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松开,我要接电话。”
闻唳川伸手将他的手机捞过来,“这样不打扰你接。”
池渊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他撇撇嘴接通了电话。
“喂,妈…”
顺便用口型警告闻唳川不准出声。
闻唳川颇为乖巧地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嗯…没事我又不在意…”池渊听到电话里萧慕晗义愤填膺的声音不由失笑。
刚才董嘉惠说的那句话他确实不在意。
因为不管是上一世的师娘,还是这一世的萧慕晗,她们都对他很好。
即便不是亲生的又怎样,她们对自己的爱护和教养是真的啊。
“当然啦,您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了~有您这么美丽大方的妈妈是我荣幸…”
池渊表情夸张,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哄着萧慕晗:“怎么会,我说的句句肺腑,绝对没有哄你的意思…”
对面的萧慕晗被他逗得直笑,之后又问了池渊什么时候回去。
“唔…再有三五天应该能回去。”池渊估摸了一下时间。
如果快的话应该是三天。
“想啦~想啦~”
“放心吧,我保证最后一件事处理完我就回去啦,嗯嗯,我会小心的…晚安。”
池渊挂完电话,耳边响起闻唳川忍笑的声音。
他低头看过去,拧着眉,不满道:“你笑什么?”
闻唳川眼里带着笑意,“池小渊,你好会撒娇啊~”
和妈妈打电话跟个小朋友似的。
池渊表情一懵。
对上闻唳川揶揄的眼神,他面上一热,羞恼地揪着闻唳川的头发。
“我哪里撒娇了?”
怎么自己就正常接个电话,怎么落在闻唳川眼里就是撒娇了?
闻唳川不语就这么笑看着他,池渊被他看得恼怒。
一巴掌盖在闻唳川脸上将人推开,声音不耐又带点羞赧:“闻今安,你好烦啊。”
“松开,我要休息了。”
闻唳川不仅没松,反而将人拦腰抱起,正经道:“你说得对,确实该休息了。”
该说不说,一到这种时候,池渊某种雷达就开始响了。
他谨慎地抱住自己,试探问:“你说的休息应该和我说的是一个意思对吧?”
闻唳川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大概吧。”
池渊:……
被丢在床上的池渊一个翻滚,滚到了床的另一边,抓着枕头朝闻唳川丢过去,又迅速用被子将自己团成一团。
“闻唳川,我跟你说,咱们得修身养性,纵欲过多容易短命。”
闻唳川接过枕头,慢条斯理的去拉被池渊抱住的被子。
“古人有云:‘食色,性也。’压抑天性反而更不利于身心健康。”
呸!什么古人云,都是借口。
池渊心里默默唾弃,抱着被子的手更紧了。
闻唳川扯了几下没扯开。
池渊下巴微抬,表情得意,语气挑衅:“扯不开吧,今天晚上我和被子共存亡,你自己睡沙发去吧。”
闻唳川半跪在他面前,若有所思。
随后拿起手机点开支付宝,一键转账。
池渊手机支付宝响起收款提示音:“支付宝转账五十万元。”
他耳朵一动,下意识想去摸自己的手机,结果被子渐松。
闻唳川逮准时机将人从被窝里刨了出来。
池渊大惊,挣扎着往反方向爬。
还没爬两步就被闻唳川抓着脚踝拖了回来。
被压在身下的池渊气急败坏,抬脚踢他:“闻唳川,你耍诈!”
闻唳川按住他,挑眉:“你不贪财我也诈不成功啊。”
“宗主,弱点太明显,你得改改了。”他声音低哑,缓缓低头噙住池渊的唇。
“唔唔唔…”狗东西!
壁灯洇出一片暖光,光线氤氲满室,落在交缠的人影之上。
室内温度渐升,牵扯出旖旎暧昧。
缱绻诱哄和低吟浅唱交织,伴随着塑料的声音在宽阔的卧室响起…
夜色过半,池渊精疲力竭,昏睡过去之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分房睡,必须分房睡!
第382章 风云涌动的薛家宴会
觥筹交错的宴会厅,名流云集,笑语盈盈。
表面和谐之下暗藏风云。
“这薛老太太都病了几十年了,怎么现在突然就好了?”
“这谁知道呢?不过我可听说如今的薛家掌权人当年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才上位的…”
“嘘,你不要命了?在薛家的地盘说这些?被人听到怎么办?”
“不过,也不知道薛家是怎么想的,把宴会定在这种地方。”
“可不是嘛,除了山就是树,到处都是蚊虫,这薛家不会是要破产了吧?”
宴会厅某个角落。
池渊和闻唳川站在其间,看着就不低调的两人,在来往的人群中硬是没有被人注意到。
“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闻唳川自己抿了口红酒,却递给池渊一杯果汁。
池渊不满:“凭什么我的是果汁啊?”
闻唳川似笑非笑:“你对自己的酒量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池渊想起在游轮上那一晚,脸上闪过尴尬。
他摸了摸鼻尖,底气不足:“那,那是个意外…”
“而且明明是你调的那杯酒太烈了好吧?”池渊硬气起来:“我觉得红酒肯定没问题。”
闻唳川语重心长:“老大,咱们今天是来做正事儿的,喝酒误事,你要想喝,回去我陪你喝个够,乖啊~”
池渊不情不愿,也知道闻唳川说得对,抓着他的手腕:“既然喝酒误事,你也不准喝。”
他喝不上,闻唳川也别想喝。
闻唳川低笑一声,“行。”
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侍应生,他又抬手轻轻捏了下池渊的脸。
“这下可以了吧?”
池渊轻推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嘟囔着:“闻唳川你怎么老爱捏我脸啊?”
“我喜欢。”他嗓音含笑,又趁机刮了下池渊的鼻尖。
闻唳川环视了一圈宴会上的人:“今天A市半数的世家都在这儿了,要是薛家真想做什么,这些人恐怕都得交代在这儿。”
“周叔他们已经提前在外面部署了,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问题。”
池渊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沉声道:“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
整个宴会厅平静得不像话,可越是平静,藏在背后的风浪就越凶猛。
“周老待会儿也来吗?”池渊询问。
闻唳川点点头:“周叔要留在特情组,这次周家来的人应该就是周老了。”
池渊思忖,宴会厅大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二人看过去,入眼的赫然就是精神抖擞的周如,他身边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林砚。
池渊眉头微蹙,他不是发了消息给林砚,让他最好不要参加这次宴会吗?
他怎么还是来了?
而闻唳川则是看着周如身边的另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那人虽然苍老,但身子骨却看着很硬朗,手里拿着根拐杖,眼清目明,气息威严。
“哈哈哈,闻老没想到您肯赏脸来参加我母亲的康复宴会。”
薛景焕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他满脸红光,激动地朝门口走去。
闻老不动声色地笑道:“我和你父亲也算好友,你母亲病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了我是该来看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