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玄渊也“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外门弟子,只是当他被一群都没引气入体、问题千奇百怪的道童围着,奶声奶气地喊着“林师兄这个字念什么?”时,那张易容后的脸都差点绷不住。

  江曜偶尔路过,见此情景,唇角微扬,心情似乎能好上片刻。

  而宁宸,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个“林远”的不对劲。

  并非容貌,而是那种隐约的、让他极度不适的压迫感和熟悉感。

  尤其是当“林远”站在江曜身后,此人那种无声的气场流动……让他莫名想起那晚的玄渊。

  “这位是……?”宁宸看向江曜,语气里带着自然而然的疑问,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领地意识。

  第273章 较量

  江曜正端起茶盏,闻言,道:“凌云宗,‘林远’。”

  “或者说,凌云宗主玄渊。”

  “哐当!”

  宁宸手里捧着的玉简,掉在地上。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住那张平凡无奇的脸,胸腔里那股憋闷的邪火和强烈的危机感轰然炸开。

  竟然真是他!这阴魂不散的混蛋,竟敢用这种下作方式赖在师兄身边!

  玄渊或者说林远,此刻已直起身,那股刻意收敛的压迫感不再掩饰。

  他迎着宁宸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仿佛在说:是我,又如何?

  昨日错失的良机,此刻化作滚烫的懊悔和尖锐的危机感可恨!昨天他若是当场答应结契……何至于让这厮钻了空子!

  江曜放下茶盏,道:“既都认得了,便各司其职。宁宸,东三街的账目今日需理清。林远,书阁三层的旧典该除尘了。”

  “好。”玄渊笑盈盈答道。

  宁宸一口气憋在胸口。

  接下来的日子,星沉阁暗流汹涌。

  宁宸憋着口气,埋头整理账册,将算盘拨得震天响。

  午间,他觑着江曜闭目调息的间隙,捧了卷心法凑过去,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师兄,此处灵力运转,弟子总觉滞涩,能否……”

  话音未落,旁边伸来一只手,抽走了玉简。

  玄渊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扫了眼便道:“此处要领在于神念微控,而非蛮力冲撞。少宗主歇着,我来示范即可。”

  他指尖凝起一丝极细灵力,行云流水般勾勒出精妙轨迹,甚至比江曜平日所授更刁钻几分。

  宁宸看得懂,却更憋闷这混蛋显摆什么!谁要你解答!

  江曜抬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终对宁宸道:“他说的对。”

  玄渊顺势在江曜身侧坐下,距离近得衣角相触。

  示范完毕,他却不将玉简还给宁宸,反而转向江曜,低声请教起另一个更深奥的问题,姿态专注,仿佛眼里只剩一人。

  宁宸憋得内伤,狠狠剜了玄渊一眼。

  几日后,江曜于星沉阁后的灵泉畔调息。泉水氤氲,他仅着素白中衣,墨发微湿。

  玄渊端着茶点过来,脚步忽地一滞。他放下托盘,抬手似是不经意地扯松了领口,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和小片紧实胸膛。

  热泉蒸汽熏得他眼尾微红,他俯身将茶盏递给江曜时,手臂肌肉绷出流畅的弧度,水珠沿着颈项滑下,没入衣襟深处。

  江曜抬眸,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宁宸正巧抱着一摞刚取来的灵草进来,撞见这幕,脑子“嗡”地一声。

  他猛地上前,硬生生插到两人之间,将灵草往旁边石案上重重一放,大声道:

  “师兄!这‘露凝花’采回来了!就是生长的那处崖缝湿滑得很,旁边还有灵兽巢穴,味道可真是……啧啧,跟憋了三个月没清理的灵兽粪坑似的,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他边说边用手在鼻前扇风,一脸嫌恶,仿佛那异味此刻还萦绕不散。

  江曜眼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玄渊动作僵住,脸上那点刻意营造的氤氲风情瞬间冻裂,阴沉地瞥了宁宸一眼。

  宁宸假装没看见,满脸无辜,继续道:

  “对了,我看林师兄方才热得都敞怀了,元婴强者气血旺盛体热我能理解,但咱们星沉阁冬暖夏凉,是不是该查查地火阵法是不是哪里漏了?或者……林师兄可要去找医师开些方子?正好也可以把这些露凝花用上,清热去火!”

  殿内一片死寂。

  “闭嘴。”玄渊忍无可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我说我的,关你何事?”

  宁宸翻个白眼,转向江曜时又是一脸无辜,“师兄,我说错什么了吗?这些草药特性本就如此嘛,提前知晓,才好入药呀。”

  江曜默默接过他先前递出的那盏茶,喝了一口,才道:“……嗯,有心了。”

  玄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那副沉静模样,只是周身气压更低。他拢好衣襟,默默退开。

  宁宸得意地挑眉,心里啐道:元婴强者?凌云宗主?呸!用身子勾引,下作!不要脸!

