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昭溯】this is going to hurt

第10章

  “发什么呆,不想写了吗?”骆为昭凑得更近,呼吸打在裴溯的耳垂上,裴溯又是一激灵,慢慢摇了摇头。

  “不会写?”骆为昭的语气堪称体贴,如果不是那只搭在裴溯后背的手正烫着他的神经的话。宽大的手掌突然在尾椎拍了两下,像安抚发情的小猫般,处于高潮余韵的敏感身体受不了一点刺激,仅这点震动,就与体内跳动的物件连了电,燎得裴溯眼前一阵黑。

  “不会写的话,师兄教你。”骆为昭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口述,你写,来,乖乖把笔拿起来。”

  神志被快感绑架的裴溯如同断线木偶,听见骆为昭的命令,颤抖着重新握笔,连手指该怎么摆放都忘记了,将笔如同婴儿抓握攥起,白皙的拳头在白纸上留下水渍。

  “我不该单独和嫌疑人密谈。”骆为昭说。眼前的小东西手抖得像拨浪鼓,竟还能凭肢体记忆笔画清晰地写下这句话,一股又笨又倔的乖劲儿很惹人疼。只不过骆为昭疼人的方式贱了点,摸了摸裴溯的背,又在手机上把跳蛋调高了两档。

  裴溯立刻扬起修长的脖子剧烈喘着,整个人抻得像弯皎洁淫靡的月亮,又在听到骆为昭的下一句口述后俯下身,颤抖地在纸上写道:「我不该……去招惹……追过我的人……」

  “我活该被骆队惩罚。写。”

  「我活该……被……骆队惩罚……」

  “我,裴溯,活该被操。”

  这种场合下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裴溯浑身震颤,笔都拿不住了,咕噜噜滚到地毯下面,跪在原地手足无措。

  “反应干嘛这么大啊,实习生,我有说错吗?”骆为昭突然捏住裴溯的两颊,强迫他仰起身体,盯着自己,随后目光顺着裴溯漂亮的脖颈下滑,落在前胸,手也一并探了过去。

  汗湿后全透的衬衣早失去蔽体功能,骆为昭直接隔着布料,揉捏把玩胸前的软肉,手指十分粗暴地揪弄着敏感的乳头,盯着裴溯的眼睛说:“奶子可真漂亮,平时自慰时会自己摸它吗?怎么这么挺,像会流奶水一样。”

  裴溯整个人登时石化,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骆为昭,似乎不敢信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是从他嘴里讲出来的。

  “你这又是什么表情?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欠操吗?身体骚成这样。骚货。”

  “……我……我……”裴溯气得发抖,也羞得发抖,可泪意突然反了上来,鼻子发酸,语言便全被哽咽卡在了喉咙里。

  “你什么你,还想顶嘴吗?”骆为昭突然不轻不重地抽了裴溯一巴掌,并不痛,比起抽打更似戏耍,但悬于眼眶的泪水立刻流了下来。可他视而不见,大手顺着小腹滑下去,停在肚脐下方附近,突然重重揉了两下,“这儿是子宫吗?还是这里?上次不戴套就敢来操我几把,是急不可待地想给师兄揣崽子了吗?师兄一会儿就满足你,怎么样?”

  “不……不要……不要……”裴溯忙不迭摇头,也不知是哭的还是吓的,抖得更凶了。

  手又摸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重重掐了两下大腿根的嫩肉,又拍了下裴溯屁股,欠欠儿地点评:“你说你,浑身上下就这点儿肉,全长正地方了,屁股又挺又软的,做枪托正好合适。知道什么意思吗?”

