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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夫人请自重GL 杠上游金 6123 2026-07-22 04:01

  谁知尹妤清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朝沈倦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她赶紧认错。

  见求救不成,闻香肠子都悔青了,她不安的扯扯嘴角,舔着笑道:“姑爷,我真是该死,白长这双大眼睛,都怪我这张嘴口无遮拦,未经求证就往外乱说,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且饶了我这次吧。”

  沈倦只想逗逗她,也没想要把她怎样,见她这幅委屈模样,尹妤清还故意不帮她解围,笑意难忍,一下子笑出声,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来了,搬东西就搬东西,一码归一码,毫不相干的事情不要扯到一块。”

  怀里东西本就多又重,听到此言,闻香惊愕,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上不来,好不容易缓过气后,向能治得住沈倦的人哀求道:“小姐,我当真知错了,看在我服侍您多年的份上,您好歹帮我说两句好话吧。”

  尹妤清无奈瞪了沈倦一眼,嗔怪道:“好啦,好啦,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快帮她取一些下来。”

  “人无信则不立,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讲诚信,以后答应别人的事可不能转头就忘了,还有啊,眼见不一定为实,得多方求证才是。”沈倦一面说着一面取下闻香怀里的物件。

  自知理亏,闻香低声回道:“姑爷,我知错了,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吃过午饭,尹妤清想到她们住的院子里那些花草被缇羽祸害大半,有碍观瞻,眼下正好得闲,两人决定亲自动手整治一番。

  缇月刚见缇羽,有些小心翼翼,不敢上前搭理,围在沈倦和尹妤清跟前打转,时而看看睡在院墙上的缇羽,怯生生叫上两声。

  不过半晌,缇羽从院墙跳下,猫着步子走来,警惕的在缇月身旁试探是敌是友。

  “你瞧,它两正在互相试探呢。”沈倦一面翻土,一面朝尹妤清道:“不知道猫狗言语相不相通。”

  尹妤清怔住,片刻回道:“这可难倒我了,兴许是相通的吧。”

  果真如她所言,一猫一狗,很快打成一片,在院中追逐打闹,稍不留神没了踪影。

  缇羽路过无声,闪着黑影眨眼功夫转入屋内,缇月也追进去,缇羽轻车熟路,一入屋子直奔梳妆桌,毫不犹豫一跃而上,台上的化妆品在它脚下,瞬间东倒西歪。

  随后又跳下地,神态自若走向书桌脚,停留片刻,转头回望像是在等缇月,待缇月追到跟前,立即跳上书桌,在桌面落下一串湿湿的梅花脚印,脚印边还有些许湿润的泥土粒。

  缇月在桌下急得眼巴巴看着,直摇尾巴,时而趴地,时而起身来回走动,作势也想跟着跃上去,奈何身材矮小,不过月余的年纪,只能哼哼唧唧表达不满。

  “哐当”一声,缇羽尾巴晃动扫下笔架,笔杆落地发出的清脆响声,引来屋外两人的注意,她两同时皱眉,环顾四周,院中早没了两只萌物的身影,顿感不妙,相视异口同声道:“不好了。”

  随即扔下手中工具,马不停蹄拔腿冲向屋内。

  听到屋外的动静,缇羽跳下桌,瞧着衣柜半掩,留了一丝缝隙,许是知晓自己闯了祸,一跃而上,爪子挂在衣柜门扇上,扒拉两下,便挤入柜中,留下缇月冲柜门,汪汪直叫。

  两人进屋先是看到地面留了一串将干未干的梅花脚印,走近才看见梳妆桌上物件东倒西歪,却不见罪魁祸首的身影。

  “汪汪汪……”缇月的叫声引她们走到衣柜处,缇月正对着柜子哼哼唧唧,两人相视立即猜到躲里面了,沈倦叹了口气,小声唤道:“缇羽,快些出来。”

  今日才取的名字,都没叫上两回,缇羽根本不知道那是在喊自己,躲在柜子里默不吭声,正当沈倦伸手欲开柜门时,柜门自己先缓缓开了一个小口,紧跟着掉落一包物件,沈倦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当即傻眼。

  那是周华秀送的物件,她回府时没看就将它塞到衣柜中,虽没打开看,但隐约知道不是什么轻易能见人的东西。

  “且慢……”千钧一发之际,沈倦挺身而出急步上前,想堵住尹妤清,奈何脚慢了一步,尹妤清已先她一步,拾起物件,还当着她的面打开了。

  “这是?”尹妤清仅看了一眼,立马呆住,迅速合上布料,瞬间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消失。

