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昭溯】this is going to hurt

第23章

  无所谓,骆为昭嘴上再厉害,现在主动权不还在自己这里。

  熟能生巧。现在的裴溯,完全知道自己怎样最诱人。他身体舒展地靠坐在床尾,衣衫半敞,双腿分开,一手撸动颜色浅淡的性器,另一只手则拨开阴穴口沾满水的花瓣,露出内里亮莹莹的粉肉,毫不避讳地展示给骆为昭看,赤足还时不时揉压下阳具底端鼓囊囊的卵蛋,却只浅尝即止,不肯给他个痛快。

  裴溯原以为骆为昭会再挣扎一会儿,岂料此人此刻竟安静下来,眼睁睁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屋内一时只有二人粗重的呼吸和裴溯自渎的水声。

  裴溯这出,就是想看看骆为昭焦躁难耐的煎熬模样,见骆为昭居然能如此冷静,眯起眼,正思考着如何继续给骆为昭上强度,忽听骆为昭开口道:“别用手指撸,得用手掌。”

  “……什么?”裴溯下意识停了手上的动作。

  “我说,”骆为昭歪头看着裴溯,“你撸你前面的时,要用手掌而不是手指。你喜欢被握得紧一点,就像我第一次帮你弄时那样。不记得了?”

  裴溯明了骆为昭的意思后,尽管今晚早就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还是脸红了。

  “怎么了?不相信专业人士?”骆为昭继续说,“这半年来,是你自己给自己撸得多,还是我给你撸得多?”

  “……”

  裴溯居然还真仔细回忆了下,骆为昭大比分胜出。

  “还有啊,你指奸自己后面的方式也不对,不要用食指和中指,要用中指和无名指,探进去后弯起一点弧度,”骆为昭颇认真地说,语气让裴溯想起他教自己洗碗那天,被铐起的手指甚至不安分地做着示范,“然后,用拇指去摸自己前面的豆豆。”

  “前面的……?”裴溯眨了下平光镜片后的圆眼。

  “自己哪里舒服自己不知道吗?看来平时是真不怎么自己玩啊。要不你把我放开,师兄来帮帮你?”骆为昭拿出一副“哥为你好”的语气。

  “……用不着,这点小事,我还是能自己做的。”裴溯莫名不服,刚刚自如的动作却突然开始变形,鬼使神差的,竟真的照骆为昭所说,笨拙地摆弄了两下自己的手指。那感觉太奇怪了,奇异的包裹感和吮吸感,手指像陷进一摊湿热软泥。裴溯恍惚间打了个哆嗦。这次器官跟随自己二十二年,但感觉依旧很陌生。

  “没错,就是这样,先慢慢来……一点点探进去……”骆为昭指引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渗入裴溯的耳朵。

  “然后抽出一个指节,再往里推……再抽出来…… 稍微加快一点速度……很棒,就像这样,果然是聪明孩子,一学就会呢……”

  “你体内的那个很舒服的点在上方,用指腹去摸,最开始动作可以先轻点儿…… 拇指要记得翘起来哦,去揉前面的鼓起来的小肉粒儿……乖,就是这样……加快速度……就是这样……你很会操自己嘛……”

  裴溯突然又打了个哆嗦,快感和羞耻如同一对孪生兄弟,顺着脊椎骨向上爬。原来跟随骆为昭的指引玩自己的身体是这种感觉。

  手上的速度在加快,嫩粉的穴肉在雪白手指的动作下呼吸翻动,淫美绝伦。手腕有些酸,但裴溯却像突然停不下来。或者说不想停下。骆为昭的指令不断,他手上的动作便不断,肉穴潮水汹涌而出,快感却蓄洪般越涨越高,但总觉得差点儿什么,始终无法到达洪水线到最高点。

  裴溯扬起脖颈,抿住下唇,时时高涨的欲望和无法餍足的苦楚尽数写在脸上,也看在骆为昭眼中。尽管语气坦然,贪婪的凝视却如剃刀般,枭视狼顾,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裴溯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如果一直到不了的话…… 我随时都可以帮助你的,我就在这儿呢……”骆为昭低声说着,令裴溯想起麦克白中的女巫,浮士德里的恶魔。

  “你可以用我的几把捅你正流水的小穴,可以让我吃你又挺又软的奶子……我会把你的乳头吃得又爽又肿……”

  “啊……停,停!别说了……住嘴……”

  “我也十分乐意吃你的嫩逼,我很会吃的…… 我会用舌头把你操得一直高潮,比你自己搞舒服一万倍……你可以尽情使用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把我当成你的按摩棒吧,主人。”

  “别说了!!”

