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昭溯】this is going to hurt

第3章

  「以后每天,按时跟我汇报今天做了什么。」

  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很快,兔崽子冒出了一个「?」。

  「?你个头,乖乖听话。」

  「凭什么?我又没违法犯罪。」

  骆为昭手指摁着键盘,停顿片刻,删掉了刚刚打好的那句「你的手机号还躺在警方抓的证物名单上」,又打字道,「凭我是你的dom。怎么,怂了?后悔了?」。发送。

  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格外长,不时跳到“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骆为昭还了餐盘,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也不准备午休了,准备撸胳膊网袖子,和裴溯好好battle一下。

  岂料这次,裴溯居然没再跟他唱反调,发过来一段文字,连带两张照片。

  「早上参加了个公司晨会,听老头子们汇报了半天根本听不懂的数字,散会时脑袋都是懵的,困得要死,就直接回家了。一觉睡到现在,醒来后感觉很舒服。苗苗给买了喜欢吃的午餐,身上的伤也已经都好了。骆队技术很不错啊~」

  骆为昭还没从裴溯的最后一句话中反应过来,就被接下来的照片硬控住了。理论上来说,裴溯发照片的原因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但第一张半身照中,他的睡袍领口开得很低,白皙的胸口之上,青紫痕迹十分明显。第二张照片是张怼脸自拍,乌黑发丝有些散乱,嘴里叼着根天妇罗,约一半露在外面。

  骆为昭啧了一声。若说是性暗示,此人面上的表情也太过无辜了些,可若说此人并无此意骆为昭可半点都不信。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学这么会了。不该喝那杯速溶的,丫不知道加了多少糖,骆为昭现在心率飙得都快和出警抓人时差不多了。可惜不能直接钻进屏幕里,把这个作天作地的祖宗抓出来。

  这边心理活动一堆,落到文字上,却是十分的克制体面。

  「收到。虾是发物,少吃。领口拉上,注意保暖。」

  那边,裴溯筷子一撂,咬了一半的天妇罗吐到碟子里,突然没了胃口。他想看什么呢?骆为昭夸他听话吗?骆为昭跟他调情吗?好像也都不是。但他的确不爱看到一根按摩棒突然干起了空调的活儿。还是个没开封的按摩棒。他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应该趁着还没开封,赶紧七天无理由退了。

  #11

  可惜这货不对版的破玩意儿,裴总还是坚持用了好几天。这几天,两个人都没捞到工夫见面。下西区扫毒案的收尾工作一堆,骆为昭忙的脚不沾地儿,合着那天抽空出来强行“调教”裴溯一次,还算他老人家有心了。

  裴溯倒还真配合,每天简讯汇报自己都做了什么,还都有照片为证。每张都拍得应擦尽擦,连裴总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能擦,擦得骆队每天晚上洗澡的时间都变长了不少,只是落到回信息上,依旧是又冷静克制的“别喝酒多吃点穿秋裤”,一股子棒槌样儿,似乎从没有过震动模式。

  几天下来,裴溯也有点儿烦了。他原本对那档子事儿也没很上心,可骆为昭那天晚上强行那他铐住抽了一次,像是把他错失的青春期给抽回来了,每晚都得在梦里被骆为昭夜袭一次。裴溯的青春期,因为裴承宇的原因,加上他独特的身体情况,过得很压抑,虽然逐渐萌生了对性的概念,但又因自身情况,对此事恶远大于好,所以连自渎之事,裴溯都极少干。

  但自那晚骆为昭帮他弄过一次后,身体就像记住了那种感觉,半睡半醒间,总会想起那双有点糙的手滑过肌肤的触感。有时甚至会有些更过分的梦境展开比如那晚,在骆为昭碰到他那隐秘的穴缝时,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更进一步的但梦依旧会戛然而止,梦是记忆的剪辑拼接,它无法创造出记忆硬盘没存储的东西。

  幸好裴溯还认识张东澜这么个哲学家。没别的意思,只是每当裴溯开始烦一些什么事情时,张东澜总能作出一些新花样儿,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比如外头大暴风雨天,非要拉他一起,跑到西岭新开发的“死亡赛道”上当海燕儿。

  裴溯咽下了舌根上的“长点儿心”,怕张东澜晚上真给他拎两盒豌豆黄来,应了这“死亡赛道”的邀约,还顺带构思了下今天给骆为昭的汇报照片该咋拍比较骚包。

  没成想根本不用拍了。夜里十点,暴雨初歇,西岭满山遍野的葱茏绿意都笼着层湿莹莹的光亮,像一整块加了冰的薄荷。裴溯衬衫半敞,倚靠在车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身边两个艺术团的漂亮姑娘聊天,余光里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自己走过来。

