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之名器炼成法则

第74章

  白狐“呜”地一声跳出来,疯狂地甩头抗议!

  羲北赶紧凑到白狐耳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白狐这才安静下来,一脸狐疑的看着他,满狐脸写着“老子才不信你这个大猪蹄子”。

  “宝贝儿,吃醋啊?”羲北的小贱手拍了拍狐屁股。

  谁吃醋了!!不,不对!你这个大胆刁民!你以为你拍的是谁的屁股!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无法无天了!

  与白狐共享感官的东煌卿简直气得要跳脚,尖利的牙齿露出来,眼看就要咬上某人的脖子,教训一下。

  羲北却眼疾手快的拎着他的后颈,将他提着离开自己老远,因为缩小而变得短小的四爪在半空中愤怒地划拉着,就是够不着羲北那张笑得欠抽的脸。

  在一人一狐瞎闹腾的过程中,东煌鹤派来的护卫也将他们引到了腾出来的房间外。

  “就是这里了,三笙果树林到了晚上会有毒香,晰公子多加小心。”兰晟越一人将东煌鹤身边的剑王都打趴下的事有不少人看见了,对于兰晟越的徒弟,他们自然不敢怠慢。

  当然,这话很快就打脸了,因为房间里只有一铺床,而且还是单人的那种,要是挤下两个大男人,基本上就是背贴着背了。

  林心不在焉,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令人尴尬的配置。

  羲北一边感叹着东煌鹤真是神助,一边拿出新的衣服,唤人送来热水,给林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打包好了,送到了兰晟越的房间外。

  于是当兰晟越拿着一堆的尖牙毒花探望秦乐被拒,一脸怅然的回房时,就看到有个瘦小的白影蜷缩在自己房门外,额上还贴着一张纸条。

  纸条随着那颗小脑袋不安的摆动而摇晃,兰晟越皱眉扯下纸条,只见上书:敬尊吾师:徒房无二铺,观师居所可容二人,故将林小兄弟送此。不肖徒儿:晰月北。

  兰晟越:“……”

  林揉了揉额头,一双大眼无辜地看着兰晟越。

  莫名地,兰晟越没将这不知哪里来的野男人出去,而是揉碎了羲北写的小纸条,扔到一边,推门而入。

  看着大敞的房门,林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赶紧离开。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关门。”兰晟越的声音传出。

  林眼中微亮,赶紧扒着门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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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浅谈获取噬梦果的方式方法

  羲北将“包裹”投递到兰晟越房门前,并确认对方“签收”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屋。

  然而一进门,就被一只白团团给扑了个满怀。

  地上还滚着三个黑色的果核,果肉已经被啃干净了,白团团的嘴上还挂着红红的果浆,一股脑蹭到了羲北衣服上。

  “这么黏我啊?我才出去了一会儿。”羲北抱着自己的剑灵,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塞得满满的。

  可是契约和融剑的风险太大了,在没有十全的准备之前,羲北不敢贸然开始。

  “我就摘了三个果,你都吃完了,东煌卿那边可不好糊弄啊……”羲北看着地上的果核沉思两秒,一拍板:“对啊!这是东煌鹤的问题嘛!与我无关,琦王和璃王之间明争暗斗那么多年,互坑的事做得还少吗?我一个小小剑士,争不过,也是情有可原的。”

  羲北食指在白狐鼻尖上刮了一下,得意道:“你觉得‘东煌鹤占据半山,搜刮了所有成熟三笙果,恐怕早得到消息,世子爷您身边有奸细’这个说法如何?”

  对于羲北这种疯狂护短的行为,东煌卿已经习以为常,他甚至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就这么窝在温暖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尾巴。

  羲北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说不上有多香多好,就是单纯让东煌卿感觉很舒服,尤其是对方刚洗完澡的时候,那仿佛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清爽味道,让东煌卿只恨不得将自己埋到羲北的怀里尽情打滚。

  当然,一开始他确实被自己的这种想法震惊到了,纠结了很多天,最后破罐子破摔,假装自己是狐不是人,放纵自己在羲北面前露出柔软的肚子。

  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好像走到哪里,羲北要是不带着他,他就会感到浑身不舒服。

  刚才羲北给东煌卿喂了一颗三笙果,药效发作,东煌卿昏昏欲睡,羲北怕走动打扰了对方休息,便将他放到了卧榻上,并在房间四周设下禁制,而后带着林去兰晟越的房门蹲守。

  结果东煌卿半途醒来,发现桌上还放着果,羲北的人却不见了,瞬间烦躁起来,若不是看到羲北设下的禁制,知道对方还会回来,东煌卿都想要跑去逮人了。

  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窝在羲北怀里的东煌卿有些烦恼的甩甩尾巴,侧过脸,看了羲北一眼,却正好撞进了羲北带着笑意的双眸里。

