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当然有。”骆为昭态度七年如一日的坦然,“谁让裴总就喜欢我这样呢。走吧,先回去一起看监控,咱们两个的账…… 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裴溯正要动,手机又响了,是龙韵城的魏卫。他把来电显示给骆为昭瞅了眼,又将水壶递给骆为昭,示意骆为昭先回去,接起电话。
“裴总,我……我知道我不该多嘴打听,我就想问一句,是不是,快要抓住坏人了?”女孩的声音还颤巍巍的。
“是啊,这一次,我想我们接近了。你姐姐也一切都好,你别担心。魏卫,你做得很好。”裴溯慢声安抚。
“还需要做什么,裴总你直接说!只要能抓到坏人……背上炸弹,去和他们同归于尽都不要紧!”
“不会的,我们没到这一步。”裴溯看着客厅围凑在一起的三人一猫四个脑袋,骆为昭抬起头,回望了他一眼,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裴溯对着电话那头继续柔声说:“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到这一步了。”
TBC.
超长过渡章,也稍微拓写一点友情线,以及他人眼中的昭溯。
接下来就是EP23生态园新洲之光舍身拆炸弹了,让我想想安排个什么play合适。
第26章
#76
肖瀚洋这个机灵鬼在监控中发现了接杜国升的车牌号,骆为昭没惊动特调组任何其他人,托交管大队的熟人,以私事的名义打听了下。而后,一个令人又吃惊又沮丧的消息便在新洲警务系统里传来了特调六队某位万年黄金单身汉,居然也名阎王有主了。
至于有主的阎王跟交管这边打听的是啥,倒没什么人关注骆为昭有对象了,什么消息能有这劲爆啊。此事隔天早上便传到了岚乔那里,她在各单位的八卦搭子排着队跟她打听,却只等到她聊天框里的墨镜黄豆邪魅一笑:天要下雨,爹要嫁人,我又有什么办法。
但岚乔本人脸上的神情,却远没有她屏幕上的emoji那么轻松。骆为昭和陶泽今天都没在办公室出现,小眼镜那个愣货什么都写在脸上,从早上来了就没和岚乔讲过话,一股神神秘秘的劲儿,岚乔表面大大咧咧,其实敏锐的很。她直觉身边正发生着什么,只不过没有人告诉她。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那个内鬼。只要内鬼一天没被找到,任何人都可能是那个内鬼,包括岚乔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也不是第一天上班了,所以她明白有些调查需要在一定时间和范围内保密,但被怀疑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此刻因为被怀疑,她什么忙也帮不上。
因为一直没找到魏文轩和杜国升接触过的直接证据,警方无法逮捕魏姓父子,只能盯视和隔三差五传唤,保证他们始终在视线内没有逃出新洲。而魏展鸿似乎对特调组的案情进展了如指掌,知道现在证据链因杜国升的失踪陷入鬼打墙,每次来特调组都是一副镇定自若到耀武扬威的程度,今天也不例外,岚乔的审讯没有任何进展。
岚乔很想知道自己还能做点什么,往常这种时候,骆为昭和陶泽总会有人站出来拿主意,但今次她明白,既然骆队和陶副铁了心先不带她,那便什么话都不会跟她说。正憋闷着,她的脑中闪过另一个名字。
如果岚乔和组里其他人聊过对裴溯的印象,那就会发现,裴溯就像一面奇异的哈哈镜,每个人在他身上看到的,都像略有畸变的自己。
岚乔初印象中的裴溯,是个轻佻、好看、又好玩的富二代,总找老大不自在,两个人互动很萌,怪好嗑的。而随着他来特调组实习,岚乔愈发认识到此人慷慨又靠谱的一面,虽然看起来很像是为了追老大混进来的,但自始至终公私分明,工作中能力很强,又没有有钱人的架子,下了班还会和自己一起八卦骆为昭,所以不知不觉间,岚乔对裴溯已很是信赖。
