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押送他们的土匪虽然依旧凶神恶煞,但或许是程戈那家里很有钱的言论起了作用。

  又或许是被他之前那番操作搞得有点懵,倒也没怎么为难他。

  只是催促着他们往山寨深处走去,显然是准备将他们关押起来,等候发落。

  程戈舒服地颠了颠屁股底下柔软的皮坎肩坐垫,仿佛像是领导来视察一般。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评价了一句:“嗯,这地方选得倒是不错,风水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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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戈和凌风三人被土匪推搡着,关进了一间位于山洞深处的牢房。

  这牢房并非单间,而是一处巨大的天然洞窟改造而成,内部用粗大的木栅栏隔成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囚笼。

  一股混杂着霉味、汗臭和淡淡血腥味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牢房里关押的人竟不少,大部分是女人。

  一个个衣衫褴褛,面色蜡黄,眼神空洞麻木地或坐或躺,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偶尔有几个男人,也是伤痕累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但从他们残破衣料的质地来看,被掳来之前恐怕也都是些家境不错或有些身份的人。

  程戈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牢区,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凌风三人则默契地将他护在中间。

  就在这时,牢房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锁链拖曳的哗啦声。

  只见两个满脸横肉,手持鬼头刀的山匪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目标明确地直奔程戈他们对面的一个囚笼。

  “哐当”一声,牢门被粗暴地打开。

  其中一个土匪伸手就从里面拖出一个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的男人。

  那男人似乎早已被折磨得没了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相公!”囚笼里一个同样憔悴不堪的女子猛地扑到栅栏边,惊慌失措地哭喊起来,声音嘶哑绝望。

  【帮点点为爱发电嗷】

  第230章 忠义堂

  一个土匪不耐烦地回头一脚踹在栅栏上,震得那女子踉跄着摔回地上,哭声被硬生生打断。

  拖人的那个土匪嗓门极大,像是故意要说给所有牢房里的人听,充满了残忍的戏谑和警告:

  “都给老子看好了!这就是不识好歹的下场!”

  他拽着那瘦弱男人的头发,迫使对方扬起头,露出绝望死寂的脸。

  “这蠢货的家里人,不懂规矩!让他娘的去凑赎金,他娘的竟敢偷偷跑去官府报案,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凶狠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各个牢笼,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恐惧地低下头,瑟瑟发抖。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也不看看我们斧头岭是谁的地盘!是那些没用的脓包官府能动得了的吗?!”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鬼头刀。

  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那男人的心口就狠狠捅了进去。

  “呃……”男人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得极大,口中溢出一股鲜血,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彻底软了下去。

  那土匪猛地抽出刀,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手,也喷洒在冰冷的土地上。

  他像丢破布一样将尚在抽搐的尸体扔在地上,朝着尸体啐了一口。

  “呸!这就是报官的下场!都给老子安分点!乖乖等着家里拿钱来赎!谁再敢动歪心思,这就是榜样!”

  整个牢房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女子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和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的恐怖气息。

  两个土匪示威般地又扫视了一圈,看到众人恐惧的模样,似乎颇为满意。

  这才骂骂咧咧地锁上牢门,拖着那具尸体走了出去。

  脚步声远去,牢房里却依旧鸦雀无声,绝望和恐惧如同实质的冰水,浸透了每一个囚徒。

  程戈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滩迅速变得暗红的血迹,眼神深处一片冰冷。

  凌风三人也收起了那套矫揉造作的表演,默默地围在程戈身边。

  这斧头岭,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无法无天,视人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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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山洞牢房里只有几支插在壁上的火把提供着昏暗摇曳的光线,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更添几分阴森。

  牢门下方的小口被粗暴地推开,几个土匪拎着桶,将一些黑乎乎的不明物质胡乱舀进扔进来的破碗里。

  那东西散发着一股明显的馊酸味,夹杂着霉味。

  隐隐还能看到一些不明的碎屑漂浮其中,连狗见了恐怕都要嫌弃地绕道走。

  然而,对于长期处于半饥饿状态的囚徒们来说,这已是维系生命的唯一东西。

  食物刚一落地,牢房里便响起一阵的急促声响。

  那些原本眼神麻木的人们像是被瞬间活了过来,猛地扑向自己的那份馊食。

  这会也顾不得什么味道和干净,用手抓着便狼吞虎咽起来,生怕慢一步就会被抢走。

  咀嚼声、吞咽声和偶尔被噎到的咳嗽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透着一种令人心酸的绝望。

