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20章

  “林少,这是我们少帅的意思。”

  林祈坐在梨花木做的摇椅上,看着不远处三个大箱子,明知故问:“这是何意?若是本少没记错的话,我欠少帅一个花瓶才是。”

  温康摸不透这人的想法,“少帅说一个花瓶而已,碎了就碎了,林少不必放在心上。”

  他这话反而引的面前人冷哼一声。

  “是一个花瓶的事么。”林祈凤眼微锐,眼角那小颗红痣在阳光下绝艳夺目。

  看着愣住的温康,似乎没了耐性,只摆手道:“东西都抬回去,本少不需要,不稀罕。”

  呃…

  温康一时失语,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林祈发大少爷脾气,这几日的温润有礼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不曾存在过。

  当下不敢多留,让人抬起东西原路打道回府了

  温康走后,00崽疑惑问道:“幼幼,这可是你男人第一次送你礼物,就这么给拒了,你家那位少帅不会生气吧?”

  林祈脸上哪还有怒意,垂眸笑吟吟的把玩起扇子,闻言扯唇说:“收了这些东西才是失误。”

  “耐心等着瞧吧,那人很快就会主动约我。”

  00崽:……

  少帅府。

  “他不要?”

  书房里,秦珩放下手中公务,狭长的冷眸落在温康身上。

  温康感觉压力山大,他好似成了他们少帅和林少的中间人,传话筒。

  这是什么操作啊。

  “林少不仅没要,还发了通脾气…”温康摇了摇头。

  秦珩听到这,锋利的剑眉深皱,又生气了?

  “他可有说什么?”

  温康回忆,想起什么,敲了下手心回道:“林少说,‘是一个花瓶的事么’,然后就生气了,不仅东西没要,还放言说‘本少不需要、不稀罕’!”

  秦珩眸色一暗,都能想象出那人说这话时的神情和语气。

  到底又哪里惹着他了。

  不是花瓶的事,也不是许风的事,还有什么事被他忽略了?

  ‘珩?’

  ‘看来少帅和宋二少爷关系不错?’

  ‘既然老夫人没事了,本少也不多留了。’

  想起那人生气前说的话,秦珩脑海里灵光一闪而过,速度很快,可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些蛛丝马迹。

  这人生气,是因为宋泊谨对他的称呼?

  “呵…”

  第19章

  民国那位贵公子 19

  秦珩咧嘴笑出声,俊美的脸上因这一笑,多了丝痞气。

  温康:?

  “您笑什么?”

  秦珩狭长的眸子里笑意还未散尽:“我笑了吗?”

  都笑出声了还没笑?

  温康还是头一回见自家少帅睁眼说瞎话。

  “少帅,林少那边…?”

  温康有些担忧,现在林少不仅是老夫人的医生,更是事关城外那些流民能不能有安居之所,总之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他想万一林少耍起少爷性子,不来给老夫人治病了,少帅还真奈何不了对方。

  秦珩坐在椅子上,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去百燕楼定一间包间。”

  百燕楼是晋城最大、也是最华丽的饭店,临水而建,雅致非常,是晋城富人的集聚地。

  少帅这是要亲自请林少吃饭?

  抱着这个疑问,温康立马答应下来,马不停蹄去订包间了。

  秦珩盯着面前的公务,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不知道想到什么,心尖又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除了那个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让那人生气。

  可是那只是一个称谓…

  秦珩耳尖飘上一丝红云,竟然有些期待晚上和那人见面。

  -

  温康的话刚说完,识海里00崽就发出尖锐的爆鸣。

  “幼幼,你真神了,你男人真要和你约会!”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祈没搭理它,坐在檐廊下,手里还拿着饵料喂鱼。

  池塘里林父养了各色锦鲤,因时不时被原主恶趣味钓上来烤着玩,只剩下零星数量的几条,孤零零的游着。

  “今晚怕不行,我约了人了。”林祈拍了拍手说。

  温康闻言一急,包间他可都订好了,林少不去,他回去怎么和少帅交代啊。

  “林少…”

  他话刚出口,就见林祈姿态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晃了晃手中的扇子说:“替我多谢你家少帅盛情,明日我再登门谢罪,本少不送了。”

  温康脸色变了变,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发现林少很少自称‘本少’,一般都是‘祈’或者‘我’相称,现在一口一个本少,是还在气头上没消气吗?

  目送林祈身影消失在走廊转弯处,温康只觉得举步维艰,两头为难。

  林祈这边他不能得罪,少帅那头又没法交代,简直活不了一点。

  该怎么跟少帅说林少拒了他的邀请啊啊…

  温康捂脸,要疯:这两头受气的传话筒,谁爱干谁干去吧!

  出了林府,他难得磨了会阳工,慢吞吞回了少帅府。

  走到书房门口,内心那叫一个煎熬。

  踌躇了好一会,才吸了口气抬脚走进去。

  “少帅。”

  温康唤了一声,在看清里面的人后,他舌头一下子打结:“您,您这是?”

  秦珩坐在办公桌后,一身深绿军装不知何时换下,穿着黑色衬衫…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裤子也换成了质感极好的黑色西裤。

  温康咽了咽口水,感觉要完。

  倒是秦珩见他回来,放下手中的公文,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扣,“他说什么时间过去?”

  温康扫了一眼那枚宝石袖扣,内心愈发不安。

  什么时间过去?

  他苦笑,林少压根就没打算过去啊!

  “那个,林少他,他说今晚约了朋友,所以…”

  这话一出,书房气温陡然下降,温康一瞬间感觉自己小命难保。

  秦珩理着袖扣的手顿住,好一会都没出声。

  温康只好又道:“林少还说明日再来向少帅告罪。”

  “……”

  “嗯。”

  秦珩总算开了口,重新拿起钢笔批注起公文,浑不在意的样子,“出去忙吧。”

  “是!”温康解脱般‘逃’似的出去。

  门打开又关上,书房再次恢复沉寂。

  公文上落了几点墨,墨点逐渐往外晕染,秦珩盯着那滩墨水,眸子也同样漆黑的探不见底。

  “林祈…”

  他放笔低喃,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晦暗和不解。

  “猜错了吗?”

  那人不是因为一个称呼而生气。

  看着自己这一身装扮,秦珩薄唇轻抿,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次日一早。

  林祈像往常一样,去少帅府为杨氏施针,只是直到治疗结束,秦珩罕见的连面都没露一下。

  林祈收好药箱,看向一旁正崇拜看着他的丫头,“你们少帅不在府上?”

  丫头眼睛冒着星星,没想到林祈会突然和她说话,“啊,在,少帅在书房呢,刚才去取药箱还听见他和温副官在里面说话。”

  林祈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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