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直男穿越进聊斋之后

第94章

  知秋一叶脸色涨得通红,连连摆手拒绝:“我受了你的招待,怎么还能要你的马?不行不行。”

  “之前说好的,我可不能食言呐。”王元卿笑道,随后起身将知秋一叶拉起来,就要带着他往马厩走。

  “况且我把你当朋友,朋友间赠送匹马作为代步工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难道你还要拒绝吗?”

  他一连串话下来,知秋一叶便迷迷糊糊地跟着他到了王家后门附近的马厩前。

  只粗略看,此地便有十余处单独的马房,只是因为主人长期不在此地居住,所以只象征性养了三五匹马,方便管家来回南北赶路和送信用。

  许崇山为自家少爷带路,领着少爷和他的朋友来到一间最大的马房前,就见一匹通体漆黑的健硕黑马正低着头嚼草料。

  马毛被精心打理过,在阳光照射下油亮发光,并且已经配备好了马鞍和马镫。

  见王元卿看马的神情十分满意,许崇山又适时呈上一根马鞭,果然得到了自家少爷赞许的目光。

  王元卿接过马鞭,递给知秋一叶:“知秋兄瞧着如何,可还满意吗?”

  知秋一叶看着黑马行动间肌肉分明的肩背,眼馋到快流口水,简直想立刻骑上跑两圈,哪里有不满意。

  他简直太满意了!

  “我之前骑的马不过是匹驽马罢了,哪里能和眼前的骏马相比,让王兄破费了。”

  知秋一叶接过马鞭,指尖抚过鞭身,便知道是极好的皮鞭,加上马背上的马鞍,都是价值不菲,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区区小钱,不足挂齿。”王元卿淡然道。

  将承诺给知秋一叶的良驹送给他,王元卿就算了结了一件事,他又留对方多住几天,知秋一叶自然一口答应。

  接下来王元卿忙着接见仆从,查看账簿,他便骑着新得的骏马到外头溜达,好不惬意,加上王家好酒好肉养着,人都胖了一圈。

  至于王元卿,真是忙得焦头烂额。他给自己找的借口是代替老爹回来祭祖,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传承不知多少代的大家族祭祖流程十分繁琐。要先选定吉日,才能开祠堂,还得请辈分大的老人来主持流程,修缮祭扫,一套流程下来,简直能累得丢掉半条命。

  况且王元卿作为主支长房唯一的后代,便是王氏的宗子兼嗣子,他要亲自祭祀祖先,一切流程都要自己来,不能由其他人代替,光磕头都把他磕得膝盖一片青紫。

  当初王氏南迁,也有部分旁支族人舍不得离开故乡,留在了本地,虽然几十年下来,血缘关系早已十分稀薄。

  但这个时代是极为讲究宗族关系的,往上数几代,大家都有同一个祖先,那便算是同族兄弟,关系也非比寻常。

  祭祖时,这些族人也是要到场的,也得由王元卿一一接待,顺便认下脸。

  第158章 对对对,就是这个反应!

  好不容易忙完,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了,硬生生给王元卿折腾瘦了一圈,和满面红光的知秋一叶站在一起就更明显了。

  “你要走了?”王元卿好不容易得闲,正在书斋里看书,就听下人禀告,说知秋一叶道长来辞行。

  他赶紧放下书走出去,将知秋一叶迎进来,满脸歉意,诚恳道:“真是对不住你,把你留下来,却没能好好招待你,我如今已经得空了,不如你再留些时日,咱俩一起好好游玩一番沂州城?”

  知秋一叶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你忙活的这段时间,我已经骑马把沂州城都逛完了。实在是收到师门急信,要我赶快去平阳援助一位师兄,才不得不来向你告辞。”

  王元卿蹙着眉思索:“平阳府?离沂州倒也不算太远。”

  他提议道:“你有正事在身,我也不好挽留你了。也不知道你忙完后我还在不在沂州,你日后若是得空,可以来杭州城寻我,到时候我再好好招待你一番。”

  知秋一叶自是点头答应下来。

  送走知秋一叶不过一旬,王元卿就见到风尘仆仆从杭州赶来的大管家钱忠良。

  “我的天老爷啊!!”

