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昭溯】this is going to hurt

第13章

  裴溯居高临下看着骆为昭,尽管身体里都快被抵到宫口,这个体位给了他虚幻但强烈的占有感和支配感,仿佛他可以命令骆为昭做任何事。这个想法让他欲潮澎湃。

  “我想让师兄……”他低下头,舔了舔骆为昭的耳垂,“狠狠干我。”

  骆为昭岂有不言听计从的道理。裴溯话音刚落,魂差点被身下剧烈的耸动顶飞,如颠簸海面上的一叶小舟,随着身体里的摩擦震动,被快感的洪流泼来倒去。

  这个姿势卡得极深,抽插幅度却不大,龟头始终对着内里敏感的花心捅来捅去,裴溯小腹坠胀,感觉很怪,忍不住伸手去摸,看到裴溯的动作,骆为昭坏心顿起,刻意朝着肚皮的方向顶了几下,裴溯的腰身本就没什么肉,竟真用手指隐约摸出来那物件的形状,登时讶然,颤巍巍道:“师兄……啊……师兄这是,要将我……开膛破肚吗……嘶……”

  “……别以为我不敢。”骆为昭说着,抬起身,去和裴溯接吻。裴溯床上实战经验几乎空白,吻技却不错,骆为昭不愿意想这小孩是怎么修炼出来的,只刻意用抽插的节奏打断裴溯亲吻中的好整以暇,转而用自己的舌头扫荡裴溯敏感的口腔黏膜。接吻也是个一力降十会的事儿,裴溯再有技巧,也抵不过骆为昭有力唇舌的吮吸、侵略与把玩,加上身子下面一刻不停地打桩,很快就被亲的晕头转向。

  于是很快,骆为昭的唇舌攻势便转到了裴溯的乳头上。裴溯肤色白皙,连乳头都是亚洲人少见的淡粉,被刺激多了则会变为浓绛的艳粉色,经过这些日子的亲密沟通,骆为昭也逐渐摸清了裴溯床上的喜好门道。其中之一,就是他还挺喜欢被玩乳头的。

  骆为昭把玩着裴溯胸上那层薄而挺的软肉,把粉而精致的奶头嘬得啧啧作响,舌尖绕着顶端略微凹陷的小孔打转,舒服得裴溯直抽气儿,肉穴也一阵儿阵儿收缩。

  “你有练胸吗?怎么这么大。”大手满握左侧的胸脯,随意晃了晃。

  “我真没有……”裴溯苦笑,“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健身?”

  骆为昭想了想,还真是,煞有介事地胡言乱语:“不健身还这么有料,不会是怀了吧……”

  “怎么可能!嘶……师兄轻点……轻点咬,下面也轻……轻点……”

  “你不是让我狠狠干你?”

  “师兄太厉害了,我……我受不了了还不行……”裴溯软软告饶,“好厉害……好……哈啊……好深……”

  骆为昭也受不了这个,直接把裴溯撂倒,就着这个好受力的姿势高速打桩,随着啪啪回荡的水渍声,裴溯很快就被操得毫无讲骚话的余力,双手紧紧抓着羽绒枕头,像在凶猛奔流的快感中紧抓住一根浮木。

  这还是第一次裴溯意识清醒地跟完做爱的全程,射精时的骆为昭非常迷人,亢奋而性感,野兽般占有着裴溯的身体,劲瘦有型的腰身酣畅耸动着,赤裸的背沾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优美起伏,腰窝随动作时深时浅。裴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骆为昭,当看到骆为昭在自己的身体里到达顶峰时,他突然感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肉体情欲外的满足。

  完事儿之后,两人紧靠着依偎在床头,一时无话,慢慢把气喘匀。房间灯还没开,路灯的影子透过半扇窗纱淌进来,影绰间,裴溯突然觉得这房间看起来有些陌生,它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大,那么空。事实上,它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一个房间。墙上的表指向晚上8:45,静默如标本的房子里,时间开始流动了。

  #50

  裴溯这个家里除了一点饮用水和基础速食,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会儿骆为昭能掏出来避孕套,裴溯已经很惊讶了,现在他还一气儿拿出了涂抹淤伤的药物和煮晚饭的食材,颇有上古神兽机器猫的风范,估计是傍晚那会儿开车去买的。

  脖颈刚敷上药时凉飕飕的,很快又热了起来,裴溯仰靠在枕头上,有些犯困,懒洋洋地望着骆为昭收好药瓶。

  “我有时候,真搞不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骆为昭突然开口。

  “嗯?”裴溯困惑地抬起眼皮。

  “你是真的不怕死吗?”骆为昭眸色沉沉。

  裴溯感受着脖子上弥散的热意,想了会儿,说:“怕是怕的吧,但也没那么怕。”

