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

第20章

  可惜儡兽与主人有心灵感应,他每每有这样的想法时,小黑球就会立即跳起来打他膝盖,然后再将自己疼得死去活来,出于对自己儡兽的怜爱之心,岑双偶尔会在看对方疼上十数个来回后,给那家伙喂一颗去疾丸。

  他可真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好主人啊!

  再说回来,因着岑双站在地上迟迟未动,本来都飞出一点距离的容仪小王爷都飞回来了,而清音仙君也遥遥投来注视的目光,清澈而愚蠢的江笑贤侄像是才想起岑双没有代步工具,正要招呼岑双时,却被容仪的话头打断了。

  上方御剑绕了一圈又飞回来的小王爷,恰巧撞见岑双那“直勾勾”看过来的眼神,忽地嗤笑一声,勾唇道:“我说,你别是还想让谁捎你一程吧?”

  岑双合掌答道:“妙极,小王爷有所不知,我手中无一件可用来飞行的法器,原本还在想如何是好,眼下小王爷这个提议真是妙极,只是不知诸君谁能捎我一程?”

  小王爷又嗤笑一声,眼中透出掩饰都懒得掩饰的轻蔑,正有拒绝之意,就听见那在夏日都要裹着玄色毛絮斗篷的妖皇视线一转,十分碍眼地朝某位仙君灿然一笑,说话也是那种恶心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黏腻:“清音可愿载我一程呀?”

  毫无疑问,岑双成功将容仪恶心到了,又因为他这句话还是对容仪心上那个人说的,只怕小王爷现在是又恶心又吃味又懊悔,如此一想,岑双心情大好,又考虑到时间紧迫,便不打算再继续与对方纠缠,就要说自己方才只是开个玩笑,他要蹭的代步工具应该是江笑贤侄的葫芦时,便见那天上的仙君飞了过来。

  清冷的沉香顺着风来糊了岑双满脸的时候,也让他体会了一把方才小王爷那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心塞感。

  那边容仪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抽,冷笑一声,竟是直接御剑飞走了,徒留江笑在身后叫他:“你认路吗你?!”

  当然,小王爷是不认路的,所以他绕了两圈,还是绕了回来,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后面。

  总之,甭管这过程如何,岑双最后的确是上了清音的剑,站在清音仙君身后拿着地图指点方向,而江笑紧跟在他们身侧,跟岑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却在彻底离开前,岑双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悦来客栈,也就只有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但这一幕还是被江笑看到了,便问他:“怎么了,贤弟?”

  “没什么,”岑双垂眸看着地图,笑道,“我对比一下是不是这个方向。”

  江笑不懂这些,是以不明觉厉:“原来如此。”

  悦来客栈离茶山县并不算太远,就他们御器飞行而去的话,也要不了一个时辰,不过就在飞行途中,江笑却忽然拍了下他的葫芦,说道:“我想起来了!”

  他将这句话说完后,便对疑惑看过来的岑双道:“贤弟,方才你不是问我,对茶山县这桩千年前的旧事可有印象?我之前是没什么印象,但是也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方才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才终于想起来一件事。”

  他表情沉重,双眉紧锁,道:“不知你可曾听闻过人间三大灭城惨案?”

  第35章 乱镜之茶山县 奇闻轶事,徐徐道来……

  被天上人间淘汰了一千年的岑双自然是闻所未闻, 在他被打入混沌荒原的千年之前,并没有“惨案榜”这种东西,后来他回来了也没听谁提起过, 今次还是头一回听说。

  不过此事显然不止岑双一个不知, 待人接物向来注重距离感的清音仙君,自然也没有人去与他说这些异闻, 无人与他说道,他便不会主动去打探与愿力任务无关的事,加上飞升时间不久,不知晓也在情理之中;至于容仪小王爷,他年纪小,心气傲, 吸引他的除了天才与美人, 便再无其他, 自然也没有人不开眼来与他说这些他不感兴趣的东西。

