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在帝国历史上,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星际不像地球时代。在这里,星球与星球之间离得很远,出于每颗星球独特的环境,民众都默认环境更好的星球发展就该更好,所以都削尖脑袋要去首都。
不仅如此,那些贵族们对管辖的地盘也区别对待。对资源好的星球,各种优待。对偏远且捞不到油水的星球,便置之不理,有时候连发生灾害都懒得救援。
众人原以为白翎消除贵族阶级,就是已经达到他口中说的「平等」了。却没想到,他想的远比普通人长远,他所追求的平等,绝不仅仅是阶级上的,还是地区上,教育上,医疗各种层面上的。
毕竟,拿发达地区的钱,去贴补穷困地区,这种做法在以精致利己主义为荣的古地球西方世界绝无仅有。满打满算,也仅有某些东方国家真正落实了。
看来白翎真是要下定决心,对帝国来一场大改革啊。
从这点出发,记者们继续咄咄逼人地问:“既然您要实行共和制,搞平等改革,那是否会效仿联邦进行领导人的公平换届选举呢?”
“如果要选举,您是否还会担任最高领导,还是您要和皇后共同实行君主立宪?”
白翎:“都不是。”
他抬眸望向场外的灯光,坦然地答:“至少二十年内,我是不会卸任的。”
“嚯”就这么干脆地承认要把持权力了吗。
“至于什么反对党,换届选举,都不适合本国国情。就拿马上要进行的企业劳工制度改革来说,我们将逐步强制全境企业,恢复八小时工作制和双休制。”
“要是弄个反对党上台,新领导看我这政策不顺眼,实行四年又给毙了,那民众谁来负责?”
说到这个,众人都不禁回忆起古地球历史上某个西方大国。就是因为频繁换总统,政策朝令夕改,改个稀烂,最后才爆发了新南北战争,分裂成俩国家了。
“最后,你们最关心的问题是否要保留皇帝皇后的头衔,我将公开向全社会征集意见。”
也就是说,如果民众允许,他就继续当。如果不允许,那他这个白翎陛下,可以随时取消。
这道通知一出,在星网引起了巨大讨论。反对的,支持的,还有浑水摸鱼的形成了三大派。
反对派大喊道:
【当然要支持撤销!否则共和制不是名存实亡了吗。今天保留头衔,明天就能复辟,后天贵族制度就死灰复燃了!】
支持派打字慢吞吞,看起来都是上了年纪的人:
【我支持。旧君主伊苏帕莱索交权时,没有让民众留一滴血,这可是近代以来最温和的权力交接了。不如保留头衔,让老人家有尊严地退休吧】
此外还有混乱邪恶党夹在中间。这一派基本以年轻人为主:
【其实我都行,但是呢,我一查帝国法律,你猜怎么着?嘿,原来每年的君主登基日,可以放3天假,君主大婚日,还能放3天假。王后每年有亲民巡查活动,还能放4天家人们,这可是整整10天假哇!我是牛马这个我必须支持了】
最后,「混乱邪恶放假」派直追猛上,在投票统计时以60%对20%超过了反对派。再加上原来的20%的保皇派,以绝对的优势,将这个星际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共和帝制」,给敲定了下来。
得到民众的支持,白翎当即宣布承诺,全国人民所授予的荣誉头衔,只会保留到这一代。绝不会以继承的方式传给下一代。
这份态度,猛猛拉了一波好感。
当然,白翎的强硬姿态,还是惹得不少人诟病的。特别是他多次在公开场合说,“要贯彻伊苏帕莱索以往的执政理念一百年。”
铁了心要把自己和老皇帝绑定。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分明是回来之后,特意释出信息:别说是杀妻谣言了,就是一根针,都插不进他俩的关系。
物理上也是。
六国首脑会议,权力动物的主场,没有比这里更适合苟合的地方。
休息室反锁,一墙之隔的走廊外,各国首脑谈笑风生,操控权势。墙里面,脱了一半的军服外套挂在腰上,机械义肢被抱揽在腿弯,操的是帝国权势的化身。
郁沉感觉胸前渐渐起了一层薄汗。他衬衣的前襟,被隼的指爪紧紧抓着,指甲刺破布料,在他的胸口留下几道划痕。他不觉得疼,反而有种毛孔通透的舒畅。
当了太久皇帝,久居高位已经对征服权力失去兴趣。
但下退一步,来到皇夫的位置上,再抬头望向坐在此刻坐在皇权上的人。生理和心理欲求叠加,居然又时隔多年产生了强烈痛快的征服欲。
毕竟纵观星际历史,做过皇帝又操过皇帝的,只有他伊苏帕莱索一人。
他坏心眼极了,不顾外面的脚步声,也不顾雌性紧张的吞咽,凑到耳边声调低磁地问,陛下的嘴巴可真烫啊,这是吃了第几发了?再加一根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菜狗】来咯,交代一下帝国以后的发展,然后继续回去黏糊糊了
第301章 鱼蛋
欺压式的逼问,得到白翎一声挤出嗓子的:“混蛋!”
