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昭溯】this is going to hurt

第9章

  许是发够了“周难财”,裴溯还真像个尽职尽责的贴心朋友一样,一直陪在慌得闹妖的周怀幸身边。周怀幸从看到大哥被绑的视频后一直花式作死,抽象派博美转型拆家款吉娃娃,口不择言地把周氏的丑闻抖落个一干二净,还擅做主张地越过警方回应了绑匪的问题,承认了扬波的私生子身份,并扬言“只要我哥安全,让我说我爸是王八都行。”

  但哪怕一再妥协,绑匪上传的一段段视频中,被迫跟着周怀幸一起当了王八蛋的周怀还是变得越来越凄惨,一张好脸被揍得青紫相间,身上也全是血迹。继逼问出扬波的私生子身份后,绑匪又开始质问周氏几家公益基金是不是为了洗钱所设,这下周俊皓的合伙人郑凯峰也坐不住了,直接出面矢口否认,绑匪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竟利落地给了周怀一刀,随后把整辆绑架用的厢式货车沉了河!

  周怀幸在听到大哥惨叫的刹那就“嘎”得一下抽了过去,家庭医生立刻冲上来抢救他,意识刚回拢,人就冲去洗手间呕吐了。

  裴溯一直在骆为昭眼皮子底下冷眼旁观,中间除了喝茶看戏显得太过悠闲,被骆为昭拍了下爪子,其余时间一直老实猫着。此刻趁着骆为昭指挥搜救,又见周怀幸消失在了视野中,立刻悄悄跟了上去,进门后还顺手落了锁。

  一瓶水被递到周怀幸手中。周怀幸随手接过,就听身后那人说道:“至于吗周兄,你不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吗?”

  周怀幸猝不及防,“咕咚”一声,把漱口的水咽了下去。

  “裴……裴爷,你说什么呢?”

  “别装纯了,大画家。我又不是昨天才认识你。什么家产,什么私生子,你什么时候关注过这些东西。”裴溯冷冷一笑。他当初会允许周怀幸接近自己,就是看上了周怀幸身上那股子不学无术的劲儿。很适合他观察、临摹、模仿,进而迷惑裴氏里那撮裴承宇留下的老东西。当然,现在都已经被他清理出去了。

  他刚刚没有跟骆为昭扯谎。对于他这种零度共情者来说,朋友就是用来“吃”的,吃一口这个朋友的跋扈画眉毛,吃一口那个朋友的滥情绘眼睛,经年累月的,他便也拥有了一张自己的人皮。

  “我……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说什么。”周怀幸眼神躲闪。

  裴溯叹了口气:“从今天一早,这话题就绕着那个所谓的草包‘私生子’扬波转悠,我就知道,绑架你哥的人不可能是他。他要是真记挂你家的财产,何必让绑匪爆出你家那几只基金的底子?”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嫁祸扬波,又想顺手除掉我大哥咯?我明白了,这事儿横看竖看,确实我才是最大的受益人,也是眼下最有嫌疑的人。”周怀幸冷笑一声,“那你还不快去告诉外面那个SID的探员?”

  裴溯叹了口气。手机震了几下,裴溯不声不响地划掉。

  “干嘛,为什么不去告发我?你我之间归根结底也只是皮肉朋友的关系,别告诉我你是舍不得了。”周怀幸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愤恨地说。

  裴溯猜他是想说“酒肉朋友”,但和这帮子二世祖在一块儿,最忌讳的就是当语言正确小警察了,所以只是苦笑一声,说道:“我吃不消你的。”

  “那是你没品味,放着我这样门当户对的美少年不要,偏一心惦记着你心里的那位又傻又穷的警察叔叔。别告诉我就是现在站在外面的那位。”

  “当然不是。”裴溯下意识即答,随后自己也愣了下。高中时,他的确用自己有心上人了来回绝过周怀幸那不着调的告白,为了加强真实性,他还跟周怀幸透露了点儿当事人的信息。照着陶泽描述的。事实上,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好像真的有隐隐暗示自己去喜欢陶泽,这又是为什么呢?如果说,嘴上讲喜欢陶泽,是为了骗周怀幸,那么在心里跟自己说要去喜欢陶泽,又是为了骗谁呢?原来,他一直是一个喜欢骗人、甚至连自己都不放过的人吗?

  “真的不是吗?”周怀幸挑眉,“实话说,你俩那眉来眼去的劲儿,看着跟睡过似的。”

  “我说我吃不消你,是因为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装疯卖傻的真傻子。”裴溯绕开周怀幸的问题,继续之前的话头道,“周兄,该不会到今天,你还在觉得你哥周怀,他是真疼你吧?你就没想过,也许从小到大,他根本就是把你当成一个保护自己的挡箭牌呢?”

