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想跑?

  宁渊唇角牵出一抹邪恶的笑,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势,破坏了江珩的意图。

  “你……!”

  江珩闷哼一声,试图夺回控制权的动作微微一滞。

  “宁渊!!!”此刻的江珩,觉得怀中之人简直是魔鬼!

  宁渊看着江珩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墨瞳里终于碎裂出清晰的波澜,甚至带上浓浓的狼狈,他喘着气,沙哑的嗓音带着得逞的、挑衅的得意:

  “江珩,你既已‘授我以兵’,此刻,便放弃抵抗投降吧。”

  弹指间,锋镝所指,攻守之势逆转!

  与宁渊的灵犀相通,让江珩能知道宁渊心中所思所念,如果仅限于心神共通的话,不失为一件好事。

  江珩也未曾料到只因片刻前那份想要小小“惩戒”对方的念头,此刻却连他自己也一同困缚其中。一时竟不知是该后悔自己的一时失察还是不知不觉的放纵。

  “江珩,”宁渊得寸进尺语气却带着顽童般的挑衅,“我的感觉怎么样?毕竟,你弄得那么……”

  “宁渊!!!”

  江珩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愠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狼狈。

  他试图用强大的意志力切断、或者至少屏蔽这诡异的感知同步,强行挣脱。

  但那深植于神魂的联系与灵池中心磅礴道韵的加持,使得这种,强行终止,恐怕会对两人都造成不小的反噬。

  江珩深吸一口气,周遭的池水因他骤然提升的灵压而微微震荡。他眸色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危险的风暴:

  “停下。否则……”

  “否则怎样?”

  宁渊打断他,眼神却倔强地对上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眸子。

  他忽然收敛了那份戏谑,声线沉了下来,

  “因为我每每……总觉得很好”他顿了顿,语气里掺着些许委屈,却又透着认真,“便时常想着,若你也能知晓这份感受……。”

  他顿了顿,轻轻补充道:“而今天……我不只是希望,我是真切地感受到了你的欢喜,和我的一样真实。”

  这句话像是一支精准的箭,射中了江珩内心某个隐秘的角落。

  他能清晰地“听”到宁渊此刻心声的碎片那里面除了报复的快感、恶作剧的得意,确实混杂着一丝……或许是真心想要分享、想要对方理解的、笨拙而滚烫的意念。

  江珩的威胁卡在了喉间。

  第194章 知道了!江、老、师!

  他也不是不知道,这未尝不是宁渊急中生智的攻心之计带着报复,也带着求饶。

  可当那份属于宁渊的、带着点真心喜悦的波动,透过这该死的共享传递过来时,他心中那冰冷的、试图强行镇压一切的怒意,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

  他沉默地看着怀中这人面色潮红,发丝凌乱,眼尾泛着红,明明狼狈不堪,眼神却明亮灼人。

  真是……蠢得可以。也……真实得让他心软。

  罢了。

  江珩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纵容和些许无奈的复杂情绪。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带着惩戒的意味,却又隐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重重地吻在宁渊不断开合、气人的唇上,堵回了所有未尽的话语。

  “唔……!”宁渊微微一僵,随即感受到江珩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些许,那试图强行脱离池心区域的力道也撤去了。

  这是……默许了?

  宁渊心头狂跳,几乎不敢相信。他试探性地,再次干了些坏事。

  江珩的眉心瞬间蹙紧,却终究没有阻止。

  他皱着眉,隐忍地任由宁渊主导着这荒唐的“反击”,任由那陌生的、源于对方的感受一遍遍冲刷着自己的意志底线。

  这感觉太过离奇,太过被动,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但感知中,宁渊那份带着得逞的、近乎飞扬的喜悦,却又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最后一丝躁动。

  就……随他这一次。

  直到宁渊终于耗尽了他最后一丝气力和胆大妄为的劲头,主动结束了这场的“体验”,江珩才猛地深吸一口气,仿佛刚从一场漫长而混乱的梦境中挣脱。

  江珩率先恢复了他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只是耳根残留的一抹薄红和比平时更深沉的眸色。

  他面无表情地拎着几乎昏厥过去的宁渊,一步踏出灵池。

  灵力蒸腾,瞬间烘干了彼此身上的水迹,也换上了整洁的法袍。

  将宁渊丢在地上,垂眸看着那个瘫软在池边、一脸“劫后余生”兼“大仇得报”表情的宁渊,眼神微眯。

  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

  “玩够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听不出喜怒。

  宁渊一个激灵,立刻想摆出乖巧认错的态度,但嘴角那压不下去的弧度出卖了他。

  江珩懒得跟他计较这点小得意,道:“既然还有精力胡闹,看来还是太闲了。”

  “?你想干嘛!”宁渊猛地睁大眼,警惕地看向他。

  江珩直接步入正题:“你之前于道法辩论中,曾论及‘本心’与‘知行合一’,言辞虽犀利,却漏洞百出,根基浅薄。”

  宁渊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到道法问题上。

  江珩无视他的呆滞眼神,袖袍一拂,几枚散发着清辉的玉简落在宁渊手边。

  江珩淡淡道:“你言及‘心之所向,身之所往’,却未能阐明,若‘心’之所向为虚妄、为偏执,或‘心’与‘行’受外物所缚时,何以‘合一’?”

