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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天选之子在咒术躺平 刘刘梅 6702 2026-07-22 10:54

  第38章 坦白

  宫与幸是说谎的好手。 他生在地下城的贫民窟, 在那里少有人信教,狡黠和心黑手辣的性格反而受人追捧,宫与幸并非天生恶人, 可也没有善人心肠,他脑袋聪明, 便学着大人的模样, 一路在贫民窟摸爬滚打。 也正是因此, 来到这个世界后, 他再一次靠着谎言和察言观色的本事起家, 过于顺遂的生活让他逐渐忘却自己时刻警惕的那句话。 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一场命运的安排,让他遇见了五条悟,也让他拥有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即是用上世间所有的诗句也无无法形容的、美好的人生。 宫与幸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愈发显得那双眼眸深沉, 如深不见底的黑夜。 他想:现在,自己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价格才能挽回这份馈赠呢? 高大的紫发少年静静站在门口, 冷白如玉的脸庞还沾有星星点点的血渍,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显得狼狈又脆弱。 五条悟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收拢,嘴角缓缓放平。 “幸, 我觉得还是你自己来解释比较好。”夏油杰开口,率先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相处了一年多,互相即是朋友又是战友, 在这样的情感基础上,不管五条悟和夏油杰开口问什么问题,都像是一种拷问,可他们想要的仅仅只是真相而已。 宫与幸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宫与幸要来高中上学? 以及, 他为什么一直隐藏他的真实实力? 脑海中的问题随着未解之谜越来越多也变得更深入,可仔细一看,这些问题就像是没有线头的一团线,根本找不到入手点。 这么看来,他们似乎对宫与幸的过往一无所知。 得出结论的那一刻,五条悟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夏油杰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回荡,宫与幸听进耳里,他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轻轻颤动,带起风。 他的嘴唇抿了又抿,似乎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开口道:“我.....看不见咒灵。” 这话一出,五条悟和夏油杰具是一惊。 看不见咒灵意味着什么?一年多的时间,宫与幸大大小小也参与过几十次任务,光是他绂除的咒灵就有二十几只,眼前一片空的宫与幸,到底是什么做到的? 宫与幸很明显不愿意细讲,他撇开头,唇瓣紧抿,一副拒不开口的不配合模样。 可他越是隐藏,五条悟的心中越是心痒难耐,这一切未免太荒谬了,他回忆起两人相遇的点点滴滴,发现一个盲点。 “所以说,我们见面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谎话。”五条悟语气平静道。 少年纤长的指尖在椅背上轻轻敲打,发出有规律的脆响,渐渐和宫与幸不断加快的心脏节拍重合。 宫与幸没开口,缓缓点点头。 “哇哦。”五条悟站起身,走到宫与幸面前,自上而下的俯视。 宫与幸顺从的仰起下巴,露出脖颈和锁骨,触目惊心的青紫色让五条悟心头一颤,还没来得及聚集的怒气瞬间干瘪。 仔细一想,如果不是宫与幸当时说谎,五条悟也不可能转身回头,两人更不可能产生后续的交集,所以对于宫与幸谎称自己能看见咒灵,也不能算是错误,只能说是审时度势的计策。 五条悟是这么想的,宫与幸的解释也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抱歉,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吸引你的注意,所以.....” “那你是怎么确定公园里有怪物的?” 五条悟打断了宫与幸的话,俯身靠近,呼吸打在他的眼睫上,宫与幸眼皮一抖,视线潮湿而模糊,喉结不受控制的缓缓滚动。 少年声音低沉沙哑道:“因为电视。” “电视?”和电视有什么关系? 五条悟摸摸下巴,不明所以的反问。 宫与幸:“电视上的新闻,公园的大树和地面上有痕迹,和人类或者动物制造的痕迹不同。” 仅仅只靠一闪而过的新闻画面就能判断出世界上有另一种生物存在? 夏油杰眯眼,上下打量起宫与幸。 逻辑上看似不合理,毕竟哪个正常人会因为一闪而过的新闻而产生世界存在另一种生物的的结论,并且为了这个结论特意在公园蹲守前来处理这种生物的人。 但这一切放在宫与幸身上,又奇怪的合适。 他的一切行为,都可以用“随心所欲”来解释。 “那动机呢?”五条悟转念一想,有了答案:“你不会是因为想让我请你吃饭吧!” 联想到宫与幸那惊人的饭量,和他贫困生的身份,五条悟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等等,难道宫与幸根本不爱吃甜点!!! 五条悟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宫与幸,像是在看什么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宫与幸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耳后皮肤渐渐发烫,心跳如鼓,就怕五条悟注意到自己的脖颈。痛感已经消退,怕是没几分钟皮肤就要恢复如初,这还让他怎么卖惨? 是的,宫与幸知道自己暴露实力免不了会遭受问询,所以他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将这件事的影响度降到最低,避免影响五条悟和他之间的感情。 思来想去,结合五条悟的性格,他选择的方案是真诚坦白过去+无意展露伤痕,一套组合拳,精准定位五条悟的软肋。