  “但是我怕。”骆为昭凑近他,握住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我怕你死。裴溯,你听好了,如果你哪天敢有什么事儿,我就是追去阴曹地府,也会把你抓回来。”

  许是累了,裴溯有些恍神,没品过来为什么一个SM中常见的扼喉玩法,会让骆为昭反应这么大,正想调侃一句,骆为昭突然低下头,在他的眉心往上轻轻亲了下。魔法似的一个吻,一时间封住了裴溯浑身的反骨,最后,在骆为昭的注视中,他点了点头。

  裴溯下楼时,骆为昭还在厨房里忙乎。他的睡衣被骆为昭扯烂了,所以他翻了主卧的衣柜,拿出一件白色的睡袍披上。是妈妈的衣服,他穿起来身量上倒是合体的,只是下摆稍微短上一块,露出一截小腿。

  客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仅是因为厨房里传来的叮铃咣啷,仅是因为空气中漂浮的饭香,一切好像就都不大一样了。裴溯深深吸了口气,下意识又回响起刚刚和骆为昭在床上时,久久窒息后突然呼吸的感觉。一种“活着”的感觉。

  骆为昭端着面条和调好的卤子出来时,裴溯正站在客厅漆黑的落地窗前,赤着脚,一身白衣,面前是一场秋天的夜雨,雨水在窗玻璃上蜿蜒流着,模糊了镜中人的表情。他的身侧,早些时候还空着的地方,此刻放着一个画架,一轮火红到近乎血腥的东西正团在上面、迎着冰凉秋夜激烈地烧着。骆为昭认出来了,那是周怀幸的画。

  骆为昭没有讲话,只是放下碗,走过去,从背后把裴溯紧紧搂进怀里。有温热的液体滚落在他的手腕上。

  “为昭,”裴溯在他怀里安静道,“我朋友死了,我其实很难过。”

  骆为昭收紧手臂,在落地窗中看着裴溯沾满雨水的脸:“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TBC.

  恭喜裴总第一次意识清醒地跑完全程,拉练真的有用(泪目)

  第17章

  #51

  这对于裴溯来说是很奇怪的一晚。他躺在很多年前裴承宇亲手选的这张欧式复古床上,却没有任何噩梦侵袭,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身侧骆为昭平稳深沉是呼吸,像风做的符咒,将他所畏惧的一切都隔绝在床帷之外。原来童话故事里写的赶走床底怪兽的魔法不是骗人的,只是偶尔会迟到一阵子。

  一晚无梦,醒来时天已大亮,裴溯许久没有过这么好的睡眠,出了房门又立刻闻到了烤面包的焦香,心情罕见的大好,下楼梯时甚至是轻声哼着歌的。

  裴溯家位置偏,方圆十公里找不到早点摊儿,自己现做包子之类的又太麻烦,骆为昭便试手了一把西式早餐,烤面包外加煎蛋和培根,又用黄油烩了芦笋,摆盘出来还挺好看,颇有周末brunch的闲情逸致感,虽然此漂亮饭的主厨见到裴溯下楼,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不休,吃完饭跟我回局里加班。”

  “啊?”裴溯正迈下最后一级台阶的脚悬在空中,拖鞋先掉了下来,发出“啪”得一声。

  “啊什么啊,不听长官的话?”

  裴溯不紧不慢地穿上拖鞋,靠在栏杆上歪头想了想,说:“长官的话不一定听,男朋友的话还是得听的。”

  骆为昭怔愣片刻,突然冲过来,狠狠搓揉了两下裴溯的脸,惊得裴溯下意识攥住领口,不拽还好,一拽把骆为昭的注意力也拽过去了。昨天的掐痕消了大半儿,此刻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粉印儿,点缀在白皙肌肤上,从季节上很难推给蚊子,从形状上很难推给刮痧,骆为昭客观评估了下,还挺色情的,索性又低头凑过去,在裴溯的下巴和脖颈间一顿狂吻。

  裴溯跟只突然被埋肚皮的猫一样,手忙脚乱地往外推骆为昭的脑袋,推了几下奈何敌强他弱,干脆同流合污,站在台阶上,微微低头,捧着骆为昭的脸亲了一会儿。

  “早上好,男朋友。”分开前,骆为昭轻咬了下裴溯的嘴唇,低声说。

  “师兄倒还挺在乎这个名分的嘛。”给煎蛋倒酱油时,裴溯还在回味二人刚刚的对话。

  “我们裴总大小也是个总,亲也亲了,睡也睡了,哪有不给我名分的道理。”骆为昭煞有介事。

  “那我万一真不给,师兄准备怎么办?逮捕我吗?”裴溯托腮看着骆为昭,喝了口牛奶。

  “那怎么不能,手铐都是现成的,直接铐在你家床头上,罪名就是伤你师兄的心,外加违背公序良俗。”