  “你他妈说什么呢?”周怀幸立刻火了,冲上来要扯裴溯的领子,被裴溯摁着头顶压制住,“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哥?小时候我哥可没少给你带礼物!”

  “花点钱摆平几个小孩子,对你哥来说又有什么难的。”裴溯随意道,“何况,他那些礼物,就没一个送到我心坎上的,比如游戏机,我从来只玩复古款,他送我一个最新款有什么用?我一次没有碰过。”

  “你”

  “周怀这个人,不是一向这样吗?表面温柔儒雅,贴心细致,其实根本不关心别人,只想自己好好活着,骨子里冷血的很。”

  “不许这么说我哥不许!”

  “包括他这次炮制自己的绑架案,想来也没有提前跟你通过气吧?他就没想过如果那个扬波反应及时,你就会变成第一嫌疑人吗?”

  “我哥没有!是我做的!裴溯你”

  “你根本没这个脑子。而你哥,他不仅不那么在乎你,更不信任你。所以他才会瞒着你”

  “你的警察叔叔就信任你吗!你爸出事儿的时候,我不信他没有怀疑过是你动的手脚!就像某个人买了那个卡车司机的命,去弄死我爸一样!”

  周怀幸突然反咬,裴溯愣神片刻。

  “还是说,裴爷,真的是你做的呢?毕竟,”周怀幸凑近裴溯。裴溯眯起眼睛,没有搭腔,伸手进口袋,摁断了正在通话的手机。

  “毕竟,如果我没猜错,你爸再不出事儿,你就要走投无路了吧?”

  #38

  “开门!立刻!干什么呢在里面!”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骆为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颇有雪姨捉奸的驾驶。

  “周文佩”又气冲冲地看了裴溯一眼,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把拽开门,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对骆为昭问道:“我哥找着了吗?”

  骆为昭的目光先越过周怀幸,看了眼他身后的裴溯,然后才说:“你哥已经救出来送往医院了。但绑匪还没找到,所有人的嫌疑也未解除,后续还请继续配合调查。”

  周怀幸又回头看了裴溯一眼,似乎在期待他将自己告发给警察,见裴溯没有回应,他咬了咬牙,离开了洗手间。

  “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周怀幸的身影一消失,骆为昭立刻对裴溯发了难,“跟涉案人员单独进卫生间密谈,还给门上锁,你是要上天吗?你今晚最好给我个书面解释还有,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我接了啊。”裴溯难得感觉有些冤枉,“我还开了免提,我们两个的聊天内容,你听得一清二楚。这都不行吗?”

  “你还敢提。”骆为昭太阳穴跳了下,这俩兔崽子的聊天内容都是什么乌糟糟的东西,又是皮肉朋友,又是睡来睡去的。

  “干嘛这么严肃啊,长官。”裴溯靠近骆为昭,“天地良心,我都是为了案情进展套话,能不能别一副来捉奸的模样。”

  骆为昭突然抬手,掐住裴溯的下巴:“你现在是我下属,就做好下属的本份,别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那个周怀幸”

  骆为昭停住话头,因为那个周怀幸去而复返,人刚走到洗手间门口,三个人在洗手间明亮的化妆镜里面面相觑。骆为昭的手指还在裴溯下巴上。

  周怀幸也不愧上流出身,下流的事见多了,也就麻木了,看见骆为昭飞速收回自己的手,也没什么反应,反而把一个画风非常猎奇的大袋子递给了骆为昭。

  骆为昭:“?”

  周怀幸:“无论怎样,你们帮忙救出了我哥,我谢谢你们。你们是公职人员,我不能送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我的画作就不送了,送你们一份我作品IP联名周边吧,以示感谢。”

  骆为昭:“……”

  骆为昭:“不客气,都是SID该做的。”

  被委托人这么郑重其事的道谢,骆为昭感受很复杂,尤其这位委托人还并未洗脱幕后指使者的嫌疑。而当他和裴溯当晚回到他家,他终于抽出空查看周怀幸的“锦旗”内容有什么,心情的复杂程度又直接飙上了几个八度。

  裴溯本想回自己家好好休息的,昨晚通宵未眠,他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然后吃两片安眠药,躺到床上睡一觉。可长官骆为昭还记挂着那份“书面说明”的事儿呢,唯一的仁慈是允许裴溯带到他家去写,至少可以先冲个澡。