  “阿,阿母给的。我也不知道是这种东西,我,我拿去扔了吧。”沈倦羞得左手捂着脸,不敢睁眼,右手伸出夺了个空。

  尹妤清片刻即恢复如常,手掩到背后,道:“既是阿母的一番心意,自该留下才是,怎能说扔就扔。”

  沈倦揉了揉脸强装镇定,话锋一转,自顾自话道:“这才处了半天,缇羽就把缇月教坏了,当真该打。”她低着头拉开衣柜,拎出罪魁祸首,“你说你,错没错,该不该罚。”

  “它还小,你何至于跟它置气。”尹妤清接过缇羽,放到地上,笑道:“快跑啊,不然等下要挨打喽。”

  第132章 愿赌服输

  “喵”缇羽爪刚触地, 便转头轻叫了声,踩着飞步一溜烟跑没影了,缇月见状仰头看了看两人, 没瞧出什么异样, 心安理得猛摇尾巴, 哼哼唧唧叫着走到沈倦脚边坐下,头蹭了蹭她的脚踝, 呜呜撒娇, 沈倦看着很是欢喜, 忍不住俯下身抚慰它。

  屋外又传来一声:“喵”,她扭头, 见消失的缇羽正站在门口, 前爪撑在门槛上, 甩了甩脑袋,又朝屋里叫了声:“喵”缇月闻声立即坐起,摇摇晃晃迈着碎步冲它跑去,徒留一脸错愕的沈倦蹲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中。

  尹妤清目光从沈倦身上移到缇月上, 最终落到缇羽上, 眼角满是止不住的笑意。

  赌才打下多久,这么快见分晓,果真是老天帮忙, 她趁沈倦失神之际, 眉开眼笑道:“你也瞧见了,是我赢了。”

  沈倦一愣, 立即反应过来,蹭一下站起身, 辩解道:“坏事都是缇羽做的,关缇月什么事啊,不算,这不算,哪有这么轻易就定输赢的。”

  尹妤清听得眉开眼笑,捂嘴笑:“你这是明晃晃要耍赖啊。”

  “没有,不是这个意思,应当再观察几日,现在还为时过早,不着急下定论嘛。”沈倦辩解声小了些,心里虚得也有些站不住脚,继续说:“我也不是非要赢你,只是,只是觉得它还小,应当再给它一次机会。”

  尹妤清点了点头,拿她没办法,温声道:“好听你的,就再给它一次机会,下次输了可不能不认账哦……”

  “不会,不会,我守信用的,跟闻香不一样。”沈倦松了口气,还不忘偷揶闻香,然而还未等她全然放心,冷不防问又听尹妤清没头没尾问:“对了,今日是第五日了吧。”

  第五日?“嗯?什么第五日?”她一时没理解,却瞥见尹妤清低头看向手里的物件,笑了笑,心头一震,窘迫的捏紧衣角,只觉得耳根发热发烫。

  洞房花烛夜历历在目,仔细算来确实是第五日,月信到今日基本没了,尹妤清的问话很难不让她想歪,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索性闭口充楞。

  尹妤清一眼看透她的心思,也不再继续说,轻声道:“没事,我们继续把院中还未完成的工作做完吧。”话刚说完,举步走到床榻边,当沈倦的面将物件藏在枕头下,还刻意拍了拍枕头,似在提醒。沈倦看得真切,面上红晕更甚,支吾道:“我……我先出去看看,那两家伙有没有再闯祸。”

  尹妤清望着逃之夭夭的身影,无奈摇了摇头,转而轻笑,笑意洋溢在面上,紧跟在后头扯着嗓子叮嘱道:“慢点走,院子乱糟糟的,当心脚下。”

  屋内方叫两只调皮鬼捣乱过,尹妤清叹了口气,这便是养宠物要承受的甜蜜负担,而甜蜜负担才刚刚开始,日后想必免不了鸡飞狗跳,端屎把尿,却也没想过怕麻烦要弃养它们。

  好在捣乱的仅有缇羽,缇月只是作为看客,并未参与,收拾片刻又恢复如常,尹妤清擦了擦手,举步出屋,才走到屋外,就看到沈倦满院子追着缇月跑,缇羽这时倒成了看客,卧在院中的树枝上观望,尾巴不时甩动,十分惬意。

  “停下,停下,才种好的花全让你糟蹋了,等下叫看见,该有你苦头吃。”沈倦边追边恐吓缇月,此时还未没发现尹妤清正端站在门口看她。

  直到缇月有恃无恐,跑到尹妤清面前,又趁她不留意躲到尹妤清身后,她追赶而至,想到院中一片狼藉之相,忙堵住人,心虚道:“,屋外冷,你且在屋内休息,剩下的我来就好。”说着就要把尹妤清推入屋。

  尹妤清却不领情,笑了笑拨开她的手,三两步踏过汀步,来到事故现场,侧身指着地上,幽幽问道:“还给机会吗?”