  程戈依旧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没有去看地上那碗东西。

  抬手将身上那件红色的狐裘又裹紧了些,山洞里的夜晚寒意沁人。

  一旁的疾月不动声色地移动了一下位置,巧妙地挡住了大部分来自其他牢房的视线。

  他侧着身,手臂看似随意地垂下,迅速地从袖袋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小油纸包。

  借着身体的遮掩,他小心翼翼地将纸包塞进程戈手里,压低声音:“公子,凑合垫垫。”

  程戈感觉到手中之物,指尖微动,摸出几根风干透彻的肉干,是福娘平时备着给他吃的那种。

  他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借着疾月身体的遮挡,飞快地抽出一根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肉干咸香有嚼劲,与牢房里弥漫的馊臭味形成了天壤之别。

  他吃得很快,吃完一根,他又自然地抽出两根。

  这次却没有再吃,而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疾月的手背。

  疾月会意,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们自己不饿,让程戈自己留着。

  程戈也没坚持,又吃了好些肉干,将剩下的肉干重新用油纸包好,悄无声息地揣回了自己的袖袋里。

  他继续靠着墙壁,闭目养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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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义堂内,几支粗大的牛油蜡烛烧得噼啪作响,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正上方并排摆着三把铺着兽皮的交椅,上面大马金刀地坐着三个男人。

  居中一人,豹头环眼满脸虬髯,身材最为魁梧,敞着胸膛露出浓密的胸毛和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便是大当家“开山斧”雷彪,此刻正一手抓着油滋滋的烤羊腿,大口撕扯。

  一手端着酒碗,不时灌上一口,目光粗野地扫过厅中舞蹈的女子。

  左侧一人,面皮白净些,却生了一双倒三角眼。

  此时正慢条斯理地捻着几粒花生米,嘴角挂着一丝令人不舒服的冷笑。

  他是二当家“毒秀才”白眉,寨子里的军师,鬼主意最多。

  右侧则是个黑壮如铁塔般的汉子,满脸横肉,正拍着桌子催促着:“跳快点!没吃饭吗!扭起来!”

  这人便是三当家“黑面熊”熊猛,性情最为暴躁,也就是将程戈抓回山寨的男人。

  下面,数十个土匪喽挤满了大厅,围着一个个简陋的木桌。

  同样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吆五喝六,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空气中混杂着劣质酒水的辛辣烤肉的焦腻和男人的汗臭,另外还有一种肆无忌惮的野蛮气息。

  大厅中间腾出的空地上,六七个女子正被迫跳舞。

  她们衣衫单薄,在这山间寒夜里冻得嘴唇发紫,浑身不住地颤抖。

  所谓的“舞蹈”毫无章法,只是胡乱地扭动身体,动作僵硬而麻木,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屈辱。

  她们大多是附近村落被掳来的,或是过往客商的女眷。

  土匪们的目光像黏腻的污秽,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不时爆发出粗野的哄笑和不堪入耳的调笑。

  一个女子可能是因为过度恐惧和寒冷,脚下一趔趄,差点摔倒。

  第231章 都一样

  熊猛顿时不满,将手中的酒碗重重一,酒水溅了一桌:“妈的!晦气!连个舞都跳不好!拉下去!”

  立刻有两个嬉皮笑脸的喽上前,不顾那女子的哀求和哭泣,粗暴地将她拖出了大厅。

  至于拖去向何处,无人敢问,只会引来更多不怀好意的笑声。

  雷彪嚼着肉,含糊地对白眉道:“老二,今天宰的那个肉票,家里底细摸清没?”

  白眉阴恻恻一笑,搓了搓手指:“大哥放心,早摸清了。

  就是个破落农户,榨不出几两油,杀了正好,省得浪费粮食,还能狠狠立个规矩。

  让下面那些两脚羊都看清楚,别管穷富,不老实就是这下场。”

  雷彪满意地点头,灌了一大口酒:“嗯,做得对,就得让这帮怂货怕!怕了才肯老老实实让家里人送钱来!”

  雷彪又撕下一大块羊肉,嚼得满嘴流油。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粗声粗气地朝身旁的熊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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