郁沉从容接纳,放任自己溺死在他的体温里,轻啃隼过热的耳垂,斯文有礼地反问道,“可是陛下曾经说过,做君主的,就应该服务于臣子呢。”
他把那次他在公厕说过的话,反过来对付他。
记仇的老混球,他故意的。
白翎简直想锤他一下,但刚伸手就身体不稳。站抱着的姿势很局限,因为重心悬空,逼迫自己手脚并用抱着他,根本没法松手。
郁沉钟爱这姿势。因为总能抱得严丝合缝,相互依存,在他俩的日常频率里能排前三。
白翎不知道,郁沉对这项活动的热衷已经促使他在脑海生成表格。从收集数据小心预测再到大胆论证,无一不兴愉。
郁沉爱观察他的表情。不骂人不笑的时候是个冷美人,被搞得很过火也不会吭声,眯着冷灰色的眼睛,似乎在细细地感受。有时候不舒服了就蹙起眉,动一动,示意他缓缓。
更多的时候是觉得舒坦。像挠到了痒处,猫儿一样低低呼着气,肢体动作都变得缠黏了。仿佛做着做着想懒洋洋地抻腰,但碍于动作抻不开,就伸手捞着他脖子,收紧腿肌,用脚跟摩擦着他后臀,暗自催促,你的九浅一深可以加速了。
他俩之间默认的小动作特别多,所以郁沉格外喜欢和他做。做得水到渠成,浑然天成,哪里觉得缺点什么,不够劲,给个眼神彼此就懂了,下一秒就撞上来了。
一方面是因为关系太熟了,另一方面是郁沉私下十分享受这种满足白翎的感觉。
和隼做是特别有成就感的一件事。隼兴奋了,原本冷冷的眼睛上扬地一,神情有些神魂颠倒的迷乱,会悄悄磨着腿,流露出一点热切尝过的都知道,那是对雄性的欣赏。当然,活着并且反复享受到的,只有郁沉一个。
郁沉怕他体力不支,横起手臂架着他腿弯,帮他分担体重。
隼太瘦了,肌肉量不比从前,现在只有小腹和臀部有肉。有也不多,抓起来捏就一把把,再往上捏就是盆骨了。
这盆骨也被可怜地折腾,撑开了一阵。前面就是休息室的穿衣镜,专门设置在这里,用来给领导人开会之前检查整理着装用的。可能设计者也没想到,它还有别的额外用途。不管怎样,镜子的清晰度很高,能反射出雄性的进出。因为尺寸优越所以总能撑得绷平,然后很猛很重的时候,薄薄带出一点红黏的膜,像是贪吃小嘴不小心被勾出来的肉,裹在冷水海洋动物苍白非人的连接器上,色调强烈,是很勾人很要命的颜色。
郁沉从镜子里凝视那进出口,食髓知味,红得热眼,让他一瞬间以为自己抵达了永恒的热海。
那感觉绝妙极了,水汪汪的鸟里面,泡久了就像浸温泉,在低温烫伤的边缘微微冒汗。再奢华的度假温泉,也比不上跟他的宝贝来一次,解乏松弛得要命。
再接下去真是要沉迷地死在鸟身上了。郁沉不想被满足过头,适当抽离一下,调整节奏。
把鸟放在一张深色的皮椅里,稍作休息。他往后深深捋了一把额前短发,湿淋淋的发缕缝隙里,看到鸟惯性地动作着,把腿弯架在了沙发扶手两边,然后伸出手,无声地拽了拽他湿润的衬衣下摆。
还想要。
郁沉垂下绿眸,稳了稳气息,扶着往前半步。与此同时,鸟平坦的小腹开始轻微隆起,又塌下,眼神开始逐渐失焦。
郁沉整个上半身都挺过来。他伏下去吻吻鸟汗津津的额角,随口找点话题,转移鸟的注意力:“下午最后一场会,开得怎么样?”
