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和直哉是双胞胎是什么体验

第171章

  说完,直人左右看看围在两侧的人,就是他们,在直隆不知情的情况下,堵了直人,并把直人和信一带到这里。

  直人再看回直隆,笑着说:“不过,谁料正巧,遇见兄长您的朋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5章 【八十九】

  竹太最没耐心, 他将手中的短棍笃的一声,抵在了桌面, 他对直隆说:“要怎么办?”

  信一派去的眼线发现他们在新宿有一个用来传递消息的据点。

  因为地址正好离当时直人所在的咖啡厅不远,所以两人准备过去看一眼。

  那个据点明面上是一家柏青哥店,人很多。

  直人和信一也没有长留的打算,但是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在门口迎面碰上了加茂辉。

  虽然直人对加茂辉仅仅是眼熟的印象,但加茂辉可不是,被禅院直哉刁难羞辱过的他, 可比谁都记得清楚这张脸。

  所以他们并没有提前和直隆打招呼,而是直接把直人还有信一强行押进了地下室,等着直隆来决定下一步。

  他们毕竟人多, 最差的也有二级实力,信一同时对他们这么多人必然会吃亏。

  所以直人和信一并没有过多反抗。

  而加茂辉虽然隐约听说过直人阴狠的名声, 也有传闻说,之前被整得像死狗一样丢出家门的加茂川,就是因为得罪了他才落得那样的下场。

  但是, 加茂川本身就是个废物,尤其是还没有自知之明的废物, 这种结局明明就很适合他嘛。

  直人再怎么有心计,也只是个没有术式的0咒力,瞧,加茂辉拽住他的胳膊, 他就摇摇晃晃地踉跄几步。

  再看看这眼神, 和他那个猖狂的哥哥可不一样, 好温驯。

  哈,要是禅院直哉也能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该有多好。

  就是直人那个小跟班有点不识时务。

  对待听话的弱者,加茂辉不介意给点优待。

  直隆看着对面明显没有挨打,也没有被束缚,而是舒舒服服坐着的直人,自嘲地想,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是。

  直隆垂眼看着桌面上,除了照片没有任何证据的所谓状告信,又看向仍好整以暇,面带微笑的直人。

  根本就是假的,这个说法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因为面对直人,真的有万幸这个说法吗。

  直隆的沉默,让其余人都摸不准他的意思。

  直人是直隆的弟弟,那些非御三家出身的人还是听加茂所说,才知道这一层关系。

  而这两兄弟关系究竟如何,直人是敌是友,他们都并不关心。相比于别人家的家长里短,他们唯一在意的只有一个

  “雅,我们可说好的,不能让御三家插手赌场的事。”雅是直隆接触他们时用的化名,虽然后来直隆坦白了他的禅院出身,但他们仍称呼他雅。

  御三家和高层思想守旧,将所谓术式复杂,或者不愿听他们差遣的术师全部打作逆反分子,不停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

  否则,他们也不至于聚在一起以接黑活为生。

  竹太抢过桌上的举报信随便翻了两眼,又瞟向直人,语气轻蔑:“又没什么证据,这种东西就算交上去也不会有影响。”

  另一个加茂,加茂成讥讽:“他们捉你还用得着证据?”

  竹太噎住,看着直人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

  他可不管直人到底是不是来帮直隆的,要是直人有会泄露信息的风险,那他一定会在这里杀了他。

  直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偏过头,和他四目相对。

  直人的体态实在算不得好,坐在那里弯着脊背,但因为他太瘦,让人疑心是不是其实他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他低着头,眼睛从长长的刘海底下看着竹太。地下室的灯光并不明亮,阴影落在直人瘦削的脸上,阴郁得有些渗人。

  目光短暂交汇,直人又垂下眼睛,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直隆。

  竹太悄悄呸了一口,好晦气的面相。

  不过这么虚弱的鬼样子,的确看不出什么威胁。

  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叫信一的小子已经挡在直人身前,警惕地看着他了。

  “兄长。”

  仍然是直人。他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压得很低。

  他看向直隆的表情仍然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父亲要是知道了的话,会很生气的。”