  裴溯不笨,立刻就明白了,但不意味着他能1承认,只继续猛烈摇头,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把空气中飘的秽语都甩出去。

  “就是这个意思……”

  骆为昭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后颈一阵受力,裴溯的头立刻被压到面前的小扎上。跳蛋被拉出阴穴时,他并未松一口气,反而突然紧张起来。

  果然,阴道一寸一寸被楔入的感觉像被快感凌迟,没有上次那种撕裂的痛觉,可灭顶的觳觫之觉依旧难以消受,裴溯像一尾砧板上的活鱼,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瑟缩着。才抽插三四下,骆为昭就感受到内里一股强大的推力,却未退出去令裴溯释放,而是顶着潮情继续凶狠进攻,鞭笞不停。

  裴溯很快就跪不住了,膝盖酸软,双腿大开,所有重量都放在身前小扎上,几次塌腰时,小穴都堪堪要将那骇人物件滑吐出去,又被骆为昭紧抱着腰身操将进来,整个下半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由着骆为昭根据他的喜好操干,仿佛成了他的几把套子。

  “嘶……怎么紧成这样,我都怕给你操坏了……”骆为昭紧箍裴溯的细腰,几乎一双手便握满。嘴上这么说怕操坏,拓挞肉穴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不同于初次的谨慎,这次完全是大开大合肆无忌惮的操法,有两次甚至借着冲力堪堪顶到宫口,直把身下人顶得尖叫起来。过度的性快感酷刑般折磨着裴溯的身体,加诸骆为昭不停歇不重样的骚言浪语,生理心理都到了承受极限。

  裴溯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尽管神志被折磨得已尽昏沉,眼泪还是稀里哗啦地流了下来,把写了半页纸的检讨书浸得乱七八糟。

  见裴溯哭成这样,骆为昭终于良心发现般,弯下身,把人搂进怀里,咬着裴溯的耳朵,缓缓放低了抽插的频率:“哭什么?不好意思了?觉得我说过分了?”

  见裴溯不答话,还是一味哭,骆为昭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嘴:“后悔也没用了……我告诉你,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更不要脸的聊骚你还没见识过呢……可别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自己主动把自己送来流氓嘴边,就别抱怨最后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你……你……唔……”裴溯抱着骆为昭的手,抽噎着,对这副无赖模样的激愤快冲破头顶,最后却只冒出一句软趴趴的控诉,“你欺负我……”

  骆为昭乐了,又想起早些日子此人自称羞耻心弱于常人的零度共情者的嚣张模样:“是啊,我就欺负你……我还正操着你呢……你又能怎么办?”

  床上的骚话对于此刻的裴溯来说比小语种外文还难,一时语塞,只得诉诸原始武力,平日的伶牙俐齿变尖牙利齿,抱着骆为昭的手臂就咬了下去。骆为昭干脆任他咬着,边在裴溯肩膀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痕,边换了抱操的姿势,立刻把怀里人入得更深了,凭核心力量自下而上高速冲击,撞得人连连告饶也不停下来,直把裴溯顶得前面又泄了货,这才放缓节奏,让裴溯浅歇一会儿。

  骆为昭原本以为裴溯又射了,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小孩居然是被自己顶失了禁,好不容易写了半页的检讨书承受了一切,白纸黑字并着不明液体糊成一片。

  幸而此刻的裴溯已然意识不清,眼白轻轻翻着,早失了感受羞耻的知觉,瘫在骆为昭怀里一动不动,任凭自己被舒缓顶弄着。

  骆为昭浑身汗湿,感觉自己也快到了,干脆扯掉衣服,把人抱到书房的窄床上,就着他最喜欢的面对面的体位,又顶入裴溯的身体。淡粉的肉穴早被开拓得一片绮色,哪怕肉刃离体后也不完全闭合,翻着内里绛色的穴肉,再捅进去时百般逢迎,千般吮吻,被操舒服了还会一阵阵收缩,骆为昭惊讶于竟曾自诩不贪恋性爱享受,大概是因为从未体会过与裴溯交合这般蚀骨消髓的极乐。

  神志恍惚的裴溯好搞多了,不同于上次吃不消的凄惨模样,这次明显从做爱里得着趣,一副欲仙欲死任君采撷的诚实姿态,嘴唇微张着溢出享受的呻吟,甚至自己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起红肿的乳头,看得骆为昭眼睛都红了。骆为昭不敢托大,后脑始终紧绷着,生怕自己经不住诱惑,在裴溯餍足前就射了出来。

  但他似乎高估了裴溯的“食量”,射精冲动降临时,青年已经被一晚澎湃汹涌的春潮冲刷得昏死过去,浑身雪白遍布各色痕迹,如同一只极美又极色情的性爱玩具。骆为昭攀至顶点,突然抽出性器,撸掉避孕套,将浓精一股一股喷溅在裴溯脸上。