  于是在说及这个话题时,就成了江笑的专场。

  江笑道:“其实我了解的也不算多,而且这事还是我那位朋友曾与我提及过, 他那个人, 最喜欢打听一些传说异闻,每每相逢总会闲不住与我说道, 使得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些。

  “这曾一度震怒天宫的三大惨案, 最早一起少说也有个七八千年前了,那时人间与如今差别很大, 据说,那时人间修士寥寥无几,少有的学了一点仙术便可成为一国国师,人妖之间的冲突比之如今更甚, 所以可想而知那时的半妖生活有多凄惨,而那头一桩惨案,便与一个半妖有关。”

  那是在数千年前,人间有一个国度,国名玉烟,其首都皇城,名曰如意。如意城中,有一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笑谈他们的二代国君曾娶过一个妖女做皇后,又在国师揭穿妖后的身份后亲自下令处死了她。只是妖后虽死,却留下了一个子嗣,那个子嗣,自然是个半妖。

  妖精并非生来就能化形,他们需要修炼到拥有一定法力才能支撑起一张人面,半妖自然也是如此。所以可想而知,还不会化形的妖后之子会长得多么怪异,怪异到人人都能称一句畸形,所以凡人不喜半妖,妖精也厌弃半妖,所以即使皇帝最终没有杀掉妖后之子,但那年幼的半妖的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人厌弃的半妖,居然成了那个国家的末代君主。

  只是大抵受年幼的经历影响,那玉烟国末代君主在登基之后,成了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大暴君,因其独断专制手段残酷,惹来无数非议与叛乱,致使民不聊生哀鸿遍野,最后被推翻政权,而他本人也因种种罪孽以及他半妖的身份被当众处死。

  但此事若这么结束也就不是三大惨案之一了,它之所以会成为一桩惨案,是当时那些围观了暴君死亡,往他身上砸东西的,乃至于那高坐帝位的新皇,在不久之后竟全数暴毙。如意城从那以后也成了一座死城,甚至在未来的百年之中,但凡有人踏入如意城范围,都会在不久之后死于非命,很多人说,这是那位半妖后主的诅咒。

  那时凌宣上仙尚未飞升,天宫也还不曾设立灵宣殿,占星殿查看得最多的乃是异界之事,又因为仙人与凡人对时间的概念并不一致,等天上仙人被强大的怨气与愿力惊到时,如意城之事已过去百年。百年之后,仙人姗姗来迟,却并未在那座城中查到诅咒一类的术法,倒是有太多因死于非命之人生出的怨气缠绕死亡之地久久不散,想来是后来进入如意城的凡人只是因为被怨气缠身衰竭而死,并非是什么暴君诅咒。

  天宫仙人将如意城的怨气除去后,那座城便渐渐又有了人气,仙人在那里观察了几个百年,在确认如意城确实没有问题之后,便回了天宫,可转折也在此时发生。

  就在仙人离开之后,那一整个如意城,居然凭空消失了!这种消失,不止是城墙内的建筑与生灵一同消失不见,连带周边的花草树木山川河流都彻底消失在天上人间!

  “我当时听我朋友说完,只觉得,与其说这是一桩惨案,倒不如说此乃一桩悬案,但我朋友说惨案悬案大差不差,总归那一城的人全都死绝了,”江笑道,“而另外两桩惨案,说来也巧,这两起惨案乃是发生在同一个时期,都是在千年之前。”

  第二桩惨案,说的,便是这茶山县了。

  “茶山县的事其实我记得不算很清楚,所以之前也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不过现在记起来了一点,我又感觉这一桩惨案其实也有一些让人疑惑的地方,”江笑继续道,“明面上,人人都知道茶山县之事乃妖物所为,但很多人不知道,其实当初有无数修士于被困的茶山县聚灵请仙,倘若那时有仙人应答,是能将那一城凡人救下来的。