  前段时间王继长收到许崇山从山东寄来的信,还以为是老家出什么问题了,把信拆开一瞧,人就呆愣住了。

  他一个进士出身,怎么就看不懂信上写的内容呢?

  什么叫少爷一个人到了山东?

  他又没有老年痴呆,清清楚楚记得今早那个逆子还因为不同意和金华府杨知府家的小姐相亲,差点把他气到心梗。

  所以许崇山这信上写的什么东西?

  难道他也中邪了?

  钱忠良见自家老爷坐在椅子上,看一眼信揉一下眼睛,好奇地凑过去看,于是揉眼睛怀疑人生的就变成了两个人。

  这王元卿天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还能不清楚吗?

  “可是老爷,许崇山说这个‘少爷’身边跟着一个道人啊?”

  王元卿自从结识了李随风,两人确实是经常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如今王元卿身边确实很久没有见到过李随风了。

  上次王元卿和王子雅从临县回来,偏偏李随风没跟着他,王继长还好奇问了一嘴,当时王元卿就气哼哼地说和他闹脾气走了,王继长以为是王元卿不靠谱,把人气走了,还说了他两句。

  人家李真人这么有本事的人,脾气有些古怪也正常,而且人家对他们王家有大恩,很应该多迁就些才是。

  不过看王元卿当时那个样子,走的时候还在撇嘴嘀咕什么“狗脾气道士”、“牛鼻子道士”,大概是没听进去的。

  可偏偏许崇山却说山东那个“王元卿”身边跟着一个道士,这就有些让王继长拿不准了。

  当天晚上,等王元卿放学后,他特意把人叫过来一起用饭,席间不仅自己偷摸打量,还安排钱忠良躲在一边瞧,两人硬是没发现这个王元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儿子,李真人都离开多久了,你们当时到底是为什么吵起来的?”王继长试探道。

  纸人版王元卿停下进食的动作,歪头思索片刻:“记不得了。”接着又举起筷子夹菜吃饭。

  王继长嘴上“哦哦”了两声,便不再追问,好像真是突然想起来随便问一嘴。实际上看到自家儿子这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心里已经“咯噔”了一下。

  这反应不对,大大的不对!

  他之前问两人为什么吵架,王元卿先是会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像锯嘴葫芦一个字也不肯说,慢慢就会撅起嘴开始骂对方,满脸不爽。

  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可能会说不记得了呢?他自己的儿子他还不清楚吗,就算是单纯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聊对方,面上也会带一些情绪出来。

  这样一看,面前人的反应完全就不正常嘛!

  王继长不动声色,吃完饭就要打发他走,却见他临走时突然回头看着他,疑惑道:“爹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啊。”

  王继长神情平淡,端起茶盏吹了两口,道:“哦?哪里不对劲?”

  “你刚才一直贼眉鼠眼的偷瞄我,是不是?”

  “个混账东西,敢说你老子贼眉鼠眼!”王继长一秒破功,“砰”地一下子丢下茶盏,就要抄家伙给他紧紧皮,纸人版王元卿见势不妙,赶紧拔腿开溜。

  一溜烟就跑得不见身影。

  王继长大口喘着气,心想就这气死人的做派,必然不可能是假的。

  钱忠良一边给王继长顺气,一边道:“老爷,我瞧着家里这个少爷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您说呢?”

  王继长沉思半天,也纠结半天,还是有些拿不准,干脆派钱忠良提前到山东来接替许崇山管理老宅,顺便看看这里冒出来的王元卿是个什么情况。

  钱忠良自瞧见许崇山后就面色古怪,一直到看到王元卿,顿时大惊失色。

  这个瞧着也不是假的啊!