  ……全是他的……这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骆为昭微微发抖,死死盯着裴溯昏睡的脸,射精时,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41

  裴溯做梦来着。非常奇怪的梦,梦里自己似乎是个骨头之类的东西,被一只巨型大狗盘在身体中间,又热又勒。他极少做这种风格的梦,荒诞,无厘头,还不是噩梦。直到被自己凌晨六点总要发作一次的生物钟唤醒,裴溯才意识到梦里缠着自己的大狗是谁。

  他就睡在骆为昭怀里,熟睡的骆为昭手臂搂着他的背,腿也压在他身上,让他喘气儿都有点费劲了,纳闷自己怎么才醒。

  随后才想起昨晚自己被怎么折腾,脸上一阵儿发烧。这种感觉很奇怪,或者说,这些感觉都很奇怪,无论是强烈的羞耻感或性快感,以及其他复杂到说不清、但足够强烈的情绪。这对于裴溯来说是很陌生的事,尤其在感受着强烈情绪的同时,身体似乎没有产生什么异常反应。

  就好像裴承宇留给他的影响已经消失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自出生起,裴承宇对他的所有教导与训练中,最核心的那一点,就是永远保持无动于衷,无论喜恶悲喜,以能够在任何情况下用绝对的理性做最正确的选择。就像用一层层不透气的膜塑封起所有感官,然后适应着在这密不透风的套子里生活,在套中世界,任何一种和“感受”挂钩的东西都游离在犯规的边缘,随时可能招致可怕的惩处。麻木不仁是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

  而唯有一种感受例外,就像屠宰场中逃出生天的一根羽毛。

  疼痛,出于自愿而非惩处的疼痛,是暗无天日的密闭容器里关于自由意志的最后幻觉,是他感受自己作为生命活着的最后手段。

  但现在不仅只有疼痛了。

  裴溯感受着头顶骆为昭的呼吸。熟睡是骆为昭呼吸很重,这让他听起来像巨龙之类的生物,那自己大概算一颗被巨龙孵着的蛋之类的。思绪漫无边际地漂浮,按理来说,他应该趁着骆为昭醒来前悄悄离开,回到家里重新填补好破碎的面具,然后以一贯的若无其事无懈可击出现在大家面前,可身体却并不愿响应理性的号召,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这安逸到近乎温馨的陷阱。

  裴溯连手指都没动一动,眼皮越来越沉,又合上了,整个人再度沉进安稳的睡眠中。

  再度苏醒时天已大亮,书房的窗帘不够遮光,斑驳晨光的影子在书桌上轻轻摇晃。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是骆为昭的,穿起来像细猫套麻袋,毫无风度可言,但宽松舒服。裴溯正挽袖子,听闻细碎的敲门声,便去开了书房门,一道黑影从门缝一闪而过,例行公事地在书房逡巡一圈,然后跳上书桌,转过头,歪着黑漆漆的小脸儿,对着裴溯喵喵咪咪地叫着。

  裴溯走过去,撸了撸平底锅滑溜溜的小脑袋,小猫立刻上道地用脑壳顶着他的手心儿,呼噜呼噜轻声哼鸣。视线突然被书桌上一样反着光的东西吸引。是个透明密封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明显被水泡过又晾干的白纸,上面的字迹糊成一片。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后,裴溯平静安宁的早晨被瞬间煮沸,一把扯过那要命的检讨书,无暇再顾及平底锅蹭他手腕的连连催促,飞速思考着如何毁尸灭迹。

  “诶诶诶,干嘛呢?醒了就过来吃早餐,别乱动我东西,不礼貌。”骆为昭推门而入,见了裴溯手里拿的东西,没事儿人似的一把抢过,塞进抽屉里,又装回了大尾巴狼。

  “你留着这种东西干嘛?”裴溯从牙缝里挤出这条问询。

  “怎么叫我留着干嘛,警队每份文件都要存档,检讨书也不例外,这是规定,小实习生学着点儿。”手欠兮兮地弹了下裴溯脑门,随后又忍不住在那块儿红痕上亲了下,又凑近裴溯耳边,“不过这份儿,是留给我自己的。”