  奏:“你说的对,我想顿顿吃饱,所以我最开始才想进入高专,那样我每天都可以和你在一起 没有任何阴谋诡计,宫与幸的目的实在是一目了然,简单粗暴到像 可熟悉宫与幸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却松了一口气,很自然的接受了和,宫与幸这才有机会将手里的冰淇凌递给五条悟,脸上挂着一点点......” 最近天气渐热,,只过了几分钟,纯奶油冰淇凌的包装盒上就幸俯身,凑到五条悟的耳边,偷偷的低声说道:“水浅的呼吸打在五条悟的耳廓上,少年的脖颈上瞬间汗毛直立,不自然的后退一步,一双 紫发少年对他眨了眨眼,一脸狡黠。 五条悟赶紧低下头,不同,一盒是甜甜的水蜜桃味,另一盒却是口感酸涩的杨梅味。 上个月,五条悟在一,整整四十八盒,只有四盒杨梅口味他不喜欢,一直放在冰箱住上扬的嘴角,若无其事般将杨梅口味的冰淇凌递给了夏油杰。 “谢谢。” 夏 宫与幸本想坐下,谁知冷不丁被五条悟抓住手腕,少年的指尖试探性的在他的掌心摩挲两下,收回了手。 五条悟没坐回凳子,窜,过了一会儿,捧着一堆零食,扔到床上,直接打开两袋,示意宫与幸去吃。 的决定,这次也是,乖乖蹲在床边吃零食,腮帮子塞 “笨蛋。” 五条悟掩面,几乎要被肃的坦白大会,可此刻却变成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零食,几分钟后,五条悟叼起喂到嘴边的薯片,嘴有一件事,你为什么要隐藏实力?”

  这可以说题了,关于宫与幸的谜团有这么多,可没有哪一个比宫与幸拥有超强实力个体术最强的禅院家的家伙遍体鳞伤,宫象中的更令人惊喜。 五条悟已经迫不及待要和宫与幸打一架了。 宫与幸,他却淡定的撕开豆沙面包的袋子,一 “如果被人知道了,就会有做不完的任务。” 确实,按照咒术届的任务量,就师,咒态,更何况只多出一个宫与幸,任务量肯定多到爆炸。 “你也可以不接任务。”可宫与幸的理由。 咒术届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存在,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纪据说就从不接受祓除咒灵说得对,”己的理由,“如果我的能力暴露,就没办法和你们一起做任务了。” “我看是没办法偷懒了吧。” 宫与幸无辜的眨了眨眼,不再说话。 是啊,如果能力暴露,大幅提升,其次就是三个人出任务时,他就不能做一个废物,只是在一旁欣赏五条悟风 又是一阵沉默。 夏油杰忽然开口。 “咒。” 关息,肯定会被“窗”记录下来,夏油杰就躺在地板上,听声的宫殿前,战斗痕迹非常明显,只要有人去核查,就能发现那里没有悟和自己的咒力残秽,始作俑者是谁不言禅院家的天与咒缚打斗,然后突然领悟武学真谛好了过来,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听起来不靠谱,可确实是现在最好的办法,还不用担心穿帮。 “只能这样了,总不能承认之前的伪装,不然会更麻烦。”点头,赞同五条悟的方案。 宫与幸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理由和各种突发事项的解决方案,来。 “饿了吗?” 五条悟回神,注意到宫与幸的异常,以为他嫌零食热量太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排,但你得换件衣服,洗洗澡,免得店 被搓弄的发根处像是有一团火,焦烤他的灵魂,让宫与幸感到口干舌燥、炙热五条悟剩下的冰淇凌,塑料木勺含在他的舌下,舌尖搅动、舔舐,直到牙齿吸干上面的甜味,才勉强压住心底的燥热。 蔓延,深入血脉。 宫与幸意识到,自,需要解决。

  第39章 高层的拷问

  第二天一早, 一阵急促的铃声将宫与幸唤醒。

  没能享受睡到自然醒的快乐,宫与幸从床上爬起,按部就班的洗漱、吃饭、穿好校服。

  他要去学校的会议室一趟。

  昨日, 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深思熟虑下,一个关于他能力提升的解释说明新鲜出炉, 没有一丝破绽, 全部呈现在昨天书写的任务总结中。

