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闻唳川笑着应答:“好。”

  等夫妻俩离开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沉郁冰冷。

  又低着头开始擦拭怀里的玉瓷罐,之后将挂在脖子上的绳索从毛衣里扯出。

  编绳上挂着的玉牌恰好是当初池妈妈给池渊的那块。

  他手指摩挲着玉牌,将玉牌抵在唇边,低声呢喃:“池小渊,我想你了…”

  后来闻爸闻妈赶来了洱城,头几天夫妻俩杯弓蛇影,生怕闻唳川想不开。

  但一个月过去了,闻唳川没有一点异常。

  作息正常,饮食正常,连手上的工作也丝毫没有耽误。

  除了话比以前更少,时不时抱着玉瓷瓶发呆,整个人正常得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不管怎样,他能走出来,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件高兴的事。

  可他们以为的平静,在十二月的某一天被彻底打破。

  那天他们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闻唳川绑架了林思瑜,连人带车摔进了深海。

  事故发生前,一个十分钟左右的视频传到了警局的局域网上。

  该视频记录了林思瑜承认买凶杀人的口供。

  “人是闻睢找的,我起初也不想害他的,可是,可是谁让他长得那么像我妈妈呢?”

  “我一直都知道我爸经常去看他,我是嫉妒,因为我爸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

  视频里林思瑜满身狼狈,他的脸带着恐惧,又夹杂着不甘。

  “这些我都不介意,可我爸居然要把林家半数的家产给他?”

  “他连亲子鉴定都没做过的,就因为一张长得像那个女人的脸,就要把半个林家送出去!”

  “凭什么?那我算什么?”林思瑜愤怒狰狞:“所以在闻睢告诉我想找人绑架他时,我就想要是他死了就好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疯长…”他捂着头,眼睛睁得很大,眼尾像是要裂开般。

  “我通过闻睢找到其中一人,我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杀了池渊。”

  “没想到他真的成功了,只是我不明白他自己为什么也死了…”

  林思瑜表情费解,很快又变得无所谓:“不过没关系,他死了正好死无对证,我以为没人会查到我身上来…”

  他看着录视频的人,眼睛里的恐惧清晰可见。

  随后,视频戛然而止。

  第424章 第一次重启

  海水很凉,如针刺骨,可却是他这段时间来头一次感到暖意。

  他死死抱紧手里的骨灰罐,直到力气尽失。

  挂在他脖子上的玉牌从衣领里漂浮出来。

  上面的鱼儿晃动着尾巴,像活过来了般,玉牌表面散发出一层朦胧的银光。

  他缓缓睁开眼睛,混沌间,他好像看到了池渊的虚影。

  那双圆润的眼睛狠狠瞪着他,眼眶红红的,表情很凶,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骂他。

  “闻唳川你这个混蛋,蠢货,大白痴!”

  “为什么不好好活着?谁准你死了?你死了叔叔阿姨他们怎么办?他们会伤心死的!”

  “你以为你这样我会很感动吗?我讨厌死你了!”

  别讨厌我…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有的只有不停灌进口中的海水。

  圆崽,别讨厌我。

  视线越发模糊,眼前的“人”也逐渐消失。

  他的眼前被幽邃的深海取代,最后意识溃散,任由身体下沉。

  旋即玉牌光芒大绽,照亮了幽暗的深海,海水极速涌动,形成了一个逆时旋转的旋涡。

  霎时间,时间仿佛凝滞,山川湖海,世间生物静止瞬息,而后极速倒退。

  第一次回溯开启,一切重新开始。

  时间回到池渊从池妈妈手里拿到玉牌的这一天。

  池渊看着手里还散发着银光的玉牌,他觉得不可思议。

  但大脑传来阵阵疼痛,车祸强烈撞击带来的疼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

  刺鼻的汽油味依旧萦绕在鼻尖,一切的感知都真实得可怕。

  还有记忆中闻唳川最后的结局…

  他脸色发白地掏出手机,指尖落在了闻唳川的号码上。

  犹豫了好久也没拨打过去,这种事太匪夷所思,即便说出来也很难让人相信。

  可就在这时闻唳川的电话拨了进来,下意识按下接听键。

  对面的语气难掩焦灼:“圆崽,你没事吧?”

  他诧异闻唳川为什么这么问,脑中浮现某个猜想,错愕地问了出来。

  对方的回答果然在他意料之中,一时间鼻尖酸涩,那些越发清晰的记忆像把利刃。

  此时一寸寸刨开他的心,迟来的疼痛让他难以喘息,嗓子里如同卡着石头。

  “闻唳川你是蠢货吗?”他声音哽咽,鼻音厚重。

  听懂他的质问,对面哑然,良久叹息:“嗯,我是蠢货,只要你活着,你怎么骂都行。”

  池渊更难受了,语气又凶又委屈:“混蛋…”

  闻唳川任由他骂,等他骂得差不多了,才嘱咐道:“我明天到洱城,在我到之前,你千万不要出门…”

  二人见面后,池渊将他们重生的关键告诉了闻唳川。

  闻唳川仔细观察着玉牌,除了品质上乘手感不错外,他看不出丝毫不妥。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铲除池渊身边的威胁。

  “那司机真是林思瑜买通的吗?”池渊提出疑问:“可当时我看那司机的神情,他撞过来时明显自己也没想活命…”

  “如果仅仅是为了钱,他没必要连自己的命也搭上…”

  他总感觉哪儿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闻唳川抬手抚平他的眉头,温声说:“别担心,我会查清楚的。”

  接下来的时间,闻唳川一直忙着调查林思瑜和闻睢,以及那个货车司机。

  而池渊则反复研究着自己手里的玉牌。

  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玉牌都没有出现任何反应。

  要不是那些记忆和感受太真实,他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场梦。

  婚礼前三天,池渊和闻唳川二人去了警局。

  回溯前跟踪过池渊的两人,以及造成车祸事故的货车司机被抓了。

  据警方说,这三人起码在两个月前就盯池渊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

  池渊仔细观察着那个货车司机。

  男人尖嘴猴腮,明显一副精明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豁出性命的人。

  忽然,池渊眼眸半眯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一会儿。

  出了警局,池渊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闻唳川。

  “我记得他的脖子上应该有一块黑色的东西,我没看清,当时只以为是一块普通的胎记…”

  “可刚才我注意到他脖子上没有东西。”

  闻唳川皱眉推测:“或许是纹身?”

  池渊叹气:“也许是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块黑色印记很重要。

  三个嫌疑人已经被抓,闻睢收买三人的证据闻唳川也交给了警方,闻睢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后来是他三叔费了些功夫才把人刑期缩短了些,不过这次之后三房元气大伤,闻老也对他们失望至极。

  至于林思瑜,当初他说自己用钱收买了货车司机。

  可闻唳川查了很久也没查到他和那个司机的交易记录。

  那个司机也说自己只收到过一个雇主的消息。

  林思瑜这条线和时间重启前发生的事完全不一样了。

  之后他们突然收到林思瑜重病出国治疗的消息。

  短短两周时间,所有的事处理得都顺利得过头了。

  婚礼前两天,池渊还是不死心,一直待在家研究那块玉牌。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巨响,他眼皮一跳,连忙起身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池爸的呵斥声。

  “你是谁?不知道私闯民宅犯法吗?”

  紧接着又是一阵巨响,池妈的尖叫声响起。

  池渊脸色大变,脚下的步伐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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