  等裴溯洗完澡出来,看到骆为昭给自己布置的写检查场地时,如平底锅糊脸般眼前一黑。许是骆队受了幼时门口马扎写检查的启发,今晚非要把这个童年阴影和裴溯分享下书房门口铺了一块儿一米见方的新地毯,一个小马扎抵着门放在地毯上,马扎上盛着几张纸一支笔。这是要裴溯爬在马扎上写检查的意思了。

  裴溯拳头紧了又握,最终还是强作乖巧地微笑了下,对骆为昭道:“是,长官。”

  “等等。”骆为昭拦住他,从周怀幸送的那个鬼哭狼嚎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十分小巧的东西,递到他面前,“开始写之前,把这个放进去。”

  什么东西?放进哪里?裴溯懵了下,直到读懂了那暗黑包装上的字。

  「多档遥控式蓝牙跳蛋青年画家周怀幸联名款」

  裴溯:“……”

  TBC.

  第13章

  #39

  对于“放进去”的指令,实习生裴溯抵死不从。所以最终又是被长官骆为昭强塞进去的。塞的时候,裴溯双手被自己的工牌带绑在一起,搭在面前的矮凳上,手指旁是一支笔。

  这就是对白天不听话行为惩戒的全部内容以现在这个趴跪的姿势乖乖写完手头的检讨书,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能爬起来睡觉如果到时还站得起来的话。

  跳蛋刚被塞进去时,裴溯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毕竟和骆为昭也真刀实枪做过了,此刻被他强行扒裤子摸屁股之类的,精神伤害有限,只在骆为昭的手指扒开他腿间那道嫩缝时慌了一下,因为对上次被侵入那怵人的痛感还心有余悸。

  但刚洗过澡的阴穴湿润柔滑,身量不大的迷你跳蛋在消毒后又被骆为昭淋了层润滑,手指一撑、一塞,淡粉的小嘴儿便将跳蛋乖乖吞了进去,随着裴溯一声闷哼,刚吞进物件的粉穴又严丝合缝闭上了嘴,只留一条牵引的细线露在外面,像条小尾巴。

  裴溯浑身只穿了件骆为昭的旧衬衫。人趴跪下后,骆为昭还好整以暇地帮他整理了下衣服,略长的衬衣下摆正堪堪遮住挺翘雪白的屁股,私密处若隐若现,身体动弹一下,布料便在腿根蹭来蹭去,搞得裴溯一时间不敢动作。

  出乎裴溯意料,骆为昭不仅没再盯着他,反而没事儿人似的回到书桌旁,打开桌上的笔电开始工作。裴溯低下头,用余光觑了骆为昭两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这是今晚只调教但不做的意思吗?裴溯心里莫名空了下,却也隐隐松了口气。那种事儿还是太疼了,他今晚暂时没有靠疼痛转移注意力的需求。

  许是平日疏于锻炼,只趴跪这一会儿,裴溯就开始腿酸了,幸好写检讨这种文字活儿还是难不倒他,早写完早算,又困又累,他此刻实在没什么陪骆为昭折腾的兴致。

  但骆为昭很有折腾他的兴致。碳素笔刚写下「检讨书」三个字,下体的跳蛋立刻震了起来,激得裴溯浑身一抖,腰立刻塌了下去。初始的震动并不强烈,只如羽毛剐蹭般的力道,裴溯隐约体会到的一丝丝如同尿意的感觉,在小腹偏下的位置汇集,连忙加快了手上的笔速。

  「尊敬的骆队……」他用颇为阴阳的笔触一笔一划写道。

  那种奇怪的“尿意”越蓄越强烈,便转化成另一种感觉,就像有一只只蚂蚁在他身体里爬,又痒又舒服地从两腿之间到小腹来回逡巡,传递着一些旖旎的信号。裴溯的膝盖开始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跪姿的酸痛,而是一阵阵自两腿间那处温穴涌起的热意,激得他腿都软了。

  「我怀着……十分愧疚和懊悔的……」

  “嘶……”裴溯深深抽了一口气,忍不住从鼻腔发出一丝呻吟,随后立刻咬唇噤了声。余光瞥向骆为昭,发现那罪魁祸首此刻竟还一脸正经地盯着电脑屏幕。裴溯被他这假正经的模样气得牙痒,可未及说什么,体内的跳蛋似乎突然跳高一档,那乱爬的蚁潮就像突然通了电,搬运着层层绵延的快感涌向四肢百骸,浑身迅速起了层薄汗,胸前摩擦感越来越强,是被这层层快意刺激得挺立的乳头,正一下下摩擦着衬衣的布料,此刻又痒又涨,非常折磨。