  像是偷窥被人发现了似的,东煌卿心中一阵慌乱,赶紧用大尾巴挡住了狐脸。

  “哈哈哈!”羲北大笑着将三尾狐放到桌上,又唤人送来一桶温水,将一人一狐一道洗干

  净了。

  进入仙府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没有露宿野外,羲北几乎要被柔软的卧榻感动了,“我从来不知道,床之与我,是这么的重要!”

  东煌卿不满的用尾巴拍羲北的脸。

  “好好好,你也重要。”羲北哭笑不得:“真是怪了,你明明不说话,我是怎么知道你想说什么的?难道是我太聪明了?”

  东煌卿继续拍他。

  羲北抓住他的尾巴,揉了揉那小尖尖:“好吧,其实有时候还是猜不到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开口和我说话呢?这样我就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所有的房间都房门紧闭,并且设下了防守禁制,阻隔三笙果树上散发出来的毒香。

  被采摘后的三笙果树,到了夜里,就会变成一个毒气源头,尤其是在三笙果树群聚的地方,那毒香甚至可以在瞬间毒死一个剑将修士。

  羲北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不见光的窗,感觉十分压抑,便点了一盏灯放在床边,继续抱着白狐自言自语:“东煌鹤也是个奇葩,为了阻止东煌卿拿到果子,竟然真的就驻守在这里了,仙府里那么多好东西,他难道就不会心动吗?”

  东煌卿心道:心动是肯定心动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说到底,东煌鹤就是一个庶子,琦王妃又是个手段强硬的,母家背景也很有来头,所以那些小妾就算有觊觎心,也没那个把头放裤腰带上的胆。

  东煌鹤能得令牌进来,已经很了不得了,如果不顾家族任务擅自跑去寻宝,恐怕出了仙府的那一刻,就要被琦王妃给弄死。

  什么身份该做什么事,这是琦王府的规矩,逾矩了,便是有异心。

  思及此,东煌卿有些自嘲地笑笑。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琦王府长庶有别,妾室唯唯诺诺不敢惹事,还不是因为有琦王妃的管束,反观他这边,母妃早死,新妃上位,受宠的弟妹,苛责他的父王……说到底,不过都是在欺负没娘的孩子罢了。

  “阿颜,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太对。”也许是因为东煌卿主动扑到他怀里的那种感觉太美好了,羲北就忍不住和他多说一些话:“人且不论,植物有毒,难道不应该是在保护自己的果实,或者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吗?”

  可是,这三笙果树却反其道而行之,果实生涩时有毒,果实成熟后无毒,成熟的果实被采摘前,果树无毒,果实被采摘之后,果树才有毒。

  这规则,实在是稀奇得很。

  羲北本是当笑话的这么一说,但是分析完了之后,自己也愣住了。

  东煌卿从被子里钻出来,在黑暗里散发着红光的竖瞳和羲北对上,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

  惊喜。

  三笙果树,一定还有别的秘密!

  而且为了隐藏这个秘密,三笙果树不惜放任自己成熟的果实被鸟兽人类采摘,以此来做掩护。

  东煌鹤是不是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才会老老实实的驻守在这里,还专门叫人来“提醒”留宿者,半夜不要出门呢?

  尽管知道这样的好奇心要不得,羲北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要玩一把刺激的,他搓搓手手,和白狐打商量:“要不你今晚自己睡……”

  东煌卿第一反应是拒绝,但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确实对他施展灵力有所限制。于是白狐昂首挺胸,迈着高傲地步伐,走到了床的另一头,一脸不屑与羲北同流合污的表

  情。

  剑灵突然不黏他了,羲北就有些不乐意了,“你真的自己睡?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白狐扭过头,不理他。

  “那我可走了,真的走了?要不这样,我今晚先去看一眼,如果三笙果林子里真的藏着好东西,我再带你去?”

  白狐摇摇尾巴:要滚快滚!

