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站住!刚喝完酒别开车。”
裴溯没理。
“嘿,你听见没有?”
裴溯神色漠然,伸手去抓门把手。
两度被无视,骆为昭彻底怒了,径直走过去拉裴溯的胳膊,一拉一拽,把人干脆地压回椅子上,擒拿动作十分利索漂亮除了压肩膀的时候一把扯开了裴溯本就领口大开的衬衣,露出左肩一大片净白的皮肤,和手臂上异常明显的捆绑痕迹。
“这他妈又是怎么回事?你这都,都勒出血了。”骆为昭气得脑子发懵,“你这都哪儿找的人,什么破技术啊,绳结捆成这样?
裴溯仰头,镜片后的大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摇摇头,试图消掉眼前骆为昭的重影,随后欠揍地笑道:“还真把自己当我监护人了?关-你-屁-事……”放完这句风格很不裴溯的狠话,没等骆为昭回怼,头一歪,骆为昭手背一热,裴溯靠在上面,睡过去了。
#07
裴溯很少有如此陌生的醒来经历。首先,这不是他自己家的床,而是骆为昭家那张又软又破的旧皮沙发。其次,他在以一个奇怪到近乎狼狈的姿态,侧躺在沙发上。最后,一个大活人正坐在他身侧。而这个大活人就是他狼狈的原因。骆为昭把裴溯的双手铐在了他身后,然后就这么盯着他,看守犯人一样。
饶是裴溯再有风度,一觉醒来遇到这种情况,也还是被气到了。正想开口骂人,抬头就嗅到一股酒气,是从骆为昭身上传过来的。转头,果然看到茶几上一个红酒瓶,似乎已经空了。
胸口莫名“咯噔”一下,未到裴溯反应过来此等不详预感是因为什么,腰上突然受力,随即被调转了个方向,面朝下压到沙发上,肚子上还垫了个靠枕,过程中双手始终被锁在背后,姿势就好像
“骆为昭!!你究竟要干嘛?!你好歹是个警察,你”
“啪!”
屁股突然挨了下,裴溯瞬间安静,不是因为疼的,而是大脑霎时宕机,一度怀疑这是自己经年不绝的噩梦最新的变种。
思考能力正重启着,左右两侧的屁股又“啪!”“啪!”各挨了一下,骆为昭没有用任何工具,直接抬起宽大的手掌,抽打在裴溯的屁股上,疼是有点疼,但侮辱性更强。这和小朋友犯错时被打屁股有什么区别!
“停……停!你,我,你放开我……你究竟要干嘛啊?”裴溯羞愤交集,又面朝下,平日素白的小脸儿早涨红一片。
“你昨天跟我说的事,我同意了。”骆为昭一条长腿屈跪在裴溯肚子附近的沙发上,那人牢牢卡在大腿和沙发背之间,左手死死攥着裴溯铐在后背的两只手腕,右手三两下便解开了裴溯的腰带,低头凑到裴溯耳边,浓郁酒气激得裴溯一哆嗦,“安全词,自己想一个,快点。想不出来,就叫爸爸。”
话音刚落,裴溯下身一凉。连着纯黑的四角裤一起,骆为昭一把扯掉了他的裤子。
TBC.