  “违背公序良俗?那又是什么鬼东西。”裴溯失笑,怎么骆为昭胡说八道也一套一套的。

  “呐,你想啊,为什么每年头尾都有个年节作为始终?为什么勾搭别人上床前得有个告白的过程?虽然我们俩跳步了。为什么合法同居除了那张证外,还要邀请亲朋好友来一个没什么用的仪式?我们俩以后也会有。”骆为昭点着手指跟他掰扯道。

  “因为生死、光阴、离合,都有人们赋予它的意义。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也说不准有什么用,但你我,和一堆化学成分的区别,就在于那点意义。”

  “我跟你说‘我喜欢你’,你称呼我为‘男朋友’,就是那个始终,那个过程,那个仪式。而我们俩,”骆为昭的食指在两个人之间兜了个圈,“就是那个意义。”

  裴溯一顿。

  “师兄。”他放下杯子,想了想,然后正色看着骆为昭,“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52

  刚到局里,骆为昭就立刻拉了个会,把后续调查方向敲了下去。裴溯和他去审周怀,陶泽去追查给董家送快递的神秘快递员,岚乔盯紧周氏剩下的那群人。唯独没给肖瀚洋派活儿,裴溯粗略一想,便知道是因为骆为昭还在想刚刚会上肖瀚洋的猜测。

  肖瀚洋猜,最近这一连串的事背后,是有一个组织的人,想当义警。而那天他和杨曦前脚刚离开董家,后脚就有可疑的快递员上门,说明……讲到这时,这小子还自以为隐蔽地瞥了裴溯两眼,裴溯垂着眼不讲话,听着肖瀚洋挑起的话头迅速被骆为昭摁了下去。

  说明特调组有内鬼。这毫无疑问是合理的猜测,但并非是适合放在明面上的猜测,所以骆为昭才在会上打断了肖瀚洋。只是因为不合适,而并非不怀疑,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裴溯都是最可疑的一个。

  裴溯叹了口气,眼前又浮现起骆为昭书房白板上自己的名字。若是时间倒回三个月,对于此情此景,裴溯大概不仅不会生气,反而怪兴奋的。被骆为昭怀疑是坏人而已,驾轻就熟了,比起被怀疑,他更讨厌骆为昭看不到他,所以行为上难免乖张跳脱,恨不得把可疑两个字做成面具戴脸上。

  可如今时过境迁,他和骆为昭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过程也颇为曲折,可惜他和骆为昭不是某个烂俗爱情故事的主角,而是两个大活人,难以用“从此这俩货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一笔带过往后几十年的人生,“在一起”这件事,就像裴溯刚上小学时被老师塞到手里的一个生鸡蛋,须得小心翼翼地捧着、看顾着,谨防一切可能弄破它的威胁,心惊胆战一天又一天。

  当年的小裴溯多少算幸运的,因为他的谨慎,他的鸡蛋成了班上唯一被孵化出来的那颗。但这份幸运有限,因为小鸡来到人世没几天,就被捂死在了裴溯的手心中。尽管此刻,不会再有裴承宇的魔爪强迫他做这件事,但裴溯知道,裴承宇留给他的影响永远不会消失。不仅流在他的血里,也流在他人看他的眼光中。比如周氏的案件是在他和杨曦来到SID后发生的,但他的嫌疑远高于杨曦。表面的理由是杨曦和周家没什么接触外,但众人不会怀疑她的关键因素,是她的父亲。老杨是烈士,她是烈属。老杨是师父,她是小师妹。

  裴溯揉了揉太阳穴,情况对自己很不利啊。尤其,在他自己的确不算干净的前提下。

  周怀的审讯开始前,陶泽又单独来找骆为昭讲话,骆为昭看了裴溯一眼,裴溯就识趣地晃悠去了走廊的另一头,和墙上挂着的特调组前辈们大眼瞪小眼。如果他们知道有一个零度共情者,眼下正穿着特调组的制服,在他们面前晃悠,也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走廊还是不够长,骆为昭和陶泽的低语时不时会传到裴溯耳边。

  “……肖瀚洋刚刚话里有话。他在暗示特调组里有问题……”

  “……清理者……”

  “……我只怕,他混进特调组,也是另有目的。”

  “你为什么要说‘也’?”