  「……心情……来……写下这篇……」

  “呼……哈啊……”裴溯仰着头大口呼吸,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着,体内那震动不安的小玩意儿像水面一直悬停的蜂鸟,小小翅膀震起一层一层快感的涟漪,震速愈发急而激烈,激荡的水流自肉穴的缝隙渗出,又涓流般顺着会阴和腿根淌下,留下地毯上一摊湿意,被自身淌出的淫液浇灌后,前端的阴茎又痒又热,十分渴望疏解。

  「身为……特别行动组的实习生……」

  裴溯字迹已经开始变形,每一笔都需要花费极大的力气,也承受着极大的诱惑。他又偷看了眼骆为昭,确认他的注意力还在面前的电脑上后,裴溯悄悄地、一点点分开双腿,臀部轻轻抖动,淡粉的阴茎前端小心翼翼地摩擦着地毯有点粗糙的绒毛。

  仅仅只是这一点刺激,如同拦洪堤坝上开始溃烂的那个缝隙,裴溯浑身抖得更狠了,难抑的性欲烧得他浑身难受,眼下不仅没有舒缓的渠道,体内的跳蛋还在不停震着,给这要命的情热煽风点火。

  似乎察觉到了裴溯的焦灼,跳蛋震动的频率突然又猛跳一档,激得裴溯浑身巨震,几乎摔倒,死死扶住面前的小扎才稳住身形。

  眼前的白纸黑字都开始模糊,有汗滴在上面,可更难以抑制的是身后那处绵延的水,好热……好痒……好想用手去揉去摸……好想要……想要被插进去……

  不行……不对……不是这样……要写完检讨书,骆为邵的命令是写完检讨书……

  ……骆队,身为特别行动组的实习生,我不该……

  手不知何时已从小扎上拿了下来,隔着被汗湿的衬衫,无意识地揉捏着涨得发痛的乳头。

  ……骆队,我不该不听话……

  不敢偷看地太明目张胆,头枕在矮扎上,于身体的缝隙偷瞥着书桌旁的男人,急促的呼吸喷出水汽,模糊了纸张上的字迹,被捆绑的双手探入身下,不熟练地一下、一下,撸动着粉稚到堪称漂亮的性器,如同不久之前被教学的那样。

  ……骆队,我知道错了,求您……

  体内震动的恶魔猛得被调到最高档,动听撩人的呻吟声终于自温驯趴跪的漂亮青年喉咙间溢出。裴溯闭上眼睛,但眼前依旧残留着骆为昭坐在桌前认真工作的侧颜,想象着此刻不断撸动阴茎的那双手不是自己的、而是骆为昭的……

  ……骆队,求您……

  阴道中的跳蛋激烈跳动,几乎到了沿着湿滑的穴肉向身体里钻的程度。手心全是湿滑的、自己分泌的粘液,随着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耳畔,快感如摧枯拉朽的狂风摧毁神志。这是骆为昭的手……是他在帮自己……

  裴溯的身体抖动两下,肩膀后缩,汗湿后半透明的衬衫下,蝴蝶骨在随呼吸飞速起伏着,如同一对漂亮的翅膀。射精后的头脑一片雪白,强烈的快乐带来了暂时的解脱,可随即又是满满的空虚……

  ……不行……不能这样的……他又犯错了……

  骆队……求您……

  身后的小穴如同呼吸的活蚌般翕合着,晶莹的水流顺着连接跳蛋的细线流下,汁水四溢,泛滥成灾。但可怜小穴那可怜的主人此刻,甚至连亲自安慰它的力气都没有了。

  ……骆队……求您……求您操我……

  无序的念头自空白呆滞的头脑闪过。

  “写得怎么样了?”骆为昭的声音突然自头顶传来。

  #40

  裴溯浑身僵硬,慢慢撑起身体。体内的跳蛋又恢复了温吞缓慢的跳动,终于给了他片刻喘息的余地。骆为昭像个影子拢在他身上,鼻腔里满是熟悉的气息,他却连头都不敢抬。

  “来,我看看……怎么这么会儿功夫,才写这么几行,这样下去,今晚得什么时候才能写完啊,实习生?”骆为昭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裴溯的异样,语气坦然。

  裴溯咬紧嘴唇,一言不发,突然感觉很委屈,湿漉漉的手指深深扣进地毯。头垂垂低着,腰塌成十分漂亮的曲线,让人想到伸懒腰的平底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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