sry前摇有点长,就当作者在等药效上来。。。
第3章
裴溯从小就是不会犯错的乖小孩。任何错误。因为在那个家里,任何错误都可以是致命的错误。不是他的命,而是妈妈的命。裴成宇并没有打过他,一次都没有,他有的是方法来控制他。“打屁股”这种典型东亚父母管理不听话小朋友的手段,在裴溯眼中如天方夜谭。
直到今晚,他的屁股,在骆为昭不留情面的铁掌下开了花。二十二年来,第一次有人竟敢如此对待他尊贵的,屁股。扇了几巴掌后,骆为昭这个神经病居然直接扒了他的裤子,裴溯羞恼交集,整个人抖得厉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想喷溅的脏话太多,全都淤积到了喉咙口,平日的伶牙俐齿全然不见,只反反复复咒骂着骆为昭“混蛋!”“停手!”。
安全词已经设定,除非裴溯喊出来,其余的话,骆为昭只当是气氛组,一连掌掴了裴溯挺翘的臀十几下,每一巴掌下去,白生生的臀肉都如布丁般颤动,转眼便通红一片,烙着非常清晰的手指痕迹,映得骆为昭的眼也愈发的红。
最开始偶包颇重的小裴总还咒骂几句,用比小猫大不了多少的力气挣扎挣扎,每挣扎一次,骆为昭都会刻意加重一层力道,扇到第七八下,裴溯终于老实了,闷声把头紧埋在沙发靠枕中,如同一只怕光的睡猫。
骆为昭见裴溯如此反应,心下闪过片刻犹疑,但掌心下青年的臀如熟透的蜜桃,臀缝轻合,菊穴掩映其间,充盈着奇异的肉欲感,尤其视线顺着下塌的腰线滑向黑衬衫下挺直的脊背,明显的肩胛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清澈的倔强与饱满的欲感对比鲜明,骆为昭的喉结下意识滑动,只觉气血上涌,怕是刚刚那瓶酒喝得太急了。
“现在知道自闭了?早干嘛去了。”骆为昭调转目光,刻意不去看裴溯下半身满溢的春色。教训裴溯是他有意为之,但对于这个相当于自己亲手带大的小孩儿,他多少还有几分心理障碍,并不真想过多占其便宜。
“骆队是没吃晚饭吗?”有人声音气若蚊蝇,语气蛇口蜂针。
“什么?”骆为昭以为自己听岔了。
“我说,骆队,你是没吃晚饭吗?这么没劲儿,比起我昨晚睡的那个,差远了。”
骆为昭眸色黯了下去。
“首先,不许叫我骆队。你应该叫我,主人。”
“啪!啪!”
又是狠狠几记抽打,裴溯身子狠颤,向前膝行才半寸,被骆为昭拖了回来,揪着领子径直薅起,裤子顺着白皙的大腿堆叠到膝盖,淡粉性器十分精神地立在腿间,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轻轻摇曳。
骆为昭挑了下眉。这小兔崽子还真好这口,心中几股邪火同时在烧,正想继续狠狠收拾他,抬起另一只手去捏裴溯的下巴,却摸到一手湿漉漉,定睛一看,裴溯绯红的俊脸全是泪水,脸颊沾着凌乱发丝,纤而密的睫毛泪珠黏连成沾露的蒲扇,盖在紧闭的双眼上,也扇在骆为昭心里,看得他忽悠一下,如同下楼梯突然踩空。
“你……这,哭个什么,我……”骆为昭吞咽下嘴边的安慰。合格的dom可从不会在调教过程中软弱退缩。语气恢复强硬道,“哭也没有用。做个乖孩子,我疼你。”
“我没有……”裴溯闷声挤出几个字。
“没有什么?”
“我没有不乖……”
“你应该叫我什么?”骆为昭捏住裴溯的下巴。裴溯脸颊上的肉略略拢起,平日瘦削冷淡的青年此刻看起来有些幼态。
“我没有不乖……主人。”
气若游丝,落到骆为昭耳中却声如雷鸣,心脏猛跳,酥麻感从头皮蔓延尾椎。
“真乖,奖励你。”骆为昭哑着嗓子道。把人蜷着抱在怀里,裴溯肿起来的屁股悬空,腿根坐在他的大腿上,警队统一派发的制服裤子很快便洇湿一片,牵连着骆为昭裤腿与裤腰连接处也鼓起一个硕大的包,被紧紧箍在刻印警徽的旧皮带下。