  裴溯再听不下去,身体力行地让骆为昭闭了嘴,却是以过于强硬的方式他直接坐到了骆为昭的脸上。

  某种程度上,这的确是有效的。骆为昭终于敛了声,像个渴极了的人,尽数饮下裴溯下体淋漓腥甜的汁水,还不够,竭泽而渔似的用力一吸,裴溯只觉得连灵魂都被吸了出来,极致快感带来的战栗从发丝蔓延脚趾尖,以至于裴溯跪坐不住,险些瘫倒。

  裴溯剧烈颤抖着,一瞬间陷入全白的失明,直到半分钟后才恢复一点神智,随即发现,自己刚刚潮吹了,并且喷了骆为昭一脸。

  #80

  第一反应其实是慌乱与惶恐,下意识便脱口而出一句”不好意思!”,给骆为昭直接听乐了,以至于呛了一下,咳了几声。

  没有第二反应,裴溯人都傻了,呆跪在原地,人抖得像风中树叶,勉强撑起膝盖试图爬开,又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偷袭得腿软,是骆为昭正用高挺的鼻尖轻轻摩擦穴前敏感的肉豆,甚至还坏心眼地往湿漉漉的穴里吹气。

  “别……别弄我……先别……”裴溯勉强撑着床头的栏杆才能保持平衡。

  “冤枉啊……明明是小裴总你自己坐上来的,”因为在身下的缘故,骆为昭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嘴唇的颤抖和呼吸并数贴着裴溯鼓起的阴唇,“如果不服气……你也吃我?”

  裴溯也不是第一次给骆为昭口交了,但确是第一次在给骆为昭口交的同时被骆为昭吃着。他反向爬跪在骆为昭身上,双手捧住那根冒着轻微膻味儿和热气儿的肉柱,小心地含进嘴中。第一次给骆为昭口,是夏天时在他自己的车里,多少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而裴溯的风格,则是当他真的想尝试一件事后,就很难控制住成为个中翘楚的冲动。

  骆为昭的阳具颇似他本人,直来直去的风格,完全状态下粗得像大号警棍,一柱擎天地往裴溯喉咙里怼,裴溯脑中飞速回忆着之前做功课时学到的咽喉结构图,控制身体器官因需放松,牙关打开,舌头循势配合,开始给骆为昭做起了深喉。

  这并不那么容易,喉咙难适应的噎感与窒息感还是其次,骆为昭自身后频繁的干扰总是打断裴溯的聚精会神。被软热的舌头进入身体的感觉,和被嘴下这根粗硬物件征挞十分不同,温柔细腻又不可抵挡地侵入最私密的部位,严丝合缝地交吮着穴口神经最密集的黏膜,搅起一波又一波难抑的潮汐。

  没来由的,裴溯突然觉得他和骆为昭现在在进行一场竞技,一场情爱的角逐,看谁的意识先被谁的吞噬,谁又先在丢盔弃甲、陷入原始欲望的沉沦,抑或是两颗互相盘桓的天体,爱与欲望是引力本身。又一波春潮袭来,裴溯在痉挛前扬起脖颈,吐出骆为昭,以防失神时刮伤他,在吞天灭地的快感里战栗不止,以至于耳边再次响起白日时爆炸的嗡鸣。如果他与骆为昭间也有洛希极限,那他大概会是先被撕碎的那个。