  “可偏偏请仙仪式一个接一个,却始终无一仙人应答,不日城破,茶山县全城百姓连带前去救援的所有修士无一生还。据说在茶山县被妖怪覆灭之后,灵宣殿才被源源不断的请仙声充斥,那时‘仙人’‘救救我们’‘为什么’之类的声音喧嚣凄厉,从灵宣殿中传到殿外,甚至响彻整个天宫。

  “据说那时天帝大发雷霆,让散灵殿务必查清究竟是何方妖孽拦截了凡人的请仙令,不过这事情查到最后是什么情况我便不知晓了,毕竟我不是天宫仙人,千年前我甚至不曾降世,我朋友也没有与我细说,估摸着他也不知晓,但照此情形来看,如果不是重名的话,那么眼下我们去的茶山县,便极有可能是这三大灭城惨案中的第二案。”

  岑双闻言,手中转瞬浮现出一个卷轴,冲着江笑扬了扬,道:“不是极有可能,而是肯定,这便是请仙仪式的具体步骤以及请仙令,想必我在这个幻境中替代的身份,便是当初求救无门的请仙修士。”

  江笑道:“啊,贤弟,你可真是好生倒霉,不止身份不好,还领了这样一份差事。”

  岑双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道:“贤侄懂我。”

  江笑道:“可怜的贤弟,稍后你一定要跟紧我,为兄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岑双道:“诶,贤侄不必担心,区区幻化之术,又能拿你我怎样?”

  江笑:“贤弟……”

  岑双:“贤侄……”

  一边的容仪小王爷忍无可忍,扭过头,面无表情道:“你们是不是有病?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江笑烦得冲他挥手,不悦道:“去去去,小屁孩懂什么,大人的事你少管。”

  容仪嘴角抽搐,道:“老头,我看你脑袋不是进水了就是被葫芦砸了,你们才认识几炷香时间,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长得就不像好人,别回头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由此可见,作为原著中的后宫之一,容仪小王爷还是点东西的,他一眼就识破了岑双的虚伪,以及对方与江笑之间谁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顺便还颇为好心地提醒了一下江笑。

  完全不知道自己短短时间已经被卖过几次的江笑,拿着方才从他的好贤弟那里讨来的卷轴看了起来,果真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不值钱样,不识好狐狸心地道:“难道你长得像个好人?哦,你不是人,是狐狸。”

  “臭老头,别以为你是个凡人孤就不敢打你。”容小王爷磨牙道。

  江笑就没在怕的,捞起袖子,道:“来啊,老子也很久没打你了,你兄长说得对,你这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

  那边闹腾的声音越发大,竟还在空中你来我往地过起招来,当然,他们还算有理智,还记得掩藏仙人身份,过招也只是走个形式,没有使出多少法力,就是吵得慌。

  岑双却无暇去管他们两个,他幽幽盯着清音仙君的背影,总觉得在他方才与江笑说话时对方身子动了一下,如果他耳朵没问题的话,那时他的确听到了一声轻笑。早前仙君笑时,也只是微微扬唇而已,这次都能笑出声,甚至连身子都动了一下!

  有这么好笑么?

  岑双瞪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他是在跟自己较劲,怪没意思的,仙君爱笑就笑,关他什么事?这么想着时,他忽然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离仙君太近了,不然怎么仙君身上有点细微动作,都能教他察觉到?

  又想起仙君并不喜与人亲近,本来载他一程已是同僚好意,可因此犯了仙君的洁癖那也太失礼了,而且他也不是很受得住那隐隐约约的沉香,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每次嗅到这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他的灵台处偶尔会变得很激荡,就像里面长了个瘤子且那瘤子还会乱蹦……可惜除了医仙们,寻常仙人看灵台都是混沌一片,并不能查看出什么端倪,他也不例外。

  总之,虽然仙君这剑身不如江笑贤侄的葫芦宽阔,但也是能稍微往后退些距离的,为了让他的灵台安静一点,也为了仙君的洁癖,他还是往后稍稍退些好了。

  这么一想,就打算往后退一步,谁曾想才动了动腿,半步都不曾挪动,就被清音仙君的声音打断了:“剑行疾驰,尊主勿要随意走动。”