  “又如何辨别何为本心,何为虚妄之欲?”

  “更未能阐明‘知’与‘行’如何相互促成、循环往复?”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宁渊,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直视他那颗仍在迷雾中徘徊的本心。

  “在道院任务期限之前,便去将你此论重新完善,撰写三篇论述予我。”

  “好好想清楚,何为真知,何为真行。你的道,究竟在何处。”

  “啊?”宁渊瞪大了眼睛。

  “有问题?”江珩双目危险得一眯。

  宁渊看着那几枚玉简,又看看江珩那副高高在上、仿佛刚才在池中失控狼狈只是幻觉的模样,气得磨了磨牙。

  他想不明白江珩怎么能在事后切换得如此之快,他就没点余韵吗??!!

  但他也知道这论述确实对他有益,他愤愤地抓过玉简,塞进怀里,闷声闷气道:“知道了!江、老、师!”

  听着那带着怨气的称呼,江珩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微小的弧度,转瞬即逝。

  他的计划,从未改变。

  他要成为宁渊道途上最关键的磨刀石,甚至……要成为宁渊所悟法则的一部分。

  唯有如此,才能将这只不驯的小狗,永远禁锢在自己的领域之内。

  而引导宁渊明心见性,辩识真我,最终证道化神,正是这盘大棋中,至关重要的一步。

  第195章 吟诗悟道法

  一月之期,转瞬即逝。

  通过各大道院严苛入院任务的弟子们,终于正式成为了天衍道宗的一员,身着代表不同道院的服饰,开始了在宗门内的修行生活。

  江珩与宁渊,因其特殊的身份拥有三院信物的修士,且两人还有某种硬核的私密关系,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可避免地吸引着诸多或明或暗的视线与窃窃私语。

  再加上江珩宁渊总是同进同出,众人看在眼里,心思各异。

  有羡慕这对“道侣”形影不离、修为精进神速的;

  有对那日“炉鼎项圈”风波记忆犹新,暗中揣测两人真实关系的;

  更有对宁渊那份敢在万象院吟诗破阵、在太虚院“公开心得”、在逍遥院激辩“知行”的“壮举”津津乐道的。

  所幸,这两位当事人,一个天生冷感,对外界议论置若罔闻;一个脸皮厚度与修行天赋成正比,完全无畏人言。

  然而,有些由当事人亲手种下的“因”,结出的“果”却会持续发酵,带来让其中一方,偶尔也波及另一方,脚趾抠地的持续性、扩散性社死效应。

  首先体现在万象院。

  万象院,如其名,包罗万象。

  此院不专注于传统的丹、符、阵、器,亦非纯粹的剑道或法术修行,而是致力于探究天地万物运行之理,法则变化之基。

  原本按照江珩的设想,这里应该有严谨的治学氛围和纯粹的道法研究的。

  但不知从何时起,一股名为 “吟诗悟道法” 的“歪风”悄然席卷了部分弟子群体。

  风气的源头,正是宁渊当初那句饱含血泪与悲愤的破阵“绝唱”。

  几位亲眼见证的师兄,将宁渊那几句控诉稍加“艺术加工”,竟编撰出了一套《破阵心诀情感共鸣篇》:

  “问世间道为何物?直教人殚精竭虑!”

  “阵法玄奥如项圈,缚我灵思难展翼!”

  “万字推演寻真解,一朝明悟破樊篱!”

  “情之所至金石开,诗成阵解大道明!唉!”

  最后这声叹息,被强调为凝聚神魂、引动灵机的关键!

  据说,在某些钻研情念、心绪类阵法的弟子小组中,遇到瓶颈时,便会有人带头吟诵此“心诀”,试图模仿宁渊那种将强烈情感与阵法感悟融为一体的“玄妙”状态。

  还别说,真有几个钻了牛角尖的弟子,在这么一番“鬼哭狼嚎”般的宣泄后,灵光一闪,找到了突破口!

  此等“成功案例”一经传出,“吟诗悟道法”迅速破圈,风靡万象院各研究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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