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可是不同在哪儿呢?”池渊苦恼。
主要这咒术他从来没见过,连它是怎么控制人的原理都不太清楚。
甚至连为什么自己的血能解这东西都不知道,这让他上哪儿分析啊。
要是自己能中一次招就好了。
说不定他就能摸清这咒术的原理了。
就是不知道那蚀文咒对自己有没有用…
池渊开始发散思维,闻唳川眯了眯眼睛看着他,总觉得他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你在想什么?”
“啊…我在想什么时候能见到林思瑜,让他给我也下个咒。”
神游的池渊就这么顺着闻唳川的问题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才发现不对。
抬眸就对上闻唳川似笑非笑的眼睛。
“呃…”池渊脑瓜子一转,“我的意思是,找他研究研究这个蚀文咒是怎么下的。”
闻唳川表情不变,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明显不信他这套说辞。
池渊心虚地移开视线并转移话题。
“那个,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儿?等明天看看阿姨的恢复情况再接着治疗。”
闻唳川“嗯”了一声,随后扶着沈嫣往外走。
池渊松了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没走两步前面的闻唳川突然停了下来。
池渊一惊紧急刹车,差点撞上去。
“你停下干嘛?”
闻唳川扭头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警告。
“池渊,你最好把你脑子里那些危险的想法收起来。”
池渊低头,摸了摸鼻尖,眼神四处乱瞟,看起来很乖的应道:“哦。”
心里却盘算着刚才想法的实操性。
闻唳川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根本没听进去,磨了磨牙也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多了分意味不明。
他们刚出玻璃房,闻樾和闻九霄就跑了过来。
闻樾从闻唳川手上接过沈嫣,急忙问道:“你妈妈她怎么了?”
听到闻樾的问题,池渊想起刚才好像是自己将人打晕的,顿时更心虚了。
闻唳川淡定道:“只是睡过去了。”
“哦哦。”闻樾点头,随即又问:“那,那咒术解了吗?”
池渊和闻唳川交换了一个眼神。
“阿姨中的咒术有点复杂,又有这么多年了,所以想要一次性解除有点困难,而且对她身体也不好。”
池渊接着说:“今天先看看她的恢复情况,如果有好转的话明天再继续。”
闻九霄惊喜,“也就是说,我妈身上的咒术能解?”
池渊笑着点头:“能解,只是要费点时间。”
两人一听眼睛顿时就红了,闻樾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
“没关系没关系,这么多年我们都等过来了,只要能救她费点时间又何妨,小池你慢慢来…”
“要是你能治好我妻子,只要闻家能做到,条件你随便开。”
池渊还没说话,一旁的闻唳川先冷嘲热讽起来。
“你现在在祖父那儿的地位也就仅次于闻聪他们一家了,还闻家能做到的条件随便开,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闻樾:……
气得太阳穴直跳,涨红着一张脸抬脚朝闻唳川小腿踹过去。
“臭小子,有你这么拆你老子台的吗?”
闻唳川往旁边一闪,站在了池渊斜后方。
音量不变朝池渊吹耳旁风。
“你别信他,闻家现在已经没他的位置了,他根本做不了主。”
“你信我,我比他靠谱。”
“闻唳川!”闻樾怒吼一声,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要不是手上扶着沈嫣,这个时候估计要揍闻唳川了。
闻唳川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揽着池渊的肩膀往前厅走。
一边走一边说:“喊我没用,谁让你当初主动把闻家还给祖父的。”
闻樾气得手指发抖。
闻九霄在一旁忍笑:“爸,咱还是赶紧带妈回去休息吧…”
第257章 “愿闻今安岑静无妄,长命百岁”
“闻唳川。”池渊憋着笑喊了声他的名字。
“嗯?”
“你要不要舔一下自己的嘴巴呢?”
闻唳川低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不解。
池渊眼中带着调侃,语气揶揄:“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毒死。”
听出他在损自己,闻唳川眼睛半眯,伸手捏住池渊的脸颊。
池渊的嘴巴被捏的嘟起。
闻唳川又坏心眼儿地道:“自己试毒多没意思,要试一起试。”
说完低头重重的在池渊嘴唇上亲了一口,甚至还报复性地咬了一下。
“唔!”
池渊眼睛顿时就睁大了,没想到闻唳川这么不要脸,居然搞偷袭。
圆润的眸子里满是谴责。
闻唳川松开他,指腹摩挲着池渊的嘴巴,满意点头:“没有毒发,看来我也不会被自己毒死。”
池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闻今安,你好幼稚。”
听到他喊自己的小名,闻唳川脸上笑意更浓,意有所指:“嗯,那你这次要咬回来吗?”
池渊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是调侃自己当初在池家门口反击回去的事。
他一把将人推开,面无表情,冷声道:“想得美。”
他这次才不会上当,不然待会儿又给他咬爽了。
闻唳川叹了口气,声音惋惜:“那还真是遗憾。”
池渊耳根一热,忍住羞赧,咬牙:“你遗憾个屁!”
说完拽着他的胳膊往屋子里走,“赶紧去上药,手不疼啊?”
被沈嫣咬伤的地方血渍已经干涸,看起来像是结了一层痂。
闻唳川不言,任由他拉着往房间走。
池渊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叹气,“旧伤还没好就又添新伤,你怎么这么倒霉啊?”
要不是闻唳川这一身紫气,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什么倒霉圣体,还是倒的血霉。
真正意义上的“血”霉。
闻唳川笑看着抱怨的池渊,随口说了句:“那真主要不要给你的信徒去去霉运呢?”
池渊帮他包扎的动作一顿,睫毛颤了颤。
在闻唳川怔愣的眼神中低头一吻落在包着纱布的手腕上。
抬眸,琥珀色的眸子柔和又认真地凝望着他。
“那就…愿闻今安岑静无妄,长命百岁。”
胸腔内沉闷的心跳声仿佛打破了某种禁制,闻唳川瞳孔一点点放大。
他近乎失控地抓着池渊的手往他怀里一拉,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池渊回过神时整个人已经倒在床上,他一脸懵地看着闻唳川。
闻唳川双眼赤红,仿佛陷入某种魔障,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说:“池渊,我不喜欢这句话。”
池渊皱眉:“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喜欢。”闻唳川固执地重复,表情好似有些委屈,“你换一句。”
池渊:……
虽然无语,但莫名的此时池渊也乐意的哄他。
“那你想听什么?”
闻唳川深深注视着他,一字一句说:“你说‘池渊和闻唳川会永远在一起’。”
池渊眨了眨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被闻唳川的话镇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