  裴溯很快又高潮了两三次。他能感觉到自己正以一个非常夸张的程度淌着水,以至于他深切困惑自己的体内究竟有多少水,就像一条凌汛的河流,迟迟不消的冰盖阻断去路,水便无尽地四处蔓延,洪水作恶般,将两岸的一切冲烂。

  口腔内的阳具开始发烫,像含着温柔的熔岩。骆为昭嘴上的攻势有放缓几分钟,紊乱的呼吸暴露了他逐渐攀沿的欲望。

  骆为昭看着裴溯的背影,纤瘦的一只,披着他那件旧款警用外套,猫儿一样伏在他身上,卖力口交的模样有种近乎乖巧的认真。骆为昭心口一陷。往日的裴溯是不会这样的,倒不是他不肯在性上“服侍”骆为昭,事实上,在这档事儿上,裴溯对骆为昭迁就到纵容。只是今晚,裴溯就像一只撒娇的猫,在他身上爬来蹭去,似乎他是久出未归的主人,而裴溯必须要用自己的气息掩盖去他浑身的尘灰气。

  他当然知道因为什么。

  裴溯不需要自己讲大道理因为对于那些道理,他和自己一样清楚。一个亲力亲为救助了杜佳等受害者家属的人,一个曾认真地布局如何以身为饵铲除罪恶的人,一个被亲生父亲乃至整个社会都冠之以恶名却坚持向善的人,怎么不明白骆为昭为什么要那样做。

  裴溯是条安静而坚定的夜河,河底倒淌着终将涌向黎明的光。他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是他并肩携手的战友,是他交付余生的爱人。他与他在底色上是如此相像,他所信仰与坚持的,他也一样。

  然而人不是机器,凭逻辑与理性便可运行。哪怕裴溯自小被裴承宇以非人的方式去歪曲人性,去禁锢灵魂,哪怕裴溯也觉得自己“零度共情”,哪怕外物将他的所有情绪关进精心设计的荆棘牢笼但爱是像水一样的东西。

  他气我,因为他爱我。骆为昭想着。

  这个念头就像水沸腾前尖锐的尾调,骆为昭立即到了顶。他小声叫着裴溯的名字,似乎是想提醒他自己要射了,又似乎只是濒临高潮边缘时下意识的反应。

  裴溯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叮铛声响,是骆为昭微弱的挣扎。他知道骆为昭是想让他离开他,这惹起他蛮不讲理的愤怒,就像初春蛮不讲理的凌汛之灾。他屏住呼吸,喉管突然剧烈收缩,舌头以接吻的技巧环绕那光滑的头部,然后,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浓厚的腥膻在喉咙深处爆开,而裴溯竟以极致的意志力控制住了生理反应,将呛咳压了下去。

  “裴……裴溯,你别快……快吐出来!”骆为昭甚至没来得及享受太久高潮那刻的余韵,意识到裴溯在做什么后,头皮直接炸了下。

  裴溯起身,坐在骆为昭的小腹上,却迟迟没有转过身来,只背对着他,仰着头。过了一会儿,肩膀几乎难以察觉地抖动起来。

  “裴溯?”

  裴溯依然仰着头,但让眼泪倒流回眼眶的努力,就像让泛滥的河水自行溯流回上游一样徒劳。

  叮当声继续响着,似乎比刚刚还要响上一些。片刻后,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他。

  “哭了?”骆为昭柔声说。

  “没有。”裴溯低着头。

  “老婆,我错了。”

  裴溯吸了下鼻子:“叫老公。”

  “老公,我错了。”

  裴溯终于笑了:“你是真不要脸。”

  骆为昭的下巴在裴溯肩窝蹭了蹭:“我要你就够了。”

  “你也真不要命。”裴溯转过头,看着骆为昭。

  “你不也是一样。”骆为昭抬手,擦掉裴溯脸上和嘴角残留的痕迹,“现在知道我当初什么感受了吗?”