  是啊,为什么要说“也”呢?裴溯口袋中的手指慢慢攥起,那枚总在他指间流转的硬币硌得他掌心生疼。

  没关系,他是无辜的,骆为昭会知道的。至少他眼下还是无辜的。可如果那些人真的做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来陷害他,骆为昭会信他,还是信那些所谓证据呢?像是听到了恶魔低语,裴溯的眉头轻轻皱了下。没那么糟糕……还没到那一步……但万一呢?裴溯发现自己在抑制不住地好奇,好奇之后,是罕有的、一丝丝的恐惧。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还是要想办法向骆为昭证明自己……他是无辜的……

  “裴溯,走了。”骆为昭的声音打断思绪。

  裴溯抬起眼,逆光看向他:“来了。”

  审讯室里,周怀正坐在那儿等他们。仅一夜光景,这位青年才俊的形容便已迅速颓丧下去。

  周怀的审讯并不那么容易,虽然他配合度很高,但24小时前才痛失弟弟,他整个人在哀悔交集之下精神恍惚。周氏案牵连时间范围广,这种状态下的周怀,很多事情都已记不清,好像一夜之间,他的全部记忆,都只能围着他和他弟弟的过往展开,在回答审讯问题的间隙,他总是下意识喃喃些他和周怀幸小时候的事,他回不去,也出不来,而旁的事情,又记忆不清。似乎他的整个世界都被坍缩成了一条单薄的舞台剧故事线,只有他和周怀幸生活在里面。

  幸好裴溯也认识周怀幸比较久的时间,便尝试由他记忆中周怀幸逐渐长大的节点为锚点,慢慢帮周怀回忆,还不会说话的周怀幸吵得周怀睡不着,那是十九年前,周怀幸用水彩笔将周怀打印的论文涂抹得乱七八糟,那是十四年前,周怀幸失恋偷喝酒到烂醉的程度,吐了刚回国便来学校接他的周怀一身,那是七年前……

  伴随着兄弟俩相依为命温馨成长的,是周峻皓和郑凯峰杀人如麻的血腥资本积累,周氏这艘浮华光鲜的大船,酣然行驶在尸山血海间。

  几经抽丝剥茧,买凶杀害周俊皓后又灭口董筱清的嫌疑,被锁定在周俊皓往日狼狈为奸的“战友”郑凯峰身上。

  有了这层信息,骆为昭立刻下命传唤郑凯峰。离开审讯室前,周怀的眼皮又颤了颤,哑声对裴溯开口道:“裴总,怀幸他……他的尸身”

  “周总放心,我已经料理好了。”裴溯望着周怀的憔悴颓唐,一改之前略带恶意的态度,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周怀面前,“怀幸还没走远,他最在意的,就是他哥了。替他好好照顾自己,别让他见了难受。”

  周怀闭上眼睛:“怀幸他……他终归是,为了我而死的。”

  “是这样。”离开前,裴溯说,“但于他而言,为你而死,未尝不算死得其所。节哀。”

  #53

  传唤郑凯峰并不顺利。郑凯峰跑了。特调组这边刚盘出来他,这老小子立刻就跑了。太巧了。

  骆为昭和裴溯对视一眼。

  “所有人,都开自己车!车费油费都给大家报销!”骆为昭令道,又转头看裴溯,“你的车在吗?”

  “在,随时听您调遣。”裴溯微微一笑。

  车载电台中的女声正清晰流畅地流出。两人沉默地听了几分钟,裴溯调小音量:“看来我的车很干净。也是,毕竟我天天都换车开,自己都弄不清楚有多少辆。不过骆队,”裴溯从后视镜和骆为昭对视一眼,“我确实没想到你会坐我的车,毕竟从各方面来看,我都更像你们中的内鬼。”

  骆为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怎么着,你师兄在你眼里,就是个前脚刚表完白睡完觉、转头儿就怀疑人家的人渣?”

  说完,也不等裴溯回应,又公事公办道:“我知道郑凯峰这边不会是你。以你的聪明,如果你是他内线,在我昨晚从你床上爬下来前,他就已经跑路了。”

  有理有据,裴溯毫无异议地接受了:“确实,他现在才跑,已经晚了。”

  骆为昭转头看了他一会儿,又说:“裴溯,如果我没有理由,没有逻辑,只有一句‘我相信你’,你会怎么样?”

  裴溯怔愣片刻,轻咬了下嘴唇,然后笑了:“不知道诶。可能会现在立刻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单膝跪地,和你求婚?”

  “别他妈扯淡,”骆为昭往后一靠,“你只会觉得我要么缺心眼,要么在睁着眼说瞎话。”

  裴溯笑容更盛,慢悠悠油滑道:“怎么会呢?我可是做梦都想跟师兄结婚的。”

  “真的吗,裴溯?”骆为昭没有就着裴溯调笑的语气反撩回去,而是认真道,“结婚可是人生大事,你对未来的安排里,一直有我吗?”

  裴溯心中一跳,一时语塞,继而选择用问题回答问题:“师兄难道怕我骗你不成?”

  “怕,怕极了。”骆为昭答,“如果你骗我,我会很伤心的。如果太伤心了,可能就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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