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面色从方才的如临大敌逐渐变得平和舒缓,仿佛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

  守在一旁的绿柔和福娘见状,连忙紧张地凑上前。

  绿柔急急问道:“道长,如何了?我家公子可是冲撞了什么?”

  那大师捋了捋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开始信口胡诌。

  “无量天尊。贵府公子确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阴气缠身,以致体虚气弱,灾祸不断。

  不过二位放心,贫道方才已布下天罡净阵,施以无上道法,已将那污秽之物驱赶出去了!”

  绿柔一听,顿时双手合十,满脸庆幸:“太好了!多谢道长!道长真是好本事!”

  程戈站在一旁,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福娘见程戈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生怕他得罪高人。

  连忙从袖口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进那道长手里,脸上堆着感激的笑。

  “有劳道长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道长若是不急,不如留下用了饭再走?”

  那道长掂量了一下荷包的重量,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满意。

  但面上却摆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重任在身的肃穆表情,摆手拒绝。

  “福生无量天尊。居士客气了,降妖除魔乃贫道本分,岂敢贪图酬劳与饭食?

  时辰不早,贫道还需即刻赶往景王府,景王爷府上近日也似有异动,耽搁不得。”

  程戈:“………”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位赶场子的道长,院子里总算清静下来。

  绿柔一回头,就见程戈蔫蔫地趴在了院中的石桌上,整个人有气无力。

  绿柔知道他又是累了,连忙端来一碟刚蒸好的的桂花糕。

  “公子可是乏了?快用些点心垫垫肚子。”

  程戈闻到甜香,总算提起了一点精神。

  拈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甜味在口中化开,心情才勉强好了那么一点点。

  他嚼着点心,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绿柔姐,福娘,以后别再请这些什么大师道长来了,都是骗钱的……”

  福娘一听,连忙呸呸呸了几声,双手合十朝四周拜了拜。

  “公子慎言!可不敢亵渎神明,心诚则灵,道长是有真本事的。”

  绿柔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公子,您不知道这位张道长在京城里有多难请!

  多少高门大户都信他,都说他道行可厉害了。”

  说到这里,绿柔的脸色终于是松快了,“方才大师刚布了法阵,想必公子身上的脏东西肯定是不敢近身了!”

  程戈:“………”我他妈自己就是最大的脏东西。

  程戈看着绿柔和福娘那深信不疑的模样,也懒得再跟她们争辩这封建迷信到底有没有用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动静。

  只见出去浪了一天的大黄摇头摆尾地溜达了回来。

  星霜依旧缠在它脖子上,两个脏得活像是滚了一天屎球的屎壳郎。

  得!真正的脏东西回来了

  这一狗一蛇看到石桌的程戈,眼睛顿时都是一亮,眼看着就想扑过来。

  绿柔眼疾手快,连忙拦在了中间,一手提着一条。

  下人们忍着笑,连忙端来了清水。

  绿柔亲自上手,抓住试图逃跑的大黄,开始给它搓洗。

  另一个小丫鬟则小心翼翼地用软布沾湿,试图给星霜擦拭身体。

  星霜被摆弄着,软趴趴地搭在丫鬟手上吐着信子,生无可恋地被翻来翻去。

  那模样逗得程戈没忍住想笑,下意识地开口:“云雩那厮去哪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瞬间在耳边响起:“卿卿这是……想我了吗?”

  第184章 干票大的

  程戈:“!!!”他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掉地上,猛地回头望去。

  云雩不知何时竟已站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如同鬼魅。

  他依旧穿着那身招摇的绯色衣袍,只是此刻衣料似乎失了往日的光泽,微微有些褶皱。

  他脸色有点苍白得吓人,连那双总是潋滟含情的凤眼黯淡了不少,偏偏嘴角还噙着平日里惯有的风流弧度。

  程戈见他这副鬼样顿时愣住了,一时忘了反驳他那句想我。

  目光难得在他脸上停留许久,没忍住问道:“你……你这是被掳去盘丝洞了?”

  云雩自然不知道盘丝洞是何物,但不妨碍他理解程戈的话。

  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都带着气音。

  难得没有应声,散漫地绕过石凳在程戈身旁坐下。

  动作间,一股极淡的血腥气混杂着冷冽草木清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程戈鼻尖。

  这味道……隐隐让程戈觉得有点熟悉,心口莫名地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涩。

  云雩侧过头屈手抵着下巴,就那样看着程戈,眼中盈盈有光。

  “卿卿怎么不去看我啊?”云雩眼神带着点可怜巴巴,语气带着点尾音。

  看了片刻后,额角轻轻抵在了冰凉的桌面上,墨色的长发随之滑落,遮住了他小半张脸。

  眉心微蹙着,只露出那双淡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唇。

  程戈看着他这副发瘟鸡的模样,到嘴边的刻薄话莫名有些说不出口。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着。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回头凑近了些,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喂……说真的,那天晚上……”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你后来……给我喝的那个,到底是什么?还有没有?”

  云雩抵着桌面的头微微动了一下,从发丝的缝隙里瞥向程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透着不正常的白,在布料上勾了勾。

  他稍稍抬起头,笑意嫣嫣,那尾音拖得长长地反问:“哪天晚上啊……”

  【略】

  话说,陈贵妃自从中秋宴御前失仪,被皇帝当众掌掴后,便被禁足于长春宫,往日门庭若市的宫殿一时冷落得吓人。

  宫人们行走皆屏息凝神,生怕触了霉头。

  然而,不过短短数日,宫中再度传出骇人听闻的消息。

  陈贵妃竟胆大包天,妄图残害年幼的公主。

  具体细节被捂得严严实实,只知陛下闻讯后震怒异常,当即便下旨:

  陈氏德行有亏,心肠歹毒,不堪贵妃之位,着即褫夺封号,降为美人。

  即刻迁出长春宫,于景阳宫居住,无旨意不得与二皇子相见。

  景阳宫地处西六宫最角落,常年失修,阴冷潮湿,宫中皆知,那里与冷宫无异。

  这道旨意,近乎斩断了她与二皇子的母子情分。

  旨意下达当晚,陈贵妃的父亲,当朝太保陈礼便连夜递牌子求见。

  宫中眼线只窥见这位一向沉稳持重的老臣脚步匆匆踏入御书房,房门紧闭良久。

  殿外值守的太监宫女皆垂首屏息,隐约能听见内里传来帝王压抑却冰冷的申饬声。

  虽听不真切具体言辞,但那雷霆之怒,隔着一道门也让人心惊肉跳。

  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的门终于从内打开。

  陈礼踉跄着步出,往日红润威严的面庞此刻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

  夜色如墨,程戈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色衣袍,面上蒙着一块黑布,从墙边探出鬼鬼祟祟地探出了头来。

  他眯着眼睛,精准地找到了墙头上的凌风和疾月。

  程戈朝他们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走,跟哥干票大的去!”

  墙上的凌风和疾月对视一眼,眼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二话不说,飞快地翻下墙头。

  只见两人黑布蒙着面,手中抄着程戈同款木棍。

  三人躬着身体,紧跟在程戈屁股后面,一条狗和蛇亦步亦趋地跟着。

  随后,迅速汇入夜色,朝着宫外某个方向潜行而去。

  第185章 疯狗

  话说另一头,太保陈礼从皇宫里出来,只觉得浑身冰冷。

  皇帝的每一声申饬都像鞭子抽在他脸上,不,是抽在整个陈家的根基上。

  他失魂落魄地坐上马车,脑子里乱哄哄的。

  马车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

  忽地,拉车的马匹不知为何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猛地扬起前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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