裴溯也有一周多没来组里了,但不知为何,岚乔觉得裴溯一定什么都知道。甚至有可能他现在就和老大在一块儿。
果不其然,岚乔斟酌良久的消息发出后,裴溯那边很快便显示“正在输入中……”,随后八个字在屏幕上跳出,也让岚乔激动得险些跳起来。
「辛苦你看住魏展鸿。」
没任何前因后果的解释。但仅仅只是这一句话,对岚乔来说便够了。裴溯信任她,她没有被排除在外。
岚乔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拿着手机起身离开的魏展鸿,眯起眼睛,迅速跟了上去。
#77
岚乔不知道她的一记手刀截获了多么要紧的一条讯息。深秋的午后,蔚蓝海域包裹的新洲像个盛大的棋盘,几伙人都在围着环城高速打转,根据手中拿到的信息盲拼时速,分秒必争间,尚不知谁是黄雀谁是蝉。
下午十四点整,新洲大西头,烂尾多年的生态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排齐整的宿舍楼连房带院炸上了天,而后大火冲天而起,消防警铃响成一片。
一公里之外,“牧羊犬”听见这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嘴角扯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紧不慢给自己换了个装,然后不慌不忙走出加油站,找到了接应的车辆,开门坐了上去。
“任务完成,走吧。”
司机没动,僵尸似的坐在那儿,目光直视前方,牙齿轻轻打着颤。
“牧羊犬”一愣,周身汗毛乍起,慌忙去推车门却只看到缓缓升起的枪口,威压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个听起来几乎吊儿郎当的男人说:“走哪儿去啊?”
“牧羊犬你好,我是警犬。”骆为昭哗啦哗啦地甩着手铐,露齿一笑,“同为工作犬,你老实一点,我不咬你,我们一起和平友好地移步特调组怎么样?”
语气很欠很拉风,姿态很装很欠砍。警察头目走起了土匪的路,倒衬得被捕的土匪一无是处。
作为半小时前亲自开车把骆为昭救出来的“爱狗人士”,裴溯面无表情地听着耳机里自家大狗的声音,半小时前的爆炸声仍让他有轻微耳鸣,还掺杂着救护车滋儿哇滋儿哇的声音,这让他有点烦躁。
杜佳靠坐在他对面,任跟随救护车一起的护士给他检查身体,快速包扎伤口,耳朵里也塞着裴溯分给他的耳机,回想到当初刚认识裴溯时的场景,彼时面对杜佳的刀口,年轻男人一副又镇静又疯的模样,俨然蝙蝠侠和小丑的混合体,于是杜佳客观点评道:“裴总,骆队和你好般配啊。”
裴溯看着面前这位被打肿了脸的真胖子,突然抬脚,踹了下杜佳没瘸的那条好腿,后者像平底锅被踩了尾巴似的“嗷呜”一声。护士本来想凶裴溯一句,但检查过后发现杜佳伤得并不严重,且裴溯长得十分好看,于是只提醒了一句“不要在救护车里打架。”,又递给杜佳一块纱布擦眼泪。
也怨不得裴溯生气。从发现生态园有炸弹,到炸弹最终炸毁人撤离干净的生态园,这二十分钟堪称裴溯人生中最炼狱、最难捱的一段记忆,甚至可以把险些被裴承宇的项圈勒死这段也算在内。他以为他要彻底失去骆为昭了。所以,他才会开着车疯了一样往生态园里扎。他也不确定是否来得及把骆为昭接出来,如果不能,那至少要来得及死在一起。
其实理智上来看,裴溯甚至是理解骆为昭的。支援不知何时才能到,生态园里的逃犯不仅杜国升一个,若这些人都在这里不明不白炸死,那么诸多像杜佳这样的旧案受害者的冤情,则永远无法昭雪。但理智的理解和情感接受,这是完全两回事。自他小时,裴承宇便在训练他凡事只顾理智,忽视情绪。在裴承宇化身植物人的三年后,他深耕多年的训练成果终于彻底破产,表面平静的皮囊下,情绪蓬勃疯长如贾克的魔豆茎。