  “骆队,好久不见。”裴溯转头,露出一个斯斯文文的笑容。

  骆为昭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的衬衫领口,又迅速移开,轻咳一声:“今天辛苦你们了。”

  裴溯从身侧的女孩手里接过一杯香槟,举了下杯:“不用客气,本身出演。”

  骆为昭眯起眼睛。这群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大半夜在这里作死飙车,也是点子赶的寸,正好遇到绑匪绑架校车,SID出面营救,在这支画风清奇沸反盈天的车队掩护下,骆为昭他们才有机会出动狙击手,击毙劫匪,让其成为今晚这“死亡赛道”唯一的死亡事件。然而看裴溯此刻一副混不吝的纨绔样儿,他还真想直接抽死他。

  怎么回事,他不是说了这几天不许喝酒吗。

  裴溯像是完全没注意到骆为昭眼中的死亡射线,又回头,和身边的两个姑娘攀谈了起来。正此时,骆为昭对讲机响了,岚乔汇报说校车上有个小姑娘不见了,听其他学生的证词,应该是刚刚趁着老师和劫匪搏斗时偷偷从车上溜了下去,沿着车道跑去求救。

  “再去调几只警犬过来。巡查队的人通知了吗?”骆为昭镇定道。

  “通知了,巡查队抽调了几支队伍过来,已经开始沿着公路全山搜索。另外除了被击毙的绑匪,还有一个共案的司机,陶副已经开车押回市里去审了。”

  “行,找人的事巡查队更专业,你和小眼镜与巡查队沟通清楚走失女孩的体貌特征。今天雨下这么大,她不会往林子里钻,但有可能会向路过的车主求救。所以跟巡查队说设好卡哨,每个出入西岭的车也都盘查下。”

  交代好这边的事,骆为昭终于能全心处理面前这甚至更闹心的一群人了。

  “骆队,咋了?有啥需要帮忙的吗?有事儿您开口说话,裴爷咱仨可都是一家人。”张东澜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皮层光滑的小脑袋在骆为昭面前晃来晃去。

  “谁跟你一家人了。”骆为昭也不客气。如果说裴溯是个一肚子主观坏水儿的小狐狸,这张东澜就是个点满了闯祸被动的傻柯基,这对儿狐朋狗友凑一块儿,指定没好事,赶紧隔离,隔离。

  骆为昭催着跑车俱乐部的这群鲨雕赶紧各回各家,然而一个个还都怪不情愿,今晚当英雄当上瘾了,非想帮着警队一起,搜查还没找到那个小姑娘。骆为昭也没心思和他们置气,联系了下巡查大队那边的行动负责人,然后就眼见着一堆五颜六色的跑车放羊一样撒了出去,每一辆都放着前序文明知名儿歌“虽然我只是一只羊”,特别的闹心。

  而身边剩下一辆最闹心的。裴溯,及其爱车。

  “为什么不让我去?”裴溯无奈道。

  “你这不废话吗?”骆为昭抬下巴,点了点他手里的香槟杯。

  “我只端着,没喝。”裴溯抗辩。

  “我信你个鬼,小屁孩嘴里没一句实话。我送你回市里。上车,滚去副驾驶。”

  “骆队,你能不能偶尔也模仿一下文明人的讲话方式。”

  骆为昭站在车头旁,盯着裴溯看了片刻,随后低头,凑近裴溯耳边:“我,作为主人,命令你,去副驾驶乖乖坐好。”

  #12

  西岭回市区,驱车三小时左右。夜里车少,车窗两侧不断倒退着影影绰绰的葱茏,一盏盏路灯是一个个积水潭,车行驶在金水绿雾中,内里盛着一碗沉默,天地间似乎突然只剩他们两人。

  “把衣服穿好。”骆为昭没好气儿的一句话,将裴溯的意识迅速拉回人间。

  裴溯愣神片刻,竟真抬手,把领口的扣子一颗颗扣好,慢条斯理的动作间有乖巧的味道。

  “我可能是奔着中年去了,已经不能理解你们这些小年轻,到底空虚到什么地步。”

  “空虚总比体虚好。”

  骆为昭蹬了他一眼,没接他的挑衅,眼神又转回前路,专心开车。

  裴溯的眼神依旧放在他身上,照理说,男的还是很难对“体虚”这种质疑上保持淡定的,奈何骆队心性异于常人,一张略带疲态的俊脸风平浪静,车窗前光影回转,眼前人的轮廓忽明忽暗,骆为昭的长相本就是颇具棱角的一卦,强烈明暗对比间,更显出几分味道。

  “手怎么弄的,谁这么火爆啊?”裴溯低着眼睫,望着骆为昭青筋明显的手背。

  “你弟弟。”

  “啊?”