骆为昭面上却似无太大反应,只顾安抚怀里的乖孩子,借着环抱的姿态,一只手握住裴溯尺寸尚可但模样秀气的阴茎,带着枪茧的手指上下套弄,开始动作和缓地帮他手淫,另一只手则顺着衬衫的腰际摸入,大力摸了两把劲瘦的腰线,自然上滑,在薄薄乳肉把玩揉搓,指腹下的乳粒儿迅速挺立变大,裴溯则直接瘫软在他怀中,头抵住他的肩窝,呼吸浓重的呻吟着,湿润漂亮的眼半阖,红润的唇轻张,像条溺水的鱼。
裴溯抖得越来越厉害,被铐在背后的手指悬空抓挠,又无处受力,如苍白绮丽的怪异蝴蝶。大腿根部忍不住在骆为昭腿上擦来磨去,上身黑衬衣完全汗湿,动作挣扎间仅剩一颗纽扣岌岌可危,左半边的领口顺肩膀滑落,又被挂在弯折的肘处,浓黑的布料,皙白的肌肤,艳红的乳粒,热气腾腾,活色生香,偏偏有几处半圆的疤痕躺在裴溯的胸口与小腹,像新雪后飞鸿的爪痕。
骆为昭的动作先于理智,一只手去压裴溯的肩胛骨的正中,强迫青年挺胸,然后俯下头,在那几处疤痕上留下近乎啃咬的亲吻,昨夜的新伤被吮咬,泛起丝丝缕缕的痛楚,裴溯眉头皱起,寸步之遥的红润乳头反而有了更明显的反应,雪白胸脯上兀自挺立,直至被骆为昭湿热的口腔包裹,裴溯狠狠打了个哆嗦,无论是交错融合的痛觉与快意,还是带给他如此感受的人是骆为昭这件事,都在猛烈地撩拨着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掌心略糙的大手撸动十几次,拇指指腹划过圆润顶端的嫩肉,又细致地搓揉茎柱的每道青筋,如同手淫的教学般,裴溯却一点儿也学不进去。快射时,他整个人呜咽得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似乎对即将带来的事十分恐惧。
骆为昭望着那失神的瞳孔间流离的光,鬼使神差地,就着环抱的姿势,低头压上了裴溯的嘴唇。
浓烈的酒气,烟草的味道,下唇被胡茬轻微刺痛,牙关被捏开,有力的舌像漩涡,吸走氧气、津液、可能还掺着一点点灵魂。身体在快感中失控,心脏要在下一秒爆炸,尖叫被憋在喉咙里,骆为昭在吻他。这是裴溯对这次射精的全部记忆。
伤处刚被上药时凉凉的,又慢慢融成热乎乎熨帖,痛感在慢慢褪去,若隐若现,像信号不好的电视机。
裴溯没有晕过去,但也不算清醒,掉线的意识像卡在失控裂缝中,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回拢,彼时他依旧趴在沙发上,但身上是干爽的,盖了条毯子,鼻尖是发苦的药膏味道,耳边有水声。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骆为昭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走了出来。原来刚刚是他在洗澡。
“醒了?”骆为昭走到沙发边,裴溯调转脑袋,盯着纹路明显的沙发背。
“刚给你上了药,一会儿抱你去卧室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舒服要跟我说。”
裴溯不言语。骆为昭看出来他不想搭理自己,也不再自讨没趣,想着再让这小孩一个人静静,自己待会儿再过来,刚要起身,便听到裴溯开口,声音哑哑的:“你居然还懂aftercare。”
骆为昭笑了:“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老大爷,可我比你小子大七岁呢,我搁外面玩儿的时候,你个小屁孩儿毛都还没长齐。”
裴溯又沉默了,片刻后,依然不看骆为昭:“你在外面怎么玩儿?也混过BDSM的圈子吗?有过几个sub?”