  王元卿心想坏了,准是许崇山写信回家去了。

  他尴尬地轻咳了一下,心虚道:“我说是自己有两天醒来就变成了两个人,你们信吗?”

  钱忠良满脸崩溃:“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和小的开玩笑!您自己信吗?”

  “您还不快把实情说清楚,老爷收到许崇山的信后,一会害怕家里的少爷是鬼怪变的,一会怀疑您这边是骗子,都不敢和夫人说,您可真是……”

  许崇山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家里的少爷这边的少爷?合着其中还有一个是假的不成?

  眼瞧着许崇山直勾勾盯着他,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了。

  想起两个管家年纪也不小了,老人家不禁吓,王元卿只得实话实说,把家里那个是李随风用纸人变的,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钱忠良恍然大悟,喃喃道:“原来是李真人出手,也是,只有他才有这样大变活人的本领了。”

  “李真人?少爷的这个道长朋友不是叫知秋一叶吗?”许崇山得知眼前的少爷不是假的,立刻松了一口气,听他们说什么李姓道士,困惑道。

  钱忠良就见少爷说起李随风,果然如老爷说的那般,真是立刻就不高兴起来。

  只见他憋着气高声宣布:“真是气煞我也,以后谁再也不许在我面前提到他!”

  钱忠良不住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反应才对,这个才是真少爷,老爷真是一点没说错,果然还得是亲父子!

  第159章 王七郎:我要去劳山!

  理清了来龙去脉后,钱忠良便一直劝王元卿先回杭州,直听得王元卿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为了躲避钱忠良,这天他应同族王成的邀约,到他家里做客。

  王成是王氏在沂州老家的话事人,虽然已经年近五十,和王元卿还是同辈。但两人年龄差太大,也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聊了些族中情况,王成再关心一下王元卿的学业,正常情况下这次谈话基本就算结束了。

  偏偏王成家的管事突然跑来禀报,说少爷在后院闹起来了,夫人压不住,要请王成去主持大局。

  王成当即怒火中烧,吩咐管家把不孝子带上来。

  看王成撸袖子的举动,王元卿估摸着一会场面可能不会太和谐,当即提出告辞。

  “六郎也不是外人,不必见外,我早已吩咐厨房备好酒菜,你务必要赏哥哥这个面子。”

  王成拉着王元卿的胳膊,一定要他用过晚膳再回去,王元卿是最怕和人拉拉扯扯的,很快就不再坚持,点头同意留下。

  管家很快就带着两个小厮将王成的儿子带过来,这个儿子排行第七,同辈便称呼他为王七郎,名叫王子嬴,前段时间王元卿主持开祠堂祭祖的时候见过。

  王子嬴是家里的老幺,俗话说百姓爱幺儿,所以王成和他夫人日常都对他多有溺爱,纵得他性子十分跳脱。

  没想到这次刚在他娘那里耍横一通,就被他爹带人押到了前厅,看着他爹那黑如锅底的脸色,又见王元卿坐在他爹右手边好像没看到他一样,只端着茶盏垂眸专心喝茶,王子嬴直觉不好。

  他当即收敛情绪,像只鹌鹑一样老老实实躬身行礼问安:“父亲安。”

  接着又转身对着王元卿躬身道:“见过小叔,小叔安。”

  见他应对还算得体,王成面色稍缓,却还是冷声道:“不好好在书房习书,又作什么妖?都闹到前面来了?”

  王子嬴偷偷打量着他爹的脸色,鼓起勇气道:“我……我不想去读书了……”

  “你说什么?!”王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就连王元卿都放下拿在手中装模作样的茶盏,惊讶地看向耸着肩膀的王子嬴。

  他就算再不喜去县学读书,都不敢直接当着他老子的面说出来,就因为时下的金科玉律便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多少人想要读书改命都没有机会,他要支撑门楣,就必须要和王家先辈一样埋头苦读,考取功名。

  “我说我不想再去私塾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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