  “有点常识吧少爷,你看灵长类能挠出这种爪印吗?当初你非要养的那个黑煤球小破猫,那晚你在我家时被我关书房了。”

  看着裴溯怔愣的神情,骆为昭继续道:“真想不起来了?小崽子,干什么都三分钟新鲜。养猫是这样,别的方面也一个德行。”

  至于骆为昭说的这个“别的方面”是什么方面,裴溯根本没闲心想,心思还放在那只猫那里。半晌,又说:“那么多年了,那猫,你还养着啊?”

  “那不然呢少年?给你吗?你要是愿意养”

  骆为昭的后半句卡在了喉咙里,因为裴溯的手指突然轻轻贴在了他手背的伤口上,不轻不重的,就好像突然被带刺儿的猫舌头舔了一下。不会狂犬疫苗过期了吧,心脏瞬间飙上死亡赛道的车速,跑得像离弦的疯狗。

  裴溯也愣住了。摸骆为昭的手完全是他下意识的动作,动机不明,意味不明,但眼下这个环境和氛围下,倒显得他动机不纯,意味深长了。

  骆为昭突然清了下喉咙,抖了下袖子,盖住了手背的伤口。

  “怎么,心疼了?你突然这么孝顺,爸爸还有点慌。”骆为昭强行讪笑一下。

  “关爱体虚老人,人人有责。”裴溯收回手指,捏在手掌心里,纯靠思维惯性胡乱怼道。

  “干嘛,你就用嘴安慰啊。”骆为昭更是冒梦话一般脱口而出。

  裴溯:“……”

  骆为昭:“……”

  车里安静的猫毛落可闻。一会儿工夫,暧昧和尴尬俩孩子的姥姥们轮流开了十回门。

  十几分钟后,裴溯终于发现这路开得不大对劲了。围着路灯的大路消失,骆为昭似乎带着他,开进了一条窄而崎岖的林间小路,黑漆漆的,车灯映照下,有些地方连柏油都没铺好。

  没等裴溯发问,车突然靠边儿停下了。骆为昭在黑暗中转头,望着他,问道:“你车上有避孕套吗?”

  TBC.

  第5章

  #13

  事实是,就算裴溯这个“浪荡公子哥儿”车上常备避孕套,骆为昭的尺寸也肯定用不了。被那粗如儿臂的玩意儿弹到脸上的刹那,裴溯神志下线四五秒,甚至都忘记了因被骆为昭揪着后脖子粗暴摁到驾驶位下大气特气。他死活都没想到,骆为昭竟真的敢让他“用嘴安慰”。

  “张嘴,含进去,然后,舔。”骆为昭在他头顶指令明确道。

  裴溯抬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刚想出言反驳,骆为昭突然伸手,大手捏住他下巴的两侧,强迫他张口,另一只手无情探入,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舌头,肆意把玩。随着无措的“呜呜”声,涎水顺着裴溯的下巴流淌,又沿着衬衣领口滑进。手指向蛇一样往里钻,几度擦过敏感的喉头,激得他几欲呕吐,却又在关键时刻退回来,翻弄着他的舌头,还进进出出的,让人联想起性交的动作。

  裴溯难耐地哼着,溺水般去抓骆为昭的手臂,慌乱间又在骆为昭被抓伤的手背上添了一道,骆为昭丝毫不恼,还笑了下,把手背蹭到裴溯唇边,强迫他舔自己抓出的伤口。

  裴溯挣扎不得,只能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两口,柔软的舌湿而热,昏暗光线依稀能看到浅淡的粉色,骆为昭的喉结滑动了下,下一秒,直接将那尺寸骇人的物件怼进了裴溯口中。

  未料到骆为昭突然发难,裴溯甚至未来得及以牙关阻拦,那带着热气和腥气的巨硕玩意儿就已长驱直入,直接抵到他的喉口,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甚至令他胸口发痛。

