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反派攻又争又抢,强制变甜宠

  他前世虽然也没怎么过过生日,但他觉得柳清辞的十八岁生日不应该就这么度过。

  萧俨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突然站起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推开门时,柳清辞还坐在窗边,手里握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虚虚地望着窗外,脸上泪痕已干,只余下眼尾和鼻尖一点淡淡的红。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眼神里空茫褪去了一些。

  萧俨走到他面前,他直接伸出手,握住了柳清辞搁在膝上的手腕。

  “走。”萧俨只说了一个字。

  柳清辞茫然地抬眼看他,似乎没反应过来。

  萧俨没解释,手上微微用力,将他从椅子上带了起来。

  “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60章 金尊玉贵的小公子

  柳清辞被拉着坐上马车的时候,还有些不在状态。

  车夫是急匆匆赶过来的,车厢内的布置也是才被准备好。

  这一切透着仓促的痕迹在,显然是萧俨临时起意的出行。

  萧俨在外面对车夫低语了几句,才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殿下,这是去哪?”柳清辞问。

  萧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检查了一下角落里铜炉的炭火,确保暖意能均匀散开。

  做完这些,他才看向柳清辞,目光沉静,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父亲今日申时自刑部启程,按脚程,此刻应未出京郊三十里。”

  柳清辞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俨,脑海中一片轰鸣。

  他死死攥住衣摆,试图从萧俨脸上找到一丝玩笑或不确定的痕迹,但萧俨的神色异常平静。

  “此路通往北地第一个大驿‘长亭驿’,是流放队伍的必经之路。”萧俨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出发,天黑前或许能赶上。”

  听到这里,柳清辞才有了几分实感。

  “你要带我去见我父亲?”

  他看着萧俨,仿佛整个世界都褪色了,只剩下眼前这个人的轮廓。

  柳清辞那双本就清润的眼睛映得如同浸在寒潭中的墨玉,剔透,却又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悸动。

  “嗯。”萧俨紧绷着脸,他被柳清辞用这种眼神看得似乎有些不自在,在两人都没有发现的地方耳根悄悄地红了,他说,“……你别哭啊,待会让你父亲看见了……”

  他这么一说,柳清辞果然没哭,只是一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都亮得晶莹剔透的。

  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软。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了近一个时辰,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仅靠车辕上挂着的两盏气死风灯照亮前方一小片晃动的路面。

  忽然,车夫隔着帘子,声音带着为难地禀报:“殿下,路况难行,照这速度下去,怕是……怕是赶不上了。”

  车夫说完,柳清辞慌乱地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为了赶上走官道的流放队伍,他们走了一条小道,小道距离近,但是路况不利于马车通行,越走越慢。

  见到这个状况,柳清辞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但也知道车夫已经尽了力,只能如此……

  这时,萧俨直接掀开车帘,凛冽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

  他对车夫简短下令:“停车,解马。”

  车夫一愣:“殿下?”

  马车一停,萧俨已经利落地跳下了马车。

  柳清辞透过掀开的车帘,看见萧俨站在夜色中正亲手去解拉车那匹马的套索。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而专注的侧影,玄色大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很快,拉车的棕马被解下来,萧俨牵着马,走到车厢旁,朝里伸出手。

  “下来。”他对柳清辞说。

  柳清辞怔怔的看着他伸到面前的手,骨节分明,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泛红。

  他心头重重一跳,隐约明白了萧俨要做什么。

  “骑马过去或许还能赶到。”萧俨透过夜色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手往前递了递,“试试?”

  柳清辞没有犹豫,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萧俨的手很暖,牢牢地将他带下了马车。

  下一刻,萧俨已经翻身上了马,然后朝柳清辞俯下身,再次伸出手:“上来。”

  柳清辞握住萧俨的手,借力踩上马镫,同一瞬间,萧俨的手臂从他腰间环过,将他带到了自己身前坐下。

  柳清辞被萧俨整个人圈在怀里,宽阔温暖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属于萧俨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

  “就不怕我骑术不好,把你摔了?”萧俨略带笑意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柳清辞偏过头,诧异开口:“你骑术不好吗?”