耳鸣还没完全消散,不知是救护车开得太猛,还是杜佳浑身血痕的原因,裴溯感觉有些晕车,头往后一枕,闭目养神。耳机里持续传出骆为昭的声音,调度抓捕工作,指挥队伍收工,甚至在他和他爸单独汇报案情时,也没有切断和裴溯这边的通讯线。但他那会儿在决定要独自去拆单时,把与裴溯的通讯耳机直接扔在了地上。
通讯器落地时的声音,从接线的另一端听,要比现场要响得多,“当”的一声,像胸口紧绷着的一根线突然断了,愤怒与恐惧涌上来前,心脏是空的,人像风中摇摆的风筝。现在人落地了,心却依旧未见得多满,在深秋虚假绚烂的日光中瑟瑟抖着,泛着胃酸腐蚀般的涩痛感,像饿了几天几夜般。
裴溯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有血色。杜佳见他这幅模样,小心翼翼问:“裴总,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裴溯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不过有人要有事了。”
#78
而有人对此还不知情。骆为昭也不是故意不知情,生态园行动逮了包括杜国升在内一窝通缉犯,人均大案在身。下午城西的爆炸连城东都能听到动静,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特调组上下一边要紧锣密鼓开展审讯推进案情,一边又要抽调人手应付一分钟没断过的舆情监督电话,个个忙得像挨抽的陀螺,而骆为昭无疑是所有陀螺里最大个儿的、挨抽最狠的那个,带着一身爆炸带出来的伤和灰,径直坐进了杜国升的审讯室,坐下时椅子边儿上扑腾升起一圈烟,特效似的。
虽然杜国升被指使谋杀冯斌案的前因后果已基本明了,但直接审凶手本人依旧补上了两块重要的信息碎片。其一是他帮魏文轩的动机。冯斌和魏文轩有个女同学叫梁雨矜,是育奋的大姐大,也是敲定今年狂欢节狩猎受害者为夏希楠的人。杜国升以为梁雨矜是他女儿,去魏的生日宴,主要目的也是去看这个女孩。在目睹梁雨矜目空一切地贬损羞辱身边的同学后,他更是认定了这小姑娘一定是自己的种。
也不知是否是天生,零度共情者对于繁衍基因的执念似乎高于常人,因此尽管并不知父爱为何物,杜国升还是要为自己这个所谓女儿接下此单。然而可能要让他失望了,警方的报告显示,梁雨矜和杜国升并没有血缘关系,且梁雨矜也不是零度共情者。她只是单纯被家里给宠坏了。
而第二个信息碎片,就是霍萧了。杜国升亲自供述,多年前,他确有在塞纳河右岸出现过,还不小心泄露了行踪。组织为了帮他脱身,伪造了一整条证据链,并弄死了一个警察。那个警察就是霍萧。这么多年过去,葬身火海的霍萧早就烂成新洲城郊外的一捧枯骨,这个名字也蒙透了经年的血污。溯冤昭雪,说起来轻飘飘的四个字,背后是沉甸甸的十四年。真相迟来了十四年。
审讯室和旁听室均一度陷入沉默。裴溯看着肖瀚洋梗着脖子的背影,思考片刻,往前走了两步,不大熟练地抬手,捏了下肖瀚洋的胳膊。被盯视的感觉突然从身后袭来,他转过头,正好撞上杜组的眼神。二人对视片刻,各自转开目光,落回到审讯室的骆为昭身上。这次骆为昭先斩后奏,资源上绕开特调组求助他爸,又让陶泽跟住杜组,态度已然很明确。
虽然警务系统的那个手眼通天的保护伞还没盘到,但随着一桩桩旧案翻开,尘封的秘密竞相浮现水面,新洲怕是要彻底洗牌了。最终的赢家仍未明朗,但新牌手们已然坐在牌桌上。杜宇良手揣在皮夹克里,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他们老了,但新洲总会有新的年轻人。
这是很长的一天。