  玄渊扫过他藏不住得意的脸,心中鄙夷:毛头小子,手段拙劣,放不开身段,活该争不过。

  几次三番较量,宁宸输多赢少。玄渊手段老辣,脸皮够厚,偶尔宁宸急智占点便宜,转眼又被他扳回。

  但斗着斗着,宁宸发现,这混蛋虽然心黑手狠,可那份为达目的豁得出去的脸皮,算计人时精准刁钻的角度,甚至对江曜那种近乎偏执的专注……竟让他诡异地在厌恶中品出一丝认同。

  玄渊同样。

  这小替身蠢是蠢点,但急了咬人挺疼,鬼主意一套套,生命力旺盛得像野草,看着江曜时眼里光芒他有点熟悉,又有点碍眼。

  两人在某次合力坑了某个试图给江曜使绊子的长老后,于无人处对视一眼。

  宁宸哼道:“阴险。”

  玄渊回敬:“幼稚。”

  各自别开脸,嘴角却都扯了一下。

  江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任由两人争,像一位冷静的驯兽师,观察着两头猛兽的习性、耐性和底线。

  偶尔抛点饵,看谁先上钩。他指点宁宸时,玄渊必来“补充”;玄渊“偶遇”他论道,宁宸总能“恰好”有急事回禀。

  两人容貌确有相似,但性情迥异。可某些瞬间,那眼底闪过的执拗,那不服输的狠劲,甚至惹恼他后那份混合着不甘和蠢蠢欲动的神态……却又微妙地重叠。

  这绝非巧合。

  他们之间那过分的“默契”和诡异的相似感,不是“长得像”能解释。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第274章 我是渣男?

  流光一瞬,倏忽一年。

  江曜有时觉得,自己大概不是捡了两个人,而是养了两头习性迥异、却同样护食的凶犬。

  玄渊是头通体玄黑、额生暗纹的深渊魇兽,生性霸道,领地意识极强。惯用强横实力与深沉心计圈划地盘,认定之物便绝不容他人染指。

  哪怕江曜只是多看了一眼宁宸新沏的茶,他当晚便能“不经意”地将那套茶具换成自己寻来的、据说更配江曜灵脉的寒玉盏。

  宁宸则是头毛色顺滑、眼神晶亮的山野狰狼,看似不如魇兽威重,却胜在机敏悍勇,成长惊人,护起食来同样獠牙森森。

  初时懵懂莽撞,被玄渊层出不穷的手段磋磨得够呛,摔过坑,中过计,甚至一度被玄渊设计丢进合欢宗“风月幻阵”,险些背上风流债,教匆匆赶来的江曜以为他年少风流、心志不坚。

  宁宸气得发疯,指着玄渊骂了三天三夜“无耻下作”。

  但在玄渊这座“磨刀石”日复一日的“磋磨”下,他非但没被玩死,反而被逼着飞速成长,修为心性乃至坑人的手段都一日千里,最近甚至能反咬玄渊一口。

  江曜便是那无奈的驯兽人。这边刚按下魇兽蠢蠢欲动的利爪,那边就得安抚狰狼竖起的背毛。

  “玄渊,适可而止。”

  “宁宸,收起爪子。”

  大多数时候,两人在他面前尚算收敛,只是言语间的机锋从未停歇。

  背地里更是状况百出,今日丹房“意外”炸炉,明日历练“巧合”撞上凶兽群。玄渊手段层出不穷,威逼利诱,咬牙暗恨这小狼崽子怎么就是磋磨不死,反而越发难缠。

  江曜冷眼旁观,起初只觉得荒谬,后来却渐渐心惊。

  他看见宁宸被逼到绝境时,眼底掠过的不是慌乱,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沉静,算计与反击的路数,竟与玄渊有几分神似。

  某一瞬,宁宸侧身立于廊下阴影中处理伤口的背影,那绷紧的肩线,微垂的颈项弧度……江曜心头猛地一跳,几乎脱口唤出“玄渊”。

  直到那人回头,眼中映出星光与他,清澈晶亮,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喜悦,才恍然回神。

  江曜不是没怀疑过两人是否有血缘,甚至动用了九阙宗的力量暗中详查,结果却毫无关联。

  可架不住旁观者怎么想。

  这一年,九阙宗内关于“少宗主和他的两位仆从”的流言蜚语早已沸沸扬扬,衍生出无数香艳离奇的版本:

  《惊!少宗主身侧双生子?疑为兄弟反目争宠!》

  《论星沉阁夜半为何常闻异响:二男争锋,少宗主辛劳》

  《齐人之福?雄竞火葬场!冰山少宗主如何平衡两大醋王?》

  ……

  江曜本人对此只有疲惫。

  “都闭嘴。” 议事殿内,因一方灵脉的处置权,两人又争得面红耳赤,险些殃及无辜玉简。

  江曜只轻叩桌面,声音不高,两人便像被掐住后颈的猫,瞬间噤声,只余目光还在无声厮杀。

  “方案放下,出去。” 江曜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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