  直隆看着面前的直人,心如死水一样平静,毫无反应。

  昏黄的光照在直隆身上,从他进屋起,脸上就再没有过什么表情。

  直人盯着他的眼睛,口中刚要说出口的话停顿了片刻。

  直人看了看周围的人,漆黑的眼睛转回来,又缓缓开口:“兄长,你近来接任务的频率高了不少,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直人的声音放得很轻,上半身低低地靠着桌面,他仰起脸看着直隆,说道:“要是有需要的地方,还请尽管告诉我们,做弟弟的帮助兄长,是天经地义。”

  直隆垂眼看他,看着直人脸上,似乎真心实意的关切。

  直隆突然觉得很疲惫,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让他的心脏跳不动,也没力去叹气。

  他仍然没有理会直人。

  只是在想一些很杂乱的事情。

  他回到禅院家,被改名为禅院直隆也有二十年了。禅院家的确如妈妈所说的富有,而他又是家主的儿子,还有着不错的术式。

  他的生活远比从前要优渥。

  但是禅院家的日子也没那么好过。身旁的人总是死,而死亡带来的也不是哭泣,总有人为别人的尸首拍手叫好。

  在禅院,亲人不是亲人,也不会有朋友,兄弟之间更是仇敌。

  直隆活到33岁,每一天都是靠他自己捡来的。

  直隆端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冰水流过发苦的舌苔往里进,连五脏肺腑都被冰得紧缩。

  直人面前也有一杯,但是他并没有喝。

  直人当然不会喝,直隆知道,他很谨慎,今天的事完全是直人大意了。

  而也是如此,直隆才知道,直人已经盯上他了。

  不,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直贺死的时候,直隆就知道有今天了。

  直隆是个很乐观的人,他应该算是个很乐观的人。

  毕竟直人会杀了所有具有潜在威胁的人,不会有任何例外。

  所以他一直在猜自己会是直人第几个死掉的儿子,但是没想到直人居然把他留到最后。

  这可能得益于直隆平日的低调。

  直人静静地坐在对面,直隆长久的一声不发让他面上的表情逐渐收敛。

  他的眼睛很黑,嘴角很平,长到快要盖住眼睛的刘海很柔顺,白色的发尖在灯光下几近透明。

  直人直人是直隆最弱小的弟弟。

  但他有个最强悍的兄弟。

  而他本身,也心如毒蝎。

  “直人。”直隆终于开口了。

  直人的眼睛动了动,直勾勾盯着直隆的双眼,他的脊背紧紧贴在靠背上,和直隆离得很远。

  他在警惕,他在害怕。

  多可怜。

  但就是他,杀了直贺,杀了英,杀了悠斗,杀了建太……还杀了许许多多的人,他不会错杀,也不会放过。

  直隆将水杯放在桌上,手指摆弄着杯柄,眼睛也没有看直人。

  事已至此,反正都是一样的结局,那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说:“我准备离开禅院。”

  即使已经自嘲也许马上就要死掉,但在那一天真的来临之前,直隆也不免抱有幻想,并为自己的未来谋划。

  直贺和前几个兄弟的死,让直隆意识到铡刀已经抵住了自己的脖颈,于是他很早就开始讨好父亲,试图得到直人的庇护。

  而去年年底,他在中间人的介绍下认识了秤金次,并决定和他合伙做赌场。

  赌场只是其中的一个小部分,只要涉及非法行当,必然会牵扯到其他买卖,而直隆只要站稳脚跟,认识更多的人,就能找机会彻底脱离禅院。

  到时他会消失,在禅院家注销他的身份证件后改头换面,换用新的身份离开日本。

  直隆的说辞完全出乎直人的意料,他望着直隆,打断了正准备呵斥直隆的信一,沉默良久后,言辞恳切地问:“为什么,要离开呢?”

  直隆看着他,看着面露不解和不舍的直人,听他柔和动听的腔调说:“兄长,你要离开我们吗?”

  直隆低下头,又啜了一口冰水。

  直人还在继续,他叙说了他与直隆的兄弟情深,又细数二人多年前的回忆,他说:“等父亲过世,你就是我和直哉仅剩的亲人。”

  亲人。

  直隆手臂交叠撑着桌面,他抬起头看着眉心微蹙的直人。

  好奇怪啊。

  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擅长这一套说辞。

  母亲说弟弟是他的血亲,于是为了病重的弟弟把他送进禅院。直人说他是他血脉相连的儿子,于是驱使他二十年。

  现在,直人说他们是兄弟。

  那我又要继续为他奔波卖命,抵上自己的下半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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