耐心,那几只御猫似乎都不怕他。”

  “闲时便坐在廊下角落发呆,或是偷偷看殿下您之前在园中步步生花时留下的些许痕迹,一看就是许久。”

  “嗯?”

  韩沅思终于掀开了点眼皮,琉璃似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

  “他看我留下的花?”

  “是。”

  如意察言观色,知道主子来了点兴趣,便多说了几句:

  “奴才观察了几日,他做完活计,常会去殿下您走过的那几条石径附近。”

  “也不靠近,就远远看着地上那些将散未散的花痕,眼神有些空,又好像有点别的什么。

  “有一次,风把一片您种下的梨花花瓣吹到了他脚边,他捡起来看了很久,才轻轻埋进土里。”

  韩沅思眨了眨眼,心里的好奇被勾了起来。

  谢玉麟是纯粹的恶毒和疯狂,苍璃是虚假的平静下藏着算计,都让他厌烦。

  但这个月弥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好像真的认命了,安于做个杂役。

  可他看那些花的样子,又在想什么呢?

  “他怕我吗?”

  韩沅思忽然问。

  如意想了想,谨慎回答:

  “敬畏是肯定的。”

  “每次远远见到紫宸殿的仪仗或宫人,都会立刻退避躬身。”

  “但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般胆战心惊。”

  “有时远远瞥见殿下的身影,眼神里除了恭敬,倒像有些……别的。”

  韩沅思咬着银匙想了想,觉得这个月弥比听雨阁那两个有意思多了。

  至少不吵不闹,不装模作样,还会埋花瓣。

  他近日得了新脚链,心情正好,又有些无聊,一个念头便冒了出来。

  “如意。”

  他坐起身,丝袍滑落肩头也不管,眼睛亮晶晶的:

  “备撵,我要去偏院看看。”

  如意一愣:

  “殿下要去看……月弥?”

  “对呀!”

  韩沅思理所当然地说:

  “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真的那么听话。”

  他晃了晃左脚,脚链上的流光随着动作闪烁:

  “顺便让他也看看我的新脚链。”

  如意不敢违逆,连忙应下,出去安排。

  不多时,紫宸殿前,小太监们已备好了明黄御撵。

  抬撵的内侍肃立两旁,随行的宫女太监手持拂尘、香炉、锦垫等物,低眉顺眼。

  韩沅思被宫人伺候着披上一件雪白的狐裘虽已是春日,但裴叙总怕他着凉。

  他依旧赤着足,新戴的脚链在狐裘下摆间若隐若现。

  他踩着跪地太监的背上了御撵,舒适地靠在软枕上,挥挥手:

  “走吧,去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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