  可即使如此, 面对这巨大的变故, 不放心的高专还是派人前来查看情况。

  简而言之, 一场“拷问”。

  一进会议室,校长夜蛾正道坐在主位,身侧坐着一男一女,露骨的打量目光自上而下扫视着他,像是在给商品估价, 眼神冷漠又带着一丝防备。

  面对这副场景,宫与幸面色如常, 将“失意少年”在和强敌斗争中,如何突破自我的的故事,一五一十的分享,和报告中的内容一样。

  时间、地点、人物心理, 分毫不差。

  对于这样的结果,咒术高层显然还是不满意,其中一个男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夜蛾正道, 一直沉默的夜蛾正道这才正眼看向宫与幸,眼底神色复杂。

  “宫与.....”男人顿了顿,继续道:“你的成长让我们很欣慰,依照你的能力, 高层想举荐你晋升一级咒术师。”

  宫与幸没说话,只是勾了下唇角。

  平白无故,咒术届高层绝对不会做这样的好事。

  果然,夜蛾正道在男人的示意下,又开口了:“但你毕竟之前没有任何接受过绂除一级咒灵的任务,如果直接升任一级咒术师,怕是不能服众,所以高专商议的结果是希望你能完成一百次一级任务。”

  “就在今年。”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女人打开手里复古的羽毛扇,缓缓煽动,扇子后,一双桃花眼肆无忌惮的观察着宫与幸的表情,似乎在评估少年的意向。

  这样的要求,高专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出,而是单单为宫与幸所计划的。

  谁让这个少年年纪轻轻却如此清醒?入学一年多,只接过几个无伤大雅却报酬斐然的小任务,要不就是和同期的两个一级咒术师组队,害得高专要如实发放三分补贴和工资。

  这样的存在,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高专在他身上得到的收益甚至比付出的成本还要低!

  一般的高专学生可不会这样,他们总是勤勤恳恳的做任务,为了保护普通认为,尽心尽力祓除咒灵,有时候也不追究任务费,不像宫与幸,每次任务前还要三番五次的和辅助监督谈工作条件、谈福利待遇。

  咒术师冥冥喜欢钱,可她积极接手任务,给高专和咒术届创造的价值远超她的收益。

  九十九由纪他们无法掌控,那个女人曾是星浆体,复杂的身份和高强的能力,当时的高专和咒术高层来回拉扯,还是没能让她入学,要不然后来也不会让九十九由纪彻底脱离控制。

  但眼前这个少年,没有任何家世背景,就连能力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

  虽然低贱,但这是何等的财富!

  女人的眼神宛如一条游蛇,在高大少年的身上游走,浑浊的眼珠透着贪婪的欲念,看的宫与幸眉头一紧。

  这样似曾相识的丑恶视线,唤醒了宫与幸一段不美好的记忆,少年的瞳孔下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色,语气平静道:

  “一年之内完成100场一级任务,我的能力无法胜任。”

  少年的拒绝宛如一记清脆的巴掌打在了高专派来的男人的脸上,他收起游刃有余的姿态,从凳子上弹起,一手支在桌上,手指骨节青筋暴起,神色近乎暴怒。

  “宫与同学,你到底是不能胜任还是不想胜任?”

  “身为咒术师,要时刻谨记你身上的责任,如果所有咒术师都像你一样好逸恶劳,这个世界还怎么运行?”

  “只是多付出点时间,多付出点精力,你就能拯救无辜的生命,让人类免受邪恶咒灵之手,你还有什么值得考虑的?”

  “你的能力是上天赋予的,一切的能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回馈咒术届、回馈世界,这就是你的使命!”

  一道道话语宛如惊雷,在这个小会议室掀起一阵说教的狂风骤雨。

  作为这场风浪的中心人物,宫与幸心中毫无波澜。

  这种话术,怎么可能撼动他内心分毫?

  什么责任、承担、义务......

  不过就是将语言扮装成皮鞭,一种高明的鞭笞和奴役他人的器具。

  宫与幸觉得好笑,一群几十岁的大人,每天研究如何让高专里的中学生为咒术届创造更大的价值,自己却躲在幕后,像地道里贪生怕死的老鼠。

  他站在原地,继续缄默。

  或许是没从他身上看到男人期待的跪地颤抖和悔恨的情形,男人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语气更加尖酸:“像你这样的家伙,我看是有异心了,要我说就该直接逐出咒术届!”

  “慎言!”