  裴溯无奈,深感自己是真低估了骆为昭的脸皮厚度,表面又拽又正经的探员叔叔, 吃到嘴了才发现是个24k纯血老流氓,纯为小裴总量身定做的新型诈骗,想报警都没处说理去。

  更何况,他似乎也,乐在其中。

  “再跟你坦白个事儿呗。”吃早饭时,骆为昭突然放下手里的豆浆,抬头说道。

  “嗯?”裴溯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皮儿。

  “咳。”骆为昭清了清喉咙,“就,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局里,审苏若晚的时候,你提到过一嘴说你用送夜宵的方式追人是跟我学的,因为几年前我总给陶泽家里送饭之类的……”

  “……啊,是。”裴溯放下筷子。这是事实,也是他自己说过的话,但此时此刻再去咂摸骆为昭早年间追过别人这个事儿,哪怕理智上知道不算事,他也隐隐感觉心里不大舒服。

  “其实在你总耗在陶泽家之前,有那么个把月,你都是在我这边儿待着的,还有印象吧?”

  裴溯点点头。

  “那会儿我自己活得糙,不会做饭,也没什么钱下馆子,整天让你个小豆芽菜跟着我吃泡面,想来也是挺对不起你的。”

  裴溯原本抗议自己不是小豆芽菜,但想想自己当时的模样,这样形容似乎也没啥问题,又捕捉到另一个和认知不大一样的信息:“你不会做饭?你厨艺不是还不错来着?”

  “对啊,这不是后来现学的吗。可惜好不容易学出几个拿手菜,你就不来我家了,天天窝在陶泽的出租屋里。所以后来……后来我就每次头天做好了,然后第二天让陶泽带回家去,你们好一起吃。”

  裴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刚吞下去的包子皮好像在胃里成了精,生龙活虎地打起架来。是啊,陶泽哥老家在湘洲,平日里吃东西无辣不欢,但那几年骆为昭送来的“爱心菜肴”里,一根辣椒都没出现过。

  不能吃辣的另有其人。

  “我之前你小时候对我印象不大好,也是我活该,明明好好说话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装着端着,总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教育你,气儿不顺了还吼过你几次,活该后来你不爱理我,遇着事儿只想着找陶泽。”

  “我有时候也会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明明是我先来的”

  裴溯哭笑不得地捏了捏鼻梁,骆为昭也笑了。

  “我其实一直没在心里放下过你,真的。最开始想法很纯粹吧,就好像养了平底锅,哪有才养几天就不养了的道理,哪怕某人不搭理我了呢,哪怕我自己偷偷摸摸地‘养’呢,总之,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做那个被‘猫’弃养的人。”

  “但养着养着吧,也就养变味儿了。说实话,我自己都说不好是从啥时候开始变味儿的。是从你招惹我开始的吗?可当时我发现你去注册什么字母俱乐部名单时候,心里就已经开始不是滋味儿了。所以在查虐童案时,我整个人都拧巴得不行,总想着,我该不会也是像徐东屿一样的变态吧。”

  裴溯没想到骆为昭竟还有此番心路历程,眼睛慢慢瞪大:“可你,你并没有对我……我是说,在我小的时候……”

  骆为昭苦笑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那么想过?”

  十七岁的裴溯已初具眼前的模样,抽条发育的骨骼瘦弱又精致,像轻轻一压就会受伤的玩具娃娃。刚从水里救上来时,浑身都湿答答的,一层层脱下水手服形制的校服,暴露在空气中的月白躯干介于孩童与成人之间,混杂着乖巧与性感,而在少年修长细白的大腿深处,甚至隐藏着更不可示人的秘密。记忆中的骆为昭就像被蛊惑了般,呆望了昏迷中的裴溯良久,才终于转过头去。一念之差。

  裴溯还在试图理解骆为昭这句话的意思,又听他继续说:“你上次对我说,你天然不懂爱,不具备爱的能力,可我也未见得就多懂爱是什么,否则也不至于连我在乎你这么一件简单的事,都直到今年才想明白。谈恋爱,谈恋爱,有没有可能,关于爱是什么,怎么爱,其实就是两个人慢慢谈的过程中一起摸索出来的?”