早9点,骆为昭、裴溯、杜佳三人已经埋伏在生态园附近了。见到杜佳本人前,骆为昭还通过警务资料库仔细研究了此人,知道他是327案受害人的家属,之前当过特种兵,资料库里有他当年来认尸时的照片,二十出头,长得黑瘦周正,知道此人现在像个暗影机器猫一样为裴溯鞍前马后,心里还挺有危机感,见着本人现在是个自然卷的靠谱胖子,才终于安下心来。
而晚9点,自然卷的靠谱胖子已经躺进了医院病房,骆为昭和裴溯还在为今天擅自行动一事写书面说明,整个特调组六队也都吃了挂落。
骆为昭终于有闲心担忧裴溯因白天的事对自己发难了。他和裴溯的办公桌紧挨在一块儿,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裴溯的神情,便一直小心地觑着裴溯的神色变化,心里还打着道歉腹稿。
没成想大略半小时后,裴溯抬起头,看见骆为昭一直瞅着自己,便向他抿嘴儿笑了下。圆目弯弯,眉眼生花。骆为昭心猛得一跳,呲牙笑得开朗,开始在检讨书上奋笔疾书信马由缰,满心都是赶紧下班麻利儿回家,以和裴溯做点爱做的事儿来结束这惊心动魄的一天。
裴溯似乎和他心有灵犀。十点不到,二人便先后写完了检讨,然后在陶泽等人的目送中离开了办公室,幸而裴总仁慈,留下了一大份儿价格不菲的夜宵替代两人的位置。而他自己的夜宵,是手边的骆为昭。
裴溯今晚兴致不错,刚关上家门,便把骆为昭顶到门上亲吻,从门口到沙发再从沙发到卧室,在平底锅疑惑的注视下,两人的鞋和衣物凌乱地丢了一路,急促的喘息间,屋里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两度。
“等……等下……”骆为昭伏在裴溯身上,难得喊了次停,“我先去冲个澡,身上全是灰…… ”
“你注意身上的伤口啊。”裴溯关切叮嘱。
“就两处小皮外伤,不用担心。”骆为昭被裴溯的主动与贴心哄得晕头转脑,又在裴溯额头啵了口,起身,路过卧室门口正用他的卫衣铺床的平底锅,进了浴室。
骆为昭一个澡冲了五分钟不到,出来时穿得非常清凉,上身裸着,只下身随意套了个夏天纳凉穿的大短裤,裤腰勒得很低,非常慷慨地完整展露着形状漂亮的腹肌,胯下的部位顶得老高,也不遮掩一下,丁零当啷地进了卧室,看到裴溯也换好了睡衣,正靠在床头,忙活着什么。
骆为昭凑过去,一把搂过裴溯,腻歪地亲了会儿,余光扫过床头的手铐,笑道:“今晚想玩点儿带花样的了?”
裴溯微红着脸点点头。
骆为昭攥住裴溯的手腕:“好啊,捆左手还是右手?或者两只一起?”
“师兄,”裴溯的手抚摸着骆为昭的脖颈和胸膛,“今晚能换我绑你吗?”
骆为昭挑了下眉,有点儿意外。不过……他瞥了眼裴溯此刻跪坐的双腿,倒也不是不行。
说到做到,骆为昭十分配合地靠坐在床头,任裴溯像铐犯人一样,把自己的双手铐在头顶。
铐好骆为昭后,裴溯也去快速地冲了个澡,许是有些着急的缘故,卧室门和浴室门都没关,骆为昭的角度可以看到浴室的镜子,蒙着层水汽,隐隐能看到裴溯赤裸的身影,心急火燎间喉结猛动,短裤里的困兽更是火急火燎地从裤腰探出脑袋,却因为手被铐着,想自己安抚下都做不到,只盼着裴溯快点回来。
裴溯回来的并不慢,奈何双头充血的骆为昭早度秒如年。他望眼欲穿地看着一身水汽的裴溯,像沙漠中快渴死的人逢遇甘霖。甘霖缓缓爬到骆为昭身上,动作缓慢地脱掉睡衣裤,黑绸顺瓷白的肌肤滑落,露出线条诱人的酮体,手指微风般轻拂过骆为昭的身体,又探入他的口腔,轻轻搅动着骆为昭的舌头,骆为昭识趣地舔弄着裴溯的两根手指,又望着它们沾满湿漉漉的津液,被裴溯亲自抠入自己腿根深处那隐秘的小穴之中。太骚了,太美了,骆为昭眼睛充血,心如擂鼓,满心盘算着一会儿要如何把裴溯正自己搞的那处征阀满灌。
“啊……师……师兄……”裴溯声线撩人,嗫嚅着断续开口,“你今天太辛苦了。今晚……不如你休息一下,我自己搞,你来看着,好不好?”
TBC.
鸣谢上章plq的Anemone老师的点菜,给小裴总提供了重要灵感。
第27章
#79
“师兄今天太辛苦了。今晚不如你休息一下,我自己搞,你来看着,好不好?”
