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21章

  在躲他?

  因为昨天拒了他的邀请?

  00崽小心翼翼道:“幼幼,会不会玩过头了。”

  林祈挑眉纠正:“这不是玩,这叫情趣。”

  00崽看着林祈‘一切近在掌握中’的神情,突然十分兴奋。

  暗戳戳不失遗憾的说:“你男人昨天可是为了和你吃饭,专门收拾了一下,可惜你没见到。”

  林祈笑了,气音清哑:“他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清润矜贵的声音无端染上一丝暧昧。

  00崽被熏红了脸,埋头在椅子上,小屁屁半撅着,激动的来回摆。

  幼幼好色气啊啊啊,统子要学坏了!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隐约还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嘈杂声。

  见丫头脸色不好,林祈问:“外面人在做什么?”

  “还不是二少爷。”

  丫头声音带着丝丝埋怨:“天不亮就开始了,听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下人们只能跟着收拾。”

  明明就是二少爷自己做错了!后面这句话丫头只敢在心里嘀咕。

  林祈想,昨日的棍子还是打的太轻。

  正想着,床上的人有了动静。

  丫头见杨氏缓缓睁开眼,激动的小脸发红:“老夫人醒了!”

  “林少,我这就去请少帅过来。”

  林少笑着颔首:“好。”

  丫头脚步飞快,一转眼跑的没影了。

  林祈走到床畔,弯腰温声询问:“您现在感觉还好吗?”

  林祈为杨氏治病,对方一直处在昏迷中,唯一一次清醒,也只见了秦珩。

  虽然先前已经从秦珩那里听说了,是林家小辈给自己治的病。

  到底今日才算见到人。

  见杨氏想要起身,林祈顿了一下,还是上前扶起了她,还体贴的为其拿了靠枕。

  杨氏神情疲惫,精神倒尚好,“你是林海的儿子?”

  林祈:“正是。”

  杨氏眼里流露出欣赏,眼前这孩子模样生的极好,想到自己这条命也是对方救的,对林祈好感更甚。

  “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老身已经很多年都没这么轻松过了。”杨氏气息顺畅,拉住林祈的手让他坐在旁边。

  林祈僵硬了一下,便从善如流的坐下,任由老妇人拉起自己的手叙话。

  “伯母放心,您的身子只是一直亏空太过,没有得到合适的药物滋补,如今已无大碍,接下来只需要好生调养便可以痊愈。”

  杨氏眼里多了丝喜色,这话那日珩儿也说过,她只当是哄自己开心的话,不想现在林祈也这么说。

  “那老身还能下地吗?”老眼里含着希翼,她已经卧床太久,都快要忘了行走的感觉了。

  原以为这辈子临了也就这样了,没想到还有今日。

  见林祈没说话,杨氏了然,释然笑了笑说:“是老身贪心了,能再活一段日子已经是上天恩赐了。”

  她拍了拍林祈的手接着说:“你不要有太大压力,你这个年纪医术就如此了得,林家真是好福气。”

  秦珩得到消息赶来,走到门口就听到内间传出的笑谈声。

  “伯母对自己的身子还是不够了解,下地行走何难,您只需要再安心调养几日即可。”

  杨氏声音掩饰不住的激动:“小祈啊,这话可当真,莫要哄老身开心啊?”

  林祈:“自然,绝无虚话。”

  第20章

  民国那位贵公子 20

  杨氏一脸慈祥,紧紧拉着林祈的手。

  秦珩走进去。

  “母亲。”

  杨氏见到他脸上的笑又深了些,向他招了招手。

  秦珩目光在林祈身上停留了一下,才抬脚走过去。

  杨氏一手拉着林祈,另一手拉着秦珩,喜形于色,面色都好看了不少。

  “珩儿啊,你听到了没有,小祈说老身还能在下地行走呢。”

  小祈?

  秦珩看向身旁的林祈,唇角微压,低声:“嗯,儿子听到了。”

  00崽摸着下巴,看着这古怪的一幕。

  这老太太一手拉一个,有点…

  哦!不就是像在做媒吗!

  它嘻嘻说:“幼幼,按人间的规矩,这老夫人以后也是你母亲喔。”

  林祈没说话,只是看着杨氏拉着自己的手。

  秦珩注意到了,想起这人说的不喜和人触碰。

  悄然将杨氏的手移开放进被子里,又贴心的掖好被角。

  “当心着凉。”

  杨氏显然还处在高兴中,“好好好,都听珩儿的。”

  林祈淡淡瞥了他一眼。

  秦珩:?

  -

  “滚出去!”

  “我让你们都滚啊,听不懂吗!”秦许风黑着脸趴在床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几乎没有下脚的地。

  又是一个杯子砸来,下人纷纷躲避退到门口。

  “要不要去通知少帅过来?”

  “你敢你去,反正我不去,少帅过来二少爷指定又得挨训,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我们这些人。”

  下人叽叽咕咕,竟没有一个敢去请秦珩。

  听着里面翻箱倒柜、瓷器碎裂声,下人瑟瑟发抖,缩成了鹌鹑。

  同样是府中的少爷,少帅虽老冷着一张脸,可对他们下人向来宽厚,不像二少爷,时不时就拿他们撒气。

  “都伫在门口做什么,你们二少爷呢?”

  宋泊谨老远就看着围在房间门口的下人,走近了询问。

  还不待下人回答,房间里又传出一声闷响,像柜子倒地的声音。

  宋泊谨了然,挥手让下人退下,自己抬脚进去了。

  “滚呐,一个个都没长耳…”

  秦许风听到脚步声,眉头不耐的皱起,骂声到了嘴边,在看清来人后又猛地咽了回去。

  宋泊谨看着满地的碎片木屑,无奈道:“刚受伤怎么发这么大火气。”

  秦许风扶着床沿的手蓦地抓紧:“还不是大哥处事不公,偏袒林祈那混蛋!”

  宋泊谨敛眉,他和秦许风一样,根本不相信林祈会医术,这些年他一直待在晋城,从没听说过林祈拜过师学医的事。

  倒是常常听说对方在赌场的事迹。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秦许风冷笑:“能有什么误会!”

  宋泊谨叹了口气,眼见这人越说越冒火,只好先转移话题:“背后伤口出血了,我先给你换药。”

  秦许风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昨日因为有秦珩盯着,下人也不敢放水,实打实的棍子落在皮肉上。

  这会上半身只缠着纱布,折腾了好一会,背后的纱布早已经渗出血渍。

  宋泊谨问下人取来了药,又让端了干净的水和毛巾,才将染血的纱布换下来,一点点给他擦拭。

  温热的毛巾在背上擦拭,像是一张温暖的手在抚慰,秦许风眼睫颤了颤,忍住喉间的哼声。

  “珩的脾气你也知道,下次做事前不要这么冒失了。”宋泊谨指尖沾了药膏,抹在他后背的伤口上。

  膏体凉凉的,可更让秦许风忽略不掉的是比药膏更凉的指尖。

  若有若无的在背上点拨,他嗓子眼一紧,发出的声音也带着压抑。

  “我没错!”

  秦许风看着身下的枕头,感受着背上触感冰凉的指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泊谨上完药,用新的纱布将伤口包好,才舒了一口气道:“总之这两日你就好好在房间里养伤,别再往珩眼前凑了,昨日不管你对错与否,让伯母遭罪总是真的。”

  秦许风不吭声了,只是眸子直勾勾盯着净手的宋泊谨,好一会才幽幽道:“从小到大,为什么你每次都站在大哥那边说话,明明是…”是我先认识的你。

  后面的话,他羞于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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