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知道是酒足饭饱还是大脑皮层单纯地舒适了,林晚霜小声地打了个哈欠,无意识地朝着明骄撒娇道:“困……”
明骄闻言,轻声笑了笑,却没有接茬。
电梯很快将两人送到相应楼层,明骄抱着林晚霜进了门,林晚霜打起精神还想看看明骄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结果一把被明骄放到了玄关的柜子上,她还没反应过来,疾风骤雨般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又熄灭又亮起。
忽明忽暗的空间里,林晚霜掀起睫毛看见了明骄那双如琥珀般漂亮的眼眸。
鬼使神差地,林晚霜深吸口气,主动凑上前亲吻了明骄的眼睛。
这个吻像是一个讯号也像是一种默许。
总之,林晚霜迎来了更重更深的吻,还有逐步在她身躯上游走的手掌。
欲/望的火焰在她身体内燃烧起来,热流从她身体不可言说的部位溢出。她清楚那是什么,但她却觉得陌生。
那种不安的害怕,让林晚霜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箍得明骄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一吻不停,背后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林晚霜的情绪,直到明骄松开她换气,一根纤细的银丝挂在两人唇齿边。
明骄轻柔的吻落在林晚霜的额头,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安抚性意味,林晚霜的情绪被逐渐抚平,但那股火却越烧越旺,她只能靠在明骄怀里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明骄……明骄……”
一声又一声孱弱的呼唤,企图唤醒明骄的理智,但很显然是无用功,甚至只能把明骄拽入更深的深渊内。
林晚霜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来到了卧室,不知道自己身上怎么就只剩下单薄贴身的内衬,更不知道她怎么躺到了床上。
明骄的手从她身体上划过,所过之处像过电般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林晚霜难以忍耐,只能哼哼唧唧地扭动身体,但又被明骄的手禁锢在原地。
两人身躯贴得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体逸散出的热气。
终于,明骄指腹下那层单薄贴身的内衬不见了,触手是细腻温热的皮肤,她稍稍用力指尖下的皮肤便陷下去一片,留下一个微红的指印。
这点变化逃不过Alpha敏锐的目光,一种陌生的欲念从明骄脑海里缓缓升起,她想要在林晚霜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薄荷的味道在房间里缓缓飘出,林晚霜原本胆怯急躁的情绪在这股熟悉味道的安抚下逐渐平缓。
她没意识到这是明骄的信息素味道,还以为那只是薄荷味沐浴露的气息。
她像个无畏的小孩,伸出手臂直直地勾住了明骄的脖颈,鼻尖在她颈窝里擢取更多的薄荷的味道。
林晚霜的动作对明骄来说不亚于是一次鼓舞,她得到了她Omega的肯定,她得到了Omega的允许。
于是,膝盖往上顶去,插入到了那合并的地方。
膝盖上的布料出现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明骄忽然很想用手去感受,感受林晚霜的一切意动。
但就在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腿上皮肤的时候,林晚霜喃喃的声音在静寂的卧室里炸响。
“不、不要……”
明骄停住了动作,她像一台令行禁止的机器,做不出违背主人的行为。
林晚霜主动地靠近明骄的怀抱,她环着明骄的脖颈,将小脸埋进对方的胸前,几乎要将自己溺毙在里面。
等了好久,明骄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只听她说道:“不要……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明骄不受控制地将人紧紧禁锢在了怀里,抱着对方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好……”
林晚霜语气里的害怕被明骄尽数收进耳里,对方颤抖的身躯和话语像一个巴掌重重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凌驾于她理智之上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偃旗息鼓,理智成功回笼。
明骄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感让她彻底清楚了脑子里的欲念。
她在干什么?
强/制诱/奸自己的Omega?
心底的恐惧姗姗来迟,但不过片刻就让明骄对自己的行为忌惮胆寒。
她是军校的储备力量,意志力几乎能算得上是Alpha之间的佼佼者。
但她现在在干嘛呢?