  裴溯低下头,不讲话,只任由骆为昭抱着他,亲吻他。

  良久,他才终于点鼓了鼓嘴,点了下头:“骆为昭,我想和你一起好好活下去。”

  #81

  裴溯一直没想明白骆为昭是怎么徒手解开手铐的,直到半小时后看到自己散落满地的纸质论文初稿,是前两天自己睡前读完放在床头的,骆为昭不知何时取了上面的回形针,自制了个手铐钥匙。故而真切感慨,这世间怕根本没有骆为昭打不开的锁。

  “也不知道这把打不打得开。”骆为昭突然用手指重重按压了下裴溯的小腹,又一挺身,从下方直接突刺,滑硬的龟头自滑腻阴道长驱直入,直接撬开一点儿宫颈,给裴溯顶得眼前一白,险些跌倒,幸好被骆为昭另一只手牢牢拖住屁股。

  “嘶……别,别乱顶,啊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那儿……那儿就是个摆设……”

  “是不是摆设……得射进去试试看才知道吧……”骆为昭言出必行,接下来的几下都顶得极深,裴溯肉穴的内里发育不全,狭紧逼仄的地界突造如此不知分寸的铁棒搅弄,裴溯不耐地躲来闪去,动作间鸽喙般的双乳乱摇,顶端豆粒儿被骆为昭一双大手揉碾把玩,终于开始服软告饶。

  “怎么了嘛这是……刚刚是谁说的来着,‘师兄,还想要你,把所有的都给我’?”骆为昭模仿起裴溯刚刚笃定的语气,凭白添了几分不存在的娇嗔,裴溯想张嘴辩驳,又因下面那张嘴吃得太深,上面这张嘴也收了声息。

  骆为昭一个岁数快3打头的准中年人,状态恢复得倒很快,前后两次仅间隔半小时不到,有了第一次泄洪,第二次表现上的时长明显拉满,待他终于完了事儿,甚至都听到了门外平底锅黎明前起夜玩球的声音。归根结底是小裴总攒的局,且上下两张嘴一起分担了下,多少留了些清明盯到了最后,在骆为昭从自己身上下来时,还留存丝气力扑上去,把人亲了几口。

  骆为昭也回吻了他一会儿,一双手还在裴溯身上留连。片刻后,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怎么了?”裴溯迷迷糊糊地问。

  “怪了……我怎么记得我射进去了啊……”骆为昭抬起裴溯的一条腿,就着台灯的光仔细打量着。

  两个人在知道裴溯不会怀孕后,再做时就比较随意,射过好几次,裴溯也对那种微凉的感觉很熟悉,刚刚也的确感觉到了。

  “嗯……是因为太深了,所以还没流出来吗……”骆为昭又对着裴溯那处认真观察了好一会儿,表情好像在研究什么重要物证似的,饶是裴溯再困乏,还是被看得脸上发烧。

  最终,灯下观景有瘾的骆警官,终于在被观之景恼羞成怒不给看的限制下,恋恋不舍地停止了观摩,无奈盖棺定论道:“好吧,算了……要不,你接下来几天在内裤里垫点儿东西?可能会慢慢流出来诶诶别打别打,再伤了手睡觉睡觉,宝宝晚安~”

  骆为昭又亲了亲裴溯,关了灯,裴溯合上眼。贴近黎明的静夜里,耳边一时只有平底锅叮铃铃推球的声音。

  “嗯……等一下……”

  “又怎么了?”裴溯困乏地打了个哈欠。

  手在被子里被骆为昭拽了去。起先裴溯还以为骆为昭是想牵着他的手睡,直到被骆为昭牵引着,再次摸到某处硬挺。

  “我好像又有货了,要不,有劳裴总再接收一次?”骆为昭温柔地恶魔低语,“毕竟某人刚刚说了,得‘把所有的都给你’。”

  TBC.