  “……好哦。”应声后,倒真的不动了,只是开始盯着清音仙君的后脑勺不放,但岑双看来看去,也没发现那里多长有一双眼睛。

  既然不能动,岑双便使出最好用的那一招转移注意力。当然,在这种飞剑上看小说的话,那还是太过危险了,他决定看点别的,比如那边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的江笑贤侄和容仪小王爷。

  由于容仪与江笑一直御器飞行着,便没有用上兵器,只御器在空中赤手空拳地过招,遥遥看过去时,一个身形敏捷,一个乱中有序,一个踩长剑如履平地,一个立葫芦不慌不忙,虽说看起来也很有观赏性,可终究受限各种条件,便显得不够畅意。

  如此对打一番,最终还是江笑先停了手,摆手道:“罢了罢了,再打下去天黑都分不出胜负。”

  容仪也是一脸无趣,因此他勉强认可了江笑的话,只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道:“方才不是说那什么人间三大惨案,只说了两个,还有个是什么地方,怎么不说了。”

  想来方才小王爷虽然一副不以为意的嘴脸,但他乍听到此类事件,还是觉得有些稀奇的,可江笑说完前两个便不说了,还是十足刻意地岔开了话题,让他听得没头没尾,不上不下的,便问了起来。

  但江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咳了一声,再是朝岑双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最后又看向小王爷,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和你又没什么干系,你平时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么,下回再说。”

  容仪眉毛扬起,已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正要问个水落石出,便听到一声温润浅笑。

  正是岑双笑了那一下,也是他问道:“这第三桩,莫不是水芸城一事?”

  但没等江笑给出确切答案,这次是一路都很安静的清音仙君出言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仙君提醒道:“到了。”

  第36章 乱镜之茶山县 城外城内,古怪非常……

  茶山县与他们想象中的情形并不一样。

  就之前在悦来客栈那边感受到的妖气来预估, 他们还以为来到此地后,就算不是伪装成人间修士与包围着茶山县的妖怪们来一场恶战,也要想方设法地遁入城中, 独独没料到这茶山县城墙之外, 竟然什么也没有。

  没有人,更没有妖物, 唯有浓重的妖气从此地源源不断向外扩散,证明着茶山县的城外确实存在着诸多妖邪,只是不知藏在哪里。

  江笑抬手抵上额头,是个远目的姿势,喃喃道:“不对劲啊。”

  是不对劲,群妖围城, 本就是主动方, 为何却不见踪影?如此情形竟像是躲了起来。可群妖占尽优势, 眼下无仙人下凡,他们四个过来时也没有暴露身份,又为何要藏起来?

  “按照我朋友跟我说的, 这茶山县当初似乎还撑了很久才被攻破遇难, 在有大妖率领攻城的情况下,人间修士是如何能撑得住的?”江笑继续推测道, “那便只能是群妖有意拖着, 可我想不通,这么做是图什么, 他们就这么笃定仙人一定不会收到请仙令么?”

  岑双也将周围打量一遍,面上情绪不显,只温言道:“先入城罢,既然没有守城的凡人, 也没有攻城的妖邪,倒也方便我们进去。”说着,率先一步往那大开的城门走去。

  清音仙君紧随其后,但他的银剑并没有因为城外无妖便收回去,仍是握在手中。江笑则嚷嚷着“小心有诈,等等我!”也追了上去,唯有容仪久久未动,而是看着走在最前方的岑双,不知在思索什么,良久,直到那几个人快入城了,他才不急不缓地跟上去。

  等几人走近后才发现,在城门处,其实笼罩着一层用来抵御妖邪的透明结界,这类结界只拦妖物,并不会阻止凡人或仙人的进入,而他们方才没有发现的原因,乃是因为这结界只罩住了城门这一块,并非是那等能笼罩一整个城池的大阵;