  在刚刚被骆为昭抓着强行跪下时,眼镜就在激烈的动作中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又因为涟涟泪水形成的水雾,他眼中的骆为昭糊成一片,突然像个陌生人。可是他身上的气息又是那么熟悉,唇上残留的淡淡烟味儿,头顶感受到的抚摸,都在告诉他此刻强迫他给自己口交的正是骆为昭。

  他在狠狠欺负他,但因为他是骆为昭,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伤害他。脑后有根弦突然震了下,裴溯大腿一阵痉挛。他湿了。

  骆为昭动作粗暴地在裴溯口中抽查了几次,直到那浓黑纤长的眼睫挂满晶莹泪水,在昏暗的车里盛着两弯月光,他终于心软片刻,钳着裴溯下巴的手指放松,准许身下的人吞得浅一点。

  “来,乖孩子,自己舔。”

  许是对刚刚的小“惩戒”心有余悸,这次,裴溯真的乖乖含住那粗壮的性器,很不熟练但十分卖力地慢慢吞吐着,以他的耐受能力,至多只能含进三分之一,舌尖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光滑的龟头,牙齿还时不时在敏感的筋上磕一下,实在算不得舒服,但光是裴溯跪在腿间给他口交的这个画面,就已经让骆为昭爽得喉咙里发出低鸣。

  随着动作,裴溯平时用发蜡固定的发丝已经散了下来,头发两侧炸起像小猫耳朵,前侧偏长的头发垂到面前,轻轻扫在骆为昭的阳具上,痒得他“嘶”了一声,便主动伸手,帮裴溯理了理头发,几根手指发夹似的别住裴溯的刘海儿,好让这个乖小孩专心地忙活。

  岂料此兔崽子乖不过半分钟,见骆为昭露出享受的神情,突然眯起眼睛,牙关用力,就想咬下去当然立刻就“呜”得一声被骆为昭钳住下巴,像条被摁住了七寸的猪鼻蛇。

  “臭小子,就非得皮这么一下吗,嗯?”骆为昭手上用力,掐得裴溯泪水涟涟,只觉着下巴下一秒就要脱臼。许是怕他再使坏暗算,骆为昭从他口中退了出来,裴溯也终于能自由呼吸,仰着头一顿猛咳。但还未等他送一口气,立刻又吃痛地惊呼出声。

  骆为昭突然抬脚,死死抵住他的两腿间,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大力地碾压研磨。

  “不等等……啊哈……好痛,别碰那里”

  “你忘了说称呼,坏小孩儿。”骆为昭一只手拎起裴溯的两只手腕,逼迫他老老实实跪在原地,警用皮靴的脚尖压在裴溯的敏感部位,先是搓揉了几下青年鼓胀的前面,而后向前一送,径直压在后面的凹陷处,几乎没怎么用力,手中的裴溯就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主……主人……别,我……啊……我错了……求求”

  骆为昭还算仁慈,停了脚下的动作。接连研磨十几下,皮靴拿开时,靴头带着一块儿发亮的痕迹。是水。来源于哪里,不言而喻。

  裴溯瘫倒在他的腿上,腰低低塌下去,喘得一塌糊涂。

  “‘关爱体虚老人’……”骆为昭一字一句地模仿着裴溯半小时之前的语气,“裴总,下次在给别人送温暖前,也先看看自己的情况呗。”

  裴溯不言,伏在骆为昭腿上把气喘匀。内裤湿乎乎的一片,刚刚被骆为昭踩住的那几下,他居然就莫名其妙地射了,阴穴兀自分泌的液体更是把裤子浸湿得一塌糊涂,强烈的羞耻感令他根本不敢抬头,只塌着腰,低着头,把全部重量放在骆为昭膝盖上,小猫一般。

  骆为昭忍不住上手,又摸了摸裴溯汗湿的头发。突然身后一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径直仰了过去。又是裴溯这个小崽子!趁着他走了下神,偷着摁了跑车驾驶位的椅背按钮,把座椅放平了。

  果然,下一刻,裴溯用了全部力气翻身而起,整个人骑跨在骆为昭身上,甚至一把扯了骆为昭的皮带,看那架势,还想反向抽打骆为昭几下。虽然片刻后,那条皮带就从拿在他手上变成了捆在他手上。

  “裴溯啊裴溯,你小子可不仅是欠调教。”骆为昭一只手压着裴溯的小爪子,另一只手直接探到他后腰,“你是真的欠操。”

  #14

  好的方面,骆为昭没再打他屁股。坏的方面,还不如打屁股。至少被打屁股时,他不至于每被扇一下,都抑制不住地喷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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