终日打雁雁啄眼。骆为昭自忖也是色令智昏了,依照裴溯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今天的事儿翻篇,眼下他已箭在弦上,却只得字面意义上束手无策,瞅着裴溯一身赤裸着月色浮动水色撩人,却沾不着一点儿,真是酷刑级别的没处说理去。
但身为特调组成立以来最年轻的大队长,骆为昭也不是愣头青,尤其自己理亏在先,立刻找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嘴脸,黏糊糊开口道:“裴总……我错了……饶过我这次,好不好?”
裴溯虽向来知道骆为昭此人脸皮厚度赛秋裤,听到总一副“老子是在座各位所有人的爹”姿态的骆为昭居然开始服软撒娇了,讶然挑挑眉毛,勾唇一笑,葱白手指顺着骆为昭肌理结实的大腿上滑,飞鸿掠影似的抚摸了下巍峨的胯间困兽,然后眼见着骆为昭身体狠狠一抖。
“我如果说不好呢?”裴溯微笑。
骆为昭深吸一口气,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每瞅裴溯一眼,心跳似乎都要快上几分,向来稳定限速六十几迈的心率此刻摆出了一副高速路超车的架势。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给我个机会将功补过,戴罪立功,今晚一定给裴总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保证。”说着,还给裴溯了个媚眼儿。
裴溯只是笑:“这么能屈能伸啊,我还是更喜欢骆队摔耳机时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说着,下了床,打开衣柜,拿出曾被自己精心保存七年的骆为昭的旧外套,随意罩在自己身上,也不好好穿,滑溜溜的防水质地的制服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胳膊肘附近,若隐若现地遮掩着鸽嘴般微挺的薄乳和淡粉的阴茎,再加上小脸上那副乖学生风的半框眼镜,有种很无辜的淫靡感。他便又这样坐回到骆为昭的腿上。
膝盖贴到热软如泉水的一团,骆为昭立刻便知那是哪儿,随即又抽了一口气。他太想操裴溯了。如果能让他此时此刻立即能有和裴溯做爱的自由,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别要它,要我好不好……”骆为昭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柔声说,加上没完全干的头发,让他看着像只刚淋雨回来的大狗,“让我来吧,我肯定好好表现……宝宝……老婆……主人……”
裴溯被骆为昭这没皮没脸一套连招喊得一哆嗦,一股热流未及反应就自身下那处分泌而出,顺着骆为昭的腿滑下。骆为昭肯定也感觉到了,立刻微微曲起膝盖,慢而用力地打圈研磨着穴口柔嫩的软肉,才搞了三圈半,就险些给裴溯顶去了。
幸好裴溯反应还算快,立刻撑起膝盖,膝行向后,还勾起骆为昭的内裤边儿,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那硬挺的几把一把,搁于浅滩的困兽终获自由,也不管迎面而来的这一耳光,在空中晃动着,以浓浓热气儿和饱胀青筋和裴溯混不吝地打了个招呼。
裴溯伸手,摸了摸那物什又滑又硬的龟头和微张的铃口,骆为昭的呼吸立即加快,头颅低仰,露出修长的脖子和明显的喉结。
裴溯的目光舐过骆为昭毫无防备的喉咙,结实的手臂,饱满的胸膛和平躺时肌肉线条依旧明显的小腹。他的身上其实比平时露出来晒太阳的脸和手要白很多,还保留着一点少爷的感觉,但比起甜腻的奶油,更像醇香的米酒。小腹的肌肉走向匀称,有道明显的中缝儿,看起来很适合一些盛一点儿什么,裴溯的,或者骆为昭自己的,都可以。
他太喜欢这种骆为昭完全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觉了。意识到这点,裴溯后穴愈发情液汹涌,前端也挺得像早春的桃枝儿。
“师兄好敏感啊,不会我再多摸两下,你就要射出来了吧?”裴溯调笑。
“是啊……光是看着你的脸,我就要射出来了。”骆为昭语气真诚。
裴溯:“……”。他真应该把骆为昭这张骚话连篇的嘴也堵上的。
裴溯:“既然如此,那师兄不如就靠眼睛射出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