  其次,也不知是哪个法力低微的修士布下的结界,竟然薄弱到不凑近看根本察觉不到上面几不可察的法力,就这等防护,莫说大妖,哪怕是一个不过五百年修为的小妖怪,都能轻易将之捅破了。

  说是抵御恶妖的结界,不如说是用这样一个东西来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城外古怪,结界古怪,进入茶山县主街后,便更古怪了。这古怪不是说城内也无人,恰恰相反,在昔日最繁华的茶山县主街,竟是个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景象。小贩还在摆摊,店铺老板也未关门,酒楼茶馆座无虚席,烟花柳巷笑骂不断,人声鼎沸,好似外面的豺狼虎豹俱不存在一样。

  “这些人都不怕的么,这般若无其事?要不是妖气浓郁刺骨,我都要以为我们走错地了。”人来人往的街头,江笑前后左右看了一圈,没忍住说了这么一句,“而且我们明显是来援救他们的,怎么他们看到四个修士打扮的人突然出现,也不见任何喜色?”

  岑双道:“先前听我这个身份的师弟提过,前段时间一直有散修赶来搭救,结果有来无回,要么死在妖邪手中,要么同样被困城中,可想而知,在这些人眼中,估摸着早就对修士失望透顶,自然对我们的到来没点反应,不过也不是全无反应,你仔细看,那边不是还有位大哥对着我们唉声叹气的。”

  这般对江笑说完,岑双脸上挂起一个笑,朝不远处那位自他们入城后便时不时要看他们几眼,偶尔还要叹一叹气,情绪十分复杂,一看就不寻常的NPC纸人走去。

  那位纸人大哥约莫而立,一脸的络腮胡,臂弯处抱着一把刀,一身江湖气息,估计是那前来搭救的幸存散修之一,所以对修士这等身份之人便比城中百姓多了几分关注,不过他眼见岑双朝他走近,却是将刀一收,竟是转身欲走。

  可他还没走两步,身前忽然出现了一柄玄色长剑,直直挡住他的去路,打眼一看,是个高扎马尾的华服少年,那少年咧嘴一笑,脸上漾开两个甜甜梨涡,却莫名给人一种被兽类盯上的危险感。少年将他拦住,道:“阿叔,别急着走啊。”

  “这位道友,我们并无恶意,只想询问你一些事情。”

  那刀修正惊慌间,忽听身后传来一个温和声音,如潺潺流水瑞泽人心,比起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倨傲少年,显然是身后那个听声音就知道是个教养良好的温润公子更让人有亲切感,刀修如此笃定,便回过头,面向那个叫住他的人。

  岑双微微一笑,说道:“道友,我等是来自合欢派的修士,为援救一事而来,只是我们来到此地后,发现情况与我们所想象中的大有出入,不知道友能否为我等解答一二。”

  刀修再度抱起自己的刀,闭了下眼,沉沉说了句:“什么修士都没用!别问那么多,想活命就趁早离开,等天黑了,一切都晚了。”说完这句,也不管还有谁拦他,直接换了个方向离开了。

  江笑叹道:“他可真潇洒,若非这是个幻境,我一定要与他义结金兰不可,可惜,千年前……君生我未生啊!”森*晚*整*理

  容仪:“……”

  岑双:“……”

  没再管那个喜好到处结义的江贤侄,毕竟岑双有点害怕自己被降智,因此他稍稍离那两个家伙远了一点,侧头去问那个向来安静,戳一下才给点反应的仙君:“清音,你有没有发现一处不对劲。”

  “嗯?”仙君似乎在思索,如今听到岑双的声音,才从沉思中回神,也侧过脸去看岑双,是个略略带着疑问的意思。

  岑双眨了下眼,用同样的话头再戳他一下:“问你,可有发现不对劲之处?”

  清音点点头,低声道与他听:“人群形形色色,独独不见老者。”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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