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司仪懵了一瞬,“啊?可,池先生还没来啊?”

  头一次见婚礼开始了只有一个新人的。

  闻唳川轻轻抚摸着玉罐,温声说:“在这儿呢。”

  司仪顿时僵住,目光颤抖地看向玉罐,脸色微微发白。

  “闻,闻先生,您,您开玩笑的吧?”

  闻唳川抬眼,眸光冰冷,又透着死寂。

  司仪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人都吓傻了,脸也更白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底下的宾客同样被闻唳川的话惊得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礼堂霎时间针落可闻。

  “爸,闻唳川疯了吧?居然要和一个死人结婚?”闻睢小声地对身边的男人说。

  闻三冷笑一声:“这样才好,他疯了,即便你祖父再看重他,闻家的继承权也不可能落在他手里了。”

  闻睢眼睛微亮,笑容也更深刻了些。

  望向台上的人,眼里闪过轻蔑和报复的快意。

  想到什么,他低头发了条消息出去:“那个人真的死了,现在安心了吧?”

  对方没有回复,闻睢也不在意,嘴角带着讥诮的弧度。

  忽然,前面站起来一个人,那人几步跑上,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抓着闻唳川的衣领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林砚双目猩红,怒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吓懵众人。

  闻家和池家的人反应很快,连忙上去拉架。

  “林总,您这是干什么?”闻爸爸皱着眉将人拉开。

  “我还想问你们干了什么?”林砚愤怒又悲戚。

  明明几个月前还笑吟吟说让自己来参加他的婚礼,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闻唳川低着头,舌尖扫过嘴角的血渍,抬头看向司仪,“麻烦赶紧开始,不然要错过吉时了。”

  司仪瑟瑟发抖。

  林砚怒不可遏,刚要说话,赶上来的池妈妈沉声说道:“这位先生,麻烦您不要破坏我儿子的婚礼。”

  林砚看过去,池家三人纷纷用不善的眼神看着他。

  他知道这是池渊的家人。

  看着池妈妈不容置喙的眼神,林砚冷静了下来,松开闻爸爸,挫败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池妈妈缓缓吐出一口气,上前帮闻唳川理了理凌乱的衣服。

  带着哭腔小声说:“小闻,其实…没必要的。”

  闻唳川没回应,只是在池妈妈帮他整理好衣服后低声说了句:“谢谢妈。”

  池妈妈手指一颤,忍了这么久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她低着头迅速转身抓着池爸爸的手,在池爸的搀扶下离开了露台。

  闻家三人也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一言不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之后的一切都很顺利,到了交换婚戒环节,闻唳川拿起一枚穿好的戒指挂在玉罐上。

  随后捏着另外一枚,盯着它出神,嘴里轻声呢喃:“池小渊,你食言了,你这个骗子…”

  缓缓给自己戴上,又亲昵地笑:“算了,再原谅你一次。”

  第423章 殉葬

  闻老怕再这么闹下去不好收场,所以婚礼提前结束。

  他本想质问闻唳川的,可闻唳川精神早已崩溃。

  强撑着的那口气顿时松懈,整个人如同老旧的机器,所有零件全部崩坏。

  所有人手忙脚乱的将人送去了医院。

  可第二天,病房空无一人。

  闻唳川失踪了,连同一块儿失踪的还有池渊的骨灰。

  一个月后,闻唳川回到了洱城。

  同时,闻家三房之子闻睢,赛车时刹车失灵冲出死亡弯道,摔下山崖当场毙命。

  在人死后的第二天,警局就抓到了当初跟踪池渊的两人。

  经那两人说,是闻睢收买他们跟踪池渊的,目的是想绑架他威胁闻唳川。

  但两人跟丢了,之后又联系了另外一个同伴,就是那个撞到池渊的货车司机。

  可他们没想到那司机会直接将人撞死,且司机本人也死在了那场车祸中。

  警方本想提审闻睢的,但却得知闻睢死了的消息。

  他们在闻睢出事故的那条赛道上搜查了很久,但他摔下去的那条山崖极高,又没有下山的路。

  故而只能认定为意外事故。

  “由于主谋已死,您爱人的案子想再查下去恐怕…”

  负责这份案件的警察语气无奈又惋惜,知道这对家属而言是多么残忍。

  “闻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调查的。”

  闻唳川穿着单薄的黑色毛衣,一月未见,他瘦了很多。

  手里一直抱着那件玉瓷罐,罐身上挂着一枚戒指。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罐盖,仿佛在抚摸爱人的发顶。

  无名指上的戒指折射出一抹刺眼的光。

  他抬头,黑眸静静地看着警察,薄唇翕动:“不用了。”

  警察愣住。

  “主谋已死,之后的事就不劳烦你们了。”

  “可是…”

  “这段时间辛苦诸位了。”闻唳川打断了他的话。

  明明他的嘴角是带着笑容的,可警察却没有从中感受到半分暖意。

  视线落在他怀里的玉瓷罐上。

  随后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玉瓷罐挡住,闻唳川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可以离开了。”

  警察抬眼,对上的黑眸不耐,阴沉,甚至暴戾。

  他瞳孔颤抖,心里生出寒意,最后在闻唳川无声的驱赶中带着队员离开了。

  警察刚走没一会儿,池妈和池爸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闻唳川抱着玉瓷罐眉眼温柔的模样。

  池妈妈眼睛一涩,隐隐泛红,瞧着又要掉下泪来。

  池爸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她低头抹了抹眼角,脸上扬起一抹笑。

  二人朝闻唳川走过去。

  池妈妈温声说道:“今安,你回洱城了怎么不跟妈妈说一声啊?”

  “你爸妈他们一直在找你,他们很担心你。”

  闻唳川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着玉瓷罐上不存在的灰尘。

  夫妻俩对视一眼,池妈妈凑近坐在他身边,伸手想拉他的手。

  闻唳川以为她是想抢自己的玉瓷罐,谨慎躲开,语气警惕:“干什么?”

  池妈妈表情一僵,悬在空中的手都在发颤,声音控制不住哽咽。

  “今安,你,你怎么了?”

  闻唳川眼神茫然片刻,大脑中闪过无数片段,可最后留下的只有验尸房那具烧得不成人样的尸体。

  他眉宇间浮现痛苦,慌忙望着池妈妈,措辞无序:“圆崽,圆崽没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他…”

  “不是,不是你的错…”池妈妈泪水涟涟。

  闻唳川自顾自呢喃:“我为什么要让他去接我,我不该让他来接我的…”

  “不是的…”池妈妈抓着他的手,“我们谁也不知道会发生那种事,警察不是也说了,那两个人很早之前就盯上圆崽了。”

  “他们是蓄谋已久,要怪就怪背后筹划的人丧心病狂。”

  池妈妈的红着眼睛认真说:“今安,不要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圆崽也一定不想看到你这样。”

  闻唳川缓慢转动一下眼珠,眼里的偏执渐渐散去,好像一瞬间恢复了正常。

  他看着池妈妈,嘴角微勾,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妈…”他又看了看池爸,“爸,你们回去吧,我没事了。”

  池爸打量空旷的屋子,劝诫:“要不还是跟我们回去住吧。”

  “对对对,你还没吃饭吧?待会儿妈亲自下厨…”

  “不用了。”闻唳川摇摇头,“我就想一个人静静。”

  “可…”

  池爸按住池妈的肩膀冲她摇头,又对闻唳川说:“那你好好休息,等饭好了我和你妈给你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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