白翎虚眯着眼,抓着他青筋迭起的手臂,闷哼着,“一些无聊的记者……追着问我什么时候确定继承人,我说我就是你的继承人。他们又问我,那后代呢……想让我跟你造一个。”
“我懒得回答这个,让哈尔帮我挡掉了,一切都无可奉告。”
“还真是官方的答复。”郁沉低低地笑,把他剩下半边军服外套剥下来,扔到地上。
“不然呢,”白翎懒懒地说,“总不能回答,我们私底下打得热火朝天,只是不想要孩子来影响生活质量。何况你也不想要。”
郁沉微挑起眉,“谁说的?”
他低着头,白翎正好抬头就能嘴唇碰到他下颌,泄愤似的咬一口,“你说的。”
“我说的不是不想要,是不能要。”郁沉不给他啃,好坏的隼牙,直接拿唇封住。
“唔,”白翎好半天才从他溺毙的舔吻里挣扎出来,呼了口满是信息素的空气,“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前者是对你缺乏繁殖冲动,后者是客观条件限制。”
“还能有条件限制你?”白翎轻啐他一声。人鱼身体压得太近,一伸手就能摸到,他顺手摸了摸鱼脖子,那里原本应该有个条形码,更新了细胞之后,被新陈代谢掉了。
不过这家伙还是做足安全措施。在得知他下船时,已经有先见之明地提前吃好长效避孕药,可以说很有人夫的自觉了。
说起限制,郁沉停了停,认真告知:“有,并且涉及一些伦理道德问题。”
道德?这家伙还有道德可言吗。
白翎问,“很严重吗?”
郁沉低头瞧一瞧,有点肿了,“严重程度要看你的心理承受能力。”
白翎倒吸一口气,顿时大感不妙。据他所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是帝国顶尖水平了。
超出这个范畴,他不敢想象是多变态的事实。
白翎闭上眼睛,作牺牲状,“你说吧,看我能不能承受。最好别是你基因有问题,生出来的孩子会畸形。”
“那倒没有那么严重。”郁沉轻缓地说,语气像梦一般温柔旖旎,“我和你的孩子,必然会身体非常健康,他会聪明,漂亮,但唯有一点,” 按住他小腹,让他感受肚脐眼下的脉动,“我的神经细胞很强,强到我的dna里也会携带我的意识。”
白翎倏然睁大瞳孔,声音卡在嗓子间。
所以,当你满怀爱意,辛苦怀胎,在你温暖湿润带着粘水的子宫里,慢慢吸取你营养长大的
“是我。”
白翎被困在他手臂间,后脑颠撞着椅背,眩晕得喘不过气。只听到对方和风细雨地说,从你湿淋淋狭窄产道里爬出来的
也是我。
你不会听到婴孩的大声啼哭,你只会在抱着我的时候,听到我唤你:“Mother,喂我。”
低而悦耳的男声,从他耳畔诡异地滑过,激起后脊要命的战栗。
白翎控制不住刺激尖叫了声,下意识瞳孔震荡,收紧肌肉,不住地挣扎肢体。
可对方还不依不饶。捏着他被冷汗沁过的脸,猩红舌尖舔一舔他蜜似的唇,问他,尝到那感觉了吗,产道被撑开的感觉。
啊混乱的认知瞬间劫夺了意识。白翎感觉有个怪物从生殖腔爬了出来,一根变两根,在他的肚里爬进爬出,谁来救救!
他恍惚地看着眼前人,金色,短发。仿佛他生下了和人鱼的孩子,小王子落地见风就长,变成了鱼苗;鱼苗又长大,变成了现在这个还在跟自己负距离苟合的男人。
他整个脸部都羞耻崩溃得发麻,太背德了。
不行……绝对不行,不要生出鱼苗……他脑热混乱,仿佛害了高烧,被坏东西弄得胡言乱语。
“你把我放下。”他恳求着,动物的直觉催促他赶紧停止受孕过程,立即逃跑。
但放下了也没完,变成膝盖跪在地上。沉甸甸的腹肌压上来,成年雄性的骨量不是开玩笑的,分分钟压得他没法喘气。伸手一摸肚子,还是滚烫的。
他绝望地吭叽两声,被捏着转过脸。冷艳的脸混沌失了神,彷如气候变暖的融化冰川,瑰美破碎不可方物。
郁沉爱极了,对着他的唇吻了又吻,感觉不够又细致地啃了一会,直到把人嘴唇啃肿了。可怜的鸟吞咽了下,把郁沉故意喂的alpha信息素全吞下去,凄惨地加重了迷蒙的痴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