那种主宰一切的欲念,淹没的她的意志力。她步步为营,用甜言蜜语将林晚霜拐到了这里,这个她意识深处最为安全的巢xue。
她要在这里将林晚霜占为己有。
这是100%匹配度带来的“诅咒”。
明骄几乎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后重重地在自己舌尖上咬了一口,血腥味顿时弥漫在她口腔内。
怀里的人还在轻微地颤动着,明骄浑身僵硬地将人抱在怀里,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她讲林晚霜彻底哄睡,抱着人裹进被子里。
黑暗中没有一丝光亮,但并不妨碍感官出色的Alpha看见沉睡Omega唇边的痕迹。
她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明骄深吸口气,最后拿来柔软的纸巾,将林晚霜唇瓣、眼角还有脸颊上的水痕轻轻擦拭而去。
最后掀开被子下了床,阔步走进卫生间里,流水声在静寂的房间内响起。
再次回到床边,明骄后颈处依旧滚烫,但身上带着一股肃冷的气息,头脑前所未有的冷冽明晰。
她在林晚霜床边蹲下,指尖隔空描摹着对方的额头、鼻梁和唇瓣,最后落下一声叹息和喑哑的道歉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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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对林晚霜来说只是一次普通的没有做到最后的亲密行为,所以第二天一早在看见明骄时也只是有一点羞耻,没有别的任何情绪。
明骄向来照顾她的感受,昨晚她叫停,明骄也立马就停了,没有一丝一毫强迫的意思。
但只有明骄自己知道,她昨晚就是心怀不轨心术不正。
这也导致她有点不太敢去面对林晚霜,她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太正常。
她有怀疑过是不是易感期临近的原因,但结合以前的经历来看,易感期完全是无妄之灾。
那问题就只能是出在她自己身上了。
明骄怕自己再失去理智伤到林晚霜,所以开始有意无意地让自己忙碌起来。
但每天必备的伺候林晚霜起床、洗漱、吃早餐、接送上下班等等日常事务还是她在负责。只不过她闲暇的时间几乎被耀明集团的工作占满了。
林晚霜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是体感明骄在她工作时发来的消息变少了,变得不那么粘人了。
而这种程度的亲密关系更让林晚霜适应一点,她过了差不多快一周这样松快的日子。
可时间久了,她就有点不舒服了。
考察工作来到尾声,和研究院合作的前期工作也落实得差不多了,林晚霜在云起生物偶尔也有闲得发慌的时间。
她五分钟前给明骄发的消息,对方到现在都还没回复。
这种非秒回的情况,让林晚霜颇有微词,甚至有点烦躁。
她实在是不适应云起生物这边的实验室氛围,知会了一声后,晃悠着走到了之前和明骄通话的那个楼梯间。
十分意外地,林晚霜又一次看见了那位姓陶的秘书。
这么久了,她也只知道对方的姓氏和职位。
但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位陶秘书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发丝枯燥打结,遮瑕膏都遮不住她眼下的青黑,而且在她脚边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了,这会儿手里还拿着一根,正准备点上。
陶娇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这位“御前红人”,“啊,林主任。”
她正准备点烟的手一顿,她知道林晚霜有些讨厌烟味,于是下意识地将手里的烟和打火机收了起来。
“你好,陶秘书。”林晚霜对于给自己送过玫瑰的小O很难有什么恶感,哪怕对方有点喜欢抽烟。
陶娇有些意外对方会记得她姓什么,毕竟自从那天送过花和咖啡后,她们再没有什么明面上的交集。
能被大美人记住,陶娇心里的烦躁都少了几分,于是主动问道:“您也来透气吗?”
被她这么一问,林晚霜又记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她点点头,但垂下的眼眸分明是在看毫无反应的手机。
很好,已经十分钟了,明骄已经十分钟没回复她了。
陶娇恋爱经历丰富,阅人无数,这会儿看林晚霜的表情就猜到对方大概是在等伴侣的消息。
而且对方眉眼间的烦躁和怒意都毫不掩饰,像吵架的征兆。
陶娇在身边朋友眼里也算个情感军师,于是便主动问道:“和您的伴侣吵架了?”
林晚霜一愣,强烈的边界感让她不喜欢别人窥视自己的生活,但陶娇却并不让她厌烦。
于是沉吟片刻,她摇了摇头,否认了吵架的事,“她只是好长时间没回我消息了。”
“很久吗?要不打电话问问?”
“十分钟。”林晚霜撇撇嘴,“我才不想给她打电话。”
陶娇:“……”
很久=十分钟吗?
显然林晚霜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那陶娇合理猜测,林晚霜的伴侣真的非常爱她,只是十分钟不回消息都会让她觉得时间很长了。
当然,每对伴侣有每对伴侣的生活方式,陶娇除了有一点点羡慕外,更多的是想帮助林晚霜解决烦恼。
她承认,她对大美人是有点没抵抗力。
陶娇刚想开口,林晚霜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接下来便是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
林晚霜抬眸看了看陶娇,又看了看手机,甚至下意识地将手机捂在了手心,那一连串响起的提示音让她在外人面前有些羞耻。
陶娇轻轻笑了一声,揶揄道:“您的伴侣很在乎你,这是好事。”
说完,主动离开了楼梯间,把私密的空间让给了这两位“小别胜新婚”的伴侣。
林晚霜将明骄的消息飞速看完,但却并没有打算立即回复。她才不要秒回明骄呢,至少也等个十分钟吧。
哼哼,大小姐就是这么记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