  羲北换上一身黑漆漆的夜行衣,用灵力护住口鼻,又用了从林那里死皮赖脸偷学来的隐身技能,躲过几个巡视的护卫后,轻巧地翻墙出去。

  羲北走后,白狐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身上灵力猛然暴涨,落地之后,只见白衣翩翩,乌发如瀑,血红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尤其灼目。

  东煌卿的周身隐隐有寒气浮现,近处之物,全都结出一层层的冰晶。

  刚进阶的兽修灵力不稳,需要服用赤菱草和三笙果来调理身体和巩固修为,东煌卿没想到羲北才进入仙府不久便给他弄齐了这两样东西,惊喜之余,也有些惊叹羲北的运气。

  “就是太闹腾了,不知安分点……”东煌卿不满地嘟囔着,用灵力封闭口鼻,追在羲北身后离开了。

  夜里的三笙果树林别有一番风景,虚无缥缈的雾气在林中穿梭,伴着致命的毒香,羲北仅仅朝里面走了几步,就感到双眼干涩得发疼。

  看来这些毒香威力很大,不仅不能吸入,就算拂过了肌肤,沾到了眼睛上,都会让人感到不适。

  微弱的月光时隐时现,最亮的时候,能照出这夜色雾景的朦胧,最暗的时候,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羲北在树上留了小小的记号,摸索着走到了第一百棵树的时候,便听到了一阵打斗声。那声音很微弱,像是从更远的地方传来的,羲北不敢大意,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声音渐渐地清晰了,不是别人,正是占据了这座山的东煌鹤。

  只是东煌鹤现在的样子十分不妙,身上有几处刀伤,封住口鼻的灵力也被人强行打乱,正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那些毒香。

  如果不尽快治疗,东煌鹤估计就真的这样双眼一闭,睡死在梦里了。

  “双修炉鼎如此稀有,你竟然不懂珍惜,就这么拱手让人,剑圣又如何,你难道不会设法

  毁了他的修为,取而代之吗?真是令我失望!”说话的人身穿黑袍,黑袍上纹着一只白羽紫冠细嘴鸟,宽大的兜帽盖住了那人的大半张脸,声音似乎经过处理,模糊不清。

  “梦主……我,不喜欢他……”东煌鹤半跪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血,他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肯让自己就这样轻易的睡过去。

  被东煌鹤称之为“梦主”的人嗤笑一声,长袍里伸出了一只手,掐着东煌鹤的脸,逼迫他扬起头来,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梦主道:“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是拼了命的端着那股气,总觉得自己若是了那股气,就失去了全部。”

  东煌鹤偏过脸,牙齿得更重了一些,血色从惨白的下巴,滑到了脖子上,顺着衣领流了进去。

  “看在你为我效力多年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梦主伏到东煌鹤耳边,嘴唇贴着东煌鹤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羲北听不见悄悄话,却能看到,东煌鹤原本惨白的脸,却因为梦主的这一靠近,突然爆红一片,尤其是耳根处,几乎红得滴血。

  待到梦主说完,抬起头时,东煌鹤却猛地将自己的脸和耳朵一起埋进了地上的落叶里,假装已经被毒香给熏晕了。

  “废物。”梦主踢了踢一动不动的东煌鹤,挥手在他身上放了一个阻隔毒气的罩子,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白色的丹药,强硬地掰开东煌鹤的嘴巴塞了进去。

  被落叶和泥土沾了满脸的男人已经看不出是否脸红了,梦主嫌弃地将人扔到一边,转身离

  去。

  他这一走,便带走了林间所有的雾气。

  视线一下子就变得清朗开阔起来。

  羲北见左右无人,便想跳下树去看看东煌鹤还有没有气,结果才动了一下,就被捂住了嘴,并附带一个低沉地警告声:“别动。”

  而就在此时,原本已经离开的梦主突然出现,犀利地视线在四周一扫,而后一手拎起了倒地不醒的东煌鹤,一手画了一个简易的传送阵,阵光亮起,两人消失在原地。

  又过了许久不见动静,身后那人才放下手,羲北有些不自在的离远了些,刚要开口说话,又想到这里的毒气,只能通过挤压脸部做出一个夸张的疑惑表情。

  东煌卿怎么在这里?他也来寻三笙果了?嗯,这倒是有可能,东煌卿总不会将希望全都放在一个人身上。

  羲北做表情,东煌卿却直接拿起了羲北的手,在他手心上写字。

  手心被勾得痒痒的,羲北有些不习惯,但是随着东煌卿越写越多,陈述完整个关于三笙果传说的故事后,羲北的表情也渐渐地变得沉重起来。

  现在他们看到的三笙果,因为没有特殊的“肥料”,已经失去了一些效用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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