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况且老头子我这么多年没出来,再不出来走走都不知道外面变化这么大…”
他这句话说得颇有深意,薛景焕脸上的表情顿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恭敬。
“劳烦闻老记挂我母亲了。”
说着他又开始招呼周如和林砚。
“周老,林总,欢迎,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勿怪。”
周如点点头表情依旧慈和,只是眼里的情绪不明,看着薛景焕的眼神也很淡漠。
林砚更是演都不演,眼神朝四周看去。
最后视线定格在池渊的方向。
寡淡的脸上有一瞬间柔和,眼神也微微泛光。
“薛总你忙吧。”说完也不等三人反应就朝池渊那边走去。
周如和闻老也好奇地朝他走的方向看去。
随后,闻老就看到自家那不孝孙子。
闻唳川皱着眉,用一副不赞同的表情看着他。
闻老想起闻唳川之前的嘱咐,有些心虚,轻咳一声又挺直腰板。
这混小子什么眼神?自己去哪儿还要他允许吗?他俩到底谁是祖谁是孙啊?
简直岂有此理,真是倒反天罡。
哼!他就来。
正好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把这臭小子哄得五迷三道的,更过分的是还坑了自己一艘游轮。
周如也看到池渊了,他眼睛一亮。
自从上次池渊救了他和老赵后,自己还没好好的正式道过谢呢。
这么想着,两老也学着林砚的样子朝薛景焕说:“小薛啊,你忙去吧,我们自己转转就行。”
“老闻说的对,你不用管我们。”
说完就跟上了林砚的脚步。
薛景焕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脸上出现懵逼的神情,顺着看过去,恰好看到了池渊二人。
他脸色一沉,眼底闪过阴翳。
又是这个臭小子,上次坑了他一千万的账还没算,他这次居然又来了。
不知想到什么,薛景焕阴险一笑,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池渊一直注意着薛景焕。
见他离开,池渊手指背在身后掐了个指诀。
一个小小的纸人翻身而下,朝着薛景焕离开的方向飘去。
“小池。”
池渊抬眼对上林砚小心的眼神。
他有点无奈,林砚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自责愧疚。
但他不觉得林砚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地方,毕竟当初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池渊叹了口气,小声道:“不是让你不要过来吗?你怎么还来啊?”
林砚抿了抿嘴,讷讷道:“商业交流,推不掉。”
一旁的闻唳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说“林总,装过了”。
林砚面不改色。
池渊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揉了揉眉心:“那你待会儿看到情况不对就赶紧跑。”
顿了顿,又犹豫道:“还是算了,你跟着我们吧。”
也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万一跑散了,他可没时间找人,还是跟着他们安全点。
林砚嘴角一翘,眼里闪过笑意:“好。”
池渊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目光微闪,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迎面的周如和闻老也走了过来。
“池小友,时隔这么久我们又见面了…”
第383章 闻哥:又撒娇
池渊笑着打招呼:“周老好久不见,身体怎么样?”
周如大笑两声,满脸慈爱:“托池小友的福,老头子我身体已经大好了。”
“本来早就该登门道谢的,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之前的收尾工作。”
池渊摆摆手,“举手之劳的事,周老不用这么客气。”
闻老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他好奇地打量着池渊。
眼睛微眯,这就是把闻唳川这混小子哄得五迷三道的男狐狸精?
“咳咳…”闻老咳嗽两声,池渊的视线看过去。
从刚才他就发现这老爷子一直在暗戳戳看自己。
池渊笑了笑道:“闻老先生好。”
闻老诧异池渊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又看了看一旁神情淡漠的闻唳川。
闻老心里冷哼,一看就是这混小子告诉他的。
“你就是这混小子经常提到的小池吧…”闻老上下打量着池渊,试图从他身上挑点毛病出来。
上看下看,也没找出什么毛病。
眼前的青年气质卓绝,一副荣辱不惊不卑不亢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看得人心情舒畅。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看着有点眼熟啊??
怎么那么像……
闻老皱着眉头,目光缓缓落在林砚身上。
随即眼睛睁大,满眼不可思议。
这小子怎么那么像林砚和林砚跑了的那个媳妇啊?
当年林家的事他也知道不少,他还见过那姑娘呢。
池渊跟那姑娘长得起码有五六分像。
池渊还没来得及搭话,就听到闻老惊诧的声音。
“是。”池渊没在意他变化莫测的眼神,“我也经常听闻哥提起您,之前一直没有时间去拜访,闻老勿怪。”
闻老从惊讶中回神,他清咳一声:“是吗?他都说老头子什么了?”
池渊眨了眨眼睛,这怎么跟他想象中的老古板不太一样啊?
“闻老卓尔不凡,慧眼独具,这一生取得的成就数不胜数,闻哥说了他最崇拜的就是您了~”
闻唳川皱眉,拉了拉池渊的衣服。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池渊拍开他的手,脸上的笑容真诚又乖巧。
闻老表情一顿,看向闻唳川,表情古怪又扭曲:“是吗?你还会说这种话?”
不会被夺舍了吧?
闻唳川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木着张脸顺着池渊的话点头。
闻老:……
眼里有点嫌弃,装也装像点吧?一张面瘫脸谁信啊?
不过,这小子好手段,居然把闻唳川这块臭石头训得这么服帖?
“闻老,之前您送的礼物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回礼。”池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护身符。
有点不好意思道:“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您,这张护身符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希望您不要嫌弃。”
和那艘游轮比起来确实不算贵重,但也不算便宜。
闻老愣了一下,那艘游轮虽然贵重,但对于他而言也还好,再说那是他和闻唳川打赌输了,闻唳川怎么处置他也管不着。
所以理论上而言也不算他送出去的。
正要拒绝,一旁的周如伸手接过塞到他手里。
闻老皱眉正要说话,就听到周如低声道:“池小友的符纸可不是简单的符纸,关键时候能保命的。”
“你要是不想要给我也成啊。”
闻老一听能保命,推拒的动作一顿,在林砚羡慕的眼神中揣进了兜里。
“不嫌弃不嫌弃,那就谢谢小池了。”闻老笑眯眯地说。
从周如之前说的那些话,以及零零散散听到的传闻中大概猜到池渊的厉害。
池渊看着他和蔼的笑容,心想:老爷子也没闻唳川说的那么古板嘛。
闻唳川这时终于说话了。
他淡淡地看着闻老,“我不是让您别来吗?一大把年纪了,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闻老眼睛一瞪,手里的拐杖重重一杵:“嘿,你这臭小子,我好歹也是你祖父,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像您这么叛逆的长辈也很少见了。”闻唳川平静地叙述中带着点讽刺。
“待会儿打起来您这把身子骨可别散架了。”
“嘿,小兔崽子,老子先把你打散架。”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拐杖作势要打闻唳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