  第28章

  #82

  进入十二月后,骆为昭家的地暖24小时都开着。最爽得莫过于平底锅,也不睡猫窝了,每天四脚朝天卧倒在客厅正当间儿地板上,睡舒服了前爪还在空中一抓一抓的,像诡异的黑色小花儿,走过路过的,除了骆为昭,谁都忍不住对着路当间儿这条黑色盆景拍上一拍。

  最近这几天,在骆为昭家里“走过路过”的还真不少。不光是来蹭地暖的,霍萧案在特调组重启后,骆为昭家里就成了六队这几个人的秘密据点,每日大家按时上班,到点下班,然后来骆为昭家继续加班,任何可能有些敏感的信息,一律不在办公室聊,进骆为昭家第一件事,就是被两样乌黑的东西平底锅和反窃听设备嗅上一圈,然而才能换鞋落座。

  裴溯瘫靠在沙发上,玩味地转着指尖的硬币,听着肖瀚洋说着昨晚他去霍萧墓前时发现有其他人也在祭拜这件事,平底锅难得没躺平在地板上,而是有样学样地瘫靠在裴溯怀里,好像一个缩小版的他。骆为昭把书房的白板临时拿到了客厅,此刻正简略地将肖瀚洋汇报的情况记录上去,陶泽今晚值班,所以还没到,岚乔煞有介事地跟今晚第一次来的小伍介绍几人下班后的秘密集会,虽然她也才第二次来。

  杜佳出院后也没闲着,把岚乔和小伍的身世背景查了个底儿掉,基本排除了二人的嫌疑。而特调组六队最后一人杨曦更不必说,是老杨的烈属,且最近因为照顾生病的母亲,已经不来上班了。想来那位警局内鬼,应该真不在六队,而是来自更高的层级。

  但裴溯此刻对那位内鬼并没那么感兴趣,甚至对案件本身都没有往常那样感兴趣。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更令他感到新奇的事就是和SID这群人一起窝在骆为昭家里这件事本身。

  裴溯是一个非常习惯独处的人。在骆为昭和陶泽出现前,裴溯的生活中从来没有过“朋友”这个角色。毕竟在裴承宇的词典里,宠物和工具人,是从不应与人平起平坐的。裴承宇出事后,为了吞下他留下的一大摊子,裴溯飞速丰满自己的羽翼,明里迎来送往着不少张东澜之属的狐朋狗友,暗里也笼络了不少类似杜佳这样的三教九流为自己做事。

  但似乎与眼下的感觉,也并不完全相同。他想起前两日在特调组时他模仿岚乔的一句戏言。“我想要和你们一起,我不想被排除在外,那种感觉太糟糕了。” 本意只是逗逗骆为昭,讨来一个脑瓜崩。可真说出口后,裴溯竟觉得有种奇异的轻盈。他想,也许自己真的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他没有被排除在外,骆为昭是人群伸向他的一只手,他握住了,随之便像水滴融入水般化入人群之中。

  “……吃不吃夜包子?问你话呢,兔崽子,发什么呆?”骆为昭突然伸手过来,揉了揉裴溯的头。

  “……嗯?”晃神的裴溯转头看着他,眨眨眼,怀里的平底锅还在打呼噜。

  “骆队,裴总一定是在沉思吧!你好像打断他了!”肖瀚洋攥着拳头,毫无必要地激动道,又转头看着裴溯,似乎在期待他突然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高论。

  “沉思个头,他沉思什么样、发呆什么样,我还看不出来?”骆为昭理所当然道,又转头看了看表,“都九点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也聊不出新什么东西了。陶泽说他下班了,过来一趟,还顺便买了家挺火的包子,你刚刚没回我话,就让他给你带香菜的了哦,和岚乔一样。”

  “啊啊啊什么鬼啊!老大我不吃香菜的,裴总也不吃!”

  事实证明,根本就没香菜馅儿的包子。骆为昭让陶泽给裴溯带的是少见的叉烧馅,陶泽尝了半口就面露难色,但裴溯吃得很嗨。肖瀚洋被网红火锅馅儿辣得满屋子找水喝,灌了半缸凉白开后才被小伍提醒那个杯子平底锅刚用过。岚乔说必须得看点儿什么才能下饭,就把电视打开了,找了个近期热播的古装仙侠剧,剧情逻辑很脑残,骆为昭一直在吐槽,裴溯把骆为昭当弹幕用,看得津津有味儿。屋子里六个人本就不少,有了电视和骆为昭的声音,挤得像有六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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