  沈倦怔怔地追上前,挠了挠脑袋,讷讷不知言。

  尹妤清的眼角微微一挑,故意问:“适才,你是说再给一次机会,不是两次机会吧?”

  “好吧,我输了,我认账。”沈倦垂头丧气,拎起下摆,突然袭击藏在人后的缇月,一面追一面喊:“站住别跑,都是你不争气,害我赌输了……”

  尹妤清无奈,怎么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跟动物置气,扯着嗓子道:“你别吓它啦,快来将这些花草重新归整好,眼瞅着太阳要落山了。”

  两人鲜有机会干苦力活,翻整完院子,早已累得筋疲力尽,饿得前胸贴后背,饭量比以往多不少,各吃下两大碗米饭,又泡了热水浴,身上的疲劳消除大半,舒适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浑身轻飘飘,床上棉被舒适亲肤。

  窗外月影遍地,星光黯淡无光,万籁俱静,缇羽偶尔叫上两声,缇月闻声跟着回叫,悦耳的萌声你来我往,听着心暖暖的,在寂静的夜晚里意外和谐,催人昏昏欲睡。

  渐渐的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猫叫狗吠之声也听不真切,沈倦缩了缩身子,将头贴在尹妤清肩上,不时拱着,寻找一个契合的姿势,沉重的眼皮无法抗拒沉下去。

  很快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跌入软绵绵的云朵中,被温热包裹,柔软轻托,触碰之处丝滑顺柔,鼻腔里满是熟悉的香味,舒服得将脸贴得更紧了些。

  熟睡的尹妤清被拱得微微出汗,心绪不宁,迷迷糊糊张开眼,低头便看见沈倦的头埋在她胸前,鼻尖和唇瓣贴在她的……

  她的中衣是丝绸料子,本就轻薄,沈倦严丝合缝抱着,唇齿抵着,已然感受到胸前一股湿热,沾湿了料子。

  看她睡得正香,又不忍叫醒,可敏感的身体微微发热,她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心里盼着沈倦就此打住。

  没有受到阻挡,沈倦更加肆意妄为,正当她沉迷温柔乡之际,忽然感到腰间一阵酸痛,原来是尹妤清忍无可忍,下手捏了她一下,却又舍不得下重手。

  沈倦并未醒,动作却停了,她缓缓睁开眼,发现尹妤清不知怎么变成躺在她身下,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腰身,而自己双手支撑在她身体两侧,和洞房花烛夜如出一辙。

  尹妤清面色潮红,浑身滚烫似炉火,她担心不已,伸手后放在尹妤清额头,一手湿哒哒的热汗,不由得大惊:“,醒醒。”

  听到此话,尹妤清嘴角微微上扬,眼睛跟着张开,紧接着后背那双不安分的手开始上下游走在她的后背,让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那人却不做休,开始用脚背,似有似无的上下蹭她的小腿肚,手不知何时已来到腰上,小腹随之传来阵阵暖意,尹妤清抵在她鼻尖,魅声道:“我醒了,然后呢?”话音刚落,双手向下用力,拉到她胸前。

  沈倦觉得浑身爬满了蚂蚁,正一口一口咬食着她的肌肤,又痒又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又听尹妤清道:“你要忍到何时?”

  她被尹妤清连带着失去支撑点,整个人趴在尹妤清身上,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你要忍到何时?

  忽然房门被一道重力破开,天一下子亮起,深不见底的黑夜瞬间变成阳光明媚的白昼。

  沈倦眯着眼转头望向屋外,口中喘着粗气,身子猛然一震,瞬间惊醒,眼前一片漆黑,能清楚感知眨眼间睫毛和衣物的摩擦,呼吸也有些不顺畅,只觉得燥热无比,浑身虚汗,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劲,惊得忙仰起头,往身后挪了挪。

  原来是一场梦,可自己怎么会做那种梦呢?