  夜蛾正道眉头紧皱,双眼亮如寒星,低沉的声音不乏几分警告的意味。

  就算男人是高专的高层,可这里依旧是高专教学的地方,是他夜蛾正道东京咒术高专校长的领地,想在这里大放厥词,意图中伤和驱赶他的学生,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气氛逐渐紧张起来。

  似乎意识到夜蛾正道也不是好惹的,男人讪讪笑了两声,又坐了回去。

  男人单手握拳放在下巴上轻咳,放缓语气,但还是带着高人一等的威严:“总之,宫与同学你好好考虑吧,我们也是为了咒术届的和平才做出这样的要求的,希望未来能看到你更好的表现。”

  在宫与幸沉默无声的冷漠视线中,一男一女很快离开会议室。

  昏暗的房间内,夜蛾正道和宫与幸对视一眼,这位永远也让他猜不透心思的学生,此刻的情绪他依然无从可知。

  大概只有他真正认可的伙伴,才能让他打开心扉。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用不熟练的温柔语气,低声说道:“高专的要求很苛刻,老师不强迫你,三天以后,我等你的答案。”

  宫与幸的目光落在桌上,男人垂在那里的手,早就紧攥成两只拳头,手臂青筋凸起。

  半响,他点了点头。

  “我先回去了,夜蛾老师。”

  少年轻声道。

  *

  从会议室出来,天才蒙蒙亮,宫与幸往宿舍走,心中在思索要不要离开高专。

  是的,离开高专。

  宫与幸心中很清楚,所谓的给他的思考时间,其实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旦自己拒绝高专的要求,那他就成了“身份可疑”的叛徒,在咒术届几次三番的查验后,也自然而然坐实叛徒的名头。

  而如果自己不拒绝呢?

  先是一百次绂除一级咒灵的任务,然后又会是什么接踵而至?一千次,一万次?

  左不过就是成为咒术界的傀儡。

  宫与幸漫不经心的穿过教学楼,途径操场,在一圈又一圈的红色跑道上,仿佛看到了他不停奔走的劳累身影一头脖子上纤绳的驴。

  不自由的生活,他决不妥协。

  系统:【离开这里,我们还怎么接触主角?】

  什么也不用问,系统已经默认自己的宿主绝不会留在高专,受人掣肘,默默寻找其他方案。

  宫与幸:【只是离开学校而已。】

  离开高专,不代表他要离开咒术届,离开五条悟。

  据他的观察,高专的人和咒术届的高层还存在利益博弈,它们两者并非包含关系,高专为咒术届输送人才,包括咒术师、【窗】、辅助监督等,确保有序进行祓除咒灵的任务。

  而咒术届高层则是联系日本的军界、政界,保证咒术届不会对普通人产生影响,并帮咒术届争取利益。

  一主内,一主外,偏偏都想互相影响,争夺最高权益。

  这反而有利于宫与幸脱离高专,进入社会,他身上的标签就不再是高专学生而是咒术师,既要和高专的人员合作,又受咒术届高层管辖,高专便不能明目张胆的胁迫他。

  早在很久以前,宫与幸就通过和冥冥交流,知晓了她的任务费数值,从任务发布的渠道、发款的银行账户等细节来分析,他很快得出一个有趣的结论。

  高专学生的任务费和咒术师的任务费来自两个系统。

  高专学生的任务由高专的相关人员下达给学生,等待任务结束后,辅助监督会将学生的结果反馈给高专,随后高专立即拨款,将任务费打进学生的银行账户。

  而咒术师的任务则不是专人发布,是由一个咒术届的信息网显示任务,只要符合任务条件,就可以自行选择认领工作。

  例如:绂除一级咒灵任务,必须要由二级以上咒术师,并且有绂除一级咒灵经验的人才能接手。

  在全日本,跨地区的任务也可以直接结算,只因为挂在信息网上的所有任务的完成结果,都是由辅助监督上传给高专和咒术高层的特殊组织:总监部。

  不需要高专审核,总监部会直接把任务费打进咒术师账户里。

  可任务费,是从何而来?

  结合家入硝子跟随咒术高层出入的一些工作地点,宫与幸隐隐窥探到这个庞大体系的冰山一角。

  内阁、警察署、高级法院......

  因人类情绪产生的咒灵,最后由人类自己买单绂除。

  宫与幸脑中灵光一闪,联想到了别的有趣的东西。

  咒术届的正论,是不是因为这些利益才产生的呢?

  他挑起眉,缓缓地勾了勾唇角。

  第40章 记得带。

  宫与幸晃了晃神, 收回思绪。

  他对咒术届的营生不好奇,分析利弊后,似乎脱离高专是最正确的选择。

  咒术届给高专拨款, 高专再给学生拨款,不仅任务费少了一大截, 还要面临高专明里暗里的压迫, 这让宫与幸如鲠在喉。

  可留在高专的弊端如此之多, 他的心为何还揣揣不安呢?

  进入宿舍大门, 宫与顺着楼梯上楼, 脚步轻俏的路过隔壁房门,打开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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