骆为昭心中叹气,这兔崽子是面试他呢吗。
“别瞎打听,总之,应付你,足够了。”
骆为昭没有吹牛,他年轻时出于好奇,也的确了解过字母圈的玩法儿,虽然经历不多,但也不是纸上谈兵。最关键的是,他懂人体,手下有轻有重,就刚刚他打裴溯屁股的方式,虽然看着夸张,但今晚躺一晚上,明早肯定都好了。他也想开了,与其让裴溯在外面跟一些手没轻重的流氓乱玩,不如他自己来,至少能让这个少爷的生命安全有保障。
裴溯又不讲话,就当骆为昭以为这么说定了时,裴溯转过头,又开了口:“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啊,骆队。”
一听裴溯这语气,骆为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又开始了。
“‘应付我,足够了。’你怎么就这么自信啊。”裴溯从沙发上慵懒地撑起身,毛毯滑落,全然赤裸的酮体在黑沙发的映衬下白得发光。裴溯的眼神在一身水汽的骆为昭身上飘忽片刻,最终落到他的腰间,嘴角勾起一丝笑,“可骆队刚刚,连我‘那儿’都不敢碰,还‘应付我,足够了’?你真的能满足我吗?我看未必吧。”
骆为昭神色变了。
“其实骆队还是很怕我的,是不是?毕竟,虽然骆队这些年见的变态不计其数,但像我这种从身体到精神,都完全不正常的变态,哪怕扔到怪物堆里,也是罕见的存在。”
裴溯爬下沙发,踉跄两步,走到骆为昭面前,牵过他的手,先放到嘴边,做了一个类似亲吻又类似噬咬的动作,然后缓缓、缓缓下落,落到自己双腿间,绕过此刻无辜蜷缩成小鸟般的柔软前端,在茎柱底部,本该是卵蛋的位置,悄悄躺着一道隐秘的缝隙,指腹滑落,隐约摸到滑而粘腻的触觉,再稍一用力,指尖如同被吸进一汪温水,极致的包裹感舒适异常,却让骆为昭如遭雷击,立刻抽回手掌。
裴溯被骆为昭的力道震得站立不稳,又跌回沙发上,脸上刚浮起嘲讽的笑,下一秒,被骆为昭抵着喉咙压制住,甫一抬眼,便被那双近在咫尺的眼中的怒意烫了下。
“裴溯你他妈是疯了吗?”骆为昭的手和声音都在抖,“你在外面也这样吗?你有没有一点基本的自我保护意识,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那种……那种地方,怎么可以随便给别人碰!”
TBC.
第4章
#10
“裴溯,快把衣服穿好。他回来了,千万不能被他发现!”
“裴溯,你为什么又和宠物待在一起?你也想变成宠物吗?那种软弱无能,除了可供赏玩一无是处的可怜东西。”
房子太大了,人气浸染不了几分,放眼望去,空旷廖远,尽是死气的地盘。裴溯在奔跑,从一个漆黑的地砖格子,奔跑到另一个漆黑的地砖格子,脚下的砖格越变越大,纵横出无垠的棋盘,猛地发现,原来是他在变小,缩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揽腰将他拿起,裴承宇垂眸打量着他,面无表情,声音如回响的雷鸣般在他身边落下:“原来这就是她死活都要给你保守的秘密。你这个恶心的小怪物,我会让你物尽其用的。”
裴溯拼了命挣扎,腰间的束缚却越来越紧,他就像幼时那只蜷在自己手心的小鸟,只要裴承宇包裹在外的大手稍一用力,他便会变成一摊肉泥。
他将他越提越高,越提越高,他是巨人手上的一颗豌豆。他被他捏在手心,然后招摇过市般,被他展示给一个个面目模糊的男子。
“裴溯,你有这样的基因,又有这样的身体,我原谅你在宠物面前表现出的软弱。你必须,要生下一个完美的孩子。”
豌豆从手心滑落,落地生根,顷刻成长为茂密的藤蔓,裴溯被捆绑其间,一动不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窥伺打量的目光来自四面八方,或讥讽或贪婪,如烈焰般灼烧着他,绝望如汹涌的黑色海水,只待下一秒就将他溺毙。
突然,背后抵在一个坚实温暖的身体,如海底缓慢升起的王座,将他搂在其中,一双手抱住他,又向上移,缓缓盖住他的眼睛,将恶意与绝望尽数抵挡在外。裴溯闻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有淡淡烟味。