  “……”萧俨一噎,又理直气壮地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你才知道?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才学骑马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时间很短,但是他的学习成果还算不错。

  虽然还从来没有带过人,但是他自认为有信心不会摔着柳清辞。

  “不后悔,我相信你。”

  就当萧俨以为柳清辞不会回答时,就听到他这句嗡声嗡气的话顺着风声传来。

  萧俨喉头一紧,差点没把持住。

  人搂在怀里,还说着这么乖的话。

  真犯规啊。

  “坐稳,出发了。”

  不等柳清辞反应,萧俨已经一抖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柳清辞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更加紧密地靠进了萧俨的怀中。

  慌乱中,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萧俨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约莫又疾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隐约可见几点微弱的火光,在漆黑的官道上缓慢移动。

  “前面!”柳清辞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指向那几点火光。

  那几点火光越来越近,渐渐显露出队伍的轮廓。

  四个差役提着灯笼走在前后,中间是一个戴着沉重木枷的佝偻身影。

  “别急,已经赶到了。”萧俨安抚着怀中情绪激动的人。

  他一抖缰绳,身下的马儿长嘶一声,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径直冲下了土坡,横在了那队缓慢行进的流放队伍前方!

  “吁!”

  差役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慌忙勒住脚步,灯笼乱晃。

  待看清来人衣饰华贵,尤其是那张在昏黄灯光下依旧难掩贵气与冷峻的脸时,为首的差役脸色顿时一变,慌忙躬身行礼:“小、小人参见豫王殿下!不知殿下深夜在此,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其他差役也慌忙跪倒一片,连那名随行的老郎中也颤巍巍地跪了下来。

  只有那个戴着沉重木枷的身影,在最初的惊愕后,目光直直地定格在了被豫王牢牢护在怀中那个穿着月白斗篷的熟悉身影上。

  柳文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枯槁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嘴唇翕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俨并未下马,依旧端坐于马上,一手稳稳环着身前的柳清辞,另一只手随意一抬,亮出了那面玄铁令牌。

  “本王要与此犯说几句话。”萧俨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呼啸的风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你们,退开二十步。”

  “殿下,这……”为首的差役额上冷汗涔涔,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发颤,“按律……流放重犯途中,严禁……”

  “按律?”萧俨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挑,“本王的话,在此处,便是律。”

  这里的人可能有人从没见过豫王,但绝对不会有人没听过豫王殿下的大名。

  那差役浑身一抖,再不敢多言,连忙叩首:“是!是!小人遵命!退!快退开!”

  他连滚爬起,忙不迭地挥手带着其他差役和郎中退到了远处官道边,背转身去,噤若寒蝉。

  官道上,顿时只剩下马背上的两人,和那个戴着枷锁孤立于风雪中的苍老身影。

  萧俨松开了手臂,自己先利落地翻身下马,然后伸手,将柳清辞稳稳扶了下来。

  双脚落地,柳清辞却觉得双腿发软。

  他先仰头看了眼身侧的萧俨。

  萧俨却没说什么,自己牵着马往后退了数步。

  将这片空间完全留给了他们父子俩。

  柳清辞这才踉跄着扑向几步之外那道苍老佝偻的身影。

  “爹爹!”

  柳文渊拖着沉重的铁链迎上去几步,满目含泪地凝望着这个许久不见的儿子。

  “清辞,你……你还好吗?你母亲妹妹可还好?”

  在狱中多日,柳文渊不知外界情况。

  可偶然有一次听到过狱卒闲聊,说他的儿子清辞竟被豫王掳进了府中。

  柳文渊是见过豫王的,甚至有过几次简短的交流,他知道这是个多么荒唐暴戾的主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