  想起,白日里尹妤清当她的面掀开物件,又问她月信时间,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这种梦,沉睡之际还趁人之危,比登徒子还登徒子。

  春.梦之后,底裤一片潮湿,沈倦羞得面红耳赤,看尹妤清睡得正香,误以为没有打扰到她,顿时松了口气,未等她全然放心。

  随即就听到尹妤清轻轻呼了口气,转而翻身背对着她,直觉告诉她,尹妤清醒着但装睡。

  顿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滚烫的沸水般涌上心头,不禁用手去捂住脸,却没发现黑夜中哪里还瞧得清面容微妙变化。

  许久未见尹妤清再有动静,呼吸也逐渐平稳,遂又打消了猜疑,她探了探身子,看尹妤清身上的被子被拉到眼睛底下,盖住口鼻,怕她喘不上气,轻轻把被子掩到她下巴处,就在这时尹妤清忽然翻了个身,和她面对面,口齿不清道:“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

  沈倦一怔,脑子飞快运转,片刻心虚道:“我,我口渴,喝,喝口水就回。你,你醒很久了吗?”话刚说出,便后悔不已,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显然是被她闹醒的。

  尹妤清却没有当面拆穿她,违心道:“没,没有,刚醒。”随后又翻了个身,打着哈欠,装作刚醒的样子,若无其事问道:“方才感觉到你睡得不太安稳,是做噩梦了吗?怎么浑身烫得很,还流了一身虚汗。”

  沈倦言辞闪躲,不敢与她相视,支吾道:“嗯,记不清了,许是吧。”

  “记不起便不想了,起身去换套中衣再回来睡,免得感染风寒。”

  “嗯,这就去,你睡吧,不必等我。”沈倦说着起身,掀开床幔,微许寒气飘入床内,尹妤清呼入凉气,思绪逐渐清晰,这才意识到那人不是做噩梦,分明是……

  她掐指一算,婚假所剩无多,能跟沈倦朝夕相处的日子越发少了,不免有些失落。

  谁成亲多日竟还未圆房啊,还要受这种苦。

  第133章 婚后日常

  新婚的喜悦仍笼罩在两人心头, 自婚后第二日回沈府奉茶后,她们仅出了趟门带回缇月,余下时间便是在新宅里度过。

  新宅人少, 没有长辈同住, 无人管束她们的作息, 稍微放纵些也不怕遭人嚼舌根,外加婚假还有几日, 两人更是不在意!

  她们每日睡到自然醒, 偶尔盯梢底下人收拾屋子, 偶尔亲自动手修整院中草木,偶尔逗猫遛狗, 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离开沈府时说过几日再回去看周华秀已然被抛至脑后。

  这日清晨, 周华秀带着王嬷嬷忽然登门,在正厅中没见到两人,欲往她们院子走,闻香不好明说,日上三竿了两人还在熟睡, 赶紧拦住人, 欲往膳厅中引。

  “老夫人……”闻香声音中充满了慌张,生生挤出微笑,轻颤道:“您来得正是时候, 后厨刚备好早膳, 您先随我到,到膳厅吃些, 我去看看姑爷和小姐收拾好了没。”

  “这个时辰了她们还没起?”周华秀闻言微微一怔,很快抓住重点, 脸上泛起一丝狐疑,随即停下脚步,侧头问:“这几日都睡得这般晚吗?”

  “没,没有的事。”闻香张口结舌,瞬间紧张得满头是汗,急忙低下头,昧着良心道:“回,回府上奉茶那日是起得晚了些,不,不过这几日起得都很早,方才,方才姑爷还遣我去催厨房快些做早膳呢,应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我这就去催催。”

  “是吗?”周华秀自是察觉到闻香神色异样,显然不信她胡邹乱造的谎话,眯着眼,隐含凌厉目光道:“这会估摸着都巳时过半了,早过了早膳时辰,你在她们跟前侍奉,要上点心,万不可放任她们胡来,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

  闻香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摆出乖巧聆听的模样,放任一长溜的话从左耳进,再由右耳出,不时点头附和,心里痛苦不已。天啊,老夫人也太能说了,明明赖床不起的人是他们,我为什么要替他们遭这份罪……

  许是说累了,周华秀终于住口了,她咳了咳,咽下口水,道:“知道了吗?”

  “闻香知道了,多谢老夫人教诲。”

  “差人奉杯热茶来,你快些去喊她们吧,早饭不吃不行。”周华秀说完叹了口气,已然想歪,这两孩子,也不知节制,纵是年轻力壮也经不起这般耗费,等会儿定要好好说说。

  “是,您随我来,膳厅往这儿走。”闻香恭敬在前方引路,随口喊来一名路过的丫鬟,道:“快去泡杯热茶过来,老夫人渴了。”

  将人引到膳厅,闻香转身前往后厨,刚刚说早膳已备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说辞,只为了拦住人,她赶紧吩咐厨子们先整些小菜,蒸好的面食端去膳厅,又急匆匆前往两人所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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