他醒来在骆为昭家的卧室中。偌大的棋盘横布的房子在视网膜上消失,昏暗晨光中,依稀可见天花板上躺着个老旧的扣顶灯,房间很小,弥散着一股安心感。
他的姿势是侧躺着的,没有穿睡衣,裸露皮肤直接和布料接触的感觉让他陌生,尤其这布料并非家里他所熟悉的绸缎,而是骆为昭家洗过不少次的棉布,甚至轻轻一闻,还能嗅到骆为昭身上的气息,此刻覆裹在他赤裸的身上。裴溯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身上的痛感已经不大明显了。看来骆为昭没有说谎,他调教的技术还不错,以前大概还真有实操经验。想不到一向自诩正直伟岸的骆队,居然也有此方面癖好,真是假正经到了极点。
不过骆为昭本来就假正经。裴溯腿间的器官又不听话地分泌出几丝液体。昨晚骆为昭的手指就卡在阴穴的入口,生是什么都没干,还气恼地摁着他的后脖子,给他硬上了一波生理卫生课,不能随便让别人,哪怕是熟人,碰他的隐私部位云云,就好像刚刚硬要帮他撸的人不是骆为昭一样。
但也许,骆为昭是真的对他的身体没什么兴趣。裴溯当时还真仔细观察了下骆为昭的状态。他见过别人脸上贪婪欲望的神情,当初裴承宇带他见过不少人,用于“配种”的人,无一不是零度共情者。他们看他时,便是那种露骨又恶心的神情。性欲的神情。可昨晚骆为昭的脸上并没有,他的表情很奇怪,裴溯并不能完全读懂,但的确不是那样的。
他甚至还偷偷打量了下骆为昭睡衣下的两腿间,可惜头被摁着,看不分明。不会骆为昭其实不举吧。他今年多大年纪来着,29?原来男人真的过了25就不大行了吗?自己再过三年也会那样吗?想到这儿,裴溯莫名在被子里笑了笑。几年前,裴溯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可能有sub倾向时,便深入研究过这个圈子。然而逡巡一圈,兴致缺缺,到最后也没真的找到称心意的dom,倒是了解到了不少八卦趣闻,比如很多所谓名dom其实身有隐疾,所以道具才会用的那么得心应手,也不许sub碰他的身体。
骆为昭好像也不让自己碰他。昨晚上完生理卫生课,骆为昭就把人扔到主卧,随后似乎又去洗澡了,然后直接钻进了书房,连和裴溯同床共枕都不想。裴溯倒也并不是很想,他从没和人睡过一张床,想到骆为昭躺在自己身侧闭目打鼾的场景,头侧在枕头上,朝着自己的方向,闭着眼,呼吸轻轻喷在他脸上,宽大的手掌在被子之下搭在他的腰际,裴溯周身蔓延过一股奇怪的悚然,小腹突然紧缩,连带两腿间的那处也轻微颤抖,连忙在心中默念了七八遍“骆为昭不举,骆为昭不举”。
此时合衣躺在隔壁书房的某人,还不知自己正被如此埋汰,也没有像裴溯想象中那样没心没肺安睡着,只是顺着没有拉窗帘的窗户,望着正当空那轮悬着的月亮。平底锅还在锲而不舍地挠门,想回自己房间睡觉,小爪子贡献了沙沙的背景音。窗外,明亮月轮如一只清醒的审判之眼,月华之下,世间一切一览无遗。银亮圣洁的克制,晦暗翻滚的欲望。
#11
早上骆为昭走出书房时,裴溯已不告而别。骆为昭给他打了个电话,少爷没接,便发消息询问他身体的情况。
「没事。」
一小时过去了,裴溯只回了这两个字。骆为昭又叮嘱了他这两天不要喝酒,今晚再抹一次药膏。裴溯没回他。骆为昭忙活一上午,中午食堂吃饭,拿出手机,裴溯还是没回他。他开始有点烦躁。
规则不是这样的。
裴溯想玩BDSM,骆为昭可以陪他玩。但他主动发起的“游戏”,现在却先犯规,这不地道。不过仔细想想,昨晚他和裴溯也的确没有好好制定规则。甚至,二人都没有就之后要不要保持长期的这种关系达成一致。也就是说,裴溯过去两天对着他三番二次的撩拨,可能有过昨晚那么一次就算过去了。那然后呢?他又准备去外面找被人了吗?是又去寻那种乱七八糟的俱乐部或会所,还是乱刷奇奇怪怪的交友软件?
想到这层,骆为昭心底原本一丁点儿的烦躁瞬时燃成连绵山火。他又点进和裴溯的聊天框,发了一行字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