  “你不必紧张,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立刻给我答复,也没有闹着要名分的意思,”骆为昭又笑了,看向裴溯的眼睛,“我只是想跟你说,裴溯,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TBC.

  第14章

  #42

  裴溯在骆为昭面前有多放肆乖张,在杜组面前就有多沉稳靠谱。骆为昭记得裴溯读本科时成绩也就那样吧,不上不下地晃悠,开始读这个跨度横亘太平洋的专业后,突然成勤奋笃学的后生楷模了,才来几天,天天被杜组转着圈儿地夸,夸得骆为昭都莫名与有荣焉起来。

  虽然在局里还是得装不熟。但骆为昭竟算是享受这种装不熟的,因为这种瞒着所有人暗度陈仓的感情模式,让他找到一点在和裴溯早恋的感觉。尽管裴溯把这形容成偷情。

  幸而骆为昭向来理解能力远超常人,听到这个不正经的形容,他第一反应是裴溯答应他了,之后不论裴溯反复重申“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他也决定跟随自己的初心。

  “所以你早恋过吗,少年?”骆为昭瞥了眼副驾驶的裴溯。车载电台正好播着首气质颇青春的流行小情歌,两个人都没听到歌名,就着骆为昭的问题倒还应景。

  “和周怀幸的纠葛算不算?”裴溯懒懒道,随手整理着早上杜组给他的资料。

  “别扯淡,问你《怦然心动》的事儿呢,你倒把《骷髅幻戏图》搬出来了,是恋吗就往上端。除了那个神神叨叨的小脑残,就没别人惦记你了?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裴溯抬头瞅了眼骆为昭:“在师兄眼里,我原来这么有魅力吗?”

  骆为昭扬眉:“你这话说的,我又不瞎。中学那个阶段最受欢迎的,不就是你这种白净漂亮、气质还有点忧郁的小男孩?每天一进教室,把书包往桌堂里一塞,都能碰掉好几封情书吧?”

  “师兄对这画面这么熟悉,我看中学时没少早恋的,应该是你吧?”

  “那您可误会我了。”骆为昭煞有介事地否认,“我中学那会儿,一门心思都在新洲一十四中令人扼腕的校篮事业上,梦里都是带着校篮球队拿洲联赛冠军,还早恋,恋个球。”

  裴溯还真脑补了下骆为昭抱着个篮球走进结婚礼堂的场景,篮球上还戴着个半遮球面的头纱,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我说真的呢。”骆为昭说。电台音乐十分应景地切到了一首运动番的主题曲,大抵是国民度的缘故,难得是骆为昭和裴溯都听过的,骆为昭的手指跟着节奏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裴溯微笑摇头,看向窗外。原来真有人的青春期,可以过得像动画片里演的那样,还是他长大脱离裴承宇的控制后才终于看到的动画片。

  一曲毕,电台里那两个没话找话的主持人在播报完冗长的广告语后和听众朋友告了别。车里一时有点安静。

  裴溯回过头,开口:“我情况比较特殊,无论是我的身体,还是家里的情况。所以在学校,我一般避免和其他同龄人接触。现实里的中学不是偶像剧,一个人哪怕外表不错,性格如果太孤僻不合群,成绩也只是不上不下,人缘好不到哪里去的。也就周怀幸那个神经病,天生爱刻意彰显品位,把我的名字当时尚单品似的挂在嘴边。但他更多也只是和别人聊我,我们二人单独的接触并不算多,所以归根结底,两人也并不算朋友。”

  骆为昭看了看裴溯:“嚯,怪不得你高中时没事儿就来找我和陶泽,我还想着你这孩子太各色了吧,瞧不上同龄人,只愿意和大人交朋友。”

  裴溯思索片刻:“也有这个原因吧,他们都太幼稚了。”

  “那是,我们裴总多成熟啊,不仅和大人交朋友,现在还和大人谈恋爱呢。”

  “骆为昭你”

  “各位听众朋友,欢迎收听启明